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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The Day You Went Away ...

  •   S大。
      时间过得很快,具俊表和在京在订婚后去了纽约,一个学习企业管理,一个学习摄影。而暑假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过几天丝草马上就要进入S大学习了。智厚即便是暑假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学习企业管理和音乐,丝草除了到诊所和教堂帮忙外,一直忙着打工,帮助家里还债。
      这段时间,丝草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内心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和智厚说。
      今天难得有一些空闲的时间,丝草自己来到S大学,想先看看自己以后要学习的地方,顺便散散心。她漫步在校园的校道上,呼吸着夏日的气息,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丝草,是你吗?”突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丝草的背后传来。
      丝草觉得很奇怪,这个校园会有人认识她吗?她转过头一看,眼前站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朴晨曦。
      “啊啊啊!真的是你,丝草!见到你真好!”朴晨曦拉着手中的行李向丝草冲来,到丝草跟前的时候一下子抱住丝草。
      “晨曦?怎么会是你?”丝草也很高兴,没有想到当初渔村一别还有机会再见到她。
      “你忘了吗?我半年前跟你说过,我想要考首尔的大学,我考上了,就是这间大学。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我想先来看看,而且要找房子住啊!”朴晨曦向丝草解释。
      “真的吗?我也考上这所大学了,今天也是先过来看看的。”丝草高兴地说。
      “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就可以常常见面了。说老实话,我心里其实很害怕,这是我第一次来首尔,一个朋友也没有。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朴晨曦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那你找到房子住了吗?”丝草问晨曦。
      朴晨曦摇摇头说:“我也是刚到,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而且我只有一个人,总感觉不是很安全,房租也贵。要是有人和我一起租会好一点,可惜没有。”
      丝草听到朴晨曦的话,心里马上就有了一个想法,这么多天的挣扎一下子就不见了。她对朴晨曦说:“这个就交给我吧。今天你还没有地方住吧?”
      “还没有找到。”朴晨曦摇头说。
      丝草马上拿出电话打给智厚,跟他说了情况,并且取得了智厚的同意。挂掉电话之后,丝草对朴晨曦说:“今天你就跟我走吧,今晚跟我一起住,明天再去找房子。”
      “真的可以吗?”朴晨曦很激动地说。
      “嗯。”丝草点点头。
      “谢谢你,丝草!”朴晨曦搂着丝草的脖子说。
      “走吧,我带你回去。”丝草说完,便帮忙拉着朴晨曦的行李走回家。

      智厚家。
      丝草把朴晨曦带回智厚家中后,让她和自己住一个房间。等到智厚和爷爷回来后,她向爷爷介绍了朴晨曦,爷爷也很热情地欢迎了她。
      晚饭过后,丝草来到智厚的房间门前,敲响了他的房门。
      “进来。”智厚听到有人敲门,开口说道。
      丝草打开门进去,发现智厚正在看书,说道:“智厚,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你现在有空吗?”
      智厚放下手中的书,笑着说:“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他起身拉着丝草的手走到自己旁边的椅子,让丝草坐了下去,自己才坐回刚才位置,等待丝草开口。
      “我……”丝草很犹豫,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向智厚开口。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智厚问道。他这几天注意到丝草总是若有所思,心里好像藏着什么事情。
      “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是我想跟你说,我想要搬出去住。”丝草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为什么突然间说要搬出去住?”智厚觉得很意外。
      “当初住进你家是因为迫不得已,可是现在情况变了。俊表的母亲不会再对我怎么样了,所以我想搬出去。”丝草说道。
      “即便是这样,你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为什么不能继续住下去呢?难道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你不喜欢吗?”智厚还是不能理解。
      “不是的,能和你以及爷爷住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的感觉很幸福。可是,你们对我越好,什么都帮我安排好,我会渐渐习惯。一只鸟一旦习惯了用脚站立在坚实的大地上,就越来越有可能忘记自我飞翔的能力。我想做一只有脚,却依然努力飞翔的鸟。”丝草解释道。这段时间越是享受智厚和爷爷对自己的呵护,越让丝草害怕一旦失去,自己会无法独立完成自己的梦想。
      智厚听完丝草的解释,久久没有开口。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每天和丝草、爷爷一起吃早餐,聊天的生活了,也以为这种生活会一直继续下去,没有想到丝草会提出搬出去。
      他想了很久,丝草看到他的表情不是很好,知道自己让他为难了。于是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想要向他传达自己的歉意与心意。
      智厚知道丝草有这个想法已经是很久的了,其实也就是这样的丝草,才会让他心动。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会尽一切的努力去争取,不躲在别人的背后,不依靠别人的帮助。于是他只好掩饰自己心中的伤感与失落,嘴角轻扬地对丝草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似乎你说的话,你做的决定,我永远都无法反驳。”
      “智厚……”丝草听到智厚的话,一时间有些哽咽,因为她知道智厚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搬出去住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瘦了一丁点就得回来养胖了再出去。你一个人住,我始终还是不放心。”智厚说道。
      “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我自己,而且我不会是一个人住,因为晨曦跟我们读同一个大学,她也要租房子,所以我打算和她一起租。这样既省房租,又可以互相照顾。”丝草说出自己的打算。
      “原来如此,你一早就打算好了!那也行,多一个人你也不会那么孤单。不过记得还是要常常过来看看爷爷。爷爷知道你要离开,肯定会不舍得的。”智厚捏着丝草的鼻子说。
      “对了,爷爷那边该怎么办?我想爷爷应该不会轻易答应的。”丝草有些担心,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爷爷。
      “放心好了,爷爷那边我会去说的。”智厚把重任揽到自己的身上。
      “真的吗?太好了!”丝草觉得智厚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你应该是打算明天就去找房子了吧?”智厚问道。
      “应该是这样吧。怎么了?”丝草反问道。
      “那我今晚就必须先跟爷爷说这件事情,然后明天陪着你一起去找房子。你在这里等一下吧,我先去找爷爷。”智厚说完,便起身离开房间去爷爷。
      丝草看着智厚离去的背影,觉得即便是背影,现在的智厚也给她一种坚实温暖的感觉。
      她拿起智厚刚刚看的书,细细地阅读起来。智厚看得很仔细,很多句子的旁边还写了注释与心得。丝草用手指触碰着书上那一个个刚健而飘逸的字体,脑中闪过的是智厚的面孔,或笑,或深情,但无一例外都是她最爱的表情。
      智厚到爷爷房中好不容易说服他接受丝草搬出去的事情,回到自己房里的时候,却发现丝草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手中还拿着自己刚才看的那本书。
      智厚悄悄地走到丝草的跟前蹲下来,用手指轻轻地触碰丝草的五官: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似乎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最后他一点点拨开丝草额头的刘海,印上一吻,低声说道:“我的爱,晚安!”
      说完之后,他把丝草轻轻地抱起,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帮她盖上被子。他自己坐在了床边,一直看着丝草的睡颜。
      “你知道吗?看着你睡觉的样子,我真的觉得好美。怎么办?看着这样的睡颜,我会后悔自己刚刚答应你的事情。我想,每天每天都看着你的睡颜,想得连心都痛了起来。别让我的心痛得太久好吗,丝草?”智厚低喃道。
      智厚轻轻拉出丝草胸前的那枚戒指,慢慢地拉起丝草的手,将戒指戴进了丝草的无名指中,然后俯身深情一吻。
      而此时的丝草丝毫没有察觉,因为她正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梦中有她最爱的人——尹智厚。
      智厚将丝草的手轻轻放到她的胸前,然后跟上一回一样,躺在了丝草的身边。明天丝草可能就会离开了,最后的这个夜晚,他想再多感受一下丝草在自己身边的温暖与安心。
      智厚躺下之后,伸手握住了丝草戴着戒指的手,呼吸着混合了丝草身上淡淡温暖的香气,一同进入梦乡中。而他的梦中,也有他最爱的人——金丝草。

      S大。
      今天是丝草第一天入学的日子。几天前她和朴晨曦从智厚家搬了出来,地点是智厚陪着挑选的,距离学校和智厚家都不算远,她很满意。
      今天一早,智厚便到了她住的地方等她,把她和朴晨曦送到了学校。细心的智厚为她们两个都准备了鲜花,不同的是两人的花不同。给晨曦的是代表友谊的秋海棠,而给丝草的是两人都喜欢的蝴蝶兰。
      “智厚,帮我们两个照张相片吧。”丝草不能免俗地想要留住纪念。
      智厚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手中的相机帮她们两个照了相。
      “丝草,你和智厚前辈一起照一张吧。”朴晨曦为了表示对智厚的花的感谢,自己提议给他们两人照相。
      “谢谢你,晨曦!”丝草马上表示感谢。
      于是智厚把相机交给朴晨曦,自己站到了丝草的身边,搂着她让晨曦照相。
      “你们两个不用这么土吧,这样也照相留念!”突然一个调侃的声音传来。
      智厚和丝草一看来人,原来是易正、佳乙和宇彬。
      “丝草,祝贺你入学!”佳乙上前给了丝草一个拥抱。今天是她主动提出要来给丝草祝贺的,所以易正便带她来,顺便通知了宇彬。
      宇彬一看拿着相机的人,马上蹦出一句:“呀,村姑!你怎么会在这里?”
      朴晨曦刚刚一看到宇彬的身影,就想赶紧躲起来,根本不想和宇彬见面。谁知还是被发现,本来入学的兴奋都被浇灭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宇彬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playboy都可以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行!”
      丝草一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赶紧帮晨曦回答:“宇彬前辈,晨曦她也考上了这所大学,所以我们现在是同校了。”
      “什么?村姑竟然也能考上大学,真是奇迹啊!”宇彬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真的好有缘啊。晨曦你是什么专业的?不会和丝草是一样的吧?”佳乙问道。
      “不是。我读的是法律系。”晨曦马上笑着回答佳乙。
      “法律系?那你以后是想当律师吗?”佳乙追问。
      “不是。我读法律系是因为我的梦想是当一名出色的检察官,然后把那些犯罪分子和□□份子绳之于法!”朴晨曦说起自己的理想,显得很激动。
      众人听了她的梦想之后,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是一个个忍着笑看着黑着脸站在一旁的“□□份子”——宇彬。
      晨曦看着众人的表情,以为他们在笑自己的梦想,就问道:“怎么了?我的梦想很好笑吗?”
      “不是!”其他人马上异口同声地说道。
      “□□份子和你有私仇吗?”宇彬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很僵硬。
      “不是啊。我才不是会公报私仇的人呢!打击犯罪,维护治安就是我的梦想,难道□□份子不是该打击的对象吗?”朴晨曦总觉得宇彬的话问得有些奇怪。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丝草,你们该去上课了。晚上放学后再到你们那里去庆祝吧!”智厚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到上课的时间了,第一天上课就迟到就不好了,马上催促丝草。
      “你们那里?丝草你不是住智厚家吗?这怎么回事?”易正马上就注意到了不对的地方。
      “这个嘛。晚上再跟大家解释吧。总之现在我和晨曦一起住。我们先去上课了,谢谢你们的祝贺了。我们先走了。”丝草匆匆解释了一下便和晨曦跑向了各自的教室去了。
      其他不了解情况的三人,都用着好奇的眼光看着智厚,智厚只是笑笑,然后说:“今晚到丝草住的地方再说吧。”
      其他三人只好把疑团压回心里,等待今晚的揭晓。

      出租屋。
      晚上,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丝草和晨曦的住处。丝草把搬出智厚家的原因都跟大家解释清楚。
      听完丝草的解释后,易正对智厚说了一句:“尹智厚,我真是佩服你!你竟然舍得让金丝草搬出来,要是我一定做不到。”
      智厚听完之后只是微笑,他心中即便万般不舍,但是他一定会尊重丝草的意见。而丝草则是因为智厚的体贴与尊重,心里充满了感动。
      这时宇彬说了一句:“苏易正,换作是你的话,绝对不可能让佳乙搬出来的吧。”
      “宇彬前辈,你乱说什么啦!我又没有……”佳乙马上反驳宇彬。
      “那当然!”易正打断了佳乙的话。
      他的回答让佳乙的脸马上红了,其他人也都暧昧地笑着。
      “好了,别说这些假设的问题了。下面让我们为金丝草和朴晨曦入学干杯!”易正看到佳乙害羞,赶紧转移问题。
      “干杯!”众人举起手中的杯子,碰在一起。
      “既然是庆祝丝草和晨曦入学,而且她们两个又是刚刚搬入新居,我们要好好玩一玩。我们来玩点游戏吧!”佳乙提议道。
      “游戏?好啊!”丝草也很感兴趣。
      智厚只是在一旁帮丝草夹菜,没有说什么。
      这时易正开口说道:“既然要玩游戏,那就有输赢,惩罚是什么呢?”
      大家一听易正说惩罚,马上想起了渔村钓鱼比赛的奖品和惩罚,一个个马上紧张起来,如临大敌一般。
      “易正,你该不会又想搞什么花样吧?这次绝对不能让你得逞。”深受其害的宇彬马上开口说道。
      “对啊,这次的惩罚不要抽签决定了。现在就先决定吧。”有同样感受的朴晨曦接着说。
      “对啊!我们先说好,惩罚内容要正常一点的。”丝草顾不得嘴里还吃着东西,也表示了对宇彬和晨曦的支持。
      智厚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要过火,易正。”
      佳乙听到大家都说了,虽然也想附和大家的意见,但是看着易正被大家“攻击”,又心生不忍,于是忍住不开口。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又还没有说惩罚的内容是什么,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易正觉得很好笑。
      “干脆我来决定吧。”宇彬不理会易正的抗议,打算“先下手为强”,刚准备想说输的人亲亲的,可是看到朴晨曦,怕又被她讥讽,于是改口道:“要不然输的人被弹一下脑袋。”宇彬说完,拿起桌上的一个铝制的盖子,伸手一弹,盖子飞出去老远。
      众人见到盖子在地上转了几圈之后停了下来,只是已经是“面目全非”了,被弹的地方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其他人似乎觉得自己的脑袋也被弹了一下,心里一惊。这样的手劲弹在脑袋上,没凹下去也得脑震荡吧。
      正当有人准备反对的时候,却见朴晨曦一下子扑到了宇彬的面前,宇彬被吓了一跳,身子马上往后仰。
      “花花公子,你好厉害啊!你一定会武术,教我吧!”朴晨曦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宇彬,双手合十作祈求状。
      “呀,村姑,你吓我一跳。你突然扑上来,我还以为我清白会不保呢!”宇彬大声地说道。
      朴晨曦一听他的话,马上脸色就变了,刚想要骂宇彬,可是转念一想又露出讨好的笑脸说:“你就教教我吧。我以后要做检察官,要和犯罪分子斗争,会防身术的话比较好。”
      宇彬这时才明白她的打算,想想自己如果教她,一旦哪天他是□□出身,到时候她再对付自己,那他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于是宇彬马上起身说:“不行!我不会教你的!”
      朴晨曦不放弃,就一直跟着宇彬满屋子跑。一时间屋子里面充满了宇彬大声的拒绝声和朴晨曦的央求声。
      其他几个人看到这种情形,也都开心地笑了起来,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在旁边起哄。所有的人都忘了其实他们刚刚是在讨论要玩游戏的,而这个游戏是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决定。
      智厚看着他们几个玩得很开心,悄悄地拉着丝草来到了屋外。
      夏日夜晚的空气弥漫着花香与树木的清香,天幕布满灿烂的星辰。智厚和丝草两人静静地感受着夏日微风的吹拂,享受属于两人之间的静谧时光。
      “智厚,你真的不会生气或责怪我吗?对于我坚持搬出来这件事情。”丝草想了很对,还是决定问智厚。
      “我的心只有不舍,绝对没有生气或责怪。”智厚回答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没什么。我想换作是其他人,应该都会继续住下去吧。你不觉得我这么做奇怪吗?”丝草轻声问道。
      “那是别人不是吗?你是金丝草,你是独一无二的。你知道吗?在非洲的戈壁上有一种叫做依米的小花,它的花瓣是红、白、黄、蓝四种颜色的。它会用五年的时间来完成在戈壁中根茎的向下穿插,一直到第六年春天才会开出花朵。你就像这种花,为了自己的梦想,会靠着自己的力量,不懈努力,直到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你总是对我这么好,为我做这么多事,我却不能为你做什么。”丝草听到智厚的话一阵心悸,同时又感慨自己无法为智厚做些什么。
      “有,你可以为我做一件事情。”智厚轻声说道。
      “什么事情?”丝草问。
      “那就是当花开的时候,允许我摘下这朵花。”智厚双手捧住丝草的脸,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
      丝草微笑着低了头,小声说道:“只要开花,花就属于你。”
      两人借花传递了内心如同空气中溢出来的花香一般的情感……
      而在屋内,欢笑与吵闹依然在继续。
      丝草的大学生活,或许会如同今晚一样精彩……

      S大。
      丝草的大学生活在忙精彩与充实中度过了三年。这三年里丝草拼命地学习医学知识,同时还修读了社工系的课程。因为她发现可以修双学位,这样可以节省很多的时间,让她的梦想早一点实现。尽管过程很辛苦,但是为了智厚,为了梦想,她都坚持了下来。
      而智厚在转到医学院之后,也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出色地完成了所有的学业,很快就可以做一名正式的医生了。在这期间,他也渐渐地喜欢上了这种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重新获得健康的感觉,所以成为一名医生不再只是为了爷爷或父母的愿望,而且是出于智厚自己的喜欢。
      这一天,丝草和智厚同时被自己的教授叫到了办公室,等待他们的究竟是怎样的命运安排呢?没有人知道。
      丝草来到自己教授的办公室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得到教授的许可之后,丝草进了教授的办公室。
      “教授,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丝草主动问教授。
      教授看着自己的学生金丝草,想起当初接触到她的时候,自己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学生,因为丝草不够聪明。可是时间一长,接触多了,她却渐渐欣赏起丝草来。在她看来,丝草为了自己的梦想可以不断努力,而且她心地善良,是一个值得培养的学生。
      教授笑着对丝草说:“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
      “什么好消息?”丝草一听是好消息,语气也跟着兴奋起来。
      “今年是你护理专业学习的最后一年了,主要是进行实习。本来实习就是在我们学校的附属医院进行的,但是今年我们学院和兄弟院校有一个交流合作的项目,其中就有交换实习生的项目。我打算推荐你去。”教授把好消息告诉丝草。
      “真的吗?真的推荐我去吗?”丝草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消息,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地点是在香港,时间是半年,下个星期就出发。你要去吗?有信心能够做好吗?”教授把详细信息告诉丝草,并且询问她的意见。
      丝草一听是要到香港,而是要去半年,刚才的兴奋之情一下子消失了。
      教授看出丝草的犹豫,虽然不知道她因为什么而犹豫,但是教授还是体贴地说:“你不用着急着回答我。等你考虑清楚了再答复我就可以了,只是必须是在出发之前。”
      “非常感谢你,教授。那我考虑一下再答复你吧。那我先走了。”丝草鞠躬感谢教授之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丝草走在校道上一直在想着教授刚才的话,内心的思想斗争很激烈:能够去香港实习,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是应该把握的;可是这一去就是半年,也就代表了要和智厚分别半年,想到这里,丝草就觉得一阵心痛难忍。
      而此时,在校道的另一端,智厚内心也在挣扎中。因为他的教授要去参加无国界医生组织的义务活动,打算叫智厚和他一起去,到南美去进行医疗援助,时间是至少一年。智厚知道这个组织的活动是很有意义的,他也很支持,但是要去一年,丝草怎么办?他无法想象在没有丝草的地方生活一年会是什么样子。
      两个满怀心事的人就这样拖着沉重的步子,在校道的某一处相遇了。

      “智厚……”“丝草……”两人同时叫出对方的名字,然后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又同时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这一问,让两人原本低落的心情稍微恢复了一点,两人同时露出了微笑。
      智厚走上前去,拉起丝草的手,然后说:“走吧,我们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再说。”
      丝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跟随着智厚。
      最后智厚把丝草带回她和晨曦住的地方,通常这个时间,都是晨曦去找宇彬学习武术的时间,她一般都不在,所以两人可以有一个安静的谈话空间。
      两人在房子前面的木板上坐了下来,丝草给各自端了一杯茶。在喝下了热茶之后,两人都诚实地对对方坦白了今天听到的消息。
      “什么?要去一年?那不是比我还要久吗?”丝草没有想到智厚的消息让她更震惊。
      “这已经是最少的了。无国界组织的志愿者都必须工作至少一年,有时候会更长。那么你有决定了吗?”智厚问丝草。
      丝草摇摇头说:“没有,我的心很乱。明明这个机会对我来说是很好的,可是要我毫不犹豫地马上接受我做不到。半年,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从来就没有离开你这么久过。那你呢?你答应了吗?”
      “还没。跟你一样,离开你似乎不是我能够办到的事情。可是这两个机会对我们来说,都是难得的,说放弃似乎又不甘心。”智厚也坦白自己内心的想法。
      “怎么办?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烦恼过!”丝草郁闷地拨乱自己的头发。
      “既然想不出来,我们干脆就先不要想了吧。当人心烦的时候,让心平静下来的方法就是去看大海。我们去旅行吧!”智厚突然提议道。
      “旅行?现在吗?”丝草被智厚的话吓到。
      “对啊。还记得当初我们的第一次旅行吗?当时的我也是心烦意乱,旅行过后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而且你记得我们当时答应了大叔要再去一次的吗?旅行之后,我们再来做决定。”智厚说起以前旅行的一些事情,试图说服丝草。
      “这些我当然都记得。好吧,那我们就去旅行吧,还去当初去的海边。”丝草答应了智厚的要求。
      “那好,你现在就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回去一趟,等一下过来接你。”智厚马上就行动起来,安排好出发的事宜。
      “嗯。”丝草点点头。

      海边。
      智厚和丝草两人再一次回到了两人第一次单独旅行的地方。看着蔚蓝而无垠的大海,两人一下子心情轻松了许多。
      “还想去钓鱼吗?”智厚问丝草。
      “今天就不要了。我们沿着堤岸散步吧。”丝草提议道。
      “好。”智厚答应。
      于是两人手牵着手,沿着堤岸缓缓漫步。海风拂过,海浪轻轻吻上礁石与岸堤,似乎在吟唱着歌曲。
      丝草看着两人的脚步,笑得很开心。
      “你在笑什么?”智厚问道。
      “你看我们两个人的脚步。”丝草提示智厚。
      智厚低头看两个人的脚步,他们总是迈着相同的一只脚在前进。“我们的脚步怎么了?”智厚不是很明白这样为什么会让丝草开心。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就像在告诉我,我们两个人永远都会朝着同一个方向,迈出同样的步伐,这样的感觉很好。”丝草解释道。
      “那为什么这一次我们会面临不同的方向呢!”智厚又想起了两人烦恼的事情。
      “是啊,这回我们该迈出不同的脚吗?”丝草叹息道,随即停下了脚步,似乎现在跨出一步,就相当于作出了选择。
      而就在她停下脚步之际,映入眼帘的却是那间奇特的小店——“圆环”。
      丝草看了智厚一眼,智厚便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于是跟着她再一次走进那间“圆环”。
      “欢迎光临!”店主照旧在听到风铃声后打了招呼。她抬头看到走进来的人,马上认出了智厚和丝草两人。
      “原来是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店主笑着说。
      丝草看到店主还记得他们,心里很高兴,于是上前打招呼:“你好!很高兴再见到你!”
      店主看着丝草和智厚牵着的手,又看到两人胸前的项链,心里了然,说道:“看来我的项链没有送错人。”
      丝草听言,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忽然她想到一件事情,急忙对店主说:“对了,我知道你的店名的含义了,我很喜欢你对‘圆环’的解释,真的很有道理。”
      “是吗?谢谢!其实我当初只给了你一半的解释,还有一半解释你恐怕不清楚。”店主告诉了丝草一个秘密。
      “还有一半?那是什么?”丝草的好奇心马上被引出来了。
      店主只是笑笑不答。
      “你怎么不说啦?”丝草很心急,想要知道答案。
      “难道又要拿什么交换吗?”此时智厚开口问道。他想起了上回交换项链的事情。这个店主个性独特,搞不好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本来没有想到这样的。但是既然你提了,那就交换吧。”店主说道。
      “这一回你想换什么?”丝草问。
      “很简单。告诉我你们再来这里的原因就可以了。我对你们的事情有点兴趣,满足我这点好奇心,我也可以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店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我们告诉你。那是因为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新的道路,一旦选择,我们就必须经历一段时间的分离。我们不知道是该继续迈着同一只脚朝原有的路走下去,还是迈出不同的脚分开走。”丝草解释给店主听。
      “原来如此。那我的另一半解释可能可以帮助你们作出选择,决定迈出哪只脚。每一个人都应该是一个圆环,懂得爱人和被爱,这样当某一天他们相遇并相爱时,两个环交织在一起,幸福就会更多,更美满。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一个圆环都会不断成长,只有相互都是圆环,才能跟上对方成长的速度。当他们有一天不得不暂时分别时,他们依然是一个独立的圆环,不会残缺的半环。在经历自己的成长之后,命定的两个圆环还会再一次交织,成为连环。”店主把“圆环”的含义详细地说给两人听。
      智厚和丝草认真地听了店主的解释,沉思了许久。
      “希望我的解释能够帮到你们的忙。好了,今天的时间到了,我该打烊了。有缘的话,希望下次再见。”
      智厚和丝草只好告别了店主,走出“圆环”。
      夕阳之下,两人都站在原地不动,谁也没有迈出一步。
      “你做好决定了吗?”智厚开口问丝草。
      丝草点点头,然后问智厚:“那你呢?做好决定没有?”
      智厚也点头。
      店主的话对两个人的触动很大,于是两人很快就做了决定。
      “那我们一起迈出自己的脚吧。一、二、三!”丝草话音刚落,便与智厚同时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智厚左脚,丝草右脚。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的脚,笑了起来。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了对方的选择。
      “或许这个世界上有一条路是不能拒绝的,那就是成长的路。我们的选择就是我们成长。”丝草说道。
      “那这个世界上一定也有一条路是不能选择,那就是放弃的路。成长之后的我们一定会再次走向对方,结为连环。”智厚回应道。
      “那我们就牵手一起走成长的路,坚持走向对方。”丝草拉起智厚的手说。
      “好!”智厚说完,两人就迈开步子走入夕阳的余晖中。
      尽管两人的脚不再一致,可是他们的脚步有着同样的频率,朝着同一个方向,那个方向叫“幸福”……

      大叔家。
      智厚和丝草在离开“圆环”之后来到大叔家,本想好好感谢上回夫妻俩对他们的招待,然后便离开。哪知大叔和大婶见到他们两个都很高兴,执意让他们留下来住多一晚。两人盛情难却,于是智厚和丝草再一次在大叔家过夜。
      “看到你们还是在一起,感觉真好。现在的年轻人感情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前一刻还无比甜蜜,下一刻就闹着要分手了。”大叔开心地说。
      “就是。你们一定要一直在一起,你们看起来真是般配,要一直到老。”大婶夫唱妇随地说。
      “嗯。”智厚和丝草都笑着回答。
      “这些都是老婆子的拿手菜,多吃一点,不要客气!”大叔热情地招呼两人。
      四人在愉快的气氛中度过了晚餐的时光。饭后,智厚和丝草照例提出洗碗的要求,以表示感谢。大叔和大婶于是起身离开。大婶起身离开的时候,大叔帮助大婶,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嘴里却在抱怨:“老太婆,你最近是越来越圆了。你看你吃那么多,肚腩真是越来越大了,真是难看,以后别吃那么多了。”
      “哪里难看!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还好意思说我!”大婶一听大叔的话,恼羞成怒,也埋怨起大叔来。
      智厚和丝草听到两人的对话,同时展颜一笑。
      在大叔和大婶离开之后,两人像上回一样分工合作刷洗起碗筷。
      “如果我以后和大婶一样,肚腩渐渐大起来,你会怎么说?”丝草一边洗碗一边问智厚。
      “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大肚腩,我依然会为你做晚餐。即便你有了大肚腩,你在我眼中还是最美的。”智厚声音无比温柔,淡淡的语调中却包含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感情。
      “不好!我不喜欢这个答案。”丝草摇头说道。
      “为什么?那你要我怎么回答?”智厚很好奇。
      “就跟大叔一样就好。我喜欢大叔和大婶之间的对话。你以后也要对着我抱怨。”丝草提出自己的要求。
      “好吧。但是我只能做到一半。”智厚却给出令丝草费解的回答。
      “为什么说只能做到一半?这个不是很难吧!”丝草觉得匪夷所思。
      “因为我只能在嘴里说讨厌,心里却依然喜欢。”智厚一字一句地说道,慢慢将她拉近,字句都化为灼热的呼吸,烫得丝草满脸嫣红。
      “你越是这样,我就没有勇气离开你!”丝草叹息道,不顾自己手中的泡泡,慢慢靠在智厚胸膛前。
      “我何尝不是这样呢!”智厚也吐出一声叹息。
      洗完碗筷之后,两人坐在庭院中仰望夏日灿烂的星空。
      “你去香港之后,我不会跟你联系的。”智厚柔和的声音打破了夏日夜晚的宁静,同时也像冰凉的雨点一样落上了丝草心中的水面上。
      “为什么?”丝草笑得有些僵硬。她本以为智厚会说要每天保持联系。
      “因为我会怕,我会忍不住。”智厚说道。
      “啊?”丝草不是很明白。
      “如果听到你的声音,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想见你的冲动,直接飞越半个地球的阻隔,去到你的身边。从此以后把你绑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让你去。”智厚转过头对着丝草说,眼神中充满了认真,表明他不是在开玩笑。
      丝草陡然瞪大了眼睛,大概有三十秒钟没有反应。看着智厚认真的眼神,她如梦初醒般地说:“那这一年的时间中,我想对你说的话该怎么办?”
      “分开的这一年,我们每天都说一句最想对对方说话,把它录下来。等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再拿给对方听。”智厚提议道。
      “好。”丝草弯起眼睛一笑,答应了智厚的提议。

      机场。
      海边旅行结束后,智厚和丝草两人都答应了各自教授的邀请,决定一个去香港,一个去南美。巧的是,与上回两人的短暂分别一样,今天他们同样是同一天出发。
      “宇彬前辈,晨曦就拜托你多加照顾了。”丝草对前来送行的宇彬嘱咐。
      “你就放心吧。我会的。”宇彬爽快地答应了丝草的请求。
      “丝草,我会想你的。”佳乙抱着丝草说,眼里含着热泪。
      “佳乙,我也会想你的。别哭了,又不是见不到了,我半年后就会回来了。”丝草拍着佳乙的背,安慰她。
      “佳乙,你别这样。时间不多了,丝草和智厚抓紧时间说最后的话吧。”易正拉过佳乙,让她靠着自己。
      四人留给智厚和丝草一个空间,让他们做最后的告别。
      两人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仿佛在用自己的眼睛把对方的身影深深地刻进自己的眼里、血里、心里。两人甚至没有勇气去拉对方的手,更别说是拥抱对方,因为无论是怎样的触碰,都会击垮内心那薄若蝉翼的克制。一旦伸出手,那份克制就会马上崩溃,变得荡然无存。
      两人就这样用眼神交流,直到广播中响起登机的催促声。离别的时刻就这样来到了。
      丝草深吸一口气,先转身过去,迈出了第一步。智厚接着也转身,迈出了自己的步子。
      “尹智厚……尹智厚……尹智厚……”丝草每走一步都在心中呼唤一次智厚的名字,强忍了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滴滴滑落。
      “金丝草……金丝草……金丝草”智厚的每一步也伴随着丝草的名字,要窒息的感觉紧紧抓住他的胸口,然他怀疑自己马上就要倒下去。
      丝草走了几十米之后,来到一根柱子旁,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痛苦,躲在柱子的背后掩面痛哭。
      而智厚在此时停了下来,他回过头来想最后看一眼丝草的背影。可是在人群中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自己熟悉而深爱的身影,拉着行李箱的手不禁发起抖来,无法控制。他心中的那种恐惧甚至超越了最早握住汽车方向盘的恐惧。
      分别的痛苦在这一瞬间揪紧两颗相爱的心,让它们疼得滴血,但离别依然不可避免,飞机的呼啸声划破了天空的宁静,也宣告了两人的天各一方……

      香港。
      丝草来到香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座国际化的都市此处温暖花开的亚热带,是热闹的,繁华的,也以生活节奏快速而闻名于世。忙碌的实习生活让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想其他的东西,这似乎减少了丝草内心思念的痛苦,因为根本没有时间让她思念。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或者是稍一有空的时候,丝草就会就会觉得这座城市似乎是处在冰冷荒芜的北冰洋,寒冷、寂寞,让人无法忍受。
      无数个夜晚,丝草拿着手中的录音笔,录下每一天想对智厚说的话。在录之前,她心中总是有千千万万句话想对智厚说,可是当拿起录音笔时,却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无数次的拿起,又无数次的放下,看着手机里智厚的睡颜,丝草最后永远只说出一句话:“我想你!”
      “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丝草的呼唤似乎回荡在华灯璀璨的香港夜空,向着地球的另一端传去。

      南美。
      身处异国他乡的智厚,在艰苦的环境中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着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他们真诚的笑容,总是能够暂时驱散他心中的那种寂寞。
      可是当工作结束之后,他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咀嚼着思念带来的如同咖啡般苦涩的寂寞。那种苦涩,总是从心中慢慢的蔓延,渐渐地似乎连口中也带有了同样的味道。
      在南美灿烂的星空下,智厚拿着手中的录音笔,依照约定录下自己想对丝草说的话。尽管每一天都发生了很多的故事,智厚也想与丝草一起分享,但是到最后,他永远都说着同样一句话:“我想你!”
      此时的智厚希望真的有蝴蝶效应的存在。如果真的有蝴蝶效应所说的: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那么他无数次思念丝草的电波,也能传递到太平洋沿岸的香港让丝草感觉到吧。
      “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智厚在星空下无数次呼唤,呼唤心中的所爱。

      S大。
      时间一晃半年就过去了,丝草终于重新踏上了韩国的土地。走在熟悉的校园中,丝草既感到兴奋,又有浓浓的失落。
      离开韩国的时候,是阳光灿烂的夏日,再一次回来的时候夏日已被寒冷刺骨的冬天给取代了。而自己的身边,依然缺少那个让她温暖的身影。
      走在校道上,天空飘起了小雪,把丝草冻得的手通红。丝草想从包里拿出手套来戴,却突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戴手套的习惯了。因为认识了智厚之后,自己似乎就不需要手套了,因为当她的手冷时,永远都有一双温暖的手握住她。
      在冷冷的空气中,丝草举起手,呵了一口气,回想起当初智厚也曾经无数次的这样为自己这样做,眼泪旋即流了下来。
      智厚,你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你知道吗?失去了一部分,我无法变得温暖起来,冬天似乎永远不会过去。你什么时候才要带给我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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