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58章 所谓忠犬侍从（4） 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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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秦莫来说，谢卿知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
这一点似乎从未变过。
叛教风波过后，教中的日子好像一切如常。
伤好后的几个月，谢卿知都在自己练功、出任务、侍奉秦莫、给秦莫侍寝之间循环。至少表面是这样。
秦莫很满意自己好用的工具还没有坏。
谢卿知表面一直扮演着一个没有二心的侍从角色，当好一个趁手的工具、一个忠诚的狗。乖顺地承受任何秦莫给予的东西，偶尔的好、更多的坏，以及那些恶劣的对待。
秦莫仍会让他护法，也偶尔会在侍寝后允许他留下，也许是因为觉得他这条狗确实不敢背叛他。
只是有时候会多一些反复让他证明的确认。任务没完成又或犯错后会有更多的刑法，和侍寝时明显刻意的为难。更多的刑法是叫他不敢，侍寝时的为难是提醒他的位置。
即便挨的罚更狠，受到的屈辱更多，谢卿知也依旧表现如初。偶尔在□□达到极限时会短暂昏迷，又或实在受不住时会轻微抗拒。这时候，秦莫又会给一颗甜枣，只一点点，尝一点味道，然后很快收回。
原主大约是很吃这一套，或许是心存敬畏，或许是贪恋那偶尔的温柔，到死之前都一直对教主死心塌地。
但谢卿知不吃，他只觉得想要杀人。
在教中，有的人羡慕他，认为他独得教主的宠爱，但没人选择走他的路；有的人怜悯他，几乎身上每日都带着伤，不仅仅是出任务留下的，但没人站出来帮他说话；有的人鄙夷他，觉得他是个出卖色相的脔宠，一起出任务时都嫌脏；还有的暗自高兴，那是先前传谣言的那批，不知是乐于看到他受更多折磨，还是发觉这口黑锅甩的很对。
没人看见，每次回到自己的住处，他一日比一日冷下去的脸色，和压在眼底的疯狂。
也没人知道，他已经行动了。
不是说他是叛徒吗？那他就当这个叛徒。
他的目光在身前秦莫正盘坐着吐纳调息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道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秦莫练功让他护法的时候，他会默默地观察秦莫的运功轨迹和习惯。
秦莫喊他去奉茶的时候，他会借着动作将指尖在杯沿飞快地抹一下，没留下痕迹，茶水中也不见变色。只有谢卿知知道，秦莫惯常喝的杯沿处有什么，系统出品，无色无味，吃下也不会立刻发作，而是日积月累地一点点蚕食。
直到有一天，谢卿知在护法时注意到秦莫调息比平日慢了半刻，但他什么也没说。秦莫或许没察觉到自己出了问题，又或许察觉到了，但没在意。
秦莫第一次发怒后内力外泄的时候，谢卿知没有笑，平静地低着头，好像什么也没看见。只是当天夜里，他被唤去了秦莫的寝殿，一晚上没出来。
第二日他回到住处，躺了一天，没去出任务。秦莫默许了。
日子还在往下过，秦莫运功时的调息越来越慢了，内力的外泄也越来越频繁。
他一开始还不太在意，但也渐渐察觉出一些不对劲。他的功法出问题了？还是说……有人动了手脚？
他让谢卿知去查，但没得到任何结果，吊着三倍刑罚的威胁也没用。他只能又一次将怒火发泄在夜晚。
好像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掌控。但他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无从下手。
后来，他开始吐血了。
最开始只是运功出岔子喷出的鲜血，后来这血逐渐变得浓稠发黑，也不仅仅是运功的时候吐了，平常情绪激动些也会吐。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在一次吐完血后，秦莫忽然问。像是在问身后的谢卿知又像只是自言自语。
谢卿知低着头没吭声，秦莫也或许并不需要回答，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说：“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秦莫开始自己查，他先查了和自己不对付的长老那边，确实有问题，但也只是推出来几个替死鬼，而且真正的源头也不是他们。教中还有别的人在和他作对？
一时间他好像陷入了一种孤立无援的境地，看谁都觉得有人要害他，但他也不能直接问，闹得人尽皆知对他没有好处。
“还是你忠心。”某天夜里，秦莫从身后搂着谢卿知的腰，在他的耳边呢喃出一句。像在试探，又像在感慨。
谢卿知背对着他，身上还带着情欲的痕迹，他弯了一下嘴角，轻轻地“嗯”了一声。
再后来，他的身体状况瞒不住了。
一次议事会上，秦莫没能控制住当着几乎所有高层和教众的面吐出了一口黑血。
教中有人说教主这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有人信了，有人没信。
信的人要么收拾细软准备跑路，要么去别的教派通风报信找好退路。
没信的人说传谣言的是危言耸听，又说这肯定是有小人给教主下毒了，也有自告奋勇地要去找神医给教主医治。
一时间玄月教大乱，教内人心惶惶。
消息传到正道那边的耳中时，有人击掌相庆，有人冷笑观望。魔教自乱阵脚，正是天赐良机。
而在这段时间，江湖上忽然冒出来一位侠义之士。没人见过他真正的样子，只知道他出面都会戴着一顶斗笠，脸上盖着一张半遮面的瓷白金纹面具。
据说此人对魔教深恶痛绝，而且掌握着玄月教教主的诸多秘辛。
牵头要集合武林众人的力量一同去围剿魔教，斩杀魔头，以还天下一个太平。
但等到了围剿当天，这人却不见了踪影。
没人继续等，聚起来的正道的主力浩浩荡荡地杀向玄月教总部。却发现秦莫早已带着亲信逃脱，往不雀山的方向去了。
说是围剿魔教，但更多的都是冲着秦莫这个魔教教主来的。毕竟杀一个小喽啰哪有斩杀甚至生擒一个魔教教主的功劳大呢？何况那里面还有达成合作的自己人。
消息传出，众人又急忙追去。
是以玄月教山头上虽也厮杀一片，却远不及不雀山热闹。
烟尘滚滚里，追上来的正道人士将不雀山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才有了之前在不雀山山顶的那一幕。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58章 所谓忠犬侍从（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