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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偶遇小师妹 当然没一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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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羽城,阮菱就被安排在客栈,好几个时辰后,也没见子年返回。
阮菱决定出门透透气,熟悉一下这云瀑山山下的风土人情,毕竟以后是要在云瀑居这长住的。
然而,走在街道上,阮菱面色却渐渐凝重起来。
为何她会对这羽城的景象如此熟悉,却又着实想不出自己曾来过这,难道是那些零碎的记忆,不然自己连烈阳城都没出过,怎么会有羽城的记忆?
看来,自己的“前世”定与这羽城有着莫大的联系,这更加坚定了她要在这生活下去的想法,自从她拥有些记忆以来就一直在查,但这几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而这里是第一个突破口。
“自己”究竟因何而死,她前世到底有着怎样悲凉的身世!
正在她一路观望着这些商家店铺,试图找到更多线索时,突然,不远处“回梦楼”三个字如刀子般刺入她的眼帘,顿时,她感到头痛欲裂。
“阿娇,救救我!”
“求求你,放过我吧!”
“别杀我,别杀我!”
……
无数哀求、呼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如同就在眼前般一具具鲜血淋淋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血流成河,苟延残喘的人也是那样的绝望、无助,他们在哀求着,哭喊着……
可是,不管她做何努力,终究看不清她们的脸……
阮菱极力压制住这些似幻觉,又像亲身经历过一般一幕幕闪现的场景。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么痛苦!”
看来这“回梦楼”是关键线索,如果她想进一步探知,就必须进去看看。
“哎,这位姑娘,留步,你可看仔细了,这可不是什么能随便进的地方,我们这可不招待您这样的客人!”
说话之人虽然话语客客气气,但阮菱还是捕捉到了这人眼里的刻意隐藏的憎恶。
“我知道。”
阮菱瞧都没瞧她一眼,直径就往里走。
“呃,你非得进也行,除非……”
一只手拦在她面前,是要给银子的意思,老鸨心里也清楚,看她这穷酸样,断然拿不出什么银两,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而已。
“让开!”
阮菱一把打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像是着魔了般。
身后老鸨见状,向旁边的小斯使了个眼色,小斯会意,赶忙跑进去,马上就有几个彪头大汉打屋里头出来。
“我回梦楼好久没人敢来闹事了,小姑娘,识相点,赶紧滚蛋,免得怪我们欺负你个小丫头,让你受了这皮肉之苦!”
老鸨故意大声说道,几个大汉也是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的瞅着阮菱,街头的人看到动静也前来围观。
看这阵势,是有架要打了,阮菱暗中握拳,以她如今的功力,打倒这几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正准备开打,突然一位白衣少年冲了进来,拉着老鸨的手就往她手里塞银子,还一边道歉说:“阿妈,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位是家妹,想必是见我帮她买零嘴迟迟未归,来寻我来了,小妹脾气差,刚才多有得罪,请阿妈莫怪啊。”
无拘想让自己的话更具真实性,便要轻搂着阮菱,可刚碰到她的肩头就被阮菱条件反射似的躲开了,而此时两人的小互动,落在他人眼里,正好被理解成小妹在跟兄长闹别扭呢。
“哦~原来是吴公子的妹子啊,哪里的话,要不是刚才您及时制止,我怕是差点将她伤着了,应该我道歉才是!”
一听是这么一回事,立马变换了脸色,客客气气道。
“这怪不得阿妈,是妹子冲撞在先,既然误会解除了,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告辞。”
“吴小公子,有空常来玩啊!”
老鸨冲他俩的背影喊着,无拘的脚步更加快了:还嫌不够丢人啊!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要去那种地方,就算想图个新鲜,也得带些银两啊,就这样冲进去,别人……”
“多管闲事!”
别人不赶你才怪,无拘话还没说完,就见小姑娘摔手走人了,头也不带回的,只剩自己一个人愣在原地。
自己好歹也帮了她一把,怎么就跟他做错了似的?
习惯性的摸摸鼻头,自言自语道:“谁家的姑娘,脾气这么差。”说完自己嫌弃的拍拍衣袖,说:“咦~怎么学起阿妈说话了,被她感染了?真是太可怕了!”又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拍大腿,飞快的往回跑。
……
“主人,鹰奴办事不利,输了一场,请主人责罚。”
一米八几的大汉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看着都膝盖疼。
“哦~输了?”坐在太师椅上的人幽幽开口,捏着旁边童子递过来的果子,大咬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鹰奴低着头,静待主人的惩罚,看似镇定自若,但微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我听说,对方是个十五六岁的公子哥,可有眉目,他是什么人?使的哪门派的招术?”
“不知,他只用了一招,就把我打下台,鹰奴还来不及推断他所用招式。”
椅上的人静静的听他讲。
“但他像是在故意隐瞒身份,听报名处的人说,他来时穿了一身白衣,借口说白衣容易弄脏,找他们要了一身衣裳换上。”
“哦,袭一身白衣么?一招……那可是有趣得紧啊!你先下去吧,擂还是给我守着。”
见坐着的人并没有说要惩罚他,赶忙道谢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生怕这人反悔。
“无岸,你去查查,看此人什么来历!”但并不是对身旁的童子说的,而是对隐藏在暗处的某人。
……
无拘一口气就跑到了典当行,正准备调整气息再进去,却见里面出来一个与自己穿着一样的男子,然而同样的衣服穿在对方身上却显得温文儒雅。
“大师兄?!”无拘又是意外又是疑惑的唤了一声。
此人正是云踪天师的大徒弟,子年的同孪兄长阳天。
“无拘?你这是又偷偷跑下山来了吧。”看清来人,阳天理所当然的说。
“是的,嘿嘿嘿!”
无拘有点不好意思了。
“行了,你来这典当行,是要赎笔的吧?”
“这你都知道,难道你来的目的也为此?”
“还说呢,就你胆子大,师父的东西你也敢偷!”
“啊呀,我不是当时有急用,看师父的笔挂在那里也是挂着,还不如……对了,大师兄应该已经拿回笔了吧?”
“没有。”阳天摇头。
“什么?是被别人买下了吗?还是你没带银子?”无拘急切的问。
“听店铺的人说是被买走了,我用追踪术找到这里,说来奇怪,但它的气息到这就截止了,没有留下被买走的痕迹,而且店主也被人施了法,只记得笔被买走了,其他一概不知。”阳天一五一十的告诉无拘。
“那我惨了,谁会想到这么普通的一只笔这么抢手,要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敢偷啊!”
无拘泄气的耷拉着脑袋,他知道阳天的追踪术一绝,是不会有错的。
“现在知道后悔啦?这支笔看着对来说师父也是十分重要的,你当初怎就打它的注意了呢?”
“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无拘仗着自己年龄比阳天小,拽着他的袖子习惯性的撒娇卖萌。
“哦,对了,那你岂不是没完成师父交代的事,他老人家会不会生气罚你啊?”
撒娇归撒娇,他可不想师兄因自己而受到惩罚。
“亏你还惦记我,不过放心,师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跟我走吧!”阳天拍开无拘的手。
“去哪?不回去吗?”屁颠屁颠的跟在师兄后面,疑惑的问。
“算准时间你二师兄应该接到小师妹,安置到客栈了,我去接他们。”
“师,师,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