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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五个人一台戏 大狗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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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的那个奸商原来也是有武功的,居然还是个高手。
沈璞和他刀剑相击,一招招拼斗着。
那人毕竟年岁大了,渐渐体力不支,沈璞却越逼越紧。
哐啷,奸商的刀被沈璞打落地上。奸商面如死灰,看着他大步走近,手中长剑泛着死亡的寒光。
忽然沈璞听见身后一个童音哭喊着大叫,“爹!——”
下一刻那声音猛地停住,似乎是被人捂住,一个女人小声道,“快躲起来。”
沈璞一怔,眼神顿时有些茫然。
不知怎地,这声哭喊,让他回想起儿时那场永生伤痛的火场记忆,那时他怎样叫爹都叫不回来。
心念走神才这么一瞬间,他蓦然觉得前方厉风袭来,沈璞心头大骇,猛地一仰身躲开要害,却被奸商趁机丢出来的暗器扎入胸膛。不敢再多想的沈璞带着伤,终于杀死了那个奸商。
虽然已猜到自己背后还躲着奸商的家人,可是他不敢回头看。只留下一具尸体在身后,他径直飞身而去。
再回到依门,走在隐隐花香的郁郁葱葱之中,沈璞心神渐渐宁定。他去找依醉,却不见人。略微有些失望,他自依醉住处走出来。
正低头走着,忽然一道身影停在他前面,一个声音也随之而来,“小子,找阿姐吗?”
他抬起头,见到那日见过的小毛拄着一杆银枪站在他身前,面无表情地打量他。
沈璞知他不喜自己,侧转头,不理他,欲待转身走开。
小毛皱眉,这小子呆呆傻傻地真麻烦,他一顿手中银枪,大吼道,“跟我走!我带你找她。”
沈璞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终于转回身子。
小毛瞥他一眼,见他跟着,于是脚尖一点,纵身飞在前面带路。
沈璞跟在他后面,只觉他轻功越来越快,带他走的地方弯弯绕绕,最后居然来到一处断崖前。
猛然想起那次被人诱骗去子午殿的情形,沈璞驻足低喝一声,“这是哪里?”
小毛也不理他,走了几步停在崖边,蹲下来往下望。
沈璞皱皱眉,走到他身边停住,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
崖下原来是一个花圃,一排排绿苗种在广阔的土壤里,淡绿色的花朵随风轻轻招展。花海中央的空地上,站着两个人。
依醉双臂张开仰起,脚步退开,躲闪着,口里怒斥,“走开!”
沈璞自见到她起,第一次见她愤怒失态的样子,他急忙转头看向正伸手纠缠她的另一人,原来是他,云逸天云大哥。
只见云逸天皱着眉,伸手要去拉依醉,口里急着说道,“小醉,你总要听我把话讲完。”
沈璞听到这,想起上次见到的情景,已经约略明白眼前这一出了。他咬着下唇,欲待站在原地静静看着。
却忽然感觉身边人影一动,他转头只见小毛挺着枪向那二人急速落下。
“贱人滚开!”小毛手中枪一挥,当头刺向云逸天。
云逸天被他攻其不备,狼狈地坐地后滚躲开,又马上站起身拔出佩剑抵挡他的凌厉攻势。
小毛手中银枪呼呼生风,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贱人,还有脸碰我阿姐,我见一次打你一次!”
云逸天脚下不敢停顿,急步躲闪回招,却终究不如他气盛,被他逼得步步后退。
一旁的依醉已经回过神来,看清前面打得热闹的两人,她怒极大吼,“小毛,住手!”
小毛撇撇嘴,出枪猛地挑落对方发髻,然后收枪纵回依醉身边。
依醉看也不看那边披头散发、一脸狼狈的云逸天,只对着小毛沉着脸训话,“不是叫你去做事吗?怎么又跑过来?”
小毛挑着眉毛,嘟着嘴巴装无辜,他一指断崖上面的沈璞,“沈少侠有急事,我带他来找你。”
依醉愕然看向高处。
一边忙着整理头发的云逸天听到,也转头看过去。
沈璞各看两人一眼,尴尬地微一颔首算是打招呼,顺势垂下头。
依醉急促吁口气转回头。她低头想了想,又对着沈璞大声说道,“少侠请稍待,我这就上来。”
她看看方向,一边向出口走去,口里一边向小毛说,“跟我走。”
小毛笑着点点头,将银枪背在身后双手悠闲地盘着,跟在她身后。
已经整理好仪容的云逸天,身形一闪,挡在依醉前面。
依醉不耐烦地垂下头静默片刻,终于冷着脸抬起头,轻声说出两个字,“闪开。”
云逸天见到她脸上的寒意,喉头微动他低下头,却终究按捺不住,又猛地抬起头定定看着她,:“你不让我说清楚,我一世也不甘心。”
依醉身后的小毛见到他这种故作深情的样子就心烦,他身形一动就要冲上前。依醉伸手按住他。
她抬眼对视眼前这人,看着他的目光,真挚依旧,感觉依旧,忽然鼻眼有些酸涩,她垂下头,苦涩地摇一摇头,只是,物是人非,经过那些事,她永远都不会再要他了。
云逸天见她伤情,以为她回心转意,温柔地垂低头凑近,要看她的双眼。
沈璞在上面看着二人貌似情投意合地凑成一团,一时心里酸酸麻麻地,也不知是什么感觉,
依醉抬手抖一抖衣袖,轻轻掸开他凑近的身子,她仰着头,平淡无波地看着天空说道,“好,请云大侠今天一次说清楚,从此以后,你跟我也就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云逸天不敢置信地盯她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他转过身指着淡绿花海,问她,“就算你跟我再无话可讲,你以后每次路过这片兰花,你能忘记我吗?你能忘掉我们在这共同的记忆吗?”
依醉抿着唇,侧头看一眼花圃,淡淡说道,“师傅已经改喜欢牡丹了,这片地里的兰花马上就要卖掉,也没什么记忆可言了。”
云逸天没想到她如此决绝,他喘口粗气垂低头,过了阵,他悲愤地抬起头看她,“我们相知相守三年的感情,难道就抵不上我一次的过错?”说到这,他已经有些哽咽。
依醉看他这样也有些伤心,她垂低头不语。
一道清清淡淡的女声忽然插进来,“夫君,你和醉还没解释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