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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绎夏婚约 定亲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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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舒瑶走后,李若依便一直在心里琢磨着陆绎和夏舒瑶的亲事。这两个孩子已相识多年,感情甚笃。且陆绎也已经是该订亲的年纪,此事当正式提一提了。
“老爷,我想替绎儿向夏家提亲。”李若依放下手中的苹果,望着正在看书的陆廷,此事她已斟酌了许久。
“好,夫人决定就好了。”陆廷收起书,笑着接过李若依手中的苹果继续帮她削着。李若依不太会用刀,每次都是陆廷帮她削好。
“那明日我去探探夏夫人的口风,若明日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便是夏夫人应下了。”李若依起身去首饰匣中取出一支玉簪,这是她过门时,婆婆亲手为她戴上的。是陆家的传家宝,已经传了几代儿媳了。她便用此物做为订亲信物,送予夏舒瑶。
陆廷只是笑笑,并没说些什么。夏舒瑶是夏然的孙女,两家门当户对。且陆绎与夏舒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深厚,当是良配。
李若依特地挑了陆绎与夏舒瑶都的休沐时去夏府。
“夏伯母。”陆绎恭敬地向林荷施礼问安,虽已相识多年,却从未失过礼数。
“乖,绎儿总是这么客气。”林荷很喜欢陆绎,每次来府里总是会拉着他闲叙几句家常。
“娘亲,陆伯母,绎哥哥。”夏舒瑶笑嘻嘻地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两只烤红薯。
“绎哥哥,快接住。”夏舒瑶顾不得和李若依行礼问安,急匆匆地把手中的烤红薯丢给陆绎。她刚叫奶娘烤好的,听说李若依和陆绎来了,便匆匆地拿了两个跑了过来。
陆绎早已习惯了夏舒瑶这样活泼的性子,若有一日她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他反而要担心了。陆绎接过夏舒瑶手中的烤红薯,放到桌上。他微微皱起眉头盯着夏舒瑶的手,这个温度有点烫手,不知她有没有被烫伤。
李若依看着陆绎和夏舒瑶亲昵的模样,内心甚是欢喜。她悄悄地拉着林荷,在她耳边道明今日来意。林荷倒也不觉诧异,陆绎和夏舒瑶自小一起长大,自然是要成婚的。
“绎儿,看看夏儿的手有没有被烫伤,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做的,都没好好地照顾夏儿。”李若依一眼看出陆绎的忧心,眼下林荷既不反对,那么两个孩子的亲事便是妥了。
陆绎看了一眼林荷犹豫了一下,牵起夏舒瑶的手仔细检查着。手心处被烫起一片红,倒未见其它处再有烫伤。陆绎从怀中掏出药膏给夏舒瑶悉心涂好,吹了吹。
“还疼不疼了?”陆绎有些心疼地小声问夏舒瑶。
“不疼。”夏舒瑶大大咧咧地笑笑,并不当回事。涂完药膏还要伸手去拿烤红薯,却被陆绎一掌拍开。夏舒瑶冲他做个鬼脸,老老实实地坐到一边。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也不等等我。”门口传来奶娘袁氏的声音。这袁氏一向待夏舒瑶极好,夏舒瑶也极喜欢袁氏。二人并非主仆之间的生分,而是如母女般的亲厚,有时连林荷都会羡慕袁氏。刚刚她转个身的功夫,见少了两只烤红薯,便知是夏舒瑶偷偷拿了来。袁氏怕她烫到,匆匆去拿了烫伤药膏才跟了过来。
“见过陆夫人,见过陆公子。”袁氏匆匆与李若依和陆绎施礼问安后,便抓起夏舒瑶的手。果然有一处被烫红了,不过见她已经涂了烫伤药膏也放心一些。
“你说你这孩子,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下次想吃跟我说,我给你端过来。你看看你这手烫的,让人瞧见了多心疼啊。”袁氏拉着夏舒瑶一边絮叨着,一边帮小心翼翼地帮她吹着。
李若依与林荷会心一笑,已习惯了袁氏与夏舒瑶的相处方式。若无人说起,定不会以为袁氏只是乳母。
“夏儿,过来。”李若依向夏舒瑶招招手。
夏舒瑶不解地看看李若依,又看看陆绎,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
“夏儿,伯母送你一支簪子,喜不喜欢?”李若依一手拉着夏舒瑶的手,一手取出一只珠宝匣子递到夏舒瑶手中。
夏舒瑶打开匣子,是一支做工很精细的玉簪子,尾巴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玉兰花。簪子通体雪白,是上等的和田玉,摸之冰凉润滑,颜色剔透,是一支难得的玉簪子。夏舒瑶有些犹豫,如此贵重的礼物她不敢收。
“收下吧,傻孩子。”林荷看着夏舒瑶笑了笑,这孩子尚未体会到其中的含义。
夏舒瑶转过头去看着陆绎,从未听他提起过李若依要送她一支如此珍贵的簪子。陆绎脸颊泛着红,刚才他见夏舒瑶手中的簪子便知李若依今日为何而来。他悄悄观察着夏舒瑶的反应,唯恐她拒之不收。
李若依接过夏舒瑶手中的簪子替她插好,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叫管家安排午饭吧,丰盛一些。”林荷笑着吩咐身边的小丫鬟。这午饭也是极有讲究的,若林荷准了夏舒瑶收下李若依的簪子,又安置了午饭,便是同意了这桩婚事。若是未安置午饭,便是不同意这桩婚事,李若依便得领着陆绎离开了。
袁氏笑吟吟地看着陆绎,这样一位翩翩公子,待夏舒瑶又极好,以后小两口应当会很幸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