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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打赌 ...

  •   第二章 打赌

      夜,万梅山庄,大雨。

      这样的天气,外面的梅花早已谢了,只有万梅山庄的梅花依然开得那么好,即使是现在那样大的雨,那么可爱的花儿,依然像这儿的主人卓然傲立。

      廊外的院子里,落满了梅花,一地嫣红。

      廊下的人,一身白衣胜雪,双手剪于身后,傲然独立,仿佛从天地初开以来就站在那里。

      风,携着些微雨珠,卷起他雪白不染一丝纤尘的衣袂。他恍若不是站在廊下,而是站在红尘之外,用他一双孤傲的眼,看着这个世界。

      看着手中还握着的一只白伞,西门吹雪嘴角扯了一那么一扯,像是自嘲。自己的眼里和手里不是只有剑的么?什么时候开始为别人担忧了?西门吹雪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可笑。

      可是那个人已经在门外站了一个时辰了啊,他有没有带伞呢?

      万梅山庄入夜不见客的规矩,他是知道的,但他还是那么执著地站在外面。

      上一次,是他不肯进来的。这一次,他又为什么偏要进来?

      西门吹雪在廊下也站了一个时辰了。现在,他终于叹了口气,撑起那把白伞,向大门走去,毕竟那也是陆小凤的朋友。

      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的心竟然被那个虽然目盲却活得比任何人都快乐的人给牵动了呢?

      大门一开,西门吹雪的怀里就落入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西门吹雪眉头一皱,冰冷中带着责怪的声音:“没带伞,怎还不回去?”

      怀里的人浑身都湿漉漉的,原本月白的衫子也因沾了水,而紧紧贴在身上,衬出他好看的身线,一头墨洗的青丝湿湿地垂在胸前。

      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抖落了水珠,缓缓睁开一双虽然没有焦距,却无比清澈的眼,微微一笑:“因为我一定要见到西门吹雪!”

      “原来你不但是个瞎子,还是个傻子!”嘴里这样说,手下却不顾怀中人的反对,将他打横抱起。

      雨明显没有下小的架势。

      西门吹雪将怀里气若游丝的人儿,放到了自己雪白的床上。到不是万梅山庄地方小,西门吹雪只是那么想,就那么做了。

      摸着他滚烫的额头,西门吹雪的眉又皱了起来。猛然想起,他上次被自己刺伤的伤口许还没好,被这样的冷雨一淋,不知会不会严重。

      西门吹雪的剑下没有活口,床上的人是个例外。

      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入夜不见客,床上的这个人也是例外。

      只是不经意间,西门吹雪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自己生命的意外。

      明明和自己那么不一样,却无由地觉得亲近,想了解他更多,关心他更多。

      他这样想的时候,已经动手解开了这个早已经昏厥过去的人的衣衫。上次那剑刺在他肩头,若不是自己收剑及时,这个人怕已经死了。

      随着胸口湿漉漉的衣襟被一点点扯开,西门吹雪总是冰冷的眸子,竟然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灼热。

      花家七公子到底是娇生惯养的,方才抱他在怀里,只觉轻如鸿毛,此时再看他领口微微露出的肌肤,细腻光洁,如玉生辉。

      花家客房。

      陆小凤坐在桌边,一边摸着胡子,一边看着花满楼纤长白皙的手指,准确无误地点燃了香炉中的熏香,笑道:“花满楼,你怎么知道我又和猴精打赌?”

      花满楼也坐到桌边:“陆小凤是个懂得享受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想和我这么个大男人同睡?”

      陆小凤:“说起来,我们这次打的赌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哦?”花满楼微微一笑,侧过脸,面向陆小凤,等着他说下去。

      陆小凤却忽然起身,走到花满楼身边,伸手揽住他的略嫌瘦削的肩膀,细细地端详着这张平日里看过不知多少遍的脸:“猴精要我倒过来看你的脸,看一个晚上。”

      花满楼感受到他太过于专注的目光,俊秀的脸上微微一红:“幸亏我这张脸还不算太讨厌,就是不知道陆大侠可看得入眼?”

      陆小凤松开他:“岂止不讨厌,还很讨人喜欢呢!——你知道我让猴精干什么?”

      花满楼摇摇头。

      陆小凤忽然大笑起来,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好容易喘平了气,才道:“我让他去偷西门吹雪的内衣!”

      花满楼也随着笑了起来:“这么荒唐的赌约,看来只有你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想得出来。”

      耳边听得细细嗦嗦的声音,又道:“陆小凤,你真的要倒挂在房梁上看我一个晚上?”

      原来陆小凤将床上的被褥铺到了地上,分作两床铺,头尾相连,又将枕头放在中间的一条缝隙中:“当然不会!”

      花满楼弯腰摸了摸地上的褥子,就了然地一笑。二人只需要一个头朝南,一个头朝北睡下,头挨在一起,看到的对方的脸自然就是倒着的。

      陆小凤满意地为自己盖好被子,转过头来,看着花满楼。两个人虽然说是好朋友,靠得这么近,近得可以呼吸对方的鼻息还是第一次,忍不住调侃:“我们这样算不算同床共枕?”

      花满楼薄唇一抿,长长的睫毛一颤,阂上眼帘:“可惜我比不上陆大侠的红颜知己,不懂得说些枕边温存的话,只能劝陆大侠若是看我看得累了,就早些歇息,明日还要去安定侯府呢?”

      万梅山庄

      肩头肌肤光洁,完好无损。西门吹雪伸手在他脸上摩挲了一阵,揭下了一张人皮面具。

      “司空摘星?!”

      床上的人被身旁冰冷得令人窒息的杀气给惊醒了,刚刚悠悠睁开眼,就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再看看自己衣衫不整,一摸脸上,面具果然被揭掉了。

      司空摘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偷眼瞟着这个冰山一样的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一句都说不出来。

      西门吹雪低沉暗哑的声音:“没有什么事,最好快点滚!”可恶,这个他在陆小凤的朋友中平素最瞧不起的人,居然假扮他在陆小凤的朋友中最尊重的人,而且还让自己的心神恍惚了那么久。

      司空摘星嘴里嘟囔了两句,掩好胸前的衣服就要下床。可是脚一沾地,就觉得一阵晕眩,身子软在了床上。该死,他扮成花满楼,就是想看看这个冷冰冰的西门吹雪到底会不会心生怜惜,把他从大雨里捡回来,没想到真的发烧了。

      西门吹雪的杀气明显又重了一些,他现在有些后悔交陆小凤这个朋友了。

      “扑通”一声,赤条条的司空摘星被扔进了注满热水的浴桶了。感觉到舒服的温暖,已经晕厥的司空摘星再次转醒。

      “西门吹雪,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次他真的生气了,这个人瞧不起自己,对自己不客气也就罢了,居然还恶心到站在自己面前,看自己洗澡的地步。

      话刚说完,司空摘星就觉得一阵寒气透了过来,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冰冷的声音中也带了愠怒,扼住了司空摘星的呼吸。

      “不是我,是陆小鸡!”司空摘星立马意识到,在这种情况自己的血随时都可能被西门吹雪用来洗剑。

      一套雪白干净的衣服,从内衣一直到外衣,搭在了旁边的屏风上。西门吹雪冷冷地转身,冷冷地抛下了一句:“明天早上,不管好没好,立刻给我离开这里!”

      司空摘星撇了撇嘴,谁愿意在你这种晦气地方呆多长时间!

      既而偷中之王的眼里立刻放出了精光,屏风上的,不就是西门吹雪的内衣吗?陆小鸡,这次你还不得乖乖认输?

      早晨,雨停初晴,阳光普照。

      陆小凤与花满楼已经策马追风,赶了半日的路。此时快到山脚,才勒慢了马,悠悠行路。

      花满楼嗅了嗅雨后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气,满足地微笑道:“陆小凤,这里很美呢!”

      陆小凤停住,下了马:“这里美不美,我是没有花满楼的体悟。但是,这山脚下有见茶寮,我想下去喝茶歇脚倒是真的!”

      花满楼果然听到了人声,也随他下了马。

      这间茶寮不大,只三五张桌子和一个伙计。最南边的桌子,坐了个中年汉子,身旁搁着把九环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俗物。最北边的桌子,坐了个年轻人,桌上搁着柄用青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剑,一双眼虽然游离在外面的风景,但陆小凤知道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那中年汉子。

      时候还早,赶路的人不多,喝茶的就更少。伙计一见来了生意连忙殷情地迎了上去。

      陆小凤要了两碗茶,一碟馒头,然后握了握花满楼的手。

      花满楼刚坐下的时候就感觉到这里杀气很盛,陆小凤的意思他当然明白,就笑着对他微微颔首。

      茶喝到大半盏的时候,陆小凤正百无聊赖地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用一只竹筷戳了个馒头细细把玩。

      只听到喀嚓一声,众人就看到那把九环刀钉在了那年轻人的桌子上,力道刚刚好,再重就一些,那张桌子就废了:“臭小子,你再敢跟着老子,老子就剁了你!”

      旁边的伙计吓得两腿打颤,更不敢上前了。

      那年轻人依旧低头喝着茶,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见他如此倨傲,汉子顿时就来了火气,拔起九环刀对准那年轻人的脖子就直直砍了下去,咬牙切齿道:“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在这样的关头,旁边的伙计早已经吓得晕了过去,可是年轻人还是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电光火石间,一双竹筷架住了落下来的九环刀,汉子又用了用力,刀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抬眼一望,只见一个长相俊秀的年轻公子正对他很温暖地笑着。这双筷子就是花满楼伸过来的。

      在看旁边的年轻人,不知道是瞎了还是聋了,就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一样,悠悠吹开杯中浮在上面的茶叶。

      “你小子又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少管老子的事!”那汉子自知不是花满楼的对手,也不敢妄动,可就是嘴上不肯认输。

      陆小凤抚掌大笑:“花满楼,这忙可帮得冤枉啊!你救了他一命,他偏还一口一个老子,真真是可气啊!”

      年轻人终于微微侧过脸,看了眼陆小凤和花满楼,又低头继续喝茶。

      汉子愣了一愣,语气也明显软了:“你说救谁?”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花满楼微微一笑,放下筷子:“凡事给别人留三分退路,也是给自己留三分退路。”

      陆小凤扫了一眼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的年轻人,对汉子道:“你觉得你能快得过青竹剑客的剑么?”

      汉子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年轻人,怔怔道:“你就是青竹剑客靳夙渊?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靳夙渊不答话,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抓起自己的剑就转身离开。

      大家就那么看着他离开,没有人敢去拦他。

      “花满楼,你说练剑的人是不是脾气都很怪?”陆小凤拱了拱身旁的人。

      花满楼一笑:“也许吧。”手不自觉抚上了自己的左肩,上次被西门吹雪刺的伤口还在。

      陆小凤双手抱到胸前:“可是这个人,不但脾气怪,连走路的步法都很奇怪。”

      二人各自叹了口气,抛下一锭银子,刚走出数十步,又觉得异样。

      待到回头之时,却已经晚了,那使九环刀的汉子已经躺到了地上,一动不动。

      二人忙又折回,俯身查看。

      “伤口在哪?”花满楼好看的眉蹙了起来。

      陆小凤也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神色异常凝重:“在脖子,一条很细长的口子,没有血,没想到我们还是没能从那个人手里救下他。”

      花满楼倒抽了一口气:“青竹剑客的剑,是有青竹削成,所以他杀人用的是尖细的竹刺,留下的伤口极其细长。”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这么近的距离,用如此利落的手法杀人,我不知道除了西门吹雪,还有其他人能做到。”陆小凤第一个想到的是西门吹雪。

      花满楼神情怆然:“杀一个比自己弱的人,这种人通常心都不好。”他是个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

      陆小凤忽然看到这个汉子的腰间露出了一块玉牌,便拿到了手中细细查看。

      这是一块光滑地近乎完美的玉牌,手感温润,质地优良,只是它太过于光滑,连一点雕刻的痕迹都没有。

      “怎么了?”听他长久都没有一句话,花满楼知道他一定有了新发现。

      陆小凤将这块玉牌正对阳光,阳光透过剔透的玉牌,洒下一小块模糊的阴影,但隐约可以见到那阴影的颜色深浅不一,但中间组成了一个影字。

      “是日影山庄,他是日影山庄的人!”陆小凤已经知道这汉子的来历。

      花满楼开始思考:“日影山庄的人并不擅长用刀,何以这个人会带一柄笨重的九环刀?也难怪面对靳夙渊,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陆小凤揽了揽他的肩膀:“先别管这么多了,我们先到安定侯府处理了小侯爷的事,再来查这件事也不迟!”

      花满楼点头同意。

      傍晚,甘饴楼。

      这里是安定侯府的地界,按理说,陆小凤完全可以现在就到安定侯府,那里必然会有一顿好酒好菜等着他,可是他偏偏选择到甘饴楼吃饭。

      门口的乞丐还坐在那里乞讨,他浑身上下破破烂烂,连皮肤上也长满了脓疮,令人作呕。跑堂的伙计歪戴着头巾正在忙着,这个时辰的客人自然是不会少的。

      花满楼为自己又添了杯茶:“甘饴楼是安定侯府的产业,你既然到这儿来吃饭,怎么不干脆到安定侯府去?”

      陆小凤笑笑,一边摸着自己的胡子,一边盯着门口的乞丐:“酒楼是一个复杂的地方,我们可以得到很多消息。”

      花满楼点头表示赞同。

      可能因为那门口的乞丐实在太过恶心,严重影响了酒楼的生意,伙计气势汹汹地跑到了他面前。

      那伙计身材瘦小,惟独一双大大的眼睛透着机灵劲,只见他用力地将原本搭在肩头的毛巾打在了那乞丐的脸上,破口大骂:“滚滚滚,你看看,客人都被你吓跑了,还不滚!”

      陆小凤的桌子靠近门口,自然听得清晰。花满楼喝了口茶,叹息道:“这年头,想吃口饭也不容易!”

      陆小凤笑着道:“也许是那要饭的自己讨苦吃。”

      门口的乞丐,抬起了头,凌乱肮脏的头发下露出一张看上去脏兮兮的脸。他懒懒地扬了扬眉:“这酒楼是安定侯府的郡主开的,要赶我走,就叫郡主来!”

      像这种每天蜷缩在城市角落里,比任何人都卑微地活着的人,实在不应该有这种傲慢的语气。

      “看来,马上就要有好戏了!”陆小凤饶头兴致地看着,花满楼也悠闲地喝着茶。

      那伙计一听这话,居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着乞丐:“你的意思是,郡主来赶你,你就滚?”

      “是!”乞丐伸了伸懒腰,庸懒地答了一句。

      那伙计嘴角一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忽然伸手就将粗布头巾扯了下来,散落了一头瀑布般的青丝:“我就是安定侯府的小郡主,唐星儿,你可以滚了!”

      门口的乞丐一下子就傻眼了。

      只一瞬间,陆小凤就觉得眼前忽然亮了起来,一种美丽的光环萦绕在那唐星儿周身。

      这个小郡主虽然只简单地着了见跑堂的粗布衣衫,但她一头飘逸有如墨洗的青丝却反而增添了她的光华,让人移不开眼睛。

      而且,唐星儿本来就是个美人,尤其是她身上不同于一般女子的高贵气息,让陆小凤一进门就觉察到这个伙计的独特之处。

      “哈哈哈哈,司空摘星,你也有吃鳖的时候!”陆小凤忽然大笑了起来。

      那乞丐眼睛忽然就亮了起来:“陆小鸡,你别得意,还是先给爷爷磕三个响头吧!”

      只一句话的工夫,那乞丐就坐到了陆小凤对面,而且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让人不敢相信,他就是刚才还坐在门口的那个邋遢的乞丐。

      他当然不是乞丐,他是偷王之王,司空摘星。

      陆小凤笑着看着他将自己杯子里的酒给喝了下去,道:“你真的偷到了西门吹雪的内衣?”

      这次先说话的是花满楼:“我们刚刚进门的时候,他就将我贴身的连心锁偷了去,你说西门庄主的一件内衣又岂在话下?”

      司空摘星得意地笑笑,从怀里摸出连心锁丢到花满楼手里,微微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了雪白的内衣:“怎样?可说好了的,输了就要跪下磕三个头,叫对方三声爷爷的!”

      陆小凤阖了阖眼帘,又灌下一杯酒:“你怎知我就输了?”

      司空摘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花满楼:“花满楼,我知道你和陆小鸡关系好,你可不能护短?”

      花满楼笑了那么一笑:“陆小凤确实没有输。——不过,你刚才的‘护短’是什么意思?”

      “你们真的不明白?”司空摘星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颇有意味地扫了一下花满楼,又扫了一下陆小凤。

      陆小凤咳嗽了一下:“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郡主都来赶你了,你这猴精还赖着不走?”

      那唐星儿一直都在旁边看着,此时见陆小凤提到她了,她才笑眯眯走了过来:“能看到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和偷王之王司空摘星抬杠,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

      花满楼倒了杯茶,递到唐星儿面前的桌子上:“星儿,你的运气确实不错!”

      唐星儿对他笑了笑:“七哥的听声辨位也越发精进了。”又继续盯着陆小凤,“你真的是陆小凤?”

      陆小凤也盯着他看,他看漂亮的女人向来都那么直接:“你真的是唐星儿?”

      唐星儿朝他眨眨眼睛:“你如果是陆小凤,我就是唐星儿!”

      陆小凤无奈地笑笑,这脾气和花想容还真像:“因为我就是陆小凤,所以你确实是唐星儿!”

      “确实如此!”唐星儿笑了起来,似乎很满意他的答案。

      司空摘星忽地就起身:“小郡主,不用你赶,我现在就走了!”

      陆小凤一把扯住他:“什么要紧的事?走得这样急?”

      司空摘星有些着急了:“我不过就是在西门吹雪房间的墙壁上作了几幅画!”

      陆小凤一听这话,也不再拉他,笑着道:“难怪你要跑路!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偏着还惹他,莫不是想试试到底是你身手快,还是西门吹雪的剑快?”

      没有人回答他,司空摘星已经不见了人影,怎么还有人回答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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