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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长应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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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应一路小赶,祝蒙被他挎着又是高跳又是速降,吓的祝蒙嚎了一路。
最后苏长应无法,在躲过那些人的追击后,便带着他下地行走。
祝蒙也不再嚎了,喘了一阵后又起劲儿了“苏兄,你太不仗义了吧!居然背着我偷偷习武?实在令我心寒啊。”
“别废话。”苏长应专注地看着周围的地形,查找着下山之路。
他发现岋山土质松软,且易粘鞋,极容易留下脚印。不久他便在草较稀疏的地方找到了一条脚印颇多的路来。沿着那条路,他们终于走下了山。
下山之后,苏祝二人开始商议将那群土匪老巢一举端掉之事。
当走到隶明桥后,只见前方人聚集了一众人,祝蒙像个没事人一样将苏长应抛在脑后立马冲上去围观。
苏长应觉得很是心累,他无奈地找了个干净的地方静静地靠在栏槛上,思索着什么。
不久,祝蒙无甚兴致地返了回来。
“怎么了,那边发生什么了,看你兴致不高的样子?”苏长应见祝蒙过来了,让了一隅地给他。
祝蒙挤了过去“害,就是在找人。”
“谁丢了?”
“俩男的,多半脑子不好使,挺大个人还能被人拐走。啧啧”祝蒙摇了摇头颇为不屑地说。
“被拐走?”
“嗯”
“俩男的?”
“昂”
“拐哪去了?”
“就那个方向。”祝蒙学着别人指了指。
“哦,拐去岋山了啊。”
“哈?岋山?我怎么没看到有人也被绑去那了!”
苏长应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了吐气。紧接着他一个拳头向祝蒙抡去。
“啊!”祝蒙抱着被敲的头,痛的满脸狰狞“你干嘛!打人上瘾是吧?”
“我说祝兄,你不觉着他们在找的是我们吗?”
祝蒙还沉浸在痛楚之中,愣了两秒忽的反应过来,嘴巴大张颇惊奇地看着苏长应“是…是吧。”
苏长应眼珠一瞪,又作势要将拳头抡去,正当祝蒙要抬手去挡之时,他又收住拳势反在祝蒙露出来的后脑瓜上弹了一脑瓜。
“罢了罢了,谁叫我们脑子不好使呢。”苏长应无奈地笑了笑,刚要起身,从耳边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苏公子,这么快就有新欢了?亏我特意去寻你,真是令人好生心塞。”
苏长应随着声音源头寻去,却看见秦子越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哟,秦兄,来来来,这边还有点空位,我们一起挤一挤。”苏长应甚是热情地招了招手,也没仔细思索秦子越刚刚的话语。
“我倒不甚在意,就只怕你身旁那位会吃味啊。”
“我说这位兄台,我们可是正经公子,不搞什么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祝蒙倏的站起,颇有被冒犯之意。
“是吗?那为何苏兄……”
“咳咳,祝蒙别理他,我们去跟那群人说一声。”苏长应见话风不对,急忙打断,拍了拍祝蒙示意他去那边。
待苏长应一挺起身,胸前那里似乎突起来什么东西。秦子越噗嗤一声笑道“长应兄,你怎么一夜之间竟发育的这么快?”
苏长应眉头一皱,不解地看向秦子越。见那人目光紧紧瞧着自己的…胸部,苏长应一脸懵逼地顺着秦子越的视线低头看了看,发现胸前衣衫竟被撑起来了两个小球。
他连忙自己摸了摸,随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秦子越此时笑的不能自已,连带着旁边的祝蒙也被他这囧样笑弯了腰。苏长应忍无可忍,往胸前衣衫内将那两个金珠子拿了出来。见秦子越还在笑,苏长应握紧了珠子,将其中一个向他击去。
秦子越察觉危险,立刻伸出右手一接,发觉竟是一个鸡蛋大小的金珠。
“苏公子怎如此客气,这金珠着实价格不菲啊,既送予在下,我也只好收着了。”说罢,遂不客气地将手中金珠放置怀内。
“子越兄,你这脸皮真够厚的。”
“你刚在土匪窝中不也如此…”祝蒙正下意识地想说句公道话,但此时竟被那金珠晃花了眼,顿时心中一阵懊恼。
“苏兄~”祝蒙又开始了他的绝杀技能—死缠烂打,“我也想要那个金珠。”他直勾勾地看着苏长应手中的另一个金珠,脸都快贴那上面去了。
苏长应正在为秦子越如此不要脸面的行为感到吃惊,又见祝蒙腆着个脸前来索要,他心中略觉好笑,转手便将手中金珠放于怀中。
祝蒙一脸期待地看着苏长应,见他不给,随后又强装释怀地模样“罢了罢了,祝某不屑跟你一般计较。”
苏长应笑了笑“在那土匪窝中给你你又不要,现在晚啦。”
祝蒙一时被怼的无言,只得认怂,悻悻地又挤进了那群围着的人里面,打算跟他们知会一声自己与苏长应并无大碍。
苏长应刚想一同前去,却无意间看到秦子越的鞋底似乎粘了些什么。
刹那间苏长应趁其不备,出掌向秦子越击去。秦子越一时不察下意识一个旋身躲过,见苏长应穷追不舍,躲了几回合后便直直受了他一击。
苏长应此击乃下了狠手,秦子越被打中肩头,如出弓之弦飞出几步之外,倒在地上。
“哎呦,长应兄,你可真是善变啊。刚送我一个金珠,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长应,不可无礼。”只见祝蒙带着苏昂陈芊向他们走来,苏长应即刻停止了进攻,而秦子越也及时住了手。
“父亲。”苏长应朝着苏昂走去。
“你与秦公子是有什么误会吗?”
“父亲,长应今被人绑去了岋山,进了一土匪窝,而那岋山中土质奇特,且土匪窝前有一滩尚未干涸的黑红血液。”
“你的意思是?”苏昂看了看秦子越脚底,大致猜到了什么。
“秦兄,敢问今晚你去了何处?又见了何人?”苏长应转身质问着秦子越。
秦子越叹了叹气“长应兄,你这样子着实令人寒心啊。”随后他缓缓爬起走近了苏长应,并与他对视。双目炯炯有神,看不出任何波澜。“我今晚去了东岋山,本想拼死救你出来……”
苏长应不屑地一笑“你明明武艺高强,却深藏不露。若是特意去东岋山救我,怎不见你现身。”
“公子高瞧在下了,在下技拙,何来深藏武艺一说。本想上前帮扶一把,却看到公子以一敌十的英姿,遂乃放下心来。又怕拖累了公子,遂并未现身,转而提前回来禀告了苏先丞。”
“确实如此,长应你误会秦公子了。”苏昂为了避免二人再交打起来,便上前制止他俩。
“父亲,秦子越绝不是简单之人……”苏长应还未说完便被苏昂一口打断。
“不必多言,为父自有分寸。你既无事,就先回家吧。”说着苏昂将召集起来的人打发了,带着苏、秦二人回了府。
而祝蒙此刻正一脸懵逼,刚刚那个场合他完全插不进话,又反应迟钝地想到:诶不对啊,这秦子越是从哪冒出来的,苏长应怎么认识的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啊?
想了半天也记不起与秦子越相关的一星半点事儿,于是也不做纠结摆道回府了。
深夜,苏昂寝房。
管家赵叔向苏昂禀告了自己所得的情报,是关于秦子越的。而苏长应在床上越想越觉得秦子越身份可疑,也颇为不安,于是便正好撞上了这主仆二人的对话。
由于里面声音过小,自己又离的很远,只听到了秦子越乃某某之子云云。紧接着苏昂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而陈芊情绪竟一时激动,不知说了些什么,兀的哭了起来。
苏长应很是纳闷,陈芊在他心中一直是一位非常端庄贤惠的人,从来没有见她如此失态过。
见赵叔似乎已经报备完了即将出来,苏长应立刻溜回了自己房中。
“这秦子越究竟是何人?”他暗自揣测,但久无头绪。
一大早,苏长应便在苏昂门前等候。苏昂出门之时看见苏长应略显惊讶,不过他很快看出了苏长应有话要说,就迎他进来了。
“父亲,我怀疑秦子越跟岋山有关。”苏长应开门见山,直接将昨天的疑虑说了出来。
“此事不必再提,无论他的身份如何,既入苏府,便是苏府的一份子。”苏昂听到“岋山”二字明显有些不太对劲,苏长应将他的神情一一看在眼中。
“您这是执意要偏袒于他?”
苏昂察觉苏长应话里有话,有些不解地问“偏袒?为何这样问?”
苏长应看着苏昂,眼神中尽是淡漠之色“长应无话可说。”说罢便摔门而去。只留下苏昂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对于苏长应他实在不知道如何与其相处。
苏长应出了苏昂寝室又直接走出了苏府。他来到燕都衙门前,用尽气力敲着伸冤鼓,也不知在向谁发泄着不满。
燕都知府罗福忠也算朝廷命官,不然也不会胜任燕国国都的知府之职。自他任职以来,也算是审断了几百桩案件,或家庭纠纷、或匪盗偷窃、或口角之争、或民间奇冤,但从未听见如此急促又击打地人心里发怵的鼓声。
此刻并未到上堂时间,但也由不得他计较这么多。他官服也来不及穿,立刻宣人进来,看看到底有何要事需要衙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