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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青嫩小少爷 迟江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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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炤没见过迟少爷喝醉的模样,也没想到就只是去几步开外的饮水机接个水会发生什么,水刚接到一半就听身后“嘭”一声,差点吓死,赶紧回过头,看清后却楞了一下,还是没能成功绷住笑。
迟江序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已经在床上躺好,刚翻个身就摔到了厚实柔软的绒毛地毯上,受了惊坐起身后反倒清醒了一点,眯起眼睛,一脸“什么玩意儿敢让本少爷摔跤”的傲娇表情,凶巴巴瞪着沙发。
见他没事,程炤这才继续接完水,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忘了藏,扶着他本就清瘦又因为困倦和醉酒而变得柔软的后腰靠在自己身上哄着喂水:
“乐乐乖一点,再喝一口。”
迟江序的小名叫乐乐,只有他妈妈会这么喊。
迟夫人算是高龄生产,孩子出生后就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母子两个身体都不好,只希望他快快乐乐长大,谁都没想到那么温柔的迟夫人竟然早亡,死的时候小迟江序幼儿园才刚毕业,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这么叫过他,白嫩可爱的小朋友也不喜欢笑不会撒娇了。
程炤用了足足五分钟哄着迟少爷喝完一杯水,本来以为没事了,却没想到放下杯子打算带他回卧室床上的时候,刚把人打横抱起来,毫无防备突然被醉猫“啪”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谁……准你这么叫我的!”
醉倒的迟少爷手劲一点也不重,拍在脸上又凉又软。
程炤眸色暗了暗,却对喝醉的迟少爷没有丝毫办法,忍着胸腔疯狂的悸动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拽下去,声音也哑了些,无奈哄着:“喝醉了就乖一点,生气都反应这么慢……”
被打横抱起来的迟江序脑子还迷糊呢,却打骨子里不习惯这种被保护的姿势,身体有些僵硬,因为刚才踢掉了鞋,程炤能清楚看到他包裹着白色袜子因为紧张而蜷起的脚趾。
程炤衣服上有刚才喝过的酒味,熟悉的味道让迟江序下意识放松了一点点,晕乎乎的脑袋抵在他紧绷的胸膛上,自以为隐蔽地轻轻嗅着,妄图忽略那点不自在。
好不容易把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又去洗手间打湿了毛巾给他擦过脸脱掉外套和袜子,程炤终于松了口气,担心醉猫半夜难受找不到人打算去客厅对付一夜,谁成想刚从床上起身,就被迟江序从被子里伸出手拽住衣角。
“……去哪儿?”
莫名其妙被小红球带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成为另一个人,不论换在谁身上都会有或多或少的不真实感,那种感觉好像全世界连带着自己都是假的,随时有可能梦醒全部消失不见,程炤的出现和存在就成了迟江序不真实的世界里唯一的清明。
别看他每天表面上嫌弃着程炤,其实心里也知道自己离不开他,尤其是醉酒被照顾之后,这种迫切需要的感觉被无限放大,磨磨蹭蹭直到程炤没有办法脱掉了鞋子和外套躺在自己身边才安心沉睡过去。
迟少爷是睡着了,可怜的程炤已经因为过度忍耐把自己牙根都咬到酸痛,一动不动硬躺了半小时后,确定旁边的醉猫已经睡沉,这才小心翼翼拿开他拽着自己的手,坐起身放空纠结了半天,心想自己是干脆做个畜生还是忍到天亮。
这种复杂又煎熬的心情一点也不符合曾经名震Z国的特殊行动部队程队长。
迟江序睡觉的时候习惯平躺,是从小被灌输侧身睡会压迫心脏而逐渐养成的习惯,哪怕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也依旧保持着。
程炤想了很久,见他好像不太舒服地扯了扯衣领,叹口气忍耐着帮他把身上束缚的白T恤脱掉,脱完上身都没敢细看,经过五秒钟的深沉思考后,咬咬牙又把裤子也给他脱了。
这回看着舒展眉心躺在大床上侧头曲着手臂的白净少年,程炤才眯起眼,视线X光似的一点点向下扫。
纤长白皙的脖颈,锁骨,胸膛,看起清瘦却有四块隐约腹肌和人鱼线的紧致腰身,白色黑边的CK内裤下是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脚背都像白玉一样,单薄而脆弱的皮肤下隐约显露着淡青色血管。
……
这他`妈谁能忍得住?
小心翼翼在少年额头落下一个良久的亲吻,程炤起身离开,却是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带的那身比较柔软的居家裤子换上,关掉了客厅的灯就这么裸着上身重新躺回迟江序身边,轻手轻脚给他盖好被子。
躺下后程炤想了一会儿,偷摸把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让他挨着自己侧躺,大手搭在少年嫩滑清瘦的腰侧,一下下轻轻拍着,安抚他因为换了姿势而不怎么稳的睡眠。
毕竟一颗健康的心脏并不会因为侧躺睡觉那一点小小的压迫而受到伤害,程炤看着怀里睡着了难得乖巧柔软的少年,心里默默替自己开脱罪行。
第二天,迟江序醒来看屋里还黑漆漆的,以为天还没亮,迷糊了一阵,翻个身又想再睡会儿,动了两下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腰上有一只手,眯起眼睛下意识屏住呼吸,发现不光腰间有手,自己的一只脚也被旁边那人两条有力的大长腿夹着,头顶还有另一个人绵长的呼吸。
……
迟江序:狗东西你死了。
这下迟江序彻底睡不着了,扒开程炤从床上坐起来,从丢在地上的衣兜里找到自己的手机,8:17,还有几条未读消息和新闻推送。
唐南提醒他早上十点在酒店大堂集合的消息迟江序回了个“收到”,剩下一些没用的就当看不见,又给贺父发了信息报了平安,最后才拿了一旁程炤昨天准备好的酒店浴袍草草裹着打算去洗个澡。
浴室水声响起的时候,躺在床上安稳睡着的程炤悄无声息睁开了眼,其实早在迟江序第一次打算翻身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过一直没动而已,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下意识不想让他知道,也可能是害怕小少爷直接给他一巴掌。
迟江序洗澡只用了十多分钟,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发梢还滴着水,微凉的水珠掉在脖颈滑出一条湿漉漉的水线,卧室没有人,准备出去看看,程炤从客厅回来了:
“头发擦干再出去,我叫了两份早餐。”
“哦。”
迟少爷多矜贵的人啊,擦头发这种事从来不自己费心思,哪怕现在变成了贺子绪也一样,半干的毛巾随手往床头柜子上丢,一屁股坐在床边,懒洋洋晃着白净的小腿,手心撑在腿间的床沿上,歪着头笑起来露出一侧尖尖的小虎牙。
“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