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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点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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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将军府中。
柳泽昀欲伸手揍人,好在被闻讯赶来的神木将军拦住了。神木将军与柳泽昀说明了情况之后,就直接把柳泽昀与白誉关在了书房中,好像再晚一步,柳泽昀就会跑了一样。柳泽昀毫不见外,刚一进来就坐在了茶桌边。白誉见状便为柳泽昀倒了一杯茶,笑眯眯的坐在了柳泽昀的对面。
“你刚刚演那么一出想要干嘛?”柳泽昀把茶杯往旁边挪了挪,刚拿起茶壶便又放下了,不满的啧了一声。
白玉把茶杯端回了原处,又把空了的茶壶往里推了推,这才悠悠的说道:“观察别人的情绪变化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吗?”说着白誉抬眼看到了柳泽昀紧锁的眉头,下意识的就想用手抚平它,而身体也就这么动了起来。
暗自观察着白誉的柳泽昀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手一扫将白誉的手在半空中拦了下来,微怒道:“别把你逗弄小女孩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看道柳泽昀的反应,白誉把手微微一收放到了桌边,调整着坐姿让自己坐的更为端正些,也为了用这些小动作掩饰自己失落的心情。“我总感觉我不属于这里,”说完白誉就看见了柳泽昀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感觉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感觉往往是不对的,”柳泽昀不动声色的打断了他,顺便把茶递给了白誉,“你这可能是走火入魔的迹象,来口茶冷静冷静。”
“怎么会,我没修炼任何术法,走火入魔是不可能的。而且…你没必要这么防范我吧。”白誉低头看了看茶杯表示很无辜,就一杯茶是怕我下药毒死你,还是怕我下药□□你啊。
“直觉告诉我,你的话不可信。”柳泽昀轻轻的拿掉茶盖,伸手就将茶递到了白誉的嘴边,“你肯定会点儿东西,不然上哪儿弄得那些情报。无论是严刑拷打还是美色引诱,都不是你能做出来的。”
被看穿了的白誉有些窘迫。的确,他可是一见兵器就会腿软的人,在严刑拷打敌人前自己应该就先挂了。而且自己虽然整天撩这撩那的,但并不想用这个方法去取得情报。就在白誉思索下一步对策时,柳泽昀又把端着茶杯的手往前伸了伸,颇为不耐烦地用杯沿碰了碰白誉的嘴角,示意他试毒。白誉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茶杯,又望了望虽然行动不耐烦,但脸色平静如水的柳泽昀。没了刚刚的激动情绪,此时的平静和执拗给柳泽云增添了一层人间气,让他看起来不再是云边孤傲的神了。那双杏眸也有了人气,好像容下了万千星辰闪耀如光。那长又密的睫毛一下一下的挠在了白誉的心上。
白誉依着他的手顺下了一口茶,小心翼翼的将唇远离杯边,茶杯边也留下了一个浅淡的唇印。气氛暧昧的刚刚好,他会不会问我茶水怎么样,还是什么都不说笑着在我喝过的地方细品着茶,又或者……白誉越想越感到脸颊烫的厉害,索性低下头让浓密的长发掩饰此时的慌乱,但又控制不住的想接着往下想去。或者假借品茶跟我热烈接吻,然后就会对我酱酱晾晾……
然而现实是,柳泽昀看到白誉喝下了茶后没有任何事情,刚想喝两口茶润润嗓子,突然想到:不行,把我骗进府的目的还没弄清楚,不能贸然的吃喝任何东西。要万一这家伙提前预料到了我会让他试毒提前吃了解药…还是谨慎一点,毕竟自己已经栽了两次了。处于谨慎又把茶杯放下了,决定还是提防着点,丝毫没有注意到白誉的小动作。还是先问问引我来的目的吧。“白誉…”
“别这样,”白誉用袖子微微掩住羞赫的脸庞,有颇为心机的露出了半边云山和含情脉脉的凤眼,“我…我还没…准备好,不…不过…如果…你想…我可以。”
“嗯?”柳泽昀的大脑有点死机,完全不明白白誉的意思,也不知道为何谈个事情白誉如此扭捏,但还是抓住了重点。心想:这是什么都能说的意思吗。一心想知道事情真相的柳泽昀也不管白誉的异常了,直接抓住白誉遮脸的手腕,将他与自己拉近。白誉也相当配合的闭上了眼睛,微抬起头,糯糯的说道:“请温柔点。”
“什么鬼?”白誉的这一举动又把柳泽昀往崩溃的界点推了推,自己又不是凶神恶煞又不会严刑逼供,温柔,温柔啥?意识到这可能是白誉为了逃避问题而作的妖,立马拍案而起,“臭小子,你他妈的别作妖了!告诉我你引我来的目的!”
“啊?”桌子的震荡终于把白誉从幻想中拉回来了。
“我说,”柳泽昀揪着白誉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着,“你把我骗过来,是想干嘛?”柳泽昀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猜不透白誉了。自己只是想好好的谈个事,怎么对方好像一直不在线儿,如果是刻意逃避的话,这手法未免也太拙劣了吧。
意识到自己完全误会了的白誉有些羞愧难当,他羞红着脸走到柳泽昀身旁,端起茶杯猛吸了一口,捏起柳泽昀的下巴作势就要吻上去。说时迟那时快,柳泽昀身子一倾,就着惯力抬腿就是一踹,足足把人踹出去了几步远,柳泽昀也只分寸,没敢太用力。“这茶里面果然有东西,见我不喝还想来硬的吗?”
在一旁被茶水呛到一直咳嗽的白誉,暗自感叹道:是我魅力太差了,还是柳泽昀太不解风情了。等到气息匀了些,白誉用袖子擦了擦脸,踉跄着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裳说:“我的目的?想知道吗…”白誉故意的反问道,见对方并没有任何言语和动作,便无趣的接着说,“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什么条件?”柳泽昀想快点儿弄清这件事,毕竟他记忆中的白誉可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能把别人算计的团团转,还不忘效力于他的人,自己已经跌了两回了,不能再跌第三回了。
“一个画像。”说着白誉拿过了纸和笔递给了柳泽昀,“画下你一闭上眼睛就能想到的那个人,这是第一个条件。”
“然后呢?”柳泽昀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好像刚才暴跳如雷的人不是他。
“画完找我,我再决定要不要给你第二个任务。”白誉轻笑着走到了门前,试探性地推着门,发现锁以经被父亲撤了,在心里一边笑骂他老爹一边出了门。只留下柳泽昀一个人在书房,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