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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相逢琉苍曾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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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儿?”爹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看似慵懒的看着我,大哥见状,自己和爹说了一声之后就走开了,临走之前还叫走了原本屋子里服侍的下人,倒是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纱儿……”爹又重复叫了声我的名字。
“我问你一句,如果爹让你在几年后嫁了人,你可否愿意?”爹半眯着眼,问的仿佛毫不在意,但是对我了解他的程度来说,他的越不在意,往往就意味着将会有很重要的事发生,我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回应着。
“这要看和谁了。”我尽量让自己低着头,不让他看见我的表情,这只老狐狸,是不是想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筹码换来进一步的地位呢?我回忆着长久没有看过的宫廷阴谋剧,好像里面都是这样说的。
“他很危险。”爹莫名其妙的冒出了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的无意提醒。
“也罢,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还有3年的时间可以考虑。”
3年?我现在虚岁10岁,再过两年充其量也只有14岁,照理说脸情窦还没有初开呢,就要急着在这个时候嫁人吗?绘家的权势如此之大,还需要在朝野里去讨好谁呢?具体的人暂时还没有想到,但是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的是那个人或者说家族非富即贵,所拥有的正是绘家缺的东西,可是究竟还缺什么呢?
“苍儿”爹像是没有看见我探究的目光,直直的往我身后看去……
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的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动人脸颊散发出光芒,但却露出让人不敢亵渎的气质,这个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虽然不同于三哥一直挂在嘴边调侃的笑容,但是却出乎意料的相似。
他白皙的脸庞,他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他的眼眸已不复当年那个 “救命恩人”的清澈稚嫩,而是变成了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
他眯了眯眼,嘴角浮现出了戏虐的笑意,他嘴边弯起的弧度与那年我初到这个地方时的笑容一模一样,他身旁刚才还与他在交谈的爹无意中看见了他的笑容,爹的面容都为之一怔,好像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迹一样不可置信。
“这位就是想当初那个牙齿没长全就想咬人的令千金啊!” 与他的神情不同,他的话语蕴含了太多的不明感情,挑衅……好奇……试探……或者说……
“这脸上要是没有这疤,长大了应该也能和弱柳比吧!我竟不知琉苍神珠还能有此般功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快速走到了我的面前,用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摸着我脸上的伤疤,我一惊,才反应到弱柳这个名字,弱柳…我想怎么那么耳熟…琅梧第一名妓!!他竟然拿我和名妓相比?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表面上波澜未惊,心里却早早把他们家的祖宗十八代大骂了一遍。
“咳咳”我那精明的老爹清咳了一声,谁不知道他的意思就是“快把你的手从我女儿的脸上拿开”,可他好像浑然不知,只是盯着我的伤疤目不转睛,一边还喃喃的说着什么,绘隐涵定是不敢得罪他,否则现在他现在早已变成去西天的一粒沙了吧!
“小纱!我听大哥说……”三哥的大嗓门老远就传了过来,我心里暗自叫高兴,三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会替我出头的吧!
果不其然,待三哥进了书房之后眼睛都发直了,他那样子,活像吞了一只苍蝇一只飞虫外加一只……一只蟑螂。
三哥向前跨了一步,神情激动,充满了愤怒,他上前看着我和他。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转了转头,对着三哥尴尬的一笑,今天被他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明天三哥又会胡思乱想出什么版本呢。
他以为我是因为三哥的注目才脸红,实际上是因为…我轻轻拍了自己脸颊一下,差点就丢人现眼!
我闭了闭眼,定了定神,一抬头就和三哥那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我的一系列反应大概早就被那位“苍大人”收录在眼中了吧,估计也很自然的被他默认为是小女生的“娇羞”效应。
他对三哥的问题闭口不答,倒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脸上的伤疤。
“不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我也不管了去,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盯着我们小纱的疤看啊!”三哥仿佛是动了真怒了,我瞥了一眼,之间他的拳头紧握,好像是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把这个人给捏成小碎片。
而我那精明的老爸则是装作没看见眼前“三国鼎立”的画面,只是自顾自的翻阅着手中的纸张。
“你就是绘家的三少爷吧!我这样盯着令妹的短处看是我不对,但是别忘了当时是谁治好你的宝贝妹妹的。”他正了正神色,用难得的严肃态度看着三哥和唯一的局外人――绘隐涵。
“原来是你……”三哥见他没有再对我“不规矩”,也暂时把心中一触即发的怒火压了下去,反而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他笑而不答,反而把手轻轻掠过从书桌上的茶杯,又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木质桌面上快速的写了一个“琉”字遍再不作声。
声旁刚刚想要发作的三哥此时却仿佛变了一个人,出乎意料的沉默……
“你是琉?” 三哥正了正神色,呆滞的目光在他身上中缓缓凝聚,“琉……”
“苍。”他浅笑了一下,但却不是像大哥那种让人看了就放下心来的笑容,那种笑容,带着威严和骄傲。
就是这样两个短小的音节,就让三哥听了之后一下子打了个冷颤,空气仿佛凝固了,气氛渐渐降到冰点,三哥也没有再说什么,我感觉到了异样的尴尬。
琉苍——《琅梧大陆》中整整用了一页来记载他的丰功伟绩,在那厚厚的史记中,竟然能让史学家破例为他记下一生,甚至再他以后的几百年中都没有再出现过这样的情况,那个与壁玉齐名的男子,如魅如惑,被琉明帝赞为是唯一与琉苍玉相提并论的人。
为什么一向洒脱的三哥会有如此的反应?我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视着,丝毫不畏惧,他也像是感应到我的目光一样,带着调侃却有不可置信的意味看着我。
“看是还是父亲把纱儿保护太久了,竟然连琉苍国第一皇子的名字都不曾听说。”
从书房外远远走来了一个人,我回头一望,竟然是二哥?今天实在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一向沉默寡言的二哥竟然会主动来书房?
我甚至有一种想看看今天的太阳究竟是哪里出来的冲动,二哥紧皱着眉头,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黑亮而有神的眼睛,额头还挂着几粒晶莹的汗珠,像是急急忙忙赶来似的。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二哥的神色好像也是那么的复杂……
“纱儿,你快回去吧!”二哥首先打破了刚才诡异的安静,语气中带着一抹无奈和迫不及待。
“五小姐,别急着走啊,既然你不认识我,那我今天非要让你认识了我不成,否则我琉苍以后如何在琅梧立足。”他还特意强调了自己的名字,让在场的人若有若无,若轻若无都有一丝紧迫感。
“苍儿说笑了,怎么会不能在能算是在琅梧立足呢?不过我看在老夫对苍儿还曾施过一点恩惠的情分上,就不必留小女在场了吧,老夫答应改日一定行足大礼,迎接皇子的到来。”最后还是我“老奸巨滑”的爹打了圆场,放我回自己的房间,看着四周压抑的气氛,我还真是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可是爹怎么会和琉苍国第一皇子有关系?
我也不多说话,对着爹和二哥,三哥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开门出去了,关上门的时候好像看见二哥的眉头微微触动了一下,仿佛在看着我,是因为刚刚我……
我赶紧摇了摇了,不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我一边走着,一边在思索那个人的来历,一个皇子怎么会简简单单的来到另外一个国家?而且会参加我的满月典礼?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父亲的恭敬,二哥的无奈,三哥的反常,都说明了什么?那个人究竟是敌是友呢?不过,也许是从小就结下了梁子,我看着他的那副样子就讨厌,我又想起刚才他把我和……
不知不觉我的脚步微微快了些,想把刚才在他面前脸红的那一幕赶紧忘掉,走着走着,我自知好像来到了什么熟悉的地方……
我抬头望了望四周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心里也舒坦了许多,这里是我和二哥还有三哥相遇的地方,那个时候……我不禁又陷入了回忆之中……从前和二哥,三哥的过往还在我眼前挥之不去,我的嘴边也漾起了浅浅但温暖的笑容。
“五小姐?”眼前二哥和三哥小时候嬉戏的影子在园子里渐渐消失,只剩下一个修长的影子站在桂花树下,琉苍的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带着调侃的语气说着, “他们好像都叫你纱儿吧?”
琉苍……突然脑中仿佛有什么画面与他的身影重合,但是我却想不起来,只觉得眼前变成了模糊的一片,我听到了一声像是来自远方的呼唤;“纱儿……纱儿……珠儿……”
为什么我看不清周围的景色了?为什么?我会听到那一声…珠儿……?
等我再一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小园子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靠在了一棵桂花树下,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望了望四周,发现有两个人站在离我不远的空地上,仿佛在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个人手上拿着一把青色的剑,显得十分诡异,我刚想走过去开口问他们,但是其中一个人却向上一跃,竟是消失再这空旷的园子里。
我撅了撅嘴,来无影去无踪,竟然那么简单就跃出了我怎么绕也绕不出去的绘府!正在我感叹上帝不公时,琉苍那一双蝴蝶翼一般的凤眼,睫毛向上卷起,看我的眼神中好像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琉苍!有本事把我带回家看啊!” 我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嘴角扬起了一个恶魔氏的微笑,从今天看见他开始,他的眼睛都一直盯在我的伤疤上,一种要把我看穿了的表情,虽然我对这块伤疤也没怎么在意,可是也没有他这样看着别人的短处的。
可是对于我挑衅的话语,他只是轻轻一笑,仿佛他真有本事把我带回家的感觉,只见他一步步向我逼近,调侃的眼神却看得我手脚冰凉。
“也不知道你这个狐狸老爹怎么教你的,我还以为会养出两个和他一样精明的女儿呢!一个是病美人,一个是……”
琉苍说到这里顿了顿,故意不再说下去,想看看我会不会提早恼羞成怒,他越是期待,我就越是装出一副“随便你”的表情。
他凝重的看了我一眼,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那一瞬间他眼神的时候,他又马上换了一副调侃的面容,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我却清楚的听到了他说了什么……
“唉!还是弱柳好啊!虽然长的都差不多,但性格怎么会差那么多啊!”他故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要转身离开。
那一刻,少女站在桂花树下,她雪白肌肤恍若水晶般晶莹剔透,樱红的嘴唇薄的像纸般,她的表情像绚灿绯红的脸庞上盛开的花朵一样,虽然稚嫩但带着怒火,虽然带着丝丝的妩媚但动人,她红着脸对着即将远去的修长身影大骂了一声,但她自己却不知道,那个背对着她的人却在此刻都露出了有生以来最纯粹的微笑,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那是一种很美好而熟悉的感觉,而命运的轴轮也在这时开始悄悄转动了……
恍惚中,我被倩兮带回了我和娘的“娴花园”,一路上我尽想问“琉苍”是什么地方,可是倩兮也是笑着摇头说不知道国家之间复杂的关系,她说好像听大管家说过一次,也可是具体内容也没听清,倩兮又缠着我说今天那位俊俏公子的事,我一看到倩兮崇拜的目光就来气儿,于是就一边添油加醋一边又指手画脚的讲着今天的遭遇。
讲到“弱柳”的时候,那小妮子还问我弱柳是何方神圣,可以和小姐比?我窘着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笑笑打发过去,没想到倩兮还真的上了心,碰到其他的小丫鬟就问“弱柳是谁?”,可其他的丫鬟看到她一旁脸色很难看的“主子”,也不敢多说什么。
正在倩兮笑着打趣我的时候,迎面却正好碰上了我的额娘—云梨香,她一脸的愁容,好像是刚才被爹招到了书房说是有事,爹可从来不让家中的女眷进他的“军事基地”的啊!今天一下子就为我们破了两个例,不知道大娘会不会已经在背后小声嘀咕了。
“夫人好!”倩兮一见是二夫人,也不再和我嬉戏打闹了,而是换了一副正经神色退到了一遍。
“娘!”我亲热的挽上额娘的手臂,她看了看我无忧无虑的面容,也宠溺的对我笑了笑。
“对了,娘,琉苍是什么地方?也和琅梧一样吗?”额娘带着丫鬟进了我的房间,我坐在床上迫不及待的问,倩兮不知道娘总归会知道吧!否则他怎么会有如此骄傲的神色?要是娘也说不明白,那么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报了今天的仇再顺便修理修理他。
话一出后,娘的眉头又纠结了起来,缓缓地拉着我的手说着,“你知不知道,今天你二哥和你爹吵起来了,你三哥也被关在了房间里。”
“啊?”我愣了愣,并不是因为娘不回答我的问题而转向另一个话题,而是平时像木头人一样的二哥竟然会和他最敬重的爹吵起来,我再也顾不得那琉苍的问题了,只是急急忙忙的询问二哥三哥的情况。
从娘的口中我也知道了些什么,隐约感觉到了琉苍国的势力之大,再经众人三言两语的叙述中,更是感觉到了这个大陆的复杂,身为琅梧大陆的第二强国琉苍国的隐藏势力其实并不比琅梧国弱,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略胜一筹,这都是因为琉苍的九皇子--那个和国名称呼一样的皇子,他在幼时与皇室失散,具体原因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偶然被爹救起,时过半年之后才被琉苍皇室寻回,这可能就是方才爹所说的恩惠了吧!
我走后爹和琉苍一直在谈论一件事情,对于这件事娘不仅要对我保密,也更不会和其他的人说出来,随后我私下问了问娘的丫鬟小若,她也只如是说不清楚。爹一怒之下差点把二哥给轰出去,三哥在一旁想要帮着二哥,可没想到爹却为了这件事大动肝火,在琉苍的面前并没有做什么反应,而是事后把他关在了房里,更是不能靠近我半步,又让二哥在房间里面壁思过,
“这件事肯定和我有关吧!”我看着娘迟疑着微微的点头,心里却猜到了八九分,这件事虽说是保密,但还是很容易想到的,三哥平时就那副不痛不痒的表现,就算爹有什么天要塌下来的决定也只会报以一笑,可是对我……
我的眼前出现了当时在书房三哥敢怒不敢言的表现,而二哥,我还真没有看见他为了什么事如此紧张,可我也没有自作多情到认为也是我的关系,爹和我提过嫁人的事,却因为种种因素没有说下去,我又想起了他给我势在必得的感觉,莫非……
“是不是爹要等两年后把我嫁到……”我看着娘的瞳孔越来越大,我更是严肃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说道;“琉、苍、国。”
娘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可是看她的一系列反应也说明了这一切。
“天色不早了,还是赶紧和娘一起去用晚膳吧!”娘缓缓从床上站了起来,独自走向了外屋等待,而倩兮乖巧地帮我换衣裳,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表情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等我们赶到大厅的时候,大娘,大哥,夕锦,还有罗夫人已经早一步到了,我特别留意罗夫人的表情,希望她会为二哥和三哥求情,毕竟这是她的孩子啊!可是罗夫人表情淡淡的,一如从前,只不过她平时都不和我们一起用餐,我瞧了瞧爹那稍微有些高兴的神色,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说不定今天晚上心情好,就原谅他们了呢!还是我多虑了,一心只想着他们的事,其实最可怜,最需要别人帮助的应该是我自己吧!
在饭桌上大家都很明智的对今天下午的事闭口不提,大娘还是那样的雍容华贵,连吃个饭都要把老爷给她的赏赐全部用上,就如我第一次看到她一样,只不过岁月也她的脸上留下了印记。三娘一如从前,话不多,而且每次都看见她穿着一身清淡的衣服,其实要是宫里头有什么赏赐,第一个就是送去“桂裳园”的,其次才是“娴花园”,倒是那个正夫人才是排在最后的。
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大家的心里都怀着各自的心事……
“平时最喜欢大吃特吃的五小姐今天怎么垂头丧气的?是不是因为你……”大娘用她犀利的目光看着我,我想她原本想说的是三哥和人打架之后独自来找我的事情吧!可是她今天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到今天还发生了一件事。
她“三哥”还没有说出口就立马被爹打断了,一时间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只有夕锦和我一样浅笑着,仿佛现在正尴尬着的并不是她的生母一般,我无意见掠过她的面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笑和我如此的相似,只不过她的脸色有一种病态的白皙,其实论琴棋书画,夕锦也都是在我之上的,我不禁暗暗叹了一口气。
“荣华,不要再说了!”爹怒眼一瞪,生生让大娘憋在心里的话又给咽了下去,大娘顺便瞥了我和娘一眼,怒气腾腾的,这一切自然都被爹和其他下人看在了眼里,我摇了摇头,真是愚蠢的李荣华,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在外,又是给下人们看笑话,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只是三娘还是淡淡的,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就想要告退,爹也放下碗筷,随着她进了“桂裳园”
爹一走,大娘就再也沉不住气了,怪声怪气的说一了句“那女人装什么清高,又不会过夜。”说着,又明目张胆的翻了个白眼给我们看。
回去的时候夕锦叫住了我,拉着我的手缓缓说着“纱儿妹妹,今儿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园子里会闯入一个人?这事儿你知道吗?”
闯入一个人?不是琉苍还会有谁?都是这个人,把我原来平静的生活都打乱了,竟然还敢到夕锦姐姐那里!
“那他有没有嘲讽你,说些不好听的话?或者,刁难你?”我在脑海中想着琉苍露着调侃的笑容,在夕锦姐姐那里东说西说,一想到我就头疼!
“不,没有啊!”她有些许害羞的看着我,“我想说,他是个好人,反正大家也都看我不顺眼,我想要是能跟着他走,那是件多好的事啊!”
说完,夕锦的脸上出现了一片潮红,看着我的嘴巴张成了O字型,我立马就想到了一句古语;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才一会儿,他把府中上到小姐,下到丫鬟的芳心全都收买了,看来最适合他的工作就是;采花大盗!
可是看着夕锦姐姐憧憬的面容…他好像又没干什么坏事…我摇了摇头,便再也不去想这些事情了,一路聊着聊着,我把夕锦姐姐送回了“华春园”之后,自己又独自走了回去,去“娴花园”的途中必定会经过“桂裳园”,我熟门熟路的穿梭在一棵棵桂树下,却意外地听到了人声。
“罗裳,你今天为什么不会甄夜和甄隐求情?”我躲藏在一个假山后面,听着这两个熟悉不过的声音。
“隐涵,我儿犯了错,应罚,罗裳没有理由为他们求情。”是三娘?她为什么叫爹“隐涵”?夫妻之间难道是这种称呼吗?
“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了什么?为了谁?”爹不依不饶,更像是故意引起三娘的注意。
“是月纱吧!甄隐从来不会为除了月纱以外的人说话,而甄夜就更不用说了,他平时满不在乎的样子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果然和我有关,可是二哥和爹闹翻了脸皮竟然也是为了我吗?我屏气凝神,心里有了些许预感,也许一个秘密就要被我知晓了……
“你也知道,毕竟甄夜和甄隐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突然间我的鼻子痒痒的,刚想克制住自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已经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