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杀气 不同凡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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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煦进京的后一天，李家也带着李雁的尸首进京。李贵妃看着昔日疼爱的侄儿如今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棺材里，一时间悲从中来，哭的昏天黑地，直直的昏倒在了棺材旁。皇上见到此情景，急忙宣了太医，场面顿时乱做了一团。
徐煦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有些慌慌的。沈棠牵起徐煦的手，示意他别怕。整个闹剧在送李贵妃离开后落下了帷幕。剩下的人，清净了几分。站在中间的李郡守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陛下。”李郡守深深地叩了头，却迟迟没有起来。千言万语都融化在这两个字中。皇上将李郡守扶起来。
“我儿就是被他杀死的。”李郡守颤颤巍巍的指着站在一旁的徐煦。
徐煦冲上去当场就要反驳：“你张眼睛了没？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了你儿子？”沈棠将徐煦拦住。
“陛下，不若我们先听一听两方的话，在做判断。”
李郡守向着皇上行礼：“我儿子喜欢碧玉斋的一个名叫小蝶的小丫头，所以常常去碧玉斋吃饭。但是就是他，为了小蝶将我儿活活打死。”
徐煦听着李郡守颠倒黑白的一番说辞，气的要跳起来。“徐煦。”沈棠警告的声音虽轻，却清晰的传入了徐煦的耳朵里。徐煦顿时止住了要反驳的话。
“他说的可属实？”
徐煦得了说话的命令，自是要好好的辩解一番：“当然不是。李雁就是个登徒子，小蝶不喜欢他，他就每天去威胁小蝶。”
“你与我儿打架当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可他又不是当场就死了，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平日里看他不爽，在路上又将他揍了一顿。”
“不是死在食肆的？”沈棠将关键句挑出来，又重复了一遍。
皇上一摆手，将两人的争执按下了暂停键。在一旁站着的小太监连忙将这次有关的证词递了上去。皇上来回翻着证词。这证词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徐煦与李雁打架的事，证人也颇多，更何况李雁尸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更是做不了假。
“侍卫在护送我儿回府的途中，也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若不是这小子与我儿打斗，那又是和缘由，以至于我儿致死。”李郡守争执的声量愈来愈大：“圣上，我只有这一个儿子，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皇上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证词，抬起头来，却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棠一眼。沈棠微微低下头，避开了皇上的视线。
李郡守又连忙将证物递上。是一个沾着血迹的沈王府的令牌。“这令牌是当日在现场捡到的”。
沈棠在皇上的示意下上前查看。他从托盘中挑出那个令牌，上好的木材制成，仔细闻的话隐隐还泛着些木头的香味。沈棠点了点头，的确是沈王府的令牌。
“这都只能证明我与李雁打了一架，可谁能证明他就是因为打了这一架死的。”
李郡守怒红了脸，当即上手就冲着徐煦的脸上扇去。徐煦也没能想到李郡守胡在朝堂之上做出这种行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是避不开了。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了整个大殿。时间仿佛被静止了一般。沈棠挡在了徐煦的面前，任凭李郡守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沈棠顿时感到自己的半张脸有些麻木，白净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了一片红。徐煦看见了，立刻上去查看沈棠有没有事情。
接着，徐煦便毫无预警地一脚踹了过去：“你他妈给我滚蛋”。沈棠连忙拉住徐煦，徐煦像一头发了疯的小豹子，全身竖起了毛，时候准备进攻：“他算个什么东西敢打你。”
“好了”。皇上看此事越闹越大，及时出来制止。两方顿时停了下来。
“徐煦作为疑犯证据确凿，先去大理寺等候结果。李雁先安葬吧。此时容后再议”。
徐煦刚进大理寺牢狱的时候很不适应，这里阴冷冷的，石头垒的墙壁根本挡不住什么风。常年的阴冷再加上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呆的地方，那发霉的味道和血的铁锈味更是挥之不去。
但好日子到来的却是异常的快。他不仅很快换了个干净的牢房，甚至到了只要有需要必定会被满足的地步。狱卒有时候还会和他唠唠嗑。
“大哥，怎么样，今中午吃什么？”狱卒将一个饭盒放在桌子上，打开饭盒，阵阵饭香扑面而来。
“我说你小子命真不错，你算是这牢狱里第一个享受这等待遇的人。”狱卒将徐煦牢门的锁打开，徐煦便坐在桌子上，同狱卒一起吃了起来，这几天都是这样。
“你是沈王爷什么人啊？”狱卒对徐煦的身世也颇为好奇。什么人能让沈王爷花了大价钱上上下下将这油盐不进的大理寺打点妥帖的。
徐煦夹了一口菜进肚。还是沈王府的味道。“我就一书童。”徐煦向狱卒的碗里加了一筷子肉：“大哥，你也吃啊”。
“行了，听说事情已经结案了，你很快就能出去了。”徐煦一听到来了兴趣，他在这大理寺已经呆了一周了，外面的消息这倒是第一次听到。
“沈王爷怎么样？”
狱卒摆了摆手:“人家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能把他怎么样？”狱卒吃了一大口米，又说道：“怎么你就不关心你的案情。”
狱卒也是很佩服这个新来的小子。不哭哭啼啼，也不吵吵闹闹。就身上带着那股子豁达劲，就让人看了喜欢。反正在他任职的期间，还没见过这样不怕死的。
徐煦一口菜还没吞下去，就鼓着腮帮子说：“我肯定没事。”
“你就这么肯定？”
“这事就不是我做的，我有啥事”
“不是你做的，你能被关到这里来？”
徐煦闻言放下了筷子，揽住了狱卒的肩膀：“你觉得我像是杀人的人么？”
狱卒将徐煦的手拍开：“是啊。”
徐煦听言佯做生气：“怎么着？”
狱卒将两个人吃完的东子全收拾进饭盒里：“你眼里的杀气是隐藏不了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