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阿瑾…阿瑾 ...
“从世外桃源回来后两三天,终姑娘她都老老实实待在宅院内,每日看书,喂鱼,或者拉着刘叔手谈一局,并未有其他动作了。”
容瑾身姿慵懒的靠在凭几上,微阖着眼睛听完修然的禀报,沉默了许久才抬眼说道:“朕怎么感觉,这些都是假象呢,她那小脑瓜里面肯定又在盘算什么。”
“那属下在多留意留意。”修然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回到。
“算了。”容瑾摆摆手,“你先去歇息吧,反正她现在是在我的地盘上,闯再大的祸我也能给她兜着。”
“是,那属下先告退了。”
修然走后,容瑾叹着气坐起身,投身于小山一般的奏疏之中。
随手拿过一本,看清上面写的内容,容瑾的小脸立刻黑了下来。
再打开一本,脸更黑了。
“啪——”奏疏被毫不留情的丢到地上。
一直站在容瑾身旁,头发都有些花白的内侍韩蠡连忙上前将奏疏捡了起来。
还未来的及站起身,上面又是“啪”的一声传来,是奏疏摔在案桌上的声音。
韩蠡不慌不忙的拍了拍奏疏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意盈盈的对着容瑾道:“也不怪大臣们着急,先帝孝期已过,陛下今年也二十有一了,的确是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可陛下后宫空无一人,且毫无选妃的念头,这大臣们可不得提醒提醒陛下嘛!”
“提醒?他们明明是在逼朕。”容瑾反复揉捏着太阳穴,平复着自己烦躁的心情。
“提醒也好,逼迫也罢,陛下确实应该对此事上上心了。不然日后这类的奏疏只会越来越多。”韩蠡将容瑾弄乱的奏疏摆放整齐,又将那些催促选妃的稍稍拿远了些。
“阿翁,您也拿我说笑吗?”
“老奴可不敢拿陛下说笑,只是陛下确实得让着这满殿朝臣安心不是?”
“安心?他们何时能安心?”
韩蠡没有回话,殿内一时静了下来。
“传信让凝汐回来吧。”许久,容瑾的声音再次响起。
韩蠡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小心问道:“陛下这是打算?”
“后宫之中有一人坐镇足矣,何苦再去为难别家女儿呢。”
“是,老奴明白了。”
殿内又重新安静下来,容瑾静坐了一会,继续与奏疏做斗争。
直至掌灯时分,守在殿门口的宫人突然快步走了进来,行过礼后道:“陛下,修言医官求见。”
容瑾头都没抬的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很快,修言便急匆匆的走进殿内,对着容瑾作了一揖,就急忙道:“陛下,终姑娘去黑市了。”
毛笔在纸上画出了长长的一道痕迹,容瑾紧皱着眉头,盯着修言:“她去黑市做什么?”
修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容瑾,复又低下头:“去寻,寻皇宫地图。”
“我就说,她怎么可能老实的下来。”
容瑾笑了,还笑的很开心,可在修言眼里那笑甚是瘆人。
“再说一遍?她去做什么?”
“皇、皇宫……”
“修涟!”
声音刚落下,一个打扮与修然相似的女子便出现在殿内,唯一与修然不同的是,修然面具上刻的是曼陀罗花,而女子面具上刻的则是墨兰花。
修言本想与她打声招呼的,可望着容瑾那张笑的瘆人的脸庞,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去,给朕寸步不离的跟着终云卿,有什么情况提前告诉朕,朕还就不信治不了她胡乱翻墙的毛病了!”
容瑾是真的动怒了,修言瞧着她手中的毛笔都被捏成两半了。
“是。”没有多余的话,修涟恭敬的行礼,告退,消失,仿佛从未出现一般。
宅院内,终云卿将地图平铺在案桌上,地图上面每个宫殿都标识的很清楚,而在密密麻麻的宫殿中,只有一座被标记了出来。
是平章宫,皇帝的书房。
据她所知,皇帝并未娶妻,也未选妃,所以夜晚皇帝待在后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既如此,她便只好去皇帝书房碰碰运气了。
在府中潜心研究了三日,终云卿终于要行动了。
夜幕降临,终云卿换上夜行衣,身姿矫健的躲过城中巡逻的士兵,直奔皇宫而去。
也不知是否是她真的走运,皇宫内的路线还真与地图上面所标的大致相同。
终云卿施展轻功,同时又努力藏匿着身形,一点点的朝着平章宫也去。
她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却没发现在暗中其实一直有一人自府中便跟在她身后。
当然她也不会知道此刻的容瑾已经在平章宫内等着她了。
容瑾正襟危坐在殿内,修言与韩蠡分别站在她的两边,三人面上带着相同的严肃,只不过修言与韩蠡的严肃中还夹杂着些许的同情。
殿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声,接着便是打斗的声音。
容瑾立刻紧张起来,“可吩咐他们不许伤人了?”
“陛下放心,都吩咐过了,只生擒,不伤人。”
韩蠡的声音刚落下,殿外的打斗声渐渐停止了,接着便响起禁军统领卫凌枫的声音。
“启禀陛下,臣捉到一名刺客,如何处置,请陛下示下。”
“把她带进来,朕亲自审她。”容瑾压着嗓子,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很快,被五花大绑外加蒙着眼睛的终云卿便被人推搡着押进了殿。
容瑾瞥了眼绳索,又将终云卿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个遍,没有看到伤口,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继续生气。
她挥了挥手,殿内所有人都福至心灵的作揖告退。
殿内只余容瑾与终云卿两人。
终云卿跪在地上,看不到周围的情况,只隐隐绰绰的透过黑布看到点点亮光。
她听有人从她身边走过,还有关殿门的声音,屏气凝神,终云卿才发现殿内除了她,便只有一人了。
“皇帝陛下。”终云卿轻声唤道。
容瑾觉得,一定得让她长长记性,不能打不能骂的,那就让她跪一会吧。
“陛下?”终云卿再次试探的唤到。
容瑾依旧不言语,拿起手边的奏疏,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两声问询都石沉大海,终云卿不在出声,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等着皇帝陛下开口问她。
可等她跪到双腿都有些发麻了,皇帝依旧没有出声,她忍不住,便动了动身子,试图解救一下没有知觉的小腿。
“啪!”
上方传来物品与桌面碰撞的声音,终云卿立刻挺直了腰板,不敢在乱动。
“你可知,你闯的是什么地方?”容瑾声音压的极低的,却依旧带着熊熊怒火。
“皇宫。”终云卿不带一丝犹豫的回到。
“你还知是皇宫,那你可知夜闯皇宫,是何罪名?”
“死罪。”依旧不带一丝犹豫。
容瑾现在十分庆幸自己手上没剑没刀,不然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剁了她。
“既知是死罪,还要闯,你真不想要命吗?”虽然没刀没剑,但容瑾觉得自己还可以咬死她。
“臣女舍命来此,只是想请求陛下还臣女全府上下一个真相。”
殿外起了风,容瑾觉得自己心中那点怒火,好似被那风给吹灭了。
她一直都知道终云卿的目的,可当她亲口说出时,容瑾觉得自己的心脏蓦地一疼。
“臣女终云卿,是滁州郡守终武之女,臣女全府上下五十余口,并非被匪寇所杀,而是高阳王,那幕后指使之人是……”
轰隆——
殿外忽有雷声传来,终云卿的身子随之一颤,话语声也被截断了。
她紧紧握着拳头,任由指甲陷入肉里,渴望那点疼痛可以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显然那点疼痛根本不起作用,她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雨声雷声被无限放大,她听不到其他声音。
像是多年前的夜晚,同样是这种天气,雨滴毫不留情的砸在她的身上,此起彼伏的狼叫声将她层层包围。
而此刻,风声犹如狼的吼叫,油灯的点点亮光更像是狼的眼睛一般,再次将她包围。
她终是抵不住了。
容瑾察觉不对,也顾不得伪装声音,连忙站起身跑到了她的身边。
“终云卿!”
容瑾伸手想将她眼睛上的黑布扯掉,可刚碰到她,她便疯狂的挣扎起来。
“别碰我!别碰我!都离我远点!”
终云卿瘫坐在地上,大声叫着,两只脚使劲的蹬着,拼命往后面缩。
“好好好,不碰不碰……”
容瑾被这一幕吓到了,她缩回手,不敢再碰她,只是一声声的唤着她的名字,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可终云卿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唤,被束缚住的双手使劲的挣扎着,妄图将绳子挣断。
容瑾见状,顾不得她发狂,上前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
“都滚开!别碰我!”终云卿挣扎的更狠了,吼的声嘶力竭。
“终云卿!我是阿瑾!你别怕!”容瑾在她耳边大声喊到。
好像真起了作用,终云卿有一瞬间的呆愣,容瑾忙将她眼前的黑布扯下,正欲解开她手腕上的绳扣,殿外再次传来了雷声。
终云卿的身体又开始颤抖,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的往下掉,容瑾连忙捂住了她的耳朵。
殿外守着的修言韩蠡听到动静,也都推门走了进来。
“快过来帮忙。”容瑾小声吩咐到。
修言会意,快步走过去,解开了终云卿手腕上的绳索。
“阿翁,将门窗都关上,关严实了。”
“是。”
殿外雷声已停,雨声也渐渐变小了,最后只余风还在呼呼刮着,容瑾松开捂着她耳朵的手,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云卿…云卿……”
终云卿早已停止了哭泣,整个人犹如丢了魂一样的瘫在容瑾怀里。
伴随着容瑾轻轻浅浅的呼唤,她的意识终于一点一点的归了位。
“阿瑾……”经过刚才的声嘶力竭,她现在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
容瑾本来满是焦急与担忧的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一丝光亮。
“是我,是我,别怕。”
“阿瑾…”止住的眼泪,在看到容瑾的瞬间,便再次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我在,好了好了,没事了。”
终云卿依旧瑟缩不宁,容瑾像是哄孩子一般,轻轻拍着她的背。
最后,许是哭的累了,又许是容瑾真的让她感到心安,终云卿就这样窝在容瑾的怀中睡着了。
“她怕打雷声,而且那个时候还很惧怕别人的靠近与触碰,这里面肯定发生过什么。”
“属下这便去查。”修言作势便要往外走。
“算了。”容瑾将终云卿打横抱起,往内殿的方向走去。
“我等她亲口告诉我。”
容瑾:妈耶,身份暴露了……
日常道歉,我错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第六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