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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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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安靖快步跑上来。
“皇上赏赐的药材已经到王府门口了,随行而来的还有陈太医,您看?”
原本慕容祈脸色就不甚好,这一提陈太医,眉毛都竖了起来。
他大吼一声,“都滚滚滚滚。”
“无论是太医还是药材,本王通通不需要!还有!”
他指着站在原地的唐轻:“从今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王妃不得踏出栖落院一步,府内众人亦不得踏入栖落院!”
“违者,赶出祁王府!”他说的恶狠狠,唐轻仿佛能听到银牙咬碎的声音。
一挑唇,“臣妾遵命。”
望着二人相继离去的背影,某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莫不是王爷又抽了??
文苑居
“娘娘,娘娘,好消息。”青竹抑制住内心的欣喜,遣了两个丫鬟出去才道:“那主彻底的失宠了。”
“哦?”赵文琪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发饰,娇艳的脸上没有多大表情。
“奴婢方才去前庭的时候亲耳听见王爷说,以后不许她到前庭来,也不许人去栖落院,而且生气的很,当时安总管就在一旁。”青竹拿出一件红色的纱裙为她换上。
“那王妃是何表情?”
“这个,奴婢没有看清,只知道她是应下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王爷回来时,宫里可是赏赐了好些东西,倘若真是那主出了乱子,皇上是万万不会给这些赏赐的。”青竹为她披好外衫又仔细整理了一下,方才扶她到桌边。
“反正不管为何,那主失宠却是事实。”一想到这个,青竹笑的更开心了。
末了,她笑容收敛了去,看着赵文琪,道:“娘娘,不开心?”
赵文琪啜了口茶,脸上一片淡然。
“她只是被禁足,又不是被废,没什么可欢喜的。”
“眼下,如何把王爷请来才是要事。”
栖落院
一进门,红云欢快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唐轻坐到梳妆台前,随来的丫鬟将首饰盒放到桌上就离开了。
红云边为她摘下头饰,边忍不住八卦。
“王妃入宫一趟可是顺利?皇上应该没有刁难您吧!”
可是刚问完,她就摇了摇头,“瞧奴婢问的,得了这么多赏赐,您定是得皇上的欢心的。”
“怎么样?宫里好玩吗?”
红云从镜子里期待的看着她。唐轻都能想象到她脑子里的天马行空。
移开眼,“我是去给天下最尊贵的人请安的,不是去大伯二伯家串门的。”唐轻嗔怪。
这丫头,莫不是把皇宫当成了集市?把宫里的人当成了小贩?而她和慕容祈是新进的烤鸭?
唐轻无奈的弯唇。
不过一想到慕容祈,唐轻的脸上还真露出了笑容,引得红云狐疑的凑了上来。
唐轻轻咳一声。
没什么,不过是想到白绒球炸毛的样子甚觉可爱罢了。
“对了。”唐轻换好常服,坐到桌边道:“从今天开始,只要没有大事,没有传唤,就别往前院去了,慕容祈不喜见我。”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唐轻喝了口茶:“他想娶的是苏淼淼,而嫁进来的却是我,他不喜欢我很正常。”
“况且,他不喜欢我还照样赐了我这么大个院子,还不许别人来打扰我,这等大方之人我谢他还来不及呢。”
这么一想,今早的所做所为,似乎还是她过分了呢!
“小姐莫要再说了。”越说她越伤心,这好好的人,进宫一趟咋就脑子坏掉了呢?
您可是皇上亲指的祁王妃啊!她欲哭无泪!
可就在她杏眸快挤出水的时候,突然!
一道灵光自脑中乍现,被她一把揪住!
她打量着唐轻,狐疑的打量着。
“干嘛?”
“说实话。您是不是被王爷禁足了?”
“害,你想什么呢?丞相府守卫那么森严我都来去自如,更何况这个院子是。”
“什、嘛?!”
唐轻捂住耳朵。
“原来真是王爷把您囚禁在这啦!哎呦小姐,您的心怎么这么大啊,这才刚入府您就失宠了,以后岂不是要在这老旧的院里孤独终老啦?!”
“那么大声做什么?”唐轻劝道:“他只是不许我去前院,又没有把我关起来,没把我关起来,我就照样可以来去自如。”
唐轻露给她一个安心的笑。
“诶呦喂!”红云欲哭无泪。
“您要是再这般下去,王爷就该被那侧妃截去了,到时候您就彻底没戏了!”
“无妨无妨。”就慕容祈那欠揍的样,估计那侧妃也瞧不上。
……
“阿嚏!”慕容祈揉了揉鼻子,把头靠在椅背上。这个老太医看的他直头疼,淡淡道:“本王身体强健的很,无需号脉,请陈太医回去吧。”
“呃……”正对面站的人有些犹豫。
“可,下官是奉皇上之命前来为王爷请脉的,脉象如何还要禀报皇上,是以,还请王爷不要为难下官。”他硬着头皮说道。
这皮娃娃,若不是皇命在上,他才懒得理他呢。
整个太医院谁人不知这皮娃娃的脾气,那可是掀了太医院房顶的人,不好好哄着,别说太医院了,就是紫禁城的大门,他也能给你卸喽!
“那你就说本王一切安好。”
“可是,可是下官得号了脉才知王爷身体如何啊。”
“嘿,我说你……”
慕容祈不耐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横眉竖眼吼道:“我说你怎么这么顽固,不用号脉就诊不得病了吗?”
“王爷息怒,下官愚笨。”陈太医连忙躬身。
“你,你可真够笨的。”慕容祈甩手坐回到椅子上。
到了杯茶,“陈太医不会不知望闻问切四个字吧?”
陈太医抬头。
慕容祈看着他,“你便用望闻问,为本王诊断。”
“这……”
陈太医稍思,自古有症之疾者尚可望诊,这不举之症如何望诊?
总不能……陈太医不由得向慕容祈胯间看去。
“你觉得如何?”
“这……怕是不敬……”
“没有什么敬不敬的,医者面前无尊卑。”说罢,慕容祈起身向前了两步。
本来陈太医还有些犹豫,光天化日也不关个门,但看到祁王这架势,也就觉治病要紧,探着头一副仔细的模样。
慕容祈转了一圈,“怎样?”
“这……”
张开手又转了一圈。
“这……”
“王,王爷得把裤子……”
“裤子?”他低头瞅了瞅,“本王这裤子有异?”左右又瞅了瞅,再瞅他这眼神儿……
“隔着裤子,下官看不清啊!”
安靖整理完药材正要复命,刚抬腿准备踏进去,一个黑影势如破竹的便冲他飞了过来。
若不是他身手敏捷,依着那凌气他定是要受伤。
瞅了瞅……
“陈太医?”
陈太医艰难的睁开眼。
“您怎么……”安靖不解的用手指在厅与他之间划了道弧度。
还未比划完,就被一声爆喝吓得收回了手。
“把这老头儿和他的药材通通给本王扔出去——!”
于是,陈太医就像个小鸡一样被人抓了出去,嘴上还念叨着:“晚些时候安总管可派人到太医院找老夫取药方,是治……”
“您说什么?”
安靖望着那可怜的背影,赶紧跟到府门口,“陈太医?”
“是,治疗王爷不举之症的药方——!”
h蛤???
安靖愣在原地,眼角所见之家丁也愣在原地……
赵文琪刚到门口就看见慕容祈在躁动的摇着折扇,她理了一下秀发,接过青竹手中的托盘轻缓地踏了进去。
“臣妾给王爷请安,不知王爷所为何事,这般躁动?”赵文琪温婉的问道。
“你是?”慕容祈皱着眉,侧头看她。
忽而心下明了,他清了下嗓子:“哦,是侧妃呀,快免礼吧,天气炎热,侧妃不宜到处走动。”
“谢王爷关心。”她把托盘放到慕容祈面前的桌子上:“臣妾深知,夏日炎热易使人上火浮躁,所以臣妾特地为王爷做了这碗解暑汤,王爷您尝尝。”
她把盅碗递到慕容祈跟前,安静的垂着眸。
慕容祈已然换上了平和的表情,他接过盅碗,唇角挂着笑意:“有劳侧妃了,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行,天气这么热,侧妃还是留在寝居避暑为好。”
赵文琪笑容有些僵,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慕容祈忍道:“那臣妾晚些时候再来,臣妾先行告退。”
一见她出来,青竹便递上了扇子,“王爷可有邀您共用午膳?”
“他刚回府,许是乏了,我也不便扰他。”她拿过青竹手中的扇子,自己扇了起来。
王府后花园,不知何许人在叽叽喳喳。
“听说了吗?王爷身体有疾,陈太医要安总管去宫里取药方。”
“怎么会,王爷身体向来健康,怎会突然有疾?而且今早回来还心气旺盛呢。”
“诶~你不知。”说话的小丫鬟向两边看了一眼:“听说,是不举之症。”
“不举?”应声的小丫鬟不禁红了脸,结巴道:“你,你可别乱说。”
“我哪里敢乱说,这可是陈太医亲口对安总管说的,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别忘了去取,前院儿的人可是都听见了。”
“说什么呢!”青竹喝道!
“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在这儿嚼王爷舌根,就不怕王爷治你们的罪?!”
前厅
慕容祈正悠闲的吃着葡萄呢,安靖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不好了!王爷!”
皱眉,“可是王妃又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