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为妾》三点每

3、第三章

　　随着夜幕降临，温度也降低了，俩人最担心地是这山谷中会不会有猛禽野兽，她们这样近乎赤裸着，蚊虫都无法阻挡，不过还真奇怪这池水边没有蚊虫，是和温泉有关吗？听说温泉里硫磺含量很高，莫不是这东西能防御蚊虫？哎，跑题了，现在不是关心蚊虫的问题，而是豺狼虎豹。
　　向往飞走向那一簇簇的低矮灌木，试图折点树枝，才发现这个身体到底是孩子，根本没有力气。张佳羽蹲在她旁边，伸出俩手一折‘咔嚓’一声就断了，向往飞幽怨地看了张佳羽一眼，接过树枝，把上面的叶子都剔除干净，拿着干净地树枝在地上敲了几下，她却‘噗嗤’一声笑了。“小羽，你说用这能赶走那些动物吗？”
　　“能，不过不是你赶走它们，而是它们赶走你。阿姨，你折这些树枝要对付野兽？我看还是算了吧，还不如直接跳到水里安全呢。”
　　“嗯，也对，它们也许不会游泳。那咱们弄点草盖身上吧，要不还没有被吃之前就被冻死了，冻不死冻感冒也不是好事。”
　　等到俩人拔了一大堆草，天也彻底黑了，一轮弯月悬在空中，周围的星星也慢慢地闪现出来。一切美好的景色都笼罩在夜色中，山谷、池水在失去阳光照射后也越发的神秘。黑夜给两个女人带来的恐惧不亚于灵魂出窍，空间变换，黑色给人的压抑是无法欲知周围潜在的危险。躺在靠在水边草地上，直接把拔下的草撒在身上，俩人就紧挨着躺下了，没了动静，才发现周围极安静。稍微翻动身体就能听到草‘簌簌’地声音，以及浅浅地呼吸声。经过这一系列的又惊又怕，再加上空腹拔草。俩人再没有交谈，很快就睡着了。
　　嗅着环绕在鼻间地草木花香，听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向往飞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池水中袅袅升起的水汽，有那一瞬的不真实感，难道是腾云驾雾的感觉？侧头看到身边周围的草上都挂着晶莹剔透的小水珠，伸出手一碰，水珠就不见了，只是手上湿湿地。生命就这么短暂，却也那么美丽。还没有等到因感叹酸到牙齿，向往飞突然伸开了手掌，两手虎口处伤痕累累，染上了发黑地草渍，还隐隐地疼痛着。坐起来怔怔地看着躺在身侧的‘张佳羽’，心里暗暗叹一口气，还能换过来吗？她还在呼呼地睡着，刘海上本来湿漉漉地头发上又落上水珠，湿气太重了，头发没干，本就不舒服，再加上这水汽真要生病了怎么办啊？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摸‘张佳羽’的还好没有发烧，今天得想想办法，如果不能回去，也不能这么着过夜，现在对她们来说生病绝对猛于豺狼虎豹。趴在水边洗了一把脸，手上的草渍不用香皂也洗不掉，索性也不管了。
　　向往飞站起来，看了看四周，沿着池水往前走了一段，才发现水池不是很大越往前池面越窄了，就像一个躺着的大葫芦。因担心张佳羽醒来，就没有再往前，等她折回，张佳羽已经醒了，环抱着膝盖愣愣的望着雾蒙蒙的水面。向往飞盯着她猛然间想起一个问题，“小羽，你看的清楚吗？眼睛能看清周围的景物吗？”
　　“嗯，很清楚，我以前眼睛近视有二百多度，看什么都模糊，好久没有这样清清楚楚地看世界了，阿姨你的眼睛怎么保护的这么好啊？”
　　“我现在也能很清楚地看东西，其实我的眼睛近视六百多度呢。”
　　“啊？你是说我们的近视都好了？难道这池水是圣水，能明目？会不会消百病啊？”
　　“不清楚是不是和这水有关，既然近视好了也是值得庆幸的，可见‘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既然老天给咱们关了门留了窗，咱们就好好活吧，走！四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吃的。”
　　右侧靠近山脚处就开始有树木了，走到近处一看，还真是一些野生的果树，果实看上去有点像猕猴桃，树干比常见的苹果，梨子，桃子的要高，靠近山脚的全是一个品种，再往上就是开始有很多不知名的树，树上也有果子，不过看上去都像枣儿一样大小，果树稀稀疏疏地，大概因为没有人照看，连树上的果实也是稀稀地。俩人站在一个‘猕猴桃’较多的果树下，仰头看着，口水都要留下来了，两顿没吃，还真饿！“小羽，你会爬树吗？”
　　“不会，从没爬过，我会爬山。”
　　“那好，看我的，把你泳帽拿来。”
　　向往飞农村长大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很小就开始给家里养的猪啊，牛啊割草，有时贪玩割的草不够，就经常爬树折些树枝喂它们，虽然是女孩，爬树对她来说还是小菜一碟，只不过上高中后就没爬过。只见她把泳帽掖在裤子里，抱着树干，噌噌两下就稳稳地坐在了最粗的树枝上，伸手摘了个果子闻一下，就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水果表面很光滑，果肉脆脆的，很甜，水分很足。她本来还以为像猕猴桃一样软软地，打算用泳帽包着带下去，反而不用那样费事了，树下厚厚的落叶还有高高地草丛应该摔不破。腿夹着树干俩手左右开弓一会就把身边能摘到的全仍到了树下。她也从树上滑下来，看着已经被陈佳羽堆了一堆，有二三十个，俩人又用泳帽兜到睡觉的水边，洗了洗就坐在那开始大快朵颐。等到俩人吃饱，太阳也出来了。
　　躺在草堆里，看着蓝蓝的天，白白地云，闻着花香鸟语，还真是享受啊。“吃暂时解决了，还需要解决穿，树皮也好，树叶也好的披在身上才行，再就是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咱们得清楚这是哪呀。”“就按你说的吧，我下水游一圈。”张佳羽说完，“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看着那四溅的水花，向往飞只能叹口气，她一跃而起，也跳进水里，还真奇怪，操纵着新的身体她也能自在地游了。终于体会在水中如鱼儿一般灵活的快感，身子越发地轻盈，只要稍微滑动一下，就能稳稳地漂浮在水面上。当她还沉浸在初会游泳的感觉中时，冷不防张佳羽从旁边钻了出来，对着向往飞泼起水来，向往飞玩心大起，在水中窜上窜下和张佳羽打起了水仗。玩了一会，累了的俩人，仰浮在水面上都不说话。
　　“阿姨，如果不缺吃穿，咱们就呆在这儿也挺好的。”“傻丫头，你不想家吗？”“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过了一会张佳羽才轻轻地说着：“从小我就跟着爸爸，爸爸做生意，事情多，没时间管我，上学我一直住校，放假在家里我也是一个人，还从没像今天这样开心过。哈！哈！哈哈！”向往飞听着不该是孩子该有的寂寥的语气，莫名的心酸。真的不想家吗？她自己其实也不想家，她对家的印象很遥远，上班后离家很近却很少回去，哥哥姐姐生活条件都不错，父母又有退休金根本不向子女要钱，只在节假日大家回去聚一下，也是吵吵闹闹的，那个家从来没有使她觉得温暖，留恋过，而是很压抑，有想逃离的感觉。她常常想如果哥哥姐姐条件艰辛点，家人相处少了钱财的纠缠会不会温馨点呢？也只能想想而已，自己这样离开不回去也好。向往飞知道，她们现在需要面临的事情太多了，也只能这会儿缅怀一下过去。
　　“丫头，走吧，向那儿游，刚才水到那儿就变窄了，没准是源头，咱看看去。”等到了向往飞之前到过的地方，下面的水还真在流动，俩人又逆流游了半个小时就接近那躺着的葫芦口，水温明显升高，但不烫人，不过这种水温里呆久了就像温水中煮的青蛙一样浑身无力。游到岸边，发现岸边三米内都没有草，只是一些光滑的石头。“这温泉的水能当饮用水喝吗？阿姨，这近处草都不长该不会水里有毒吧，咱们过来那地方水边不是有草吗，这儿怎么没了呢？”“那的草也没有长到水里，只是比这儿离水近。”“阿姨你看那红的是什么，像不像樱桃。”顺着张佳羽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正对着葫芦口上面的石头上，几个红色的果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咱过去看看吧。”向往飞拉住张佳羽，“小心那石头滑。”拔了些草拿着，那石头只有两米多高，上面是一个平台，全是石头，长时间地裸露在这些雾气中，石头都滑溜溜的。用草擦着石头，俩人你推我拉地爬上那个平台，一到上面就能闻到果香味，浓郁香甜。果子是长在一个枝蔓上的，伸出石头，刚好在那葫芦口上方，被袅袅升起的雾气包裹着，“这果子是不是什么异果，人间少有的珍品，吃了能提升本身功力，或者百毒不侵，没准真是这样，咱吃了吧。”“你没听说过，越是鲜亮的水果越可能有毒吗？不是还说若是异果，周围会有它的保护神，咱们一动那果子，它就窜出来，把咱俩结果了。”“阿姨你还真够危言耸听的，就算把咱们结果了又怎样，还有比咱们糟糕的吗？如果是美味，过把瘾死掉也值。”“你这丫头才多大？就把死啊死啊地挂在了嘴上，咱们确实不能再糟糕了，吃就吃，谁怕谁啊。”俩人趴在那果子旁，一共十二个，分别摘了六个，互看一眼，就全部塞进嘴里，还真是美味，含在嘴里，舌头一搅合就化了，核都没有，真的死也值了。再看周围，它的保护神没有出现，身上也没有不适感。俩人就后悔了，没能细细品味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到底什么味都没品出来。“我跳下去看看是不是身轻如燕了。”张佳羽说完就窜了出去，“哎呦！摔死我了。”向往飞见她只是滚到了草丛里，没什么大碍，开始头疼了，真担心那被张佳羽占用的身体了，那样的老骨头了，怎能经得起她这样的糟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