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78、第十一章 Interrogations

　　她已经发现了，是吧？那么她意识到就是这个唯一的弱点和自私让我得以坐在这里了吗？
　　“很敏锐。”我呼吸，惊恐的发现她脸上满是痛苦。我马上反驳她的假设。“这就是你的错误所在，虽然――”我开始说，然后又停住，我记起她对我解释时的第一句话。那句话让我很烦，虽然我还没能明白那确切是什么意思。“你说‘显而易见的事’，到底指的是什么？”
　　“嗯，看着我。”她说。
　　我在看着，我一直都在看着她，她到底什么意思？
　　“我非常普通，”她解释到。“呃，除了那些不幸的事，就像差点死亡的经历，还有笨拙得什么都不会。但是看看你。”她指向我，好像她要说的那些重点已经明显得根本不需要说出来。
　　她认为自己很普通？她认为我比她更好？这是谁的评价？愚蠢狭隘的思想，象杰西卡或者库博先生那样视而不见的人？她怎么能意识不到自己是最美丽。。。最优雅。。。那些词我都觉得不足以形容。
　　她一点都不知道。
　　“你知道，你并没有清楚的认识你自己，”我告诉她。“我承认，关于那些不幸的事情，你的说法是完全正确的。。。”我苦笑。我找不到那个一直捉弄她的邪恶的命运之神。可是，她的笨拙，其实蛮有趣。讨人喜欢。如果我告诉她，她的内心和外表都很美丽，她会相信我吗？也许她会找到更有说服力的证据。“但是你没听到你来的第一天学校里的每个男生是怎么想你的。”
　　嗯，那些期盼，那些兴奋，那些渴望的想法。很快就转变成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切实际，因为她不喜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是唯一她答应和我约会的人。
　　我的笑容一定有点洋洋自得。
　　她很惊讶。“我不信，”她咕哝。
　　“相信我，就这一次――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她的存在足以证明这个世界造物的公平。
　　239：
　　她不习惯被赞美，我看的出来。但有件事是她得习惯的。她红了脸，改变了话题。“但是我没有说再见。”
　　“难道你不懂吗？正是这一点证明了我是正确的。我最在乎，因为如果我可以。。。”我会无私的去做该做的事吗？我绝望的摇头。我必须找到足够的力量。她值得拥有一个人生。而不是爱丽丝看到的那些。“如果离开是正确的。。。”不得不说这是正确的，不是吗？并没有什么粗心的天使。贝拉不属于我。“那么我宁愿伤害自己，而保证不伤害到你，让你安全。”
　　我说着这些话，希望它们会成真。
　　她盯着我。或许，我的话让她生气了。“那么你不觉得我也会这么做吗？”她激动的追问。
　　这么强烈――她是如此柔软又脆弱。她怎能伤害人呢？“你永远不必这么做。”我告诉她，再次因我们之间巨大的差距而难过。
　　她凝视着我，眼里的关切代替了之前的怒气，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有个人如此美好如此脆弱却没有一个保护天使让她远离险境，那么老天真的大错特错了。
　　嗯，我不无幽默的想，至少她有一个吸血鬼护卫了。
　　我笑了。我太喜欢有这么个可以留下来的借口了。“当然，保证你安全开始让我觉得这是我全天候的工作并且要求我永远在你身边待下去。”
　　她也笑了。“今天没有人要干掉我。”她轻快的说，然后她的脸变得若有所思，眼神再次晦暗下去。
　　“还没，”我干巴巴的说。
　　“还没，”她认同我的惊讶。我还预料她会否认需要我的保护。
　　他怎么能这么做？那个自私的蠢货！他怎么能对我们这么做？罗莎丽脑海里激动的尖叫打破了我的专注。
　　“放松，罗斯。”我听到艾美特在餐厅那头的低语。他的手臂抱住她的肩膀，把她紧紧的贴在自己身边――压制住她。
　　240：
　　对不起，爱德华，爱丽丝愧疚的想。她从你们的谈话推断出贝拉已经知道太多秘密了。。。而且，嗯，如果我不马上告诉她真相的话情况会更糟。相信我。
　　想到那样的后果，我吓了一跳，如果我在家里告诉罗莎丽贝拉已经知道我是个吸血鬼那会是怎样一种情况，要知道，在家里，罗莎丽是没必要维持公众面前的假相的。如果放学以后她还不能平静下来，我得把我的阿斯顿马丁藏起来，藏到这个州以外的地方去。想到我最喜爱的车子被杂毁烧掉，我就难过――虽然我知道是我活该。
　　杰斯帕也不大高兴。
　　其他人我可以应付。我只有这么点时间可以和贝拉在一起，我不能浪费时间。而且听到爱丽丝之前的提醒，我还有些事要和贝拉商量。
　　“我还有个问题。”我说，把罗莎丽的歇斯底里从脑海里赶出去。
　　“说吧。”贝拉微笑。
　　“你周六真的一定要去西雅图，或是只是拒绝你的追求者的借口？”
　　她对我做了个鬼脸。“你知道，泰勒的那事我还没原谅你呢。都是你的错让他误以为我要跟他一起去舞会。”
　　“哦，就算没有我，他也会找个机会问你的――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脸上的表情。”
　　我大笑，记起她当时脸上的惊骇。我告诉她的关于我自己的恐怖故事都没能让她那么惊骇。真相并没有吓坏她，她只是想和我在一起。令人难以置信。
　　“如果我邀请你，你会拒绝我吗？”
　　“也许不会，”她说。“但是过后我会取消它――假装生病或者扭伤脚踝。”
　　多么奇怪。“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摇头，好像因为我没能马上明白她而感到失望。“我猜，你从没看过我在体育馆里的表现，但是我以为你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