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生》土豆蛋

4、人生若只如初见

　　几天后。皇宫大肆操办阙楼盛宴。
　　楚清欢是庶女。自然是没资格参加。她便在院子的荷花池中执一根长棍，划水练字。
　　谁知盛宴结束后。她听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楚言欢掉茅厕里了。
　　皇帝前脚刚刚宣布她和苏止的婚事。她后脚去如厕时便滑到茅厕里。本来到她去献曲。出了这个事儿她又不甘心。带着一身恶臭不顾婢女的劝阻跑到宴席上。把几位后宫嫔妃给熏倒了。
　　据说楚丞相的脸当时就黑得和条老茄子似的了。
　　苏止当时说：“楚丞相。令爱都这样了。我听闻楚府二小姐楚清欢颇擅音律，端庄贤淑。不如换她嫁入我逸安王府如何？”
　　这无疑是给楚玄找了个台阶下，他自然是连连答应。
　　楚清欢呆了。手中的长棍差点掉入水中，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及时抓住了长棍。
　　“逸安王妃。本王可否邀你一同赏月？”苏止勾起嘴角淡淡地笑道。
　　楚清欢呆呆的望着他说：“阿止。你脑子坏掉了罢。”
　　苏止用他的额头抵了抵她的额头，说：“真是个傻姑娘啊。”
　　他们如同初见时一般。坐在荷花池边。望着天上被群星簇拥的一轮明月。
　　楚清欢轻轻地唱着她娘亲教她的苏白。苏止摘了片叶子吹出清扬的乐声为她伴奏。

　　次日。正午。
　　楚清欢正在调试古琴的弦。正当她勾响琴弦时，楚言欢和她的几个婢女出现在了她的房间。
　　楚言欢挥了挥手，她的几个婢女便擒住楚清欢，她动弹不得。
　　“楚言欢。你想干什么。”楚清欢挑了挑眉。
　　“到了现在还装出一副清冷的样子。我现在便要划花你的脸。看苏止他如何喜欢你！”言罢便拿过她古筝的琴弦。冷笑着接近她。
　　楚清欢眼中布满惊恐，不断向后挣扎。却被几个婢女死死拉住。
　　眼看楚言欢手中的琴弦就要划过她的脸。谁知楚清欢的娘拿着一块瓷片就冲过来。狠狠划过楚言欢的背。一条刺眼的血痕出现在她背上。
　　楚言欢的婢女连忙涌上去扶住差点疼晕的楚言欢。
　　楚清欢一惊，便过去抢过了她娘亲手中的瓷片。
　　这时。苏止正走进来准备带她去玩。
　　却看见。手里拿着沾满鲜血瓷片的楚清欢。和背上有一条深深血痕的楚言欢，
　　楚清欢看到苏止，手中瓷片落下。直接坐在了地上，捂着脸。说：“阿止。她不是我划伤的！你要信我！”
　　苏止没有理她。只是走到楚言欢身边抱起她。
　　奄奄一息的楚言欢说：“苏止。救我。她要杀了我…”
　　苏止冷冷的望着楚清欢，说：“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已经答应娶你了。为何还要害她？”
　　楚清欢瞪大眼睛，摇着头说：“我没有…我没有要害她！不是我！阿止…你要信我…”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止抱着楚言欢离开。再没有看她一眼。
　　楚清欢的眼中溢满泪水。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一棵桃树下。靠着桃树。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仿佛。扶着树身恍恍惚惚地跌坐在地上。指甲深深陷进掌中，鲜血一滴一滴滚落在地上，融入泥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