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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百灵鸟儿成双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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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雪听得出道观真人的意思是将自己软禁起来,心中好不恼火。心想自己作为莲花谷的少谷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看过别人的眼色,今日要不是为了凌风哥哥怎么会如此低声下气。现在竟然得寸进尺,妄想软禁我欧阳雪,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就让你看看我莲花谷少主的厉害。欧阳雪转身愤怒的目光紧紧盯着道观真人。
“‘赛荆轲’别以为你是凌风哥哥的师父就可以对我颐指气使,我欧阳雪可不是好惹的,想将我囚禁起来就要拿出本领来。”
“雪儿不得无礼。”凌风呵斥道。虽然与师父阔别多年,但是在自己心中师父永远是自己最尊重的人。即使是欧阳妹妹也不可是如此放肆。
“是你师父先对我无礼的。”欧阳雪见凌风呵斥自己,委屈的撅起小嘴反驳道。
“雪儿我师父也是为了顾全大局并无恶意……。”凌风不知师父为什么这么针对莲花谷的人,但是知道师父江湖经验多,做事自有自己的理由,自己也不能反对什么。
“那你就是赞成了?”欧阳雪心中凄凉,眼眶红润,自己为了凌风哥哥愿意将生死置之度外,而他却为了多年不见的师父斥责自己。
“不是的,我师父也是为了天下人……。”凌风心里也是好乱,自己和欧阳妹妹相识这么久,知道她霸气好胜,但是也未作出什么违背天理的事情,师父为什么这么针对她。
“风儿,快将这个魔头抓起来,莲花谷的剧毒伤害过不少武林英雄,现在就该为武林除害。”道观真人怒喊道。
“师父,欧阳兄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伤害他。”凌风挥起宝剑将欧阳雪护在身后。
“风儿难道要让师父亲自动手吗?”道观真人将宝剑渐渐拉出剑鞘,持剑的手臂颤抖着,凌风知道是被刚才面具脸砍伤,心中很是焦急。
“臭道士以为我欧阳雪惧怕你吗?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欧阳雪挥动流水剑刺去,道观真人举剑迎战,两人话不投机就战在了一处。双剑相交,在空旷的马嵬坡上划出一道道流星般美妙的弧线。道观真人真不愧是‘赛荆轲’虽然重伤在身但身手矫捷,形如流水;欧阳雪亦是不落势,落花剑在手,上下穿梭,翩翩起舞。旁边的人看的如痴如醉,早已忘了这是一场生死相搏。
“嘡啷。”道观真人的宝剑应声而落,‘哇’口吐鲜血,欧阳雪被愤恨冲昏了头,并不想就此罢手,举剑便刺。‘嘡啷’流水剑与落花剑碰撞到一起,火光四溅,随之应声而落,欧阳雪与铁凌风都震得虎口痛。
“魔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如此心狠,莲花谷果然名不虚传,今天我铁古征就让你留在这里。”铁古征站在一旁看欧阳雪下手如此狠毒,心里愤恨不已,如果不是风儿即时解救,道观大哥就没命了,这种江湖祸害就该斩出。
“爹爹,欧阳兄就是一时冲动他并不是魔头。”凌风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竟然不知如何解开误会,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风儿,你竟然结交魔头,这笔帐等回去爹爹再和你好好算算,现在给我滚到一旁。”铁古征挥动青龙偃月刀,两臂生风,便向欧阳雪砍来。欧阳雪眼无惧色,挥剑又与他战在了一起。
大刀威武,宝剑轻盈,两人互不相让都拿出绝技,凌风站在一旁心中焦急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二十几个回合过后,欧阳雪渐渐支持不住。
“哇”欧阳雪被铁古征一掌打在背后,口吐鲜血,面容死一般的灰白。
“欧阳兄你怎么样了?”凌风急忙要赶上前去。
“给我滚回去。”铁凌风一掌将凌风打了回去,挥起青龙偃月刀便要向欧阳雪砍过来。欧阳雪向铁凌风轻轻的眨了眨眼睛,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滑落,悲苦,心寒,空寂,却不畏惧。
“嘡啷”一颗莲子打在铁古征的手背上,铁古征未来得及急躲闪,手背吃痛宝刀摔在地上,刺耳的当啷声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久久不绝。
“这么多人欺负我师妹,你们也未免太看得起瞧莲花谷的人了。”众人回头观看,却是一位白衣男子出现在眼前,宽衣摆,金黄腰带英俊潇洒,腰间一对回旋宝刀,凌风知道此人正是欧阳妹妹的师兄“玉面桃花”上官文山。
“师哥……。”上官文山将憔悴的欧阳雪搂在怀了,虽然两人平时打打闹闹,但是关系亲如兄妹,此时见到至亲之人,欧阳雪将自己一腔委屈的泪水全部倾倒出来,扑在师哥怀里嚎啕大哭。
“你便是‘雪山双雄’的上官文山吧,今天来的正好,我们的债今天就一并算一算吧。”诙谐真人上前道。
“你们众人欺负一个女子,还有脸在江湖中混吗?”上官文山从来没看见过师妹如此伤心,心里如怒火中烧。
“女子……。”众人将眼光汇聚到欧阳雪身上,见她哭的“一枝梨花春带雨”不正是个女子的娇弱身姿吗?不禁哑然。
“今天就让你们离去,免得辱没了我们的名声,但是他日再见就绝对不会再放过你们。”
道观真人道。
“我们莲花谷随时欢迎你们。”上官挥动衣袖将欧阳雪羸弱的身子抱起,向远处走去。欧阳雪因为受伤又加之伤心,面容憔悴,目光黯淡。
“欧阳妹妹……。”凌风忙从地上爬起来,追了上去。刚才还很迷茫,可是看见欧阳妹妹就要离自己远去心里却突然明亮,不管她是好人还是魔女自己都要与她死守一生。
“铁少爷我们正邪势不两立,你还是不要再纠缠我师妹为好。”上官文山微微转过头淡淡的道。
“我家风儿已有婚约,不会娶一个魔女的。”铁古征用青龙偃月刀挡住凌风的去路。
“那是最好。”上官文山将欧阳雪抱上乌珠穆沁马,自己飞身上马,消逝在众人视线中。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南宋 柳永《蝶恋花》
欧阳雪独坐在莲花谷后山的逍遥亭,聆听山下清凉河的潺潺流水声,哗啦哗啦淅淅沥沥,似乎敲击在自己的心上,与凌风哥哥相聚的时光如此清晰,仿佛就是发生在昨天。可是今日却分隔千里,今生也不知还会不会有再见之日。念到伤心处,愁眉紧缩,目光呆然。
“雪儿,你大病初愈还是快快回去休息吧。”一位少妇端坐在欧阳雪旁边,语气柔和。只见她卧蚕眉一对杏眼略显忧郁,虽已是半老徐娘皮肤却白皙透明,一身红色绸缎更显妩媚,此人正是欧阳雪的恩师‘红衣仙姑’。她将欧阳雪慢慢揽在怀里,白皙的手轻轻抚摸着欧阳雪的长发,自从上次之后,欧阳雪就正式恢复了女儿身。大病三个月使她面色焦黄,脸庞瘦削,长发披散很是惹人怜。
“师父,我没事,就是想到山下走走。”欧阳雪依偎在师父的怀里,象个孩子撒着娇。
“正好师父也有任务要交付给你,此事非同小可,你和你师哥一同前去。”红衣仙姑虽然语气轻柔,但却杀机冲冲。
“师父,是什么事这么重要。”
“狗皇帝要将‘琼阳公主’嫁给回纥都督府都督的长子叶护,哼想要联姻,我偏要你不能得逞。”红衣仙姑忧郁的眼生中折射出锥子般的目光,让欧阳雪有些措手不及。
“孩儿领命。”欧阳雪跪拜在师父膝下。其实欧阳雪对于江山大事并不感兴趣,只是想借机下山能与凌风相见,听到这个机会忙谢拜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