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我好想你 叶栀冷被太 ...
-
叶栀冷被太子吓了一跳。
看见太子醒了,心想应该也无事了,叶栀冷站起身,有些眩晕,缓了两秒才开始收拾银针。
见那白皙纤细的手指离开自己的手腕,太子心底有些不舍。
“谢谢你,栀表妹。”
“太子殿下不用谢我,救你的是叶相府的三姑娘,是她托我来给你解毒。”叶栀冷面无表情的说,仿佛他只是个普通的病人。“回去多休养几天,半月后才可以运功。”
“原来是她。也谢谢栀表妹为孤解毒。”太子想起了昨夜里,好像是有一个姑娘,为他包扎了伤口,一直照顾他。“改日孤一定登门道谢。”
叶栀冷没说话。
“太子殿下醒了”叶芜听闻太子醒了,连忙跑过来。
太子猜测这应该便是叶栀冷口中的三姑娘了,他朝叶芜点点头,微微一笑,“嗯,多谢叶姑娘相救,孤改日登门道谢,还请叶小姐不要告知别人昨夜的事。”
叶芜微红着脸说:“没、没事,能救太子殿下是我的荣幸,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叶栀冷不想看两人在这儿客气,让莺时提上药箱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眼前发黑,一阵眩晕袭来,叶栀冷撑不住倒在了旁边的季夏怀里。
叶栀冷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相府,她昏迷了一天一夜,太后知道了,遣了一堆太医过来。
见叶栀冷醒来,太医们纷纷松了一口气,这郡主再不醒过来,他们的小命就堪忧了。
太医们开了药,叮嘱了一番便回去复命了。
“郡主,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季夏见叶栀冷想起来,连忙给她按进被子里,“太医说了不能吹风。”
“没事,就是风寒而已,是之前给太子解毒太过劳累了才会晕倒。”
季夏不为所动。
僵持了一会,叶栀冷败下阵来,乖乖躺进被窝里。
叶栀冷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郡主,郡主,该起来喝药了。”莺时轻轻的把叶栀冷扶起来。
闻到刺鼻的药味,叶栀冷把头扭向一边。
“郡主乖,喝了药病才会好。”
叶栀冷生病时都不爱喝药,两个丫鬟每次都要花费好大一番功夫,才能哄她喝下去。
叶栀冷迷茫的睁开眼睛,她梦到了楚肆,此时还没有从梦中回过神来。
“你喂我!”
季夏一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伸到叶栀冷嘴边。
叶栀冷张口喝了,有些疑惑,他怎么没用嘴
待思绪渐渐清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叶栀冷失落的低下头。
又是梦啊。
赌气般端起季夏手中的药碗,仰头一口气喝完了。
莺时和季夏:
“你们下去休息吧。”
“是。”莺时关上了窗,只留一丝缝隙,和季夏退了出去。
叶栀冷透过那丝缝隙,看着窗外的星光,心底拥上莫名的委屈,朱唇轻启,有些哽咽:“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叶栀冷又梦到了楚肆,自己被楚肆拥在怀里,感受他胸膛的火热,被迫承受着他的攻势。
叶栀冷在梦里浮浮沉沉,犹如飘在云端。
而此时,安静的京都内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犬吠。
一场刺杀正在消无声息的进行着。
远处,一个黑影被十多个人围攻,虽然负了伤,但依旧从容不迫,没有一丝慌乱。
远处房顶的黑衣人见状,冷哼了一声,抬手间便多了之前两倍的人加入战斗。
黑影体力有些透支,他从边关回来,一路上遭遇了不下十波的刺杀。
他提前回来这事极少人知道,但还是走漏了消息。
看来他身边有奸细。
思极此,黑影突然收了剑,连退几步,面具下湛黑如墨的眸子迸出寒光,嘴角牵扯出一抹冷笑。
一群人见状,互相看了一眼,群起而攻之。
如果叶栀冷在这儿,她一定能认出来,这个黑影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宸王楚肆。
也就是她在福国寺里见到的那个身影。
楚肆猛然发力,在空中转了几圈,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从楚肆手中发出无数道寒光。
是无数个形状各异的暗器。
发起进攻的人躲闪不及,全都死于这些暗器之下。
楚肆并没有恋战,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房顶的黑衣人微微皱起眉头,夜晚的风撩起他的衣角,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尊贵又凌厉,不难联想到皇室贵胄。
他身后的下属从始至终也没敢抬起头来。
不一会儿,一个暗卫来报,“主子,属下无能,跟丢了。”
黑衣人没有说话,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下一秒暗卫便倒下了,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叶相府。
楚肆为躲避追杀他的人,情急之下楚肆潜入了一户人家。
当进入这间屋子之后,精致的装饰和若有若无馨香无时无刻不在昭示,这是一间女儿家的闺房。
一阵冷风袭来,吹开了纱帐。
楚肆看清了床上的人,黛眉微皱,樱唇紧闭,面色潮红。
是她
见床上的人动了动,似乎要醒来。
楚肆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探身进入帐中,想点她的睡穴。
下一秒他便看见那人睁开了眼睛,眸若星辰,带着一丝迷茫。
楚肆心中被不知名的东西撞了一下,让他一时忘了反应。
而叶栀冷醒来看到这熟悉的银色面具,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前世楚肆夜晚出去办事,总会带这这幅面具,叶栀冷以为还在梦中。
下一秒,一双柔弱无骨的手环上了楚肆的脖颈,把楚肆的身形往下带了许多,楚肆连忙用手撑在叶栀冷两旁。
女儿家的体香夹杂着淡淡的药香铺面而来,让他有些眩晕。
她生病了
这是楚肆第一个念头。
楚肆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就听到慵懒、魅惑至极的嗓音传入他的耳朵。
“你回来啦,肆郎。”
楚肆刚想挣脱,脖子上传来的湿润让他僵在了原地。
叶栀冷正在轻咬他的喉结。
叶栀冷原本是想吻上那薄唇的,但是楚肆仰着头,她够不到,只能惩罚般咬了他的喉结。
“我好想你。”叶栀冷轻声喃呢,蹭了蹭楚肆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檀香,莫名很安心。
忽然,丝丝血腥味钻入她的鼻尖,叶栀冷顿时紧张起来:“你受伤了?”
虽是在问他,但语气却非常笃定。
叶栀冷想起身给楚肆检查伤势,此时回过神的楚肆,用力挣脱了她的束缚。
叶栀冷因为惯性砸在了床榻上,背后传来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娇媚入骨。
楚肆起身理了理被叶栀冷弄乱的衣襟,抬手擦了擦嘴角上打斗中留下的血迹,冷冷的开口:“姑娘请自重!”
在军中爬他床的军妓不少,但楚肆都没有看过一眼,直接让侍卫扔了出去。
这姑娘也是胆大,她口中的“四郎”应该就是和她幽会的情郎吧。上次似乎也是把他错认成了她的情郎。
想到此处,楚肆眸光冷了冷。
叶栀冷坐起身来,一脸茫然看着他,好像不明白她的肆郎为什么这么对她。
楚肆薄唇紧抿,黑曜石般的眼眸侵着寒意的,里面的嘲讽和轻视刺痛了叶栀冷。
带着凉意的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来,楚肆迎风而立,披散下来的长发,随风在身后摇曳。
他的发带被叶栀冷无意间扯了下来,此刻正紧紧的握在叶栀冷手中。
凉风吹走了叶栀冷最后一丝迷糊,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楚肆。
他不是才月底回来吗?
“你回来了!”
叶栀冷高兴的想扑进楚肆怀里,但想到自己刚刚的表现,羞愧难当,楚肆好像还误会她是不检点的那种姑娘了。
叶栀冷有点抓狂。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解释,门口传来了莺时的声音。
“郡主?你可是又做噩梦了?”
随机传来推门的声音,楚肆见状,转身想走。
叶栀冷反应极快的拉住楚肆的衣袖,往他身上扎了一针,朝门口轻声呵道:“别进来!”
楚肆没有去挣脱,他有些好奇,想看看这个姑娘到底想干嘛。
“郡主?”莺时停在门口,并没有再往前。
叶栀冷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莺时你去打一盆热水来,季夏把我的药箱拿来,放在外间就好,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
楚肆被扎了针暂时不能动,站着默默打量着叶栀冷,心里暗叹,原来是熙和郡主,在军中就已经听人说起很多次了,这位很受宠的绝色郡主。
绝色到是绝色,就是这品行......
叶栀冷知道楚肆在看她,所以楚肆眼神微变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了。
“我不会害你,也不会把今晚的事告诉别人。”叶栀冷把外间准备好的东西拿进来,给楚肆取了针,从背后退下了他的上衣,“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楚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刺痛了叶栀冷的心,很多都是旧伤。
楚肆歪头看着她,并没有说话,眼里仿佛在说,你一个闺阁女子,这般不避讳外男,如此自然的脱人家衣服,还不是我想的那种人
叶栀冷也不恼,熟练的在他身上扎针。
楚肆有些新奇,这位集万千娇宠的郡主居然扎得一手好银针。
浑身乱窜的气血被稳定了下来,他瞬间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
“刀上抹了毒,还好没有伤的太深,我已经给你解了毒。”
“我知道你不信我,所以也不给你服的药了,你回去让孟遥给你开一些调理的药就好。”
“哦你和他很熟”
孟遥是京都有名的大夫,明面上是医馆的大夫,但其实是他的人。
叶栀冷自顾自的说话,也没想楚肆能够回应她,所以在楚肆问她的时候愣了一下。
“不想说就不必说。”楚肆以为她是不想说。
他想知道的事,回去着人查就是了,不必逼一个闺阁女子。
“教我医术的人是他爹孟云州。”叶栀冷轻声解释,“不过我并不常见到他。”
见楚肆还在疑惑为何孟云州会教她医术,叶栀冷又说:“孟云州是我娘的师傅。”
楚肆点点头,没有说话。
叶栀冷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有给他包扎时发出的摩擦声,一时间屋里静极了。
要是楚肆的下属在这里,他一定会惊掉下巴。
因为楚肆从来不让外人近身,更别说一个才见过两面的姑娘,居然还让人家给他包扎。
过了良久。
“肆郎不是别人,是你。”
楚肆闻声抬起头来,见叶栀冷满面红霞,朱唇微启,动人的桃花眼在夜里格外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