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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右侍郎无解之道 吕沃川既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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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沃川既没说从哪儿来也没说要干什么,成天在要世身体里呆着,时不时出来一下。要世逐渐适应了沃川神出鬼没的举动,两人在一个身体里相处得挺融洽。只有陆源着急得火上房,“以前是一个,现在是俩,你们难道就那么喜欢这地方?”
“不,现在还是一个!”沃川冲陆源摇摇食指,“你不能因为有两个灵魂就偷换只有一个身体存在的事实。”
陆源紧锁眉头瞅着要世,“吕沃川,你这话从哪儿学的?你活着的时候有偷换概念这个词儿?”
“学海无涯。”沃川指着桌子上的电脑,“我这两个星期上网学习了不少东西,多亏要世从旁指点,搜索用起来很方便。”
陆源双手一摊,烂泥似的靠着椅子背,“说吧,你要干啥,我要怎么做才能把您这位官大爷请回去。”
“我没说叫你做什么。”吕沃川斜眼睛打量着陆源,高傲的眼神让陆源极不舒服,尤其他还是用要世的面孔做出那种表情,“你只要听我的指示就可以,不用问我想做什么。”
陆源闷着头拍拍要世的肩膀,“兄弟,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当官当上瘾了,这地盘是我的,人还是我朋友,你个死了不知道几百年的,出来就叫我听指示,当我是你手下的小弟啊?你最好是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别在这折腾人玩。”
“我要是永远都不走了,就呆在津要世身体里,你拿我一点办法也没吧?”沃川笑着拨拨陆源的短发,“你这孩子真是牛脾气,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你没任何选择权更没决定权,发脾气也无济于事,还不如省着点儿气力帮我干活呢。”
“啥?”陆源握住要世的手腕用力攥着,“你当我是收拾不了你是不是?”
“好疼!”要世推着陆源的手挣扎,“陆源,你松手,松手啊。”一听是要世喊疼,陆源马上松开手,双手高举,“好,好,好,你有种,你等着,姓吕的,你能来,我就不信我赶不走你。”说罢,穿鞋出门。刚甩了门没半分钟,陆源又探头回来,指着要世,“要世,你别啥都听姓吕的,姓吕的,你敢用要世的身体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保你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沃川扁扁嘴,不屑地比了比中指,“切,你就吹吧,等你想到法子把我隔离了再叫嚣!”
陆源还是老方法,有事儿找陈叔,合盘托出,没料到陈叔也没辙,“陆源啊,我活着五十来岁也没遇到这种事儿,上次要世那个算是蒙对路,赶上要世也想回来。可这次八成没那么幸运,那个人不想走,咋都没法子。”
“真不行?”陆源见陈叔拒绝得彻底,自己也没了主意,“有没有传说中的方法?比如以前没试过只是听说的那种。”
陈叔起身走到摞书的架子边,边想边翻,不住地摇头叹气,“除非这家伙有啥未了的心愿,否则很难解决啊。”
陆源扑腾站起来,“很难?也就是能解决了?”
陈叔点点头,“不过,这方法你肯定不答应。”
“说说看。”陆源双手紧握做好被打击的准备。
“打鬼。”陈叔顿了顿,“民间一直流传的打鬼,听说过没?”
“打?用手打?”陆源摇摇头,听倒是听说过,不少反迷信的科普片里提到过这个,“打谁?”
“用桃木棒子打,打要世,直到把姓吕的打出来。”陈叔说完连忙摆手,“我看还是算了,要世那身板也挨不了几棍子。”举起茶杯一干而净,抹抹嘴,“陆源啊,要是在十二个时辰内就好了,打不了几下就能出来,现在定了神,我看难啊。”
“十二个时辰内?用木棒子打?”陆源突然想起遇到宫评的那会儿,“陈叔,那个宫评……”
“别跟我提那个败家子,几天没回来了,不知道又跑哪儿野去了。”陈叔捶着大腿发狠话,“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半点儿不如他哥!”
“等等,我说的不是这个。”陆源劝陈叔先别动气,“我想问,宫评是不是能看到什么?”
“看什么?”陈叔诧异地看着陆源,“他能看到什么?他就能看到钱藏哪儿,偷鸡摸狗比谁都有能耐。”
陆源心想陈叔算是彻底否定宫评了,再怎么说也没用,亲爹都认为一无是处,想必谁都拉不回来点儿好印象。没准那天宫评真的看到什么才要打,只是他不想说,别人也不信罢了。“陈叔,你有舟老板家的电话不?舟语的手机也成。”
不出陆源所料,宫评的确在舟语那儿,“宫评,我找你有事儿。”
“傻大个,我没办法,没办法!没办法!”宫评接过电话大叫。
陆源震得耳朵嗡嗡响,“我还没说什么事呢。”
宫评冲着手机大喊,“没用,时间过了,你自己搞定吧,我没办法就是没办法,你不是牛么,这下子求到我了?我没办法,有办法也没办法!”
“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有办法也没办法?”陆源想从话筒伸手过去掐住他脖子,叫他少嚷嚷,“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你去问娘娘腔啊,你去问老头子啊,问我干什么?”宫评使劲按掉手机往舟语身上一扔,“现在求我有个鸟用。”
陆源既没找到人帮忙也没想出靠点儿谱的办法,觉得没脸回去见要世,更不想给吕沃川当小弟。悻悻地每天老老实实回家跟爸妈报到。以前要世的时空穿越还有点物理资料可查,现在姓吕的灵魂附体,八成连图书馆馆长都没辙。陆源在网上淘了一大摞子反封建反迷信的碟片,美其名曰在家做社会科研究,老妈见他这一阵不是看跳大神就是看招狐仙的,觉得很奇怪,“小源啊,小源?儿子!听到没!你入定了?”
“啊?啥?”陆源看得入神,完全没听到老妈后面叫他,“啥事儿?有话快说。”
“小心走火入魔。”老妈指指电视,“要看这个,我给你介绍个人。”
“谁?”陆源听到有苗头,马上按暂停,“老妈,你还认识搞这个的?”
老妈掏出手机,通讯录里一个个翻,边找边说,“我带了个新学生,他爸是搞民俗研究的,兴许知道点儿这方面的事情。”翻到名字就拨了出去,“束临啊,你爸爸是不是搞历史研究的?我儿子想学些民俗方面的东西……”
电话打了十多分钟才结束,屁大点儿火苗的希望也被扑灭了,那位民俗研究的束爸爸出国没回来,据说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更关键的是,束学者的研究方向不是鬼怪传说更不是风俗迷信,而是民间古乐。
“老妈,你这不是逗我玩么,古乐!”陆源举着遥控器指着电视上的定格画面,“这玩意连背景音乐都不是古乐,八竿子打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