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神仙都有病！》我高斯无处不在

45、一桩秘闻 听说很久很

　　麒麟堂就这样加入了一个被坑来旁听的人员，虽然术法运功被封印，但谢予言的所见所闻还是能参悟带给四方阴阳的修行者，例如黎霄、司濯对自然元素的能力，栾灵的精神领域法术，司徒猛的百工理学之术，还有独孤和其余老师教学的通用法术和阵法等等，文学、医学、工程学，多有涉猎。

　　他让天上掏东西，麒麟堂等人也会借他这个口子往人间掏东西，比如栾灵，她最感兴趣的就是关于叶清沉那段时期的事情。

　　这些事情在天界似乎是个秘闻，在人间又是传闻，但是在天界的凡人口中，似乎就有了些新解读。

　　“据我所知，叶清沉在彻底把控朝政前，应该是试图挽救过前朝的。”

　　谢予言就这样分析着一些在民间可能是禁忌的传闻，不过他手上的线索明显更细致一些，除了本身就是皇室的人以外，往来和四方也没少在搜集这些秘闻上出力。

　　“他当时应该并无意愿推翻皇帝坐上皇位，后来我去翻找了一些前朝的奏折，发现直到申朝哀帝驾崩前两月，他都还在兢兢业业地劝谏对方收敛财政支出，肃清身边奸佞，并且指出了几个当时已经被……嗯，我生父暗中控制的城池，请求先对这些地方出兵以巩固势力，不过从战局来看那时都已经晚了，只是若真让他早两年干成了，申朝恐怕还能再续上一些时候。”

　　“他是知道已经来不及了才放弃谏言的吗？”
　　栾灵问道。

　　谢予言摇摇头：“也许是个原因，但从当时的局面来看，他虽把持朝政，哀帝却看不清局势，依旧纵情声色，还听信谗言想要罢免叶清沉，或许就是这最后一击让叶清沉彻底不管不顾，篡位夺权准备最后再拼一把。”

　　“他上位后的确让局面稳定了一段时间，但根基不稳又操之过急，很多条令都跟不上实际情况，而且……”

　　他突然停顿，让栾灵不禁更好奇：“而且怎么了？”

　　谢予言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些耐人寻味：“而且天意也不希望他成功，他登基五月后前往落奕山脉，恰逢百年难遇的雷雨，在山中与皇后共同遇难，皇后与其子嗣双双殒命，他虽留得一命，但归来后心气全无，朝堂也乱作一团，没多久，新帝便攻破城门，终结了叶清沉的性命。”

　　栾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突然才反应过来什么，震惊道：“皇后？？子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谢予言顿时笑道：“你问的这位神仙莫不是也同竺音仙子一样不善言辞，所以得知他有子嗣才会叫你如此惊讶。”

　　不是，栾灵一开始问他就做好了被谢予言推出叶清沉是天上神仙的准备，但她实在没想到还能吃到这么个惊天大瓜，关键是这种瓜凡间也不一定有几个人知道吧？她甚至怀疑天界都没几个神仙知道，而且栾轻尘，皇后，子嗣……

　　栾灵一下很难把这几个词汇联系到一起，是了，神仙渡劫也可能在凡间拥有自己的血脉，不过那都是要完整投胎一世的神仙才可能有的经历，栾灵不确定栾轻尘经历的试炼是否有这么长，她感觉好像时间上对不太上。当然，作为帝王必然也会有孕育子嗣这个过程，但是恕栾灵见识太少，她从出生起栾轻尘就是这幅断情绝爱的样子了，别说男女之爱了，她感觉对方连基本的情绪都没有，怎么看也不像是拥有普通人感情的样子。

　　栾灵顿时分析道：“也可能是为了稳固江山社稷做出的理性判断，皇权真是害……”

　　谢予言又笑了笑：“哦，那我必须提到另一桩秘闻了，也不算是什么秘闻，民间都有传说，不知道神君是否听说过。”

　　栾灵顿时摇头，神仙虽然神通广大，但也不是什么流言蜚语都能入耳的，听多了混乱的观点更容易出错，他们只要把握好一些大方向就行了。

　　谢予言见她没听过，笑容更开朗了：“据说，叶清沉之所以忍了两年，最后才推翻哀帝，导火索是想要夺取哀帝的宠妃，将她占为己有。”

　　“咳、咳咳、咳咳咳……”
　　栾灵实在是忍不住了，这等骇人听闻之事，千千万万不能让栾轻尘听到，她实在是很难相信栾轻尘那副样子是能霸占人妻的大奸臣。

　　“只是传闻。”谢予言耸肩道：“神君不必放在心上，不过皇后一事还是有记载的，至于子嗣……”

　　他开口道：“我想，知晓此事的人，应该不会太多，因为我也是在落奕山搜寻到的前朝信物中，推出这桩事的。”

　　谢予言将一枚玉璧递与栾灵：“这玉璧上刻写的都是些祝福亲缘顺遂平安的话，结合那桩秘闻，皇后真实身份未可知，说是一户官员的女儿，我查证了对不太上，若真是哀帝最宠爱的宁妃，那可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何来的亲缘一说？若只是为叶清沉求的，求亲缘顺遂……又有些奇怪了。”

　　栾灵抬起玉璧查看上面的文字与花纹，思索道：“倒是有些奇怪了，凡间求神拜佛，天界应该都有记载才对，若真是有这么大的事情……不行，我得去查查。”

　　谢予言没有附和，只是道：“那神君，既然你认识这枚玉璧的主人，不如替我物归原主。”

　　栾灵看向他：“你是早就料到了才会带在身上的吧，你如何能猜到？”

　　谢予言又耸耸肩：“天意如此。”

　　栾灵：“……”

　　感觉谢予言跟温元应该能说到一块去。

　　等找到时间，栾灵就隔三差五跑去查凡间那段时间求庇护亲缘的记录，之所以要隔三差五，实在是因为数据量太大了，毕竟当时也适逢战乱时期，求神拜佛的人根本不在少数，又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天、在哪个寺庙求的，就算找到类似的，还要一一去确认身份，这一点最花费时间，往往查了也会发现哪里对不上，栾灵将所有疑似可能都排除了一遍，也没找到谢予言口中的那位皇后。

　　就在栾灵一筹莫展到甚至想冒犯一下问问栾轻尘的时候，一个天大的好机会来临了。

　　“下界去落奕山历练？！”
　　栾灵重复了一遍独孤的话，兴奋道：“真的吗先生。”

　　独孤奇怪道：“这有什么做假的，都批下来了，凡间谢予言和他的兄弟不日便要前往落奕山脉探寻……据说是什么前朝遗留的宝物，竺音下界的时候在落奕山又发现了一些异动，需要你们下去解决一下，记得，这次人多眼杂，一定要隐瞒好自己的身份。”

　　“放心吧！”栾灵激动道：“我们可是专业的。”

　　独孤说完后便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挠挠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嘴中喃喃道：“落奕山……这地方听着怎么有些耳熟呢。”

　　又要下界，而且是麒麟堂一起完成任务，黎霄和司徒猛也挺高兴的，特别是这次还能加上谢予言，还要伪装成凡人，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不过司濯依然是那副有些不想参与的样子，黎霄对司徒猛分析道：

　　“我看啊，就是因为师弟最近都没怎么跟师妹吵架，才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是平日里这么一打闹，师妹再说两句话，师弟肯定就忍不住被激将一下，然后就热闹啦。”

　　司徒猛看了看奋笔疾书的栾灵，再看了看司濯，疑惑道：“可是师姐最近在忙什么呢，也没见她跟我们谈论过，司濯师兄上次抢了她的笔记，她气得直接就对师兄下了重手，我从来没见她那么生气过，现在他们还在闹别扭吧。”

　　黎霄：“可能是些不便外传的事情吧，毕竟师妹家里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唉，师弟有时候也是过于顽劣了。”

　　司徒猛看向他：“那大师兄，你要不要劝劝师兄？”

　　黎霄顿时：“啊？我吗？算了算了，我还想多睡两天安生觉呢，他们俩休战一段时间也好。”

　　司徒猛：“可我怎么感觉，这像冷暴力呢，要不还是劝劝吧？”

　　黎霄：“那你去。”
　　司徒猛：“我不去。”

　　两人默契地闭麦了。

　　竺音已经先一步先来到人间，虽说谢予言这些天经常两头跑，但来过人间一遭的竺音也会时不时下界采风，所以相比麒麟堂其他人，她已是轻车熟路，这次落奕山寻宝，她也是跟着谢予言的队伍一起出发，准备在山里与麒麟堂汇合。

　　说起这次的寻宝之行，谢予言还有些头痛。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传成了寻找前朝宝藏。”
　　谢予言其实能猜到是宫里那位，但还是要指桑骂槐两句：“本来只是想找个寻矿脉的由头，现在好了，一听找宝藏，所有人都聚过来了，真当成秋猎消遣了。”

　　竺音面无表情道：“那些皇子，每个人都想让你死。”

　　谢予言不免笑道：“也不至于每个人，或许还是有真心实意对待我的哥哥弟弟。”

　　竺音静静品茶：“哥哥去掉，只有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