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内忧外患 霉运开始了 ...

  •   第二十九章 内忧外患

      清浅再次从梦中醒来时,她还以为昨日是一场梦,若不是眼睛仍是肿的,肚子里又吞下了毒药,她真的可以让自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想起那堆银票珠宝,犹在心痛。又感叹一回,罢了,下次见到他,向他要便是,他虽凶恶,总是个男人,应该不会为这种“小事”同自己计较。清浅总结了昨日之事,虽然现在自己的情况不是很妙,但是——只要心中充满希望和阳光,事情总会好起来的。俗话说的好,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所以,她决定赶紧溜回将军府,早回去早心安,至于那若南宫,他应该还会找自己的,暂时还是不要去招惹他的好。

      清浅仍穿着小厮的衣服,往脸上抹了些灰,低着头一路往回走。越想越是胀气,这出府时是兴高采烈的,回去却是垂头丧气的,自己这是何苦。她随即又自我安慰着,其实麻烦已经客观存在了,找上门来也只是早晚问题,怪不得自己。

      她低头走的很快,然而,眼前已经出现一个人影,她向左,那人也向左,她向右,那人也向右。清浅惴惴不安的抬起头来——却松了一口气。

      云小三歪着脑袋,神色奇怪的看着她。“你去了哪里?将军府里找不到你,外面也碰不到你,”他顿了顿,凑近道:“你这几天到哪里玩去了?神秘失踪?”

      清浅哪里有心情同他说笑,闷声道:“哦,这几天是有点事情。”

      小三已拉起她进了旁边一家茶馆,两个人坐在一个偏僻之处,清浅心中稍安,望着小三问道:“你找我有事么?”

      小三看看周围,小声道:“最近京城里气氛有些古怪,恐怕也要出些乱子。”

      清浅昨天已亲身体会认识到这一点,觉得小三这话说的非常中肯,点了点头。小三又道:“你还没说你这几天忙什么呢——”

      清浅颓然道:“不说也罢,你就别问了。”

      小三看看她的愁眉苦脸,忽然道:“莫非你也被人欺负了?”

      清浅听到那个“也”字,心中一动,已抬起头来。小三愤然道:“谁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

      清浅看着他可爱的样子,还未说出什么来,小三又道:“你知道么,我姐姐前几天也被人欺负了,她哭着来找我,说是被玉王爷的一个新宠辱骂了一番。我当时就怒了,昨天得了空,溜去王府找那恶女人报仇,可是人找不到,还被侍卫发现了,幸好我溜的快,不过,若让我找到那女人,一定要她好看!我浮云教岂是可以随便让人欺辱的么!?”

      清浅微微张了嘴,呆呆看着小三,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她颓然的趴在了桌上。小三看她一副受打击颇深的样子,继续劝道:“你别这样,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我姐姐已经气了几天了,饭也不吃,也不肯和我回去。你若是也这样,倒真让人不痛快,你说出来,我一定帮你!”

      清浅心虚,对小三又有些愧疚,抬头道:“可是,你不是一直想同你姐姐离开青国么,若那女人让你姐姐对玉王爷死心,你也可以去若象国玩了。”

      小三正色道:“两码事,我浮云教怎能落人下风!”

      “……” 清浅心想,幸好他不知道这事。她又问道:“你可知最近若象国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小三道:“内乱么,现在分了好几帮,各忙各的。边城附近有一个新月城,一直不属于任何一国,依我看,定会有人打那地盘的主意。怎么,你担心卫将军?”

      清浅摇头道:“他们乱起来,还有精力挑起战争么?”

      小三道:“你怎么知道卫将军不会变守为攻?”

      清浅没吭声,看了看小三,却道:“我要回去了,我,我溜出来也有些日子了。”

      小三看她脸色不是很好,关切道:“你没事吧?”

      清浅摇摇头,冲他挤出个笑容,转身走出茶馆。她生怕再生出事来,一路小跑溜了回去。

      将军府中,小溪和秋叶看到小姐总算是回来,都哭了起来。清浅估摸着她们从来没有这么提心吊胆过,也有些愧疚,柔声道:“你们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小溪抹了把眼泪,委屈道:“小姐若是再不回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晓月几日见不到小姐踪影,已起了疑心——”

      清浅已换了小姐装扮,点头道:“老夫人还没回来吧?还有时间,我这就出去看看情况。”

      秋叶小心问道:“小姐你眼睛怎么这么肿,是不是和夫人难舍难分——”

      清浅见她们二人这几日为了自己也忧心忡忡,已是憔悴不少,心里也有些不安起来,说道:“你们放心,我日后做事会考虑的更周详。”她心里想着,日后的事情恐怕会更加麻烦,自己再不能乱来。

      晓月这个丫环,倒是挺有心眼,她见得几日都不见少夫人的踪影,而那从尚书府随来的两个丫环又不许其他人打扰房中的少夫人,心中已起了疑,这纳兰清浅成天躲在房中做什么?没听到她弹琴,也听不到什么动静,这位少夫人,真是奇怪。

      清浅刚来到庭院,已听到小厮喊着老夫人回来了,急忙前去行礼。长风铃铃搀扶着卫老夫人走下马车,清浅恭恭敬敬站在一边。长风铃铃冲老夫人甜甜一笑道:“老夫人,铃铃就先回去了。路上您也累了吧,注意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卫老夫人含笑看着长风铃铃,一副欣慰的样子点点头,长风铃铃用眼角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纳兰清浅,转身离去。老夫人似乎根本就没看到清浅对她行礼,转身向里院走去。清浅站在原地,苦苦思索着要不要跟上去问候几句。

      老夫人的院中,晓月已将自己的几日观察结果汇报完毕,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老夫人不悦的神色,心中微微不安起来。老夫人语气不善道:“晓月,去把她给我叫来!”

      卫老夫人皱着眉头,她已想起一事来,她对卫扶风自小严格管教,天天督促他念书习武,只盼他可以出人头地,继续卫家的荣耀,所以扶风小时候基本上没有时间玩耍,更没有玩伴,她一直以为儿子乖巧听话,心中甚是欣慰,直到有一天她在他的院中的隐蔽之处发现了一个洞,才明白他背着自己偷溜出去玩,她自是勃然大怒,将儿子打了一顿,让他对着列祖列宗忏悔认错,最后堵了那个洞。莫非?

      她叫来了一位老仆,吩咐他去看看那洞口有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清浅听到老夫人要见她,虽不情愿,也只得前去。

      “你这几日,在府中都做了什么?”

      清浅听得第一句问话,就觉得有些不妙,她低头道:“闭门反思——”

      那老仆已回来,在老夫人耳边低语几句。老夫人的脸色已变的难看,她砰的一顿玉杖,怒道:“说谎!你是不是溜出府去了?!”

      清浅心中惊恐,再不敢答话,扑通跪了下来。老夫人见她是默认了,喝道:“你去哪里了?”

      清浅半天不吭声,若是回答尚书府,不知老夫人会不会更生气。只可惜,老夫人已猜到,“你可是觉得受了委屈,所以溜回娘家了?!”

      清浅仍是不吭声,罢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她也找不出其他理由来,就这个吧。

      卫老夫人见她默不作声,更是怒气冲天,冲着身边丫环道:“来人!家法伺候!”

      清浅一惊,还未答话,身后已冲进两个人来,正是闻风赶来的秋叶和小溪。她们见得小姐跪在那里,老夫人又是一脸怒容,赶紧跪下求情道:“老夫人息怒!小姐她知错了!”

      小溪已哭出来,“老夫人,小姐她也是太思念娘亲,所以才会如此——”

      秋叶也求道:“老夫人,小姐她身骨弱,前一阵才是大病初愈,不能打呀——”

      清浅抬头看了看众人,忙接道:“清浅知错了,求老夫人饶我这次吧,我——”

      忽然一个怪异的声音插了进来:“一天拔你一根毛,铁定变成秃毛鸟!一天拔你一根毛,铁定变成秃毛鸟!”

      众人皆惊,向不远处那鹦哥望去,清浅只惊的目瞪口呆,不是吧,这大户人家,连只鸟儿都如此阴险——居然懂得落井下石,我总共也不过拔了你一根羽毛——

      老夫人已变了脸色,几步走近那骄风,却见到那鸟儿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羽毛也确实稀少了,转身怒道:“你这女人,看上去一副文静娇弱的样子,内心居然如此狠毒——”

      清浅也急了,再不解释真要说不清了,她抢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拔过它的羽毛,那话不是我说的——”

      那鹦哥确实是一只聪慧的鸟儿,它那日听了清浅阴森森的威胁,从此就有些郁郁寡欢,所以羽毛也脱落了不少,只可惜现在,清浅是再也说不清了。它再次张口道:“也算你运气好,若是要我天天跪,铁定一天拔你一根毛!嘿嘿嘿嘿”

      它学的那几声嘿嘿嘿嘿,就是清浅听起来,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更别提在火头上的卫老夫人。她已确定这纳兰清浅是个阴险狡诈的女人,举起手中的玉杖就冲了过去。

      清浅大吃一惊,一声惨叫,背上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小溪和秋叶也惊呆了,老夫人犹要举起再打,清浅已窜了起来,转身就跑。她这么一跑,老夫人就更生气了,抖着玉杖指着周围的下人喝道:“给我抓住她!今天定要好好教训这狠毒的妇人!”

      院中已围了许多下人,清浅很快就被抓住,拎到了老夫人面前。木凳和板子已经拿来了,清浅被按了上去,她犹在大叫着:“我只拔了它一根羽毛而已,一根呀——哎呦,我,我没有欺负它,是它自己啄掉的,哎呦,你,你这阴险的破鸟——哎呦!”

      她屁股上挨了板子,挣又挣不脱,只疼的哇哇大叫。小溪和秋叶看得直心疼,苦苦哀求着老夫人饶了小姐。

      卫扶风常年不在家中,老夫人已将骄风那鸟儿视若爱子,此时见得这纳兰清浅如此德行,心中已认定她只会给卫扶风带来厄运,她铁青着脸,无视那两个丫环的哀求,死死盯着那惨叫不止的祸害。

      清浅疼的再也忍不住了,心念一动,再不装死,更待何时。她惨叫声一顿,脑袋无力的耷拉下来,一动也不动了。小溪和秋叶一愣,放声大哭起来,扑过去喊着“小姐小姐”。

      卫老夫人也缓过神来,她的火气也消了一些,总不能真的把她打死了,便喝道:“住手,不要打了!”她看了看混乱一团的院子,怒哼一声道:“把她抬回去,请个大夫,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出院一步!”

      ————————我是清浅很倒霉的分割线——————————————

      清浅无力的趴在床榻上,屁股上的伤虽上了药,但还是疼的厉害。她心情非常恶劣,已屏退了所有人,此时脸上的表情已是咬牙切齿。这年头,哪里都不好混呀,幸好自己装死装的快,要不屁股还不得变成八瓣?

      她越想越是气愤加伤心,不知怎么想起了温柔的如夫人,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咬着丝帕,哭的呜呜咽咽,抽抽搭搭,忽然觉得房中有些不对劲,心中一悚,泪眼模糊的扭过头去,房中正站着一个人,一袭黑衣,眉目冷然,正是那恶男若南宫。

      人若是倒霉到一定程度,也就坦然了。清浅努力想要支起身子,若南宫已来到床边。他伸出手去,拭了她眼角的泪水,清浅的视线立刻清楚的看到,此人嘴边那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不许笑!”清浅气息微弱道。

      若南宫只是像看蚂蚁一样看着她,清浅感受到他的蔑视,强撑一口气道:“先还我钱来——”

      他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来,“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记着你的钱?”

      清浅脑中忽然一片清明,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而此人正握着她的小命,还不拜倒大神还等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内忧外患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