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57章 所谓忠犬侍从（3） 领罚，侍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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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身体太过虚弱，在剧情接收完成的那一刻，谢卿知还是又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水牢里了，身上的伤大约被粗略地处理过，裹着绷带，正仰躺在一个雕花大床上——这好像是教主的床。
果然，在他睁开眼后没多久，耳边便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醒了？”
秦莫就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牌，眼皮都没抬。
谢卿知几乎是本能地撑起身体，从床上滚了下去，跪伏在地上。动作太大 ，伤口崩裂，血渗出来染红了绷带，但他连哼都没哼，姿势未变，依旧跪得笔直。
“属下知罪。”
这个动作，他好像已经做了无数遍，半点不见停顿。
当谢卿知接收完所有记忆的时候，便决定了他会把自己当成秦莫的一条“最忠心的狗”。
秦莫终于抬眼看他，那双桃花眼里一片漠然，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器物。
“知罪？”他语调上扬着，像冷笑，又像戏谑，最后却又落成了叹息似的低语，“你确实有罪，我竟不知我最好的狗有了别的心思。”
“教主！我……”谢卿知的头猛然抬了抬，在接触到那冰冷的目光后，又低了下去，只说：“是属下无能，让教主蒙羞。”
只说无能，没有辩解，也绝口不提“背叛”的谣言。
秦莫看着他，没说对这个回答是否满意，只是伸手捏着谢卿知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观察了很久，看着他眼中的畏惧、恭敬、还有那一丝藏得很深的不该有的东西，才终于放下手，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给你三天时间，去查。三天内没查到就再去刑堂领罚，超过一天领十鞭。”
没说信不信，只说让他去查，说完便负手，甩袖离去。
谢卿知只是跪着，低头应了声：“是。”毫不犹豫，声音很稳。
……
三天后，谢卿知又一次跪在了刑堂。并非他查不到，只是线索都指向了教中与秦莫不和的几个长老，不知是单纯传了谣言，还是借机想让谢卿知背锅，再往后便断了。他没有证据，也没有权力继续深究。
所以他回到了这里。
鞭子落下的时候，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一鞭，两鞭，三鞭……不知道过了多少鞭，他没仔细数。后背已经疼到麻木，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秦莫来了。
秦莫没喊停，鞭子在他已经血肉模糊的背上又落下了几道血痕。
谢卿知把闷哼压回嗓子里，只攥紧了手中刑架两端的绳索。
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鞭子在他背上又甩过一次后没再落下。
谢卿知没有抬头，保持着跪伏受罚的姿势。
“查到什么了？”秦莫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谢卿知把线索说了。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替谁遮掩。他知道秦莫心里有数。
秦莫听完，没有说话。谢卿知跪在地上，看着那双靴子在他面前停留了很久，然后转了个方向，走出了刑堂。
脚步声远了，谢卿知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秦莫没有喊停。
这意味着，他还要继续跪在这里，等刑堂的人来判断够不够——超过一天领十鞭，但查不出来呢？秦莫没说。
他嘴角几不可见地扯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低垂的眸子里是一片平静的漠然。
后来几天，秦莫倒是没再折腾他，只是让他先回去养着伤。
直到月中，是原主惯常去侍寝的日子。
他伤还没好全，但秦莫也没下令允许他不去。
因此他还是将自己收拾了一番，穿上轻薄的纱衣，一路轻功来到了教主的寝殿旁的耳房里，跪在床边。
行动间，薄纱摩挲着伤口，细密的刺痛，他没有在意。
墙边的琉璃灯盏中，烛火跃动着，连着他落在地面的影子也跟着摇摇晃晃。
他挺直了腰背，低垂着眼睫，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安静地、耐心地等着。
夜色渐深的时候，秦莫出现了。
他看了一眼跪在床边的谢卿知，眉梢挑了一下，但没让他出去，只说：“起来吧，给本教主宽衣。”
“是。”谢卿知没抬眼，仍然低垂着眼睫，顺从地应了，起身，动作轻柔地褪下秦莫的外袍。
等到要再脱下里衣的时候，却被制止了：“先不急。”
谢卿知动作顿了一下，没再继续，指尖却下意识地有些发颤，这是原主身体保留的本能。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秦莫转身坐在了床边，目光落在谢卿知的身上，嘴角的笑带着戏谑。
“今天玩儿点别的。”
“先自己玩儿给我看。”
两句话一出口，谢卿知便知道没有任何侥幸心理了。
他的手仍有些微不可查地抖，但表面仍是那副顺从的样子，面色平静地应是，开始解开自己那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纱衣。
“不用全脱。”头顶又落下一声命令。
谢卿知的指尖又颤了一下，停下了将要脱下纱衣的手，薄纱挂在身上，欲盖弥彰地遮着身体，堆在臂弯腰背处，原本若有若无的摩擦变得有些明显。
他像是一个宠物又或是一个玩物，在秦莫的注视下展示自己。
……
秦莫用完他后便走了。
谢卿知跪在床上，没动。
很久以后，他才慢慢地爬起来。……
然后他从耳房里找了套以前放在这儿的干净的外袍裹在身上，运起轻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坐下后才低头去拆染血的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落下，他皱着眉轻嘶了一声，但动作没停。
等全部拆开后再找了新的重新缠上。
那件染血的、被撕开的纱衣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没再看一眼。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勉强卸下一口气，低头盯着自己被掐出指甲印的手心，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嘴角上扬，扯出一个无声的冷笑。
系统没敢吭声，虽然刚刚开始的时候，它那边的画面就自动屏蔽了，这会儿才放出来，但它熟悉这个笑，这代表着有人的下场会很惨。
为任务目标浅浅地默哀三秒。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57章 所谓忠犬侍从（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