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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一切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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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一手撑着头,一手捏着统领的信,思绪却飘到了那天早晨。
边伯贤和他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明明还没有两个星期,可是朴灿烈几乎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是浅浅的有个印象。
——偶尔甚至想念他的时候,连那个人戏谑似的笑容都感到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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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将复杂地看着正在读信却愣神了的朴上将。
自从上次朴灿烈亲手枪决了边伯贤后,上将一直都是这个状态,不温不火,时常发呆。
其实下将隐隐约约知道些什么,虽然有点心疼却也没辙。
以往朴灿烈也不是没有俘虏过敌军,也不是没有枪决过敌军,但从来没有像这样过。
给别人用药上仪器时,他没有怒吼着要解药;没有因为担心别人冷而去送风衣;没有因为别人想洗澡而就放他去;更不会因为别人一句想晒太阳就让他去。
下将忍了半天,犹豫地开了口:“上将,其实那天早上,边伯贤问我要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朴灿烈思绪突然被打断,茫然地看着下将。
“因为笔这种东西,在边将军手里也可能当成武器,所以我没有答应。”下将看着朴灿烈桌上的一只钢笔:“……可是边伯贤他已经不依不饶,说给他一张纸也可以。”
朴灿烈听着下将的话,后知后觉地好像察觉了些什么。
他猛的站了起来,冲到之前边伯贤住的那间牢房里。
自从边伯贤被枪决后,那间牢房就没有俘虏住过,朴灿烈也不准许任何人进去打扫,里面的摆设还和边伯贤走的那天早晨一样。
朴上将的风衣搭在床上。
朴灿烈抓住他的那件风衣,疯了一般的在口袋翻东西。
……有一张小小的白纸。
朴灿烈呼吸一滞——边伯贤没有笔,只好咬破自己的食指。
朴灿烈恍惚了一下,等他看清楚白纸上的血字时,身体猛的一颤抖……
……此时的场景和那天早晨的场景相重合。
[边伯贤对他说了句什么,嘴唇动了一下。]
朴灿烈颤抖地念出了纸上的字,忽然就泪如雨下……
——我爱你。
[一切的一切,始于偏差,止于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