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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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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些冒昧,近期朝廷可有何大事发生?”
许子铮无奈道:“看起来师弟虽身在庄内,但依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错,近来匈奴进犯我朝边境,已连破三城。”
楚晗风眸色深沉,道:“只是不知朝廷可有何对策?”
“那日宫宴,不过见到来报之人。我非在朝廷任职,如今是否定下,无法得知。但若无意外,五日内应会定下。”
楚晗风面上划过一丝犹豫之色,道:“晗风谢过师兄告知,只是师兄既已打定主意迎娶公主...可有十成把握自选婿比试中得胜?”
“师弟忽然为何这么问?可是有何不妥?”
“...从往年惯例来看,应是文采武学皆进行比试,师兄武学自是难有敌手,这文采师兄可有把握?”
许子铮轻笑摇头,道;“我虽在京城家中曾与兄长一同在家中学堂研习诗词歌赋,但到底未曾从头学到尾,师傅更是教诲,专精一处远胜粗通几类,便专注于武学。”
“那...”
许子铮的耳根处微微红了起来,道:“我与她已有过约定。”
楚晗风了然,语气中带上了调侃之色,道:“原来如此,两情相悦本就世间难寻,我便先恭喜师兄抱得佳人归了。不知师兄是否有机会能回庄拜见师傅时能够携妻一同,我也着实好奇这位令师兄魂牵梦萦的姑娘。”
许子铮耳根处红晕向上蔓延,摆摆手道:“拜见师傅自然是应当应分的,昭儿也并无娇纵公主之气。”
楚晗风淡淡笑了笑,心知眼前之人经不起继续调笑,回道:“那我便拭目以待了。只是...还有一事,原与师兄无关,但解铃还须系铃人。”
“哦?何事?”
楚晗风数度欲言又止,终究开口道:“晗姝因是女子,家父先前在世时,便一直未舍得送至庄内习武。直到因为那场变故...才送至庄内。故而师傅一直觉得亏欠于她,将其惯成如今这般模样。她对师兄的心思,我们都看在眼内。我知师兄是不想伤人心,但若如此拖着,将来只怕会对她造成更大伤害。不知师兄可否在庄内这几日,对她阐明一切。”
“劳烦师弟将此事讲明,倒是我做事拖泥带水,让师弟烦心了。也罢,明日我与她说明便是。”
“劳烦师兄了。”楚晗风看了看月色。“已是午夜时分了,师兄不如回去休息吧。”
许子铮点头,二人各自离开。
清早许子铮屋前
许子铮照常出来院前空地练功,院前放着几个木桩以及木质假人,立起小臂不断撞向木质假人。
自东侧走廊传来疾步声,那脚步主人欢喜道:“师兄,我帮你把早饭拿来了。”
许子铮叹了口气,道:“那便谢过师妹了。”
楚晗姝道:“师兄,这早饭不是白送的呦。用过膳食后,不知还方不方便给我讲讲前几日见闻呢。”
许子铮将早饭放至一旁木桩之上,正色道:“晗姝,我有件事想与你说。”顿了顿,接口道:“过几日我便会回京参加公主选婿比试,成婚后便不能常来山庄。日后,山庄的事务便主要拜托你们兄妹以及其他师弟妹们了。”
楚晗姝曾不止一次玩笑过希望眼前之人能够唤她的名字,但她从未想过会出现在这样令她绝望的时刻。
她还记得在梦魇中无数次纠缠于她的血色地狱,看到父母相拥着死于同一把剑下,是管家在她生生用拳头砸开机关后,死死缠住那银面黑衣男子。
机关关闭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是管家胸口绽开的那朵血花。她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控制着她没有哭喊出声,忘记了手指近乎全废的疼痛,又或者克制住自己在那一刻竟没有惊厥倒地。
后来,她不知在密道中跑了多久,在临近力竭之时。有一个人将她背了起来,轻声对她说没事了。她只记得那个人温热宽厚的后背,成为了她直至今日都难以忘记的温暖记忆。
“师兄,这种玩笑不好笑的,哈哈,一点都不好笑。”不知为何,楚晗姝笑着笑着竟流出了泪。
许子铮未曾料到眼前女子会是如此反应,微微抬起手,本能的想为女子拭去泪水,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放下手转过身。
楚晗姝跑开了。
当楚晗风跨入院中时,便见许子铮怔怔立于院中,面上带着迷惘的神情。
楚晗风了然道:“可是师兄已与家妹说明缘由?”
此时,许子铮转过身,叹道:“若早知师妹会是如此反应,我应当会用词婉转些。不久前,她向东离去。我不便跟着,望师弟前去看看,她虽有武功在身,但难免冲动之下...”
“师兄放心,这丫头不乐时,便爱去庄内东侧一隅的老槐树上,不会出事的。”说归这样说,楚晗风飞身向东。
楚晗风自树下微微抬头望去,只见楚晗姝虽坐于树杈之上,却是以蜷缩双手抱腿形状。
顿了顿,他飞身上树,坐于其身旁。楚晗姝撇开脸,不语。
“我楚家人,即使是败了也要有败者的气度。这世上可与你与你相配者千千万,何必如此。”楚晗风一改先前温文尔雅行止,此刻已是满身威严。
楚晗姝嘲讽一笑,道“哥,你一定没有真心爱过一个人吧。”望着兄长敛眉沉默,她继续道:“于我来说,他的出现就是开始我第二人生的起点。我不知道,如果没有他,我想我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样走下去。”
幽幽叹气,楚晗风终究道:“那招婿比试应当还有变数。”语气一顿,望着女子徒然明亮的双眼,继续道:“有时情场亦如战场,切莫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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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钦天监大门外
钦天监大门之上并无牌匾,而是太极阴阳八卦图,在这华丽幽暗的宫墙内,隐约给人以格格不入之感。
其内之人开门后,沈碧只见一布衣书童走出,道:“这位姑娘,师傅早已对外言明,除却陛下所指派之人,一律不见。”
沈碧笑容不变,道:“这位小师傅,只是想劳烦通传一下。”说着,沈碧拿出刻有碧字身份玉佩。
书童心道:碧?我似乎未曾听闻,宫中有何贵人名字封号中有碧字。
瞧见书童神色,沈碧笑意更浓,自腰间取出一个小荷包。
书童神情带上了一丝犹豫。
沈碧开口:“若有不便之处,本宫便不打扰了。”说着便作势要离去。
“慢着,我可以替你通传一声,但结果如何我就不保证了”书童接过荷包。
沈碧理了理袖上褶皱,已是一派贵族行止,接口道:“这是理所应当。”
青末望着书童走入院内,低声道:“想不到国师这般之人,书童竟是贪财之辈。”
沈碧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就怕开门之人不贪。
大门再次打开,书童道:“姑娘,请跟我来”这一次书童眼中再无轻慢之色。
“青末,你先在此候着。”沈碧吩咐过后,径直入内。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