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马瘦》草包草包

33、第三十三章 “怎么比？

　　“怎么比？”
　　张元眼珠一转，想起他中秋时总猜的字谜，迤迤然抱起胳膊，一字一顿给他念：“一点一横长，一撇到南洋，南洋有个人，只有一寸长。打个字。”
　　叶广遥找椅子坐下，听他说完沉吟片刻便弯起嘴角，“可是个‘府’字？”

　　一起待地久了张元都快忘了他的倜傥，人群中显眼的大个子、高鼻梁，还有风雅的书生气，此时微微一笑更令人陶醉。他猜对了，张元努嘴，示意他出一道。

　　叶广遥信手拈来：“一根木棍，吊个方箱，一把梯子，搭在中央。也是个字。”

　　小屋内张元来回踱步，面露难色，是个没听过的字谜，耳生得很。他凑近了，没明说，但那意思就是猜不出，问他要谜底。

　　叶广遥装作看不懂，偏要拿乔，坏笑着气人：“正之，你要自己猜，求人或是问我可就是认了你比我笨！”

　　临走前张元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可要说剜，那一眼里又有些委屈和埋怨，弯弯绕绕地，看得叶广遥心慌。

　　上巳节当天，郊外的小河边叶广遥也夏岚也掺在游玩的人群里，大家都穿着轻薄的春衣，三三两两嬉笑而过。

　　天还没大热起来，没人真的下水洗澡，多是掬一捧水朝朋友泼洒，或是折一枝柳条，沾着水玩闹。

　　叶广遥也弯起裤腿，光着脚踏进小河里。河水没过小腿，缓缓抚过肌肤，凉爽得沁人心脾。他学旁边的姑娘向岸上的夏岚泼水，夏岚撩起袖子却挡不住叶广遥再而三的进攻，浅色的外衫沾了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细白的皮肉。

　　他们融进人群嬉闹，就像普通的年轻人一样，没人认出夏岚，也没人觉得他们与别人有何不同。

　　一晃就到太阳落山，俩人从郊外的小河边走回扑凤巷。一路湿透的衣衫却只晾到半干，夏岚一边唠叨他没分寸，一边把人带进府里沐浴更衣。

　　王□□刚把内室的浴桶撤出去，一室热气还未全然散尽，叶广遥就摸着门缝偷溜进去。走一步脱一件衣衫，新洗净的襕衫被他扔了一路，待靠近架子床边，竟光溜溜地什么也没剩下。

　　院子外面的巷口，叶广路正一身戎装骑在马上。上午刚帅前锋部队凯旋而归，去殿前接了封赏，下朝却连府邸都没回，还穿着那套叱风斩雨的衣裳，骑一匹骏马直奔夏岚而来。

　　（已删减）

　　胸前鼓鼓的，是一包奶酪，是几个月来他在北边吃过最香甜的东西。夏府门前他娴熟地跨下马，握着衔环重重地砸了几下，不多时大门便打开了。

　　王□□先是呆愣地驻了驻才惶惶地把叶广路请进府，他战战兢兢地连关门都慢吞吞。叶广路却没有等他带路的意思，撩起袍子就熟稔地走进正院。

　　哪里还来得及管马，王□□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叶广路太急，步速太快，没留给王□□斟酌的功夫，眼瞅进了二进门他才幽幽地喊了一嗓子：“叶公子也在府里。”

　　叶广路果然停下步子，蹙眉看他：“是我家老二？他来做什么？真珠出事了？”
　　那一对杀伐果决的瑞凤眼饱含锋芒，看一眼也像被快刀划过，寒意逼得人惊惧。一连三个问句，王□□一句不落地答：“是叶小公子，我们先生安好，是上巳节带先生出城玩了。”

　　“出城玩？”这次叶广路的眉头便皱得难看了，他不记得走前叶广遥和夏岚有这般交情。不再听王□□唠叨，他迈大了步子，几乎是冲着往正屋的门前去。

　　王□□不得不跑着追，想拉却不敢拉他的外袍。“先生沐浴呢！将军堂里候一候吧！”

　　眼瞅着叶广路推上了正屋的门，王□□停下了步子，左右张望了半刻悻悻地退到院子外，静悄悄地躲回门房。

　　推开门就听到一室娇喘，推门的响动并不遮掩，只怪屋里的人忘情地投入，根本无心其他异动。叶广路攥紧拳头红着眼进去，看衣衫一件一件落了一路，迫切得全然不顾廉耻。

　　（已删减）

　　往常完事的时候，叶广遥总要在夏岚体内赖一会才不情不愿地退出去，这回却先拽过薄被把人严严实实地盖上，才随手抓过夏岚的亵衣穿好。衣带松松一系，下床时竟把床帘也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