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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壹 那个皮肤黝黑的姑娘 ...

  •   由于分数不够,闻人胜泽没能如愿地进入物理系或者是数学系之类的系中,而是进入了冶金系。这几个系都有一个相同点——姑娘的人数很少,几乎是没有。
      这一点,闻人胜泽早在高中的时候,就深深切切地体会到了。他当然是在理科班中,尤其他所在的班级还是理科重点班,女生就由普通理科班的三至八人锐减到两人,这致使闻人胜泽基本上没见识过几个姑娘,特别是长得漂亮出众的姑娘,更是没有见过。
      所幸,在闻人胜泽的这个冶金系里,有那么十几个姑娘,比高中时期的多多了。在这几个姑娘中,他发现了有一个姑娘可以算得上是美女级别的。至少对于闻人胜泽这个没见过几个漂亮姑娘的农村穷小子来说,这个姑娘真是漂亮。
      其实,这个姑娘长得并没有那么漂亮,充其量,只是一般。若是将她丢入人群中,你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她在哪里。姑娘长得不白,皮肤黝黑黝黑的,比其他姑娘黑了不少,跟闻人胜泽是差不多一个颜色的。长得也不高,如果以目测的结果来说,姑娘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五五到一米五七之间。五官也不是十分精致,没有惊艳之处。留着一头短发。整个人真是小巧的代言人。
      但姑娘在闻人胜泽的眼中,就是特别,就是漂亮。不然,他怎么能从一票子姑娘中,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她呢?
      原本,闻人胜泽一直在猜姑娘是南方人,且很有可能就是长沙本地人。姑娘和其他几个长沙本地的姑娘长得是一个类型,又与这几个长沙姑娘很是熟悉的样子。虽然闻人胜泽听不到姑娘们的谈话,但是他认为她们是应该在用长沙话交流的。这时候的闻人胜泽基本上是认为什么地界的人用什么地界的方言说话的。
      在一次鼓足了勇气和姑娘交谈了几句之后,他才发现,他错大了。
      他问:“同学,恁叫个啥?”
      姑娘回答:“哦,我叫利临铃。是利益的利,临时的临,和铃铛的铃。你呢?你叫什么?”
      他回答:“俺叫闻人胜泽。”
      闻人胜泽一说完,姑娘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弄得他一头雾水。
      他问:“咋啦?”
      姑娘一边“咯咯咯”地笑,一边问:“你哪儿的啊?”
      “河南的。恁咧?”
      “我啊?北京的。”姑娘笑着走开了。
      在大学生活了一段时间,闻人胜泽才发现学习普通话的重要性,并且在积极地跟同学们学习说普通话。他在一段摸索之后,终于发现了,原来姑娘那天笑盈盈的,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他一嘴的老家话,太土了而已。顿时,闻人胜泽觉得,脸面尽失,实在是无法再自然地面对姑娘了。所以对姑娘的喜欢,也只能埋在心里。
      在和姑娘有相同的课的时候,他就可以坐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偶尔在听课的闲暇之下,欣赏一下姑娘并不怎么认真读书的脸庞,然后继续听课。
      人生大部分的时间里,其实是无聊的。当日子一天天一天天地过去以后,闻人胜泽才惊觉,其实自己并不怎么了解这个姑娘,除了她的名字以外和她来自北京以外,真是一无所知。在大学里也没有几个交好的朋友,是关系特别好的那种,没有。
      他跟室友们,比较熟悉一点。和他同室的男生们,都是长沙本地人,都会讲长沙话,他们经常都是用长沙话来交谈,刚开始和他们接触的时候,闻人胜泽根本插不上话,到后来因为受到普通话的激发,而和这些室友们学习普通话的时候,大家才真正熟悉了起来。现在的闻人胜泽基本上能听懂他们的长沙话了,说到还是不会。他的脑子聪明,但是嘴巴却不是很聪明,和人交往的能力也不是很强。这让他有些时候很恼怒,可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个人的性格,往往决定了一切。所以,他就只能按照现有的路线走下去。
      睡闻人胜泽上铺的男生,叫李泓。是个长相斯文的男生,也长得白皙,和闻人胜泽黝黑的皮肤来比,真是白得耀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唇红齿白的男生。这类的男生,当然是相当受欢迎,经常能见到迎面而来的女生在看到李泓之后,相当羞怯地掩面一笑而去。也包括利临铃在内。闻人胜泽真是羡慕李泓。像他,除了读书好让人羡慕以外,似乎没有女孩子看他,也更不会有男孩子看他了,朋友们在读书之外的生活,是精彩得让他没有办法想象的。大家都有一个暧昧的对象,虽然大家都很害羞,还不能以男女朋友称之,但他们热切的眼神,往往都闪晕了闻人胜泽。
      利临铃最后,真的就是和李泓交往了起来。其他喜欢李泓的女孩子们,都很羡慕嫉妒利临铃。一时之间,利临铃原来的那些朋友们,都销声匿迹了。她本就长得一般,在男生里面,也是没有什么异性缘的。往往,就是这种一般的女生的同性缘,是不错的。她又曾经刻意经营过,同性的朋友,自然很多,也都关系很好。但当这些朋友们消失之后,利临铃才发现,她身边空得可怕。只有李泓一个人在陪她,而且还只是小部分时间陪她。这种寂寞,让利临铃不能接受。她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真是无法忍受这种寂寞和冷清。
      交往一个月之后,利临铃终于和李泓提出分手了。消失了有一阵子的朋友们都失而复回,并且还带来了新朋友,纷纷打听李泓的消息。利临铃十分喜欢这种被众人环抱的感觉,不管他们的目的如何,她仍然是在中间,受大家瞩目的。她也并不是那么喜欢李泓,说实话。她刚开始追李泓,完全是因为他俊秀的长相。利临铃本以为有个俊秀的男朋友,能给她带来更多的瞩目,没想到瞩目是带来了,但是确是她不喜欢的瞩目。那一个月和他交往的时间,让她倍受女生的敌视跟欺负。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她当机立断地跟李泓分手,但李泓不愿意,才拖了一个月,终于甩开了李泓这个包袱。让她心里一下子舒畅了不少。
      由于她掌握着大量的李泓的信息,一时之间,利临铃的寝室是最受欢迎的。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地涌进她的寝室,为她及她的室友带来了不少的福利。这种感觉,她喜欢极了。不但女生朋友多了不少,连带着男生也都想来认识她,因为利临铃就像是一个流动的婚姻介绍所,她的身边总是能有某男生爱慕的对象来来回回地反复出现。那些在苦追李泓不果之后的女生,都纷纷因为利临铃而结识了其他的不错的男生,追求幸福去了。只剩下个别顽固的女生还在想办法套利临铃嘴里的信息出来去一举攻下李泓。
      终于有一天,王子李泓又被另一个狐狸精迷了去,各家姑娘都伤心了不久,利临铃的宿舍就更火爆了,大家都纷纷赶来向她报告李泓的近况,希望她能亲自出马,将李泓给夺回来。因为这次李泓交往的对象,比利临铃漂亮不少。她是学校的校花,风骚得不行,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似的。众李泓爱慕者当然不能容忍王子落入此魔女的手掌里,她们也同时不希望王子的女朋友漂亮过自己,不然王子怎么能看得见她们呢。利临铃在此时,就简直成为了她们眼中最伟大的救世主。
      这无疑又是一次能夺人瞩目扬名立万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利临铃当然不会错过它。在等待了两天之后,终于,众女子听到了风骚校花被李泓甩了,而和利临铃破镜重圆,重修旧好的消息。大家都高兴了,高兴得不行。此校花从来没有被人甩过,都是她甩别人,这次对她来说简直是启齿大辱。她还没来得及说分手,李泓就礼貌地对她说:“对不起,我们分手吧。”继而她又发现,李泓居然是投奔了利临铃那个矮小又丑的女人怀抱,差点把校花气得吐血。校花的爱慕者当然不能容忍利临铃如此羞辱他们的女神,于是纷纷出现警告利临铃,少惹事。利临铃才因此在跟校花道歉之后,低调了一阵子。校园里恢复了平静。
      多亏了李泓的福,闻人胜泽平添了许多可以看到利临铃的机会。他心花怒放了一段日子,但也同时痛苦了一段日子。虽然可以看利临铃,但是看到的确是她和自己的朋友你侬我侬的甜蜜景象,是人都受不了的。这让他陷入了痛苦之中。
      闻人胜泽一直就在想,这姑娘怎么就不能是属于自己的呢。真是让人心碎。估计是上天突然开了眼,听到了闻人胜泽在心里小小的祈祷。老天爷决定,还是给这可怜的孩子一次恋爱的机会吧。
      于是,闻人胜泽的机会,终于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壹 那个皮肤黝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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