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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日审阳,夜审阴2 “云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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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他唤来小道童,“你去将那剑取来。”
“是,观主。”小道童应声道。
不一会,小道童拿来一个古旧的红木盒子,上面落满了灰尘。
他担担盒子上的灰尘,郑重的将木盒打开,里面放置一把泛着青光的宝剑,“这把叫归宗剑,是太虚历代观主的配剑,此剑双刃,斩红尘,趋吉避凶。”说着就把剑递给沈清衣。
沈清衣连忙推脱,“您这是做什么……”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想当道士,更不想斩红尘。
“诶,沈公子误会了,这把剑只是暂借于你,贫道相信你的为人,等此事完结你再将它还回来即可。”
沈清衣松了口气,连忙接下这把剑。
本以为能请道士替她捉妖,没想到竟还得她自己来,她拔出宝剑,细细端详,不由得惊叹一声:“真是把好剑,如此就多谢观主了。”
“无量天尊,无碍的,这是我太虚的因,却要由沈公子替我们斩断这个果,如此还是我们要谢谢你。”
沈清衣不再多说,向他们告辞便携归宗剑往山下去。
沈清衣回到客栈的时候,正是饭点,可大堂内却一个人都没有,心下正疑惑,老掌柜从后厨颠颠跑过来,“公子您回来了,我们爷有请。”
她愣了一下,后想起来昨夜那个白衣男子曾越她酉时大堂一聚,她随即点点头,由老掌柜带到雅间。
白玉堂已等候多时,此时他正细啄着酒杯,见沈清衣进来他勾着嘴角不禁调侃道:“小公子这是忘了咱们的约定了?”
白玉堂此人长相俊俏,不似一般男子的粗犷豪迈,偏偏有些男生女相,但说起话却又是妥妥的江湖中人,另有一番英雄气概。
沈清衣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抱歉,今日有点事,回来时候耽误了。”
白玉堂可不管那些,挑眉看她:“既然如此,自罚一杯如何?”
“如此,却之不恭。”说着,她将手中的两把剑置于桌旁,斟满酒杯一股葡萄的醇香之气窜入鼻腔,“好香的酒。”一口饮尽说道:“果然好酒,微酸苦味回甘咸,这酒酿造的时候刚刚好。”
白玉堂的眼睛却亮了,“见识过小公子的茶品,如今酒品也这般有见解,不过可惜这儿没有琉璃盏,只能见识这酒的‘香’与‘味’,不然那才是色香味俱全了。”
沈清衣笑道:“侠士可真是会享受之人。”这点到和她很像。
“别总是侠士侠士的,在下白玉堂,昨日见你剑法了然,行为做派我甚是欣赏,特此想交个朋友,还请问小公子大名。”
沈清衣心下了然说道:“原来是白五爷,久仰,在下沈清衣。”
“哦?沈清衣……小公子莫不是江湖中人?”若是江湖中人,凭她这身武功足以震慑江湖,白玉堂对他的欣赏掩盖不住,杀人果敢狠辣,本领高强一刀致命,但却不是江湖中人,真是可惜。
沈清衣轻笑道:“不算是,在下是名大夫。”
白玉堂恍然:“怪不得你昨日在那大汉手肘上点了一下他就险些拿不住刀,不过沈先生这身武功可真是不错,昨日使得剑法真是出神入化,不过似乎有些熟悉,倒是和无情剑苏红袖的剑法有些相似。”
沈清衣也被他的细心惊到,无情剑就是从她的清燕剑法而来,只不过明眼人都看不出其中的相似之处,她不禁有些高看这白玉堂说道:“白大侠好眼光,我这剑法叫清燕剑法,无情剑正是从此剑法衍生而成。”
“清燕剑法?哪个清燕,莫不是那个清燕?”白玉堂急忙问道。
她见白玉堂甚是激动,有些后悔把这个名字说出口来,只怪江湖中人对“清燕”二字太过敏感,毕竟曾经清燕一词代表的东西太过雄伟,那是江湖中人最崇敬的名字。
她点点头:“正是,此剑法是家母所创。”
白玉堂一听险些蹦起来,“你母亲是清燕?清燕是名女子?”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有些振奋,他怎么也没想到随便遇到的一个自己欣赏的小公子,竟然就是清燕之子,不禁感慨自己的眼光真是极好。
沈清衣点头道:“正是。”
白玉堂为他斟了一杯酒说道:“相逢即是有缘,这杯酒我敬你。”说罢自己先干为敬,似乎又觉得少了点什么,叫来老掌柜说道:“你去将我窖藏的长春法酒取来。”
老掌柜应声出门。
随后他又对沈清衣说道:“这葡萄酒好喝是好喝,不过不够劲儿,今日你我相谈甚欢,可要不醉不归。”说着,他眼睛闪亮亮盯着沈清衣。
沈清衣也不由得提起性子说道:“好,不醉不归。”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这一夜,雅间的烛火一夜都没有暗下来,二人从天南地北聊到五湖四海,从人文杂谈聊到武功剑法,兴起之时还会到院子里一人来一段剑法比较,这酒桌又被抬到院中继续喝,一轮弯月之下,二人款款而谈。
二人皆是跳脱的性格,都是见识宽广,没有二人聊不到一起去的嗑,直至日升中天又夕阳西下,两人才不依不舍的回房休息。
这顿酒喝了一天一夜,白玉堂次日午时醒来还有些迷茫,随后想起什么不由得哈哈大笑。他记得昨夜她与沈清衣比剑,若是输的人就要将鞋子扔到房顶上,今日他一下床发现没有鞋子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独自在床上笑了许久。
让伙计现买了双靴子,出门正好遇到在大堂喝茶听曲儿的沈清衣,他急忙迎上去,坐在她的对面。
沈清衣端起茶壶为他斟了杯茶,看着他脚上的新靴子调笑道:“白五爷这是睡醒了,睡得可好啊?”
白玉堂大笑道:“甚好,昨日没有喝尽兴,我们改日再喝。”
沈清衣蹙眉说道:“近日可能没法陪你喝了,我身有要事去办,今日就要赶回京都。”
白玉堂见她面色凝重不由问道:“是什么事,我可能帮得上忙?”
沈清衣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只是此事麻烦,我怕你不幸被牵连进去。”
白玉堂猛地拍了下桌子,引得众人连连侧目,他轻咳一声说道:“小爷我什么时候怕过麻烦,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多一个人多分力量,咱们俩可是兄弟,解决完你这个事儿你跟我回陷空岛,去见我几位哥哥,他们都是鼎鼎的英雄好汉……”
沈清衣见他这侃侃而谈的样子不禁嗤的笑出声来:“你都还不知道什么事就这般信誓旦旦的啊。”
白玉堂骄傲的说道:“在小爷这儿,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你且说来听听。”
沈清衣大概的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他听。
白玉堂心下觉得不可思议。
“这世上竟还有这种匪夷所思之事?我还以为这种事只有在戏本里才会有。”
沈清衣点头,“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所以我特意赶来太行山,就是想请观主出山,不过……”她想起观主那副没正行的样子继而说道:“他年纪太大,借我归宗剑,将妖物绳之以法。”
“怪不得见你那日身带两把剑。”白玉堂倒了一杯茶,一口闷下去说道:“放心,有小爷我呢,谅他是什么怪物我都帮你捉住她!”
沈清衣莞尔一笑道:“那好啊,那我们这就出发。”
赶往京都的官道之上,一青一白两人御马疾驰。
“诶,你听说了吗,南侠展昭因救驾有功被皇上封为四品御前带刀侍卫,还赐了个封号,叫‘御猫’。”
“御猫?南侠展昭什么时候给官府卖命了啊。”
“这个还不算什么,主要是叫‘御猫’,那把陷空岛那五位放在哪儿啊,要知道,猫可是专捉老鼠啊。”
几人听罢哈哈大笑。
一旁的白玉堂听到此处,气不打一处来,抓起剑来就要质问几人。
“白玉堂!你冷静点。”沈清衣抓住他的手臂说道。
白玉堂冷笑:“好个南侠展昭,好个御猫,我看是不把我陷空岛五鼠放在眼里。”
他不顾沈清衣的阻拦,一把抽出剑来,直逼那几个江湖人士。
“你们几个刚刚说什么?”白玉堂质问道。
“你是谁?”为首那人问道。
“你小爷我叫白玉堂。”
“啊?锦毛鼠白玉堂。”那人惊愕道。
“我告诉你们,他御猫再厉害,他现在也是个皇帝身边的走狗了。”白玉堂怒声说道。
“我们……我们……”几人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什么,他们是江湖中人,谁不知道江湖中最得罪不起的就是陷空岛五鼠,个个武功高强不说,若是其中一个有难受了欺负,那么其他的兄弟一定会替他讨回公道。
“白玉堂!别那么冲动!”沈清衣沉声说道,显然有些生气了。
白玉堂看了看身后的沈清衣,又看了看这几人。“给我滚!”
话音刚落,几人落荒而逃。
“过分,横空出来个御猫,这是要逼得我五鼠无处落脚啊。”白玉堂气愤道。
“这是皇上赐封的,关展昭什么事?有本事你找皇上去说去!”
“你……你这人,咱们可是朋友,你怎么不向着我说话?”白玉堂心感委屈道。
“可是……”沈清衣有些梗住,总不能说她和展昭情投意合吧,“我和展昭也算朋友!”
男女朋友也算朋友。
见他闷闷不乐沈清衣不禁劝道:“展昭不是那种不辨是非之人,你忘了我也是包大人身边的,包大人是个举世难得的好官,清官。”
白玉堂似乎才反应到这茬。
“你不是江湖中人,你不算。”
沈清衣摇头笑笑:“明日我们就能到开封府了,到时候我带你去见包大人,顺便见见展昭,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
白玉堂撇撇嘴,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