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剧版锦衣之下同人）》舸千流

2、前世 红鸾帐春宵

　　严世蕃立于床前，静静地注视着陆绎，睡着的人儿眉头微皱，许是做了什么不愉快的梦。严世蕃像是哄小孩儿一样轻轻拍打着陆绎，却被睡梦中的人拉住了衣袖，再看陆绎眉头已然舒展。严世蕃知道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陆绎幼时曾目睹母亲惨死，从那之后便一直结下心结。也只有严世蕃知道，平日杀伐决断地陆敛事却会在睡着时像孩童一样双手紧握。
　　严世蕃不禁想到上一世，也是这样一个夏夜。自己心仪陆绎许久，连公事上的交集都很少，更别说私交了。
　　在陆绎还是一个七品经历时，严世蕃曾目睹陆绎办差，真真是“飞鱼服，绣春刀，马峰妖，螳螂腿”而陆绎当时未及弱冠，又平添一丝少年的青葱稚嫩。仅一眼，便入了心。
　　从那以后，严世蕃便发了疯似的调查和陆绎相关的一切，连陆绎几时歇下也要派出暗卫。然而陆府防范森严，便是暗卫也只能远远一观。因此能偶尔打听到陆绎又多食了几块桃花酥，便叫他欣喜若狂，自此严府常备桃花酥。
　　严世蕃曾多次设宴邀请陆绎，然而无一不被婉拒。陆绎是锦衣卫，仅效忠于皇帝一人，其父陆廷又最是刚正，又怎可能亲近一个权臣之子？机敏如陆绎，或许早就察觉自己派人“监视”他了吧，他一定会认为自己不怀好意吧？
　　终于，严世蕃得到风啼将要拍卖地消息，他知道陆绎一定会去的。若是自己得到风啼，再设宴相邀，陆绎为了亡母也一定会来的。于是，即便在陆绎心里背上仗势欺人的骂名冒着被记恨的风险，严世蕃也要得到风啼。况且，即便被记恨也好过他总是对自己视若无睹。
　　前世的今夜，陆绎果然来了。陆绎同样地不胜酒力，睡了过去。而前世地自己，看着熟睡的人，却生出了妄念。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多次出现在梦里的唇，微凉而柔软。醉酒后的推拒显得苍白而无力，却能给另一人欲拒还迎的错误信息，支离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被拢在帷幔之内，最终耗尽体力而归于平静。
　　严世蕃永远也忘不了，第二天早上，陆绎醒来看到自己后那厌恶和憎恨的目光。他身上的痕迹似乎提醒着昨夜的亲密无间，而冰冷的眼神却透露出以后永不相见。严世蕃仿佛被浇了一头冷水，天堂与地狱仅相隔几个时辰。
　　严世蕃不知所措地添了下嘴唇：“对不起，昨夜……”
　　话未出口便被陆绎打断：“严大人，昨夜严大人与我都喝了不少酒，昨夜之事还请严大人莫要当真，你我皆为男子，此事以后也不必提起。”
　　此后，陆绎当真躲着自己，就连公事与自己有关的也多推诿转交同僚。再后来……
　　还好醒来的及时，大错尚未铸成，尚有回旋余地。
　　……
　　严世蕃思绪回笼，轻轻地将衣袖抽出，对门口的婢女说了句“好生照料着。”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客房。
　　次日，陆绎醒来，推开门刚好与走来的严世蕃碰上。
　　“呦，陆大人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昨夜陆某不胜酒力，让严大人见笑了，多谢严大人安置。”陆绎淡然一笑“陆某叨扰许久，先行告辞了。”
　　“在下擅自托岑福将一物送于陆府，还请陆大人莫要怪罪，门口已经安排了马车，送大人回去。陆大人慢走。”
　　“多谢严大人。”
　　严世蕃目送陆绎离开，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了，转头对严峰说：“他对我笑了，还向我道谢！他笑起来可真好看，你说是不是？”
　　严峰看着一脸傻笑的某位大人，内心十分怀疑自己的主子和高冷的自己现在气质不搭，不过一名合格的侍卫当然要点头应和。谁知某位大人却说：“他是对我笑的，你不许看。”现在严峰不是怀疑而是确定了。
　　“岑福！岑福！”陆绎回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找岑福算账。
　　“少爷，你回来啦！”岑福一露面便被折扇敲了脑袋。
　　“你昨天晚上竟然抛下我走了，嗯？严世蕃叫你干啥就干啥，怎么不见你这么听我话！你也不怕你家少爷在严府出点什么事儿，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要你何用？”
　　“少爷，不是你让我回来送琴的吗？”
　　“琴？什么琴？在哪？”陆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陆绎来到书房，缓缓地打开裹着琴的白绢，素白的丝绸绣着几枝桃花，只见“凤鸣”两个小篆刻于琴身尾端。
　　竟是凤鸣！失传于世的裘先生大作凤鸣！而严世蕃竟然将其送于自己，这严世蕃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作者有话说

　　严峰：“我主子怕不是个傻子，跟着这样的主子，心累”
岑福：“我主子怕不是记性不好，跟着这样的主子，遭罪”
主子有病怎么办？快使用高级侍卫手册，主子心意一点通，少挨骂，少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