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的炽天使之沫雪》原莎夜

10、［九］柊征志郎的挑衅 第一次任务

　　第一次任务，在深夜的协助下顺利完成了。
　　沫雪也算是暂时在帝鬼军站住了脚。
　　但是，这样的日子并不平静。
　　比如说，今天又被柊暮人传唤了。
　　沫雪带着一脸的不耐烦，向暮人办公室走去。
　　无非就是要她汇报最近深夜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之类的。
　　要么就是又有什么麻烦的任务需要她去做。
　　沫雪顺着走廊的窗户向外看去。
　　星星点点的白色精灵旋转着悠悠飘落。
　　下雪了！
　　又快到圣诞节了。
　　不知道今年的圣诞节，深夜又会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样来。
　　反正到最后，肯定会被暮人叫过去吧！
　　但是，以往只会把深夜和红莲叫走，在暮人看来，像是五士和美十他们，没有资格被他叫去。
　　小百合和时雨就更不用说了，她们两个的军衔是红莲队中最低的。
　　不过，今年应该会加一个她吧！
　　毕竟，她的实力让暮人十分看中，如果不是外姓，地位恐怕不会低于红莲。
　　真是那样的话，还真是麻烦呢！
　　要不要想办法拦着点深夜？
　　可是，深夜想要闹出点什么动静，根本不是她能拦住的啊！
　　就这么想着，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
　　“喂，你给我站住了！”
　　突然的声音，吓了沫雪一跳。
　　定睛看，是柊征志郎。
　　和深夜红莲同级的，柊家人！
　　深夜对他的评价是，没有实力的，却不能反抗的讨厌家伙。
　　这一点，沫雪也深有同感。
　　只因为他是柊家人。
　　仗着自己是柊家人，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虽然暮人也是这样，但暮人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
　　而征志郎，就只是徒有其表的一个空壳。
　　但是，这样的家伙，却没法对他做什么。
　　甚至连深夜，都只能在面对他时表现出尊敬，任由他欺辱。
　　只因为他姓柊！
　　就算是暮人，也不能没有理由对付这家伙。
　　虽然在沫雪看来，如果暮人想要对付征志郎，随便找一个借口是十分容易的。
　　暮人没有对付征志郎，大概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吧！
　　“是征志郎大人啊！您好。”
　　沫雪只维持了最基本的礼貌。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见到征志郎，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之前目睹的那一幕。
　　那次还是在走廊上，深夜和征志郎面对面站着。
　　因为隔得有些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能看到。
　　能看到征志郎狠狠地打了深夜，而深夜没有还手。
　　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
　　沫雪没有贸然跑出去。
　　因为那样，不仅不能帮深夜，反而会连累他。
　　所以，沫雪只是握紧拳头，远远看着。
　　看着深夜微微低头，似乎说了什么，而征志郎一脸鄙夷地离开了。
　　然后，深夜擦了擦嘴角的血痕，像是没事一样，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沫雪远远看着，有些难过。
　　替深夜难过。
　　表面上成为了尊贵的柊家人，但实际上，连征志郎这种货色都可以欺负他。
　　值得庆幸的是，像征志郎这样的人毕竟不多。
　　至少，暮人对待部下的态度，要比征志郎好多了。
　　在成为少佐之后，除了必要的会议，沫雪尽量避免跟征志郎碰面。
　　不想被他羞辱，更不想自己忍不住杀掉这家伙。
　　但是，总有躲不过的时候。
　　比如，现在。
　　“听说你是一濑家的侍从，果然是下贱的垃圾。”
　　“啊，是的，确实不能跟征志郎大人相比。”
　　沫雪淡淡地回答着。
　　“呵，垃圾！”
　　征志郎从沫雪身边走过去。
　　狠狠地一撞！
　　沫雪站立不稳，向一边趔趄了一下。
　　然后，一只拳头狠狠地袭向沫雪的腹部。
　　沫雪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征志郎的拳头。
　　这家伙，想干什么？
　　“哈？你居然想要抵抗吗？一濑家的废物！”
　　征志郎似乎因为沫雪下意识的闪避而恼怒，于是，又是一拳攻击过来。
　　拳头带着狂暴的气息逼近，沫雪不禁皱起了眉头。
　　麻烦！
　　能不能把这家伙杀掉？
　　但是那样的话，会给红莲和深夜带来很多麻烦。
　　自己肯定也不能再在帝鬼军待下去，说不定会被杀掉。
　　那样子就真的不太妙了。
　　所以沫雪没有再躲闪。
　　看着征志郎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胸口。
　　疼痛的感觉变得清晰起来，逐渐地填满了所有的感官。
　　征志郎这家伙，真是一点也没留手。
　　这一拳，恐怕用了八分的力量。
　　即使这家伙比起深夜和红莲要弱很多，但也是柊家人。
　　这样没有任何抵抗地接这一拳，已经造成了很重的内伤。
　　恐怕内脏已经碎裂了吧！
　　沫雪吞下喉咙里涌上来的血液，面无表情地看着征志郎。
　　忍不住，想要杀掉这个人。
　　把他的脑袋切下来，把四肢也切下来。
　　不，那样太简单了。
　　应该把他的皮用小刀一片一片地割下来，把指甲拔掉，再把手指也切下来，然后把他的身体泡在盐水里。
　　沫雪这样想着，但是眼睛中没有流露出杀气。
　　“果然是废物！”
　　听到征志郎这样评价着。
　　“……”
　　沫雪没有说话。
　　“你哑巴了吗？”
　　大概是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征志郎不满地嚷着。
　　杀了他，杀了他！
　　内心在不断叫嚣着。
　　杀了他，让他的鲜血染红你的双手。
　　不是鬼，是自己的内心那嗜血的欲望。
　　鬼没有操纵她内心的能力。
　　杀了他，吸干他的血，那美味的鲜血！
　　「够了！」
　　沫雪对着自己的内心说。
　　至少，现在，在这里，不可以。
　　不可以放纵那种欲望。
　　然后，声音消失了。
　　那种嗜血的欲望被压制下来了。
　　这个过程很短，只有几秒钟。
　　所以，征志郎根本没有半分察觉到，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回。
　　他还是那样趾高气扬的样子。
　　“说话啊！废物！”
　　又是一拳！
　　这一次，沫雪没有再躲。
　　而是直接抓住了那只拳头的手腕。
　　“征志郎大人，再在这里闹下去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吧！”
　　这里是帝鬼军军方办公楼。
　　也就是说，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监视着。
　　如果征志郎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被告知给柊家的当家，那会对征志郎不利。
　　但是，这个蠢货，显然没有理解沫雪话中的意思。
　　他愤怒地想要将拳头招呼在沫雪身上。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骄傲被侵犯了的原因。
　　沫雪眯起眼睛。
　　手上慢慢用力。
　　这样下去，征志郎的手腕可能会被捏碎。
　　沫雪应该也会受到处刑。
　　所以……
　　“请住手，征志郎大人。”
　　暮人的部下，三宫葵出现了。
　　“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征志郎显然没有意识到，沫雪想把他的手腕捏碎。
　　沫雪则是看向三宫葵身后。
　　那里，柊暮人正看着这一幕。
　　然后，他走过来说道。
　　“羽原少佐是我的部下，我叫她过来有任务。”
　　沫雪放开了征志郎的手腕。
　　既然暮人已经出面，就没必要再对峙下去了。
　　大概是看到沫雪真的想要捏碎征志郎的手腕，所以不得不出面吧！
　　暮人三言两语打发了征志郎，带着沫雪回到办公室。
　　“看起来刚才你是真的想杀掉他。”
　　暮人淡淡地说。
　　沫雪耸耸肩。
　　“虽然有那样的想法，但是，杀掉他的话，会非常麻烦。”
　　“是吗？所以你不会真的动手。”
　　沫雪反问。
　　“你觉得我会真的动手？”
　　“我不认为你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真是自信呢！沫雪这样想着。
　　“好了，叫你过来是有任务给你。”
　　果然是有任务啊！
　　“先做个报告吧！”
　　“真是，明明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还要报告，这样有意义吗？”
　　暮人没有接这话，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如果没记错，每年圣诞节深夜都会弄出点动静来。”
　　“啊，是这样的，你不都知道嘛！”
　　“那么，今年你们可以搞出更大的动静。”
　　“哈？？！”
　　沫雪有些惊讶地看着暮人。
　　这家伙没发烧吧！
　　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用不着惊讶，你们要去原宿完成一个任务。”
　　沫雪收回了惊讶的表情。
　　“就知道你不会这样好心，看来今年会有一个不怎么愉快的圣诞节了。”
　　“世界已经毁灭了，那么，愉快的圣诞节也没有了。”
　　暮人露出有些讽刺的笑容。
　　“如果能够复兴人类，那么愉快的圣诞节或者是其他的节日，要多少都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本来就没有任何节日。放任你们过了五个愉快的圣诞节，已经是我的仁慈了。”
　　“还真是敢说啊！”
　　明明每次都会把深夜和红莲叫走，天知道给他们布置了什么样的任务作为惩罚呢！
　　“后天的会议上会公布这次的行动，你们需要提前准备。”
　　沫雪挑眉。
　　“叫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马上要公布的事情吗？”
　　“自然不是。”
　　暮人站起身，手放在腰间的刀「雷鸣鬼」上。
　　“听说你靠近过禁区？”
　　沫雪抬起眼皮看着暮人，手也握住了圣骑士。
　　“这才是你叫我过来的目的吗？”
　　“回答我。”
　　“没错。那个地方是禁区，但是以我的军衔恰好可以进去，就过去看了看。”
　　“只是好奇吗？”
　　“那你以为呢？”
　　沫雪露出一丝冷笑。
　　“人体实验什么的，在上层军官中不能算是秘密吧！虽然那个实验室大得有些过分就是了。”
　　“确实是这样。不过看起来，你似乎不反感这种事情。”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沫雪表情冷淡。
　　“就算反感，这种实验也会继续下去，不管是对人还是吸血鬼。况且，红莲说过，拯救了人类的鬼咒就是建立在大量人体实验的基础上的，既然这样，我姑且也算是受益者，没有理由去反对这种事情。”
　　“哈哈，还真是通透呢！你真的非常聪明。”
　　“那么，谈话可以结束了吧！我现在可是伤员，站在这里已经很浪费体力了。”
　　“是可以结束了，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