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叫什么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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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两个人都没睡好。瓦西卡裹着被子在床上来回翻滚，像只可爱的大金毛，一想到下车的那个吻耳根就发热。
闭上眼睛，都是那人的身影。他侧头时露出的修长脖颈和喉结，他低头笑时胸腔发出的微微震动，和他不经意的绅士与照顾。
“安德烈是我的朋友。”瓦西卡安抚的声音不断闪现在温知礼的脑海里。
今天吃饭的时候，瓦西卡说今天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温知礼想起他们第一次去梨园。他当时相当叛逆和瓦西卡也不是很熟，只要温庆山一在家，他就是出去无所事事地荒废时间，也不要和那个老古板待在一个屋檐下，听他说教。
那天都走到门口了，温庆山喝道：“站住！又去哪鬼混。”
“梨园。”他把外套搭在肩上，放荡不羁地笑，摆出温庆山最讨厌的纨绔子弟的样子。
温庆山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训斥一通，而是推出了一个比他矮大半头的小孩。“带上他。”
温知礼看了看，默许他跟上去。“丢了我可不管。”
就这样车都开到半路了，温知礼才发现这小孩儿听不懂汉语。
起先是温知礼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叫瓦西卡。后来温知礼又问他多大了，他仍旧回答瓦西卡。
温知礼默默闭嘴了。
来听戏的不知温知礼，还有一群平时关系比较好的朋友。看到温知礼领了个乖乖仔进来，还是个外国人，都跟着起哄。
“呦，还带来个洋娃娃。叫什么名字啊？”
瓦卡西还是瓦西卡来着？温知礼之前也就随口问问，这会也想不起来了，干脆直接说：“西西。”
一群人笑啊，都往前凑逗瓦西卡：“西西？”
“西西磕瓜子。”
“西西喝茶。”
瓦西卡看向温知礼，温知礼也只是笑着不说话。他听不懂，也能从他们的动作猜出意识，便摇摇头，躲在温知礼后面。
看不懂戏，瓦西卡对着桌子发呆。温知礼给他什么他就接住。给他茶他就喝，给他糕点他就吃。但别人给的他一律摇头。
温知礼也是看他无聊，给他塞点东西，看瓦西卡三口两口就把茶喝光了，以为他喜欢，就不停给他倒水。结果这小东西愣生生全喝下去了。
水喝多了就想上厕所。瓦西卡刚开始还想憋着，后面的脸越憋越红，实在忍不住了。这里人多他又不敢动，只能小幅度晃了晃温知礼的胳膊。温知礼听戏听得正得劲儿，没有反应。
瓦西卡又加大了力道，温知礼转过头，戏台外都很暗，他转过头来，距离忽然拉得很紧。他的唇仿佛就贴着瓦西卡的耳朵。他注意到了，笑着拉开了点距离。
瓦西卡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用手指着水杯，表达太多了。温知礼看明白了，用手给他指了具体位置。而后，又沉浸在戏曲里了，也没注意到瓦西卡半头没回来。
后来还是动静闹大了，周围人的注意都被引了过去。温知礼这才注意到小孩儿没有回来，急忙上前找。
只见一个男的拽住瓦西卡的衣服，非说瓦西卡把茶撞撒在他身上了。
瓦西卡着急地脸涨通红，说了一串俄语，别人也听不懂。那男人的手在瓦西卡身上偷偷乱摸。瓦西卡想挣脱也挣脱不了。
温知礼上前一把推开那男的，把瓦西卡护在身后，又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他披着，他衣服都被扯得皱皱巴巴了。
“他娘的。”男人冲上来想揍他，看到他的穿着又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只是道：“你多管什么闲事。”
“衣服的钱我赔你。”
“谁要你陪……他娘...”话还没说完，温知礼一脚冲他有几层的肚子上踹去。
“医药费我也会赔。”
男人见他不是什么善茬，又想装受害者。正欲躺在地上演戏，却听温知礼又来了句：“你死了棺材钱也算我的，我给你大办。”
……
有人认出了温知礼，议论声传入男人耳朵里，他自知理亏，又得罪不起大人物，只好灰溜溜地爬起来走了。
戏自然是听不下去了，温知礼和朋友说了再见，带着瓦西卡走了。
瓦西卡没有什么表情，木木的。温知礼寻思小孩子遇到这种事情应该是受到惊吓了，会觉得恶心，就在街边给他买了串糖葫芦。瓦西卡不知里面有核，一口咬在山楂核上，脸都皱了。
温知礼见状大笑。瓦西卡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温知礼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瓦西卡的耳朵，又摸摸他脑袋算安抚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