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金水寨 严世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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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蕃：“审案一事便交由陆大人了，严某先行告退。”
只见七人皆被绑了手脚，堵住嘴整整齐齐的堆在了一个空置的货舱里。岑福搬来椅子放置在门口儿，又仔仔细细的将周围带起的灰擦净，这才请陆绎坐下。
陆绎习惯性地翘起右脚，将右脚脚腕搭在左腿膝盖一指之上，靠着椅背，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微微眯起双眼，瞧着下面的七个人。
七人皆穿了紧身短打的黑衣，脚上有鲸皮做的游蹼，腰间别了猪泡插了芦苇茎咬在嘴里，可以帮助换气。一身全是水下营生的装备。腰间匕首锋利至极，便不止“偷”那么简单了。
陆绎经过方才一遭，已经有些倦了。此刻将头靠在椅背上，内心思绪翻涌：啧，衣服湿了刚刚又蹭到了灰，现在估计有了泥印子，真是想想就不舒服啊。岑福也真是的，也不找个干净的屋子关人。
接收到陆绎目光的岑福十分清楚主子此刻的想法，只是空屋子也只有这一件了，他也很无奈的好吧？
再说那七人见陆绎自进来后便没说话，一时摸不清陆绎想法，内心便有几分忐忑，忍不住地互相觑着。
晾了几人一会儿后，陆绎开口：“鬼船是你们造出来的吧，借着‘鬼船’的谣言杀人截货从而逃脱官府抓捕。这金水湖周围的山里想必就有你们的贼窝。现在说说吧，在哪？”
陆绎说完后，几人惊了一下，其余六人皆不约而同的眼睛看向其中一人。此人身材瘦小，低着头看上去十分木讷，不似另外几人贼光四露。
陆绎抬手指了那人,岑福上前拿走堵在嘴里的破布。
许久那人也没言语，还是一副木讷的表情。
陆绎：“你不喜欢这个问题？那我们换一个，‘鬼船’哪来的或者说谁造的？”
那人还是没言语。
岑福会意将所有人的嘴都松开。
场下一片寂静，仿佛夫子提问后的学堂。
陆绎也失了耐心，他真的好想回去换衣服。
“既然这样我们玩个游戏，抢答我的问题。‘鬼船’怎么来的？贼窝在哪？多少人？有没有劫过官船？或者告诉我一切你们觉得我会感兴趣的信息。每个人都要说，没说的人要受到惩罚哦，开始吧。”
依旧寂静。岑福感到有些尴尬，虽然不合时宜，但是好想笑哦。
陆绎瞪了岑福一眼，转而盯着下面几个人。七人接受着一直都冷冰冰的目光，只是现在那目光里除了不耐烦外竟好似察觉到一丝的嫌弃？
很快他们便会证实，刚才的感觉是对的。
陆绎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走向那看似木讷之人，抽出他腰间匕首，在空中描摹他全身，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地方下刀。“身上全是泥。”
“领队嘛，关键时刻就是出来挡刀的。”陆绎说着便切下了那人的小指。
那人的痛呼还没来得及出口，便又有几刀扎在了身上。刀刀避开要害，带来的疼痛却令人心惊。
喷涌的鲜血和撕心裂肺的叫声吓懵了几人。陆绎看向他们，几人连连后退。这些贼寇之前几乎无往不利，从未经历过逼供，稍一恐吓便吓破了胆。
那领队显然是撑不住了，哆哆索索说着：“鬼船是……是我们大当家的开来的，他从哪弄来的我们……也不知道，然后……找人做了改造。改造的人……我们都喊他老萧，他年轻时跟随过官船出……出海。”
其余人见领队说了这么多，害怕轮到自己时无话可说，也要来这么一遭。便争先恐后的全都交代了。
金水寨建在山上，是个易守难攻的地界。而这山寨更像是村落，妇女儿童老人皆有，谁能想到竟是举村为寇！寨中大部分的男子随大当家外出做工，留下的壮年男子仅有一百余人，剩余皆是老弱妇孺。留下的平常劫盗来维持生计，可他们只向商船下手，从不敢碰官船，这也是一直没被官府发现的原因。
而为了保证“鬼船”的秘密不被人发现，每次劫盗必是杀光一船人，将船开到寨子里，最后再由外出做工的人带走。而“蛙人”若是失手，便放出信号，这时寨子里的人便会在前后拦截，放火烧船……
“外出做工？给谁做工？”一群盗匪竟会乖乖做工？任谁都难以相信。
“不知道。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只有出去的人才知道，他们回来后只字不提。”那领队说完，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
陆绎拿着匕首每人一刀，在腹部划过，堪堪避开腹动脉。见几人还不开口，便走向一人：“说出来就没事了，你想想为什么大家都没事，而你要替别人挨刀呢？切掉手指不仅痛，还丑。”
其余几人害怕之余还有几分气愤：你特么管这叫没事？
陆绎用刀尖一下一下地划着那人的手背，边说：“你喜欢哪根？切下来送你啊。”
“是东洋人！”那人终是崩溃的大喊“每次大当家回来后，村子里经常有东洋人活动。做什么真的不知道，但我肯定是东洋人！”
东洋人，陆绎倒是没想到。
难道修河款丢失案也与其有关？
“岑福，先把他们关起来，上岸后随便找个由头扔给官府。告诉他们先不用审这几人。”陆绎吩咐道“再派两个人盯着金水寨。”
然后，就回去换衣服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金水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