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嗯，好想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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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礼的父亲温庆山经营着上海滩最大的生意，在如今动荡局势中，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老爷子古板，温知礼八岁丧母后除了为利益合作，娶了于秋澜做续弦外，家里再无其他女人。
四个人坐在一起沉默地用完晚饭，温知礼正要起身回军校，温庆山叫住他：“明天军校不是放假吗，你回家住两天，带小孩出去玩玩。”
温知礼点头应下，拿上文件，披上大衣融入夜色中。
瓦西卡夜里做了个梦，很模糊。梦里他坐在戏台下，安静地看着身旁的人和别人插科打诨，咿咿呀呀的戏腔和淡淡清香的茶，都在告诉他，他很快乐。
可是当身边的人转过身，凑到他耳边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声音也越来越遥远，直至梦境结束。
瓦西卡猛的坐起来，擦了擦额角的汗。这应该是他之前在中国的记忆，可身边的人又是谁？自己已经遗忘了很长时间的记忆，为什么突然会梦到呢？
他感到一阵口渴，起身走下楼找水喝。别墅都关灯了，此刻静悄悄的，相比白日更显空阔。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下午放在桌子上的茶壶，想是被收起来了吧。瓦西卡也不好意思开灯麻烦别人，只好又回去躺下了。
第二日。军校放假，那群在学校里困了一个月的小伙子们都兴高采烈地提着箱子挤出校门。“这两天准备去哪？”赵教官撞了下温知礼的肩，“今天怎么不继续穿制服了？你爸又安排你去相亲啊。”
温知礼淡笑看了看他那副骚包的墨镜，又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管好你自己吧。”
温知礼回到莫山别墅时，瓦西卡还在吃早餐，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乖巧地向他问好：“先生早安。”
温知礼点点头，坐下拿了张报纸看：“等下想去哪儿？”瓦西卡本想说听从您的安排，话到嘴边却成了：“想听戏。”
温知礼放下报纸，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扯起嘴角笑了笑，有点自嘲的感觉，“行。那就去梨园。”
瓦西卡坐在梨园上的包厢时，还有点恍恍惚惚。四周都暗了下来，只有中央的戏台打了光。因为坐得太高了，只能隐约能听到下面时不时的絮语。他一句词都听不懂只能看动作，很有中国文化的味道。
没看一会儿，他又发起了呆，偷瞄向旁边坐着的温知礼。他听戏很认真，眼睛偶尔眨一下，能看起眼皮上的褶微微变化。他鼻梁上有颗小痣，很好看，让人想摸一摸。
瓦西卡觉得此情此景，之前肯定经历过。于太太说他之前来中国的那段时间和温知礼关系很好，那昨晚梦境里的人是温知礼吧？可他为何现在又对他那么冷淡呢？
瓦西卡想不通，温知礼也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两人只听了两曲，就起身要离开。下楼梯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楼梯口堵着几个人。一个身量短小，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对一个女学生破口大骂：“老子真是给你脸了，你爹欠老子那么多钱死活拖着不还，要不是看你长得标致，老子早找几个弟兄把你家拆了，你还不识货。”
女学生被拖拽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求求四爷再给我点时间，我爹很快就能筹够钱了。”
温知礼把瓦西卡向身后拉了拉：“麻烦借过一下。”
那个叫四爷的男人横着脸：“没看到老子教训人呢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多，但敢上去拉制止的人却少有。梨园的老板老远瞧见温知礼，连忙上前拨开人群，刚想开口劝解。谁知那四爷竟不知好歹地抓起一杯热水就往上泼，温知礼眼疾手快，一脚把他踹到在地。那被滚烫的水也摔碎在地。
离得近，难免被溅上一两滴。温知礼顾不上自己，连忙转头去看瓦西卡。只见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上烫红的点。
老板上找人上前压住了四爷，又毕恭毕敬的来到温知礼面前鞠躬道歉。“真是对不住了，让您被迫掺和了这腌臜事。”
温知礼摆摆手，说好了怎么解决这件事，正要领着瓦西卡离开，又瞥到了跪坐在楼梯上，抱着自己哽咽却不敢出声的女学生，她身上被溅到了更多的热水。
他招呼来了一个送茶的，让她等下给女学生找件干净衣服，又给了他一叠银票让他带给她。送茶的收了小费，保证一定办好。
一切都处理好了，温知礼走到瓦西卡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太嘈杂了，瓦西卡没听清。他抬头看他的侧脸，忽然觉得现在的场景和昨夜的梦境重叠了。
温知礼没有得到回应，低头看见小朋友正看着他的眼睛发呆，眼神有点晦暗。莫名想到，很久以前，他连哄带骗的把人抱坐在腿上，他也是这种表情，很好吻的样子……
啧。温知礼皱了皱眉头，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诧异。好像有什么东西又在脱出他能掌控的范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