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笑为生（小白的追妻之旅）》朱辞镜

3、第3章：金丝出铜雀狐挂虎符行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没赶到这反金城的夜幕降临，上面就来人了，从远处就闻到这个督察官的气味。
　　赶着夕阳西下时，有事的手里不停，无事的琢磨着找点事做，怎么也要装出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今天老大可不太爽利，一整天也没下楼，按着平时一天下来个十好几回，看来是气大发了，听说，今天在昙华阁主哪里，差点又踢坏了一扇门。底下的小卒的窃窃私语的谈论着今天局里的低气压。
　　“快，督察官来了，集合。”只见从楼上跑下来一人，挨着楼层通报。老朱在自己的案室中烦恼着昨晚的大火，等着上面来问罪，今天在朝堂之上，妖帝面色就不太好看，虽然知道妖帝的脾气向来臭的很，平时也不见的脸色会有多好，但是今天虽然没有出言训斥，但是那压人的低气压就知道妖帝对这次的案件十分的重视。知道是糊弄不过去的，正在烦恼如何解决时，赶着西落之时，窗边就落下宫中来的飞言信，盖着妖帝的金印。信中说，上面派了司祭言来做来监督案情进展。
　　司祭言，一只白狐狸，听说是几百年前，妖帝从人间捡回来的，种还不纯，人与狐妖结合生下的，本来这种人妖结合在妖界就犯了大罪，按理说是不可能活的下来的，这位着实有点本事，竟让帝君带他回了城，还在朝堂之中混的风声水起，一位无家势，无人扶持的落泊小卒，到今天朝堂之上无人不尊，变化太大，不禁就让人怀疑他这是靠着自己的脸，做了妖帝的身下臣，才混到如此地位。
　　看完信，老朱煞有其事的吹着自己额头上垂下来的几根头发。
　　“司祭言”语气中有着几分的不相信，这司祭言督察办案就是个借口，不过是对我早有戒备之心，怀疑都妖府串通前朝妖族残部，派人来打探虚实。
　　这时昙华在案室中听闻通报，心中怪异横起，这位是不轻易到底下走动的，今天怎么来了。讲起来自己和他倒是见过几面，但都是在宫中，跟随老朱进宫面见妖帝时，司祭言时常在妖帝身后站着。虽然见过几面，也谈不上熟悉。
　　记得初次见他是在玉灵台，当时正值各族朝圣的时日，妖帝在宫中设宴款待各族使者。在席间，妖帝命他给宴席中的各族妖王敬酒。虎族向来刚正不阿，看不得司祭言这样的以色待人的做派。就是不接司祭言的那杯酒，摆明在为难他。看着的各族的神情都不太对，司祭言又将身子低的更低，酒杯与额齐平，已经是十分的谦卑与退让，这虎族大王好大的做派，接过司祭言敬的酒放在鼻下闻了闻，一回手整杯酒都泼在司祭言身上，接着语气中带着嫌弃说道：“这酒一股子骚气，喝不得。”
　　殿中各家都怔住了，谁也没有想到虎族大王这样大胆。场面瞬间冷了下来，众家都看着金座上依旧面无表情的妖帝。可是他就如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依旧摆手让楚重山给自己倒酒。
　　这时，司祭言的笑声打破了僵局。
　　“许是这杯酒，不和虎族大王的胃口，这就给宗主换一杯。”说完，让跟随其后的人奉上一杯新倒出来的酒，期间司祭言都看着，到最后放到虎宗主的桌上，司祭言连一个小指头也没碰过。
　　虎宗主也就顺台阶就下，场面在僵持下去，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也就端起桌上的那杯酒饮了。这时，宴席上的气氛才缓和下来，在座各位开始觥筹交错，仿佛刚刚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司祭言，默默的退到后殿，依旧是看不出来脸上的表情，仿佛自己不曾受侮辱。依旧见人浅笑盈盈。可是，在这宴席的后半场却再也没见到司祭言露面。
　　昙华在殿中待的苦闷和众族的人也聊不到一起，就找个借口出来，在宫中闲逛。不想就遇见了他，“司祭言”。
　　那时，他一个人站在玉灵台顶之上满身的酒气，满目的孤独与落寞，看着底下街道买卖吆喝，人来人往。大声喊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转身把酒壶塞到昙华怀里，补了一句：“您说是不是？”径直就下了楼。再次见他是在长灯宫宴之上，坐在御座之下，穿着捻金夹丝的黑袍，玉冠攒星叶，长金流苏压帽，眼角微微上挑，嘴角整晚都带着笑意，挂在脸上就没有放下过。
　　当时来向昙华敬酒说了句“又见面了，您说是不是？”语气有些娇俏，不太像当时在玉灵台上看到的人，语气眼神都变得灵巧起来。司祭言还真是个狐狸成精，当的起媚气入骨四字。
　　想着想着。楼下大堂中的声音越来越明晰，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不时听到有人谈论“传说这司督察生的十分的美，还很有钱。”
　　“傍上妖帝，还会没钱，怕不是妖帝都让他掏空了”又一个人补充道
　　“可不是，人家是个狐妖呢，这媚主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接着旁边的人补充道。
　　“肃静，不要妄议朝臣。”昙华刚从楼下下来，就听到了众人议论纷纷，时常怀疑这妖局招的不会是一群成精的蚊子。一整天到晚叽叽喳喳的。也是谁让他们上司老朱也是个话多的人。
　　这时人群当中发出一声惊叹，司祭言从天而降，身穿着督察官袍，手上托着玉如意，身后跟着两队人，派头十足，不知道还以为是那位天官下凡。
　　老朱在楼上就听见他的动静了，这家伙走到哪里就引起一片骚动，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明明自己也是仪表堂堂，潇洒英俊。想着还伸手在自己的大肚子上，摸索一下。想着自己就是胖了点呗。
　　......
　　在此时妖局正堂当中站满了人，朱放流也从楼上下来，站在正中身后站着镇安阁阁主昙华，存帛阁阁主温信余，呈户阁阁主安扶雁。而后就站着一些大大小小的妖局官员与小卒，不时之间还有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么大的排面，受不起，朱大人着实是抬举我了。”司祭南在妖局门口停下来，见都妖府内这般场景，不由的笑出了声。
　　“司督察，受帝命而来，臣等有失远迎，且臣办事不利，酿下大祸，甘愿受罚。”朱老板一拱手，十分正经的说道，身后的小卒有些还没有见过老朱如此正经的套官腔，差点憋不住了，平时老朱讲话不带个不雅之辞就不错了。
　　“哪里，哪里，朱大人为帝君效命已久，劳苦功高，论起来您是我的前辈，还是称呼我为祭言，您一句司督察，真是折煞我了。这次帝君得知醉十里大火与结界被破，闯入之人尚不见踪影之事，怕大人，你过于操劳，这才派微臣来协助您。望给你分担一二”司祭南上前一步向朱老板行礼，面带笑意的说道。
　　“如此，妖帝陛下费心，臣等竭尽全力，早日侦破。”朱老板若有所思回答道，心想都是他M的成了精的妖怪，谁不明白谁肚子里那些花花肠子。
　　“负责这件案子的，可是昙华阁主？”司祭言问道。
　　“正是末官”。昙华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拱手回答。
　　“诶，这是天灾人祸，尚不知是因何而起，阁主不要过于自责。”司祭言微微探头，眉眼弯弯的说道。
　　这时老朱心中想‘这小狐狸，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我就不是这副嘴脸。
　　这时，落日偏西，老朱可不想和他耗太久，既然他要协助，那就随你去，不过也就是来挂个名号。谁还指望你可以做出的什么。说完就将司祭言往楼上让。
　　“来来来......，祭言，往楼上请。要查看的案宗今早存在了案室当中。”朱放流引着司祭言上楼。
　　老朱说完，就先抬腿一步，跨上楼梯，站在其上等着司祭言动身，好歹是个督察，人家领着圣命而来，自己也不能不客气着，说到底也是为了这都妖府。若是落下什么口舌，吹了枕头风，对自己的仕途大不利，自己的钱还没赚够呢。放在平时自己那里对他这么客气有礼。
　　老朱话音刚落，司祭言抬脚走了几步，停在半空，看着站在下方的昙华。老朱看他这意思是要带上他咯。就对昙华说道：“昙华，你也上来一同查看。”
　　昙华停到老朱叫自己，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毕竟自己在此案中是绝对绕不开的，延误火情，监察不利，自己的确有着过失。
　　等到一行人上楼后，底下这些案卒，瞬间讨论开了。
　　“你看到司大人看咱们章阁主的眼神了吗，嘿嘿，有趣的很！”三五一群的凑在一起讨论。
　　“看见了，那眼神里恐怕带着钩子，我看一眼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一人接言。
　　“不是说着司大人是帝君的入幕之宾吗？怎么还敢在外面这样。”又一人说道。
　　“这就叫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一个案卒促狭的说道。
　　“散啦，散啦，他还在上面呢，你们不想要命了吗？”安扶雁站在这群家伙后面听了许久，见他们越聊越离谱，忍不住出言阻止。要是任由着去还不知道会聊出些什么不堪入耳的事情来。
　　群众们，见到安阁主站在他们身后，不由吓了一跳。瓜也吃不了，惺惺的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