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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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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后。
黑暗中,萧瑟的院子里,厨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我探头探脑地迈进去。
摸黑中,点燃了一根蜡烛。
“好饿啊。。。。。”我嘀咕着在厨房里团团转,一个劲儿地掀锅盖。
“怎么什么都没有。。。。”我摸了摸肚子,不满地咂咂嘴,“小气得果真是5年一个样子。。。。”
于是我把目光缓缓转向角落里一排的陶瓷罐子。
这些都是一些放补品或者药材的罐子,一般都是送到各个夫人或者贾母那里的。
“。。。。。。”
如果里面有燕窝。。。或者什么东西这类的。。。我吃一点不要紧吧。。。。
就一点点。。。不然我真的会饿死的。。。
一点点。。。。。
于是我十分心安理得地蹲在那里,缓缓地掀开罐盖。
“。。。。。。”里面竟然有人参!!!!我瞪大眼睛。
可是,人参能吃饱吗?。。。。人参是用来吃的吗?
怎么吃?直接拿起来啃?。。。。。。
我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开始继续下一个。
“这是什么。。。”黑乎乎的。。。还冒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再下一个。
“。。。。。。。炖鸡肉诶!”不过。。。似乎还没熟。。。。不过这没有什么关系,我可以自己烧。不过立刻我就被鸡肉周边的一圈的粉红色的粉末而奇怪到了。
这是什么?!我用手指触一点用舌头舔了舔。
还一股。。。花的香甜的味道。。。。
是什么。。。?
“哦,这是‘花决’。”
宝钗爬到我床上,淡淡地说。
5年来,她已经蜕变得拥有惊人的美貌。
粉面生春。腮凝新荔,花钿显现多娇态,半含笑处樱桃绽,遍体幽香,丹唇未启笑先闻。
我擦了擦口水,“那是什么?美容的?”
“可以这么说。。。不过会死的哦。”她蹭蹭我的脸,然后缩到被子里。
“。。。。。。给我说清楚!!”我把她扯起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可是尝过了的。
“师傅你真坏。。。”她嘟喃着,“都说了是‘花决’啊。‘花决’都不知道。。。。就是一种叫‘紫阙’的花做成粉状,可以使容颜变得亮丽。可是有毒嘛。。。。到了最后的时候,便会容颜枯萎,也就是要死了嘛。。。。。”
“啊。。。。”我张大嘴巴,“那那。。。厨房里怎么会有这种花粉。。。而且还是鸡肉罐子里。。。更重要的是我还。。。还尝了一下下。。。啊啊啊。。。。”
宝钗给我一个“叫你贪吃”的眼神,“这是慢性的,而且师傅就你这样,还没有想要你的命呢。”
我使劲地掐宝钗的脖子,咬牙切齿,“你有今天的容貌还不是你师傅教你瑜伽的结果,你真是反了啊你。”
“现在关键是。这药是给谁吃的,这真是一个大难点。”我作沉思状。
“这是奴婢负责的罐子。”看着眼睛恭恭敬敬的丫鬟,我张大了嘴巴地看着宝钗。
为什么我没想到直接去问呢。
“好的,你叫什么名字啊?”宝钗自动屏蔽了我的目光后,笑眯眯地问那个丫鬟。
“奴婢。。。奴婢金钏。”那个丫鬟脸都要埋到胸前了。
“那这是给谁准备的啊,我看里面的东西好香啊,可不可以给我啊。”
宝钗轻轻一笑,使人神魂颠倒。果真,那金钏红了脸,“不不,这是给老太太准备的。她最近身体不太好。”
“哦,谢谢你哦。”
“金钏,王熙凤身边的丫鬟,后来不知道怎么了被派到奶奶的身边了。”宝钗躺在仙人椅上,吃着荔枝,很没有坐相。
“王熙凤啊,你说,她为什么要对贾母下药呢。”
我托着下巴。
“因为想害死她啊。。。。”
“去死,这谁不知道啊。”我给了她一拳,“还有,她怎么说也是你亲奶奶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我怎么养了个这么没良心的徒弟。
“哦哦哦,我在担心呢,你没看出来吗?”
“。。。。。。”
极大的室内用两个黄花梨木雕的月牙门分成三层。
内间的月牙门垂了金纱文绣的牡丹幔帐。纱幔后落地烛台上点了一盏红烛,光晕漫漫。
一丽人在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妆。她,满头珠翠,颤巍巍无数宝钗簪,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时光似乎在她脸上静止了,沉淀下的竟更是丽质。
“找我有什么事情。”她懒懒地说了一声。
我冷冷地打量着她,开口,“你真是一点也没变。”
王熙凤笑了,她有些得意地一点点地拆着头上的金钗。
“上天厚德啊。”
“我想知道。。嫂子你知不知道。。。。”我慢慢地走近她,“‘花决’是什么东西。”
铜镜里的那张面容悠然自如。
“‘花决'?那是什么?”她轻轻地笑出声,“你嫂子我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我咬牙切齿,“放进贾母的罐子里的那种粉。。。。。。慢性的毒药。。。。不是你放的吗?”
“什么。。。。?”她无辜地张大眼,“贾母罐子里的毒药?”
然后她笑了,笑如春风,“就算是毒药吧。。。。可不是你嫂子放的哦。”
“你!。。。。。”我真是目瞪口呆了。
“金钏。进来吧。”我低低地喊了一声,然后很高兴地看着王熙凤的陡然变色的表情。
“夫人。。。。小姐。。。。”一个身影颤抖着跪下,“‘花决’,一种慢性的养颜的毒药,食久。。。必死。。。。这是夫人一年前吩咐奴婢的。。。去放在老太太的。。。。罐子里。。。”
“贱人!”王熙凤一甩手,便给了金钏一巴掌,“叫你乱说话。”
“奴。。。奴婢没有撒谎。。。。。夫人。。。。你为何要害老太太啊。。。。老太太待你不错啊。。。。”
“你给我去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便看见王熙凤手里的锋利的金钗扎进了金钏的胸前。后者连呻吟都未来得及。
“你在干什么!?”我怒吼着冲过去。可是已经太迟了。托起那个人的身体,目光还是惊恐地睁大着,有一股黑色的血液从喉咙上的细小的洞里汩汩流出。流经之地,皮肤均腐烂不堪。
“你。。。的钗子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