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鹿鸣/短文集]醍醐纪》琉律·N

32、[佐鸣/隐樱鸣]Etoiles。 Etoil

　　Etoiles。

　　00.

　　浩瀚无垠的宇宙总存在着无数巨大的星系天体与尘埃物质。而你，是宇宙中那最明亮的星，赋予我明亮的星光。

　　|00.|

　　巨大遥远的世界总存在着无数旺盛的绿色植物，它们在水分与阳光还有空气的滋润下，抽出绿色的芽，象征着生命。而你，赋予了我蓬勃的生命。

　　01.

　　你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刺眼的阳光。
　　抬起手抚上自己微微刺痛的左眼，才发觉左眼已被纱布包住。
　　挣扎着坐起来，察觉体内的查克拉所剩无几。环顾四周，发现环境安静文雅，抬头从透明的玻璃窗往外看去，看见了刻着历代火影头像的火影岩。
　　这里是木叶。那个要了你全族性命的木叶，你发誓要用木叶全部忍者的鲜血来祭宇智波一族亡魂性命的木叶。
　　你攥着白色被单的手松了又紧，内心早已咬牙切齿，可是体内查克拉流量如此微弱，一直佩带在身边的草雉也不知去向，绝对不能在此时暴露了自己的杀意，否则只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早就忘记了昏迷之前的事，你有些恼怒地揪紧了自己的头发，可是除了大脑神经中枢传过来的撕心裂肺的痛，与左眼如被灼烧般的烫外，你依旧记不起你在昏迷之前做了什么。
　　于是你冷静下来不再去想。

　　嘎吱——
　　病房的门被谁打开，樱发少女拿着纱布与药膏走进来。
　　久违的相见，原七班的成员之一——春野樱。

　　她早已不再是当年的春野樱，不会在你身边与之纠缠，她只是冷静地看着你道：[佐助君，该换药了。]
　　[我拒绝。]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愈发冷清，抬头看少女愈发成熟的脸嘲弄不已。
　　[你拒绝可以，你以为你是谁。]
　　[哼，木叶以为可以这样禁锢我么。]
　　[宇智波佐助你以为你这样被禁锢了那么我告诉你要是如此你的命早就魂归西天了！]带着强劲查克拉的拳蓦然捶向她身后的墙，哗啦一声，足有一人厚的墙瞬间崩塌，无数粉尘弥漫于房间半空，过路的忍者都纷纷想要上前一探究竟，却都被樱一句[路过想找麻烦的多管闲事的都给老娘滚]给轰出了病房。

　　你一时间噤了声，任由她帮你上药。
　　冰冷的药膏涂抹在左眼睑上，微微的凉意过后是灼热的烫。纱布一圈又一圈包裹住你的视线，你竟想要就此闭上眼睛再也不睁开的想法。
　　樱在打结的时稍微一用力，你顿时痛得微微咧嘴并且倒吸冷气，染上怒意的右眼抬起来看着收拾好药物转身将要离开的少女。
　　她抬起手打开病房的门，开到一半时扭过头来对你说：[知道痛就好。佐助君，其实你和鸣人一样，都是笨蛋。]说完，便走出了病房并带上了门。

　　嘭——
　　冰冷的回声。
　　你垂下眼，不明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01.|

　　少年啐了一口。
　　用手压住了被暗器所伤的伤口又继而追了上去。
　　利器闪过的锐利锋芒，高级忍术的致命杀伤力。这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最高宗旨。
　　刀划过谁的喉，鲜血染上谁的发，长剑刺穿谁的胸膛，谁的眼又染伤了谁的心房，贯穿了一世的忧伤。

　　这个任务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但是他一直都没有完成这个任务。
　　其实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A级任务，这次他却用了比平时出任务时间多的多。心里完全没有了任务的念头。某些因素已经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情绪，心里完全没办法集中思绪去做任务。
　　而忍者要是在出任务中分心，容易造成的下场是——
　　轻则受伤，重则死亡。

　　而现在他居然会被暗器伤到，的确某人的身影正在侵略着他的大脑。占据着他的思绪。

　　双手结印，分出几个分身分别往四面八方奔去，自己的主体闪过迎面飞来的几支苦无。他穿过某林子间时隐藏在树上的引爆符瞬间爆破，少年挡住了视线，想要防止烟雾对眼睛的刺激，等到烟雾散去时面对他而来的是巨大的木牢之术。

　　嘭——
　　受到攻击的少年竟然在一瞬间化为一缕烟——影分身。

　　对方这才感觉自己上了当，赶忙四处张望。
　　少年早已在手中旋起湛蓝色的星云，朝他直奔而来。

　　[螺旋丸——！！]

　　02.

　　他的宇宙中闪烁着许多的恒星，那些恒星在晚期将自身物质抛向外太空，而自己渐渐缩小变成中子星或者是白矮星，再或者是旋转变大，变成用肉眼看不见却能吞没一切物质的黑洞。

　　没有星光的宇宙，还算什么宇宙？

　　|02.|

　　世界被黑暗笼罩，巨大的黑色之幕狰狞着表情覆盖过来，穿着华丽衣裳的小鬼举着赤红色的三角叉嬉笑着跑过来占领了世界的边缘。
　　巨大碧绿的树得不到阳光与水分的滋润，瞬间枯萎下去。

　　03.

　　你或许早已想通。
　　宇智波一族被灭，本就是木叶长老团一手策划的，如今长老团被五代目火影诛之，你总不可能将那些长老从坟堆里挖出来鞭尸吧。
　　或许你的本性其实与你的哥哥一样，想要过安静的生活，但是你既然选择了与光芒背道而驰，那么只能一生与黑暗相伴。

　　樱每天帮你换药，却从未与你说过话——除了你第一天看见她时。

　　也罢，你本就是不爱说话的人，在经历了那么多场浩劫与生离死别之后，你更是不想多说什么——生怕流露了一直积压在心里的感情。
　　——你并不是没有感情，而是你的感情一直被你埋葬在心底，不想被人看见你狼狈的一面。

　　那时已经入春，你未见病房窗口不知从哪里延伸过来的樱树开花。
　　你也从不关注那些被怀真少女之心的女孩称之为[好美]的樱花。

　　而如今你竟想过清净的生活，没有战争，没有硝烟，更没有勾心斗角。无论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你仅仅只是想过清净平淡的生活。
　　或许你早就看清这世界的世态炎凉，只是那个时候你自己并不承认，一味沦陷，而在此刻潘然觉悟。其实这一些，对于身处黑暗的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人对黑暗太过绝望而想要寻找光芒。
　　重要的是，你竟不想与这般世态相处，竟想过平静的生活。
　　重要的是，你也想要找寻黑暗的出口，与属于自己的明亮星光。

　　樱在第十天帮你换药时与你这样说。
　　[佐助君，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要说你与鸣人一样都是笨蛋么？]
　　你不语。

　　[那么你知道师傅为什么要救你？]
　　你闭上眼依旧不语。

　　[因为救你的是鸣人，他出任务期间在你战后的场地路过看见你，并且将你救起。他与我师傅说，为了救你他可以不要火影的位置，可以不再当忍者，甚至被师傅流放到他国都没有关系，只要能救你。]
　　你重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漏进你漆黑的眼里。你看见十二岁时暗恋你的少女，脸上所流露出来那无法言语的情愫，与逐渐深沉起来的翠绿色眼瞳。于是你攥被单的手紧了紧，手心微微出汗。
　　少女理好药物便起身离开，留下你与一房间的寂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开始吵闹喧嚣起来。
　　[鸣人你给我回来！你刚刚任务回来给老娘我回去把衣服换了然后来处理伤口！]
　　[啊啊樱酱这点小伤没关系啊～明天就好了嘛～]
　　[鸣人你是皮痒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啊！！]什么东西崩塌的声音，还有花瓶掉地碎裂的声音……
　　[哦哦樱酱你越来越像纲手奶奶了～太暴力会提前进入更年期还会嫁不出去哦～]这完全是在挑衅嘛……
　　[混蛋你给老娘我回来！！不然回头老娘灭了你！！]嗷嗷发威了……
　　[啊啊现在看佐助比较重要嘛～]
　　……

　　你什么都听不见了，你只听见从走廊那头传过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你的心跳开始加速，仿佛就要跳到嗓子眼了。

　　咔嚓——
　　门被打开了。
　　少年依旧张扬的金色碎发染上了些许红，暗部的紧身衣裹着他削瘦的肩，衣服上透着淡淡的血腥味。他的脸依旧稚气如初，只是脸部的线条被时光打磨地愈发凌厉，湛蓝清澈的眼一如既往的干净明亮。
　　你动了动嘴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鸣人。]

　　你知道你的声音有多狼狈。但是你喊出来的不是白痴，不是笨蛋，更不是吊车尾的。而是单纯却又真挚地唤他的名字——鸣人。

　　他扑向你。没有预兆的。
　　双手环住你的脖子，说着佐助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你起初还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拥住他的肩，微凉的手抚进他的发间。
　　你不言语，他早已知晓你的回答。

　　你从来都与他有着天生的默契，你知道他出手的时机，他知道你的想法。
　　与从来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从来都知道他的想法。
　　那种默契，谁都学不来。

　　|03.|

　　少年攥了染了血迹的黑色披风重新披上，然后将染血的苦无丢掷于地上。
　　他垂下了眼睫毛，深深掩住了他的眼。他看着地上的尸体与自己手中的任务要取回的卷轴。
　　[任务完成。]
　　少年重新将妖异的猫型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遮挡住了他湛蓝色的眼，与被时光打磨地棱角分明的脸，最后结印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

　　少年本想回到村子便直接去一乐好好吃一顿然后再到医院里看望你，最后回家睡他个天昏地暗的。但是才刚到村子没多久，就得到了你清醒的消息。
　　他先是愣了一下，藏在披风底下的手蓦然握成拳，于是他不顾自己一身血腥味与伤便向医院奔去。

　　他磕磕碰碰地到了医院，本想直奔你的房间的，但是半路突然冲出来的少女让他措手不及。
　　——甚至都忘记了忍术，其实一个瞬身便可解决的事情。

　　少女握着拳，隐忍下额头上的青筋朝少年吼道。
　　[鸣人你给我回来！你刚刚任务回来给老娘我回去把衣服换了然后来处理伤口！]
　　少年满不在乎地朝她微笑，系在腰间的猫型面具悬空。
　　[啊啊樱酱这点小伤没关系啊～明天就好了嘛～]
　　她自是不同意少年的做法，想要拽了他的后衣领将他拖回去，但还是爆发一拳打在了墙壁上。于是可怜的墙壁一下子哗啦啦地碎成无数碎片。
　　[鸣人你是皮痒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少年轻松闪过她的攻击，然后抱歉地朝她摇了摇手。
　　[哦哦樱酱你越来越像纲手奶奶了～太暴力会提前进入更年期还会嫁不出去哦～]
　　[混蛋你给老娘我回来！！不然回头老娘灭了你！！]
　　[啊啊现在看佐助比较重要嘛～]

　　他打开你病房的门。
　　无数金色的光芒渗透进来，瞬间照亮了还在沉睡中的世界。

　　04.

　　行星只能依靠恒星发出的光芒进行反射，那样人们才能注意到它的存在。
　　宇宙像一个谎言，在他知道一颗恒星存在与他的宇宙中时，其实他早已在几十亿年前就存在了。

　　那么谁可以告诉他，他在他的心中到底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04.|

　　撕裂时空的裂缝。
　　他那快要崩塌的世界由谁来拯救？

　　05.

　　日子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二岁那年。
　　只不过阻止两个人吵架的，从卡卡西变为樱，而卡卡西升级为看戏者一枚。

　　[大白痴，和你说了不会削就不要削。]你讥讽。
　　[啊啊混蛋佐助大爷我至少比你削得漂亮吧！？]他跳脚。
　　[你们两个要吵给老娘我去外面吵！这里是医院！]樱发飚。
　　[啊啊樱酱你好母夜叉……]他还嘴。
　　[……鸣人你找打么？]母夜叉模式全开。
　　[啊，今天天气真好。]卡卡西来插一脚。
　　于是混乱一片，卡卡西撑着自己的下巴从口袋里拿出一本亲热天堂开始[埋头苦读]。

　　[宇智波佐助你干什么啊啊啊啊！]炸毛了……
　　[没干什么。]好淡定……
　　[我不要吃蔬菜啊啊啊啊！]继续炸。
　　[……你迟早会营养不良。]继续淡定。
　　[你们两个每天不吵上一架就皮痒是不是！这里是医院医院不得大声喧哗！]叉腰。
　　[樱酱你的声音比我们的声音还大……]
　　樱每天一脸母夜叉样地冲进XXX病房，每次吼你们的时候那病房都能震三震，你看着鸣人嬉笑着凑过来对你说樱一定嫁不出去的时候，樱便一把拎起鸣人一拳揍过去，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你终究是明白你曾经叛离了木叶，现在已无法将它视为你今后的归属。
　　那么你的归属之地应该是什么？
　　你一点都不知道。你只能茫然地看着夜空布满了无数的星光碎屑，一闪一闪如同钻石一般美丽。然后你再问自己：我的归属到底在何处？
　　——不知道。
　　回答你的是黑夜的寂静，与闪着星光的恒星。

　　你曾经半夜离开病房去找五代目火影纲手姬，你与她说：[我会离开。]
　　她问你：[何时。]
　　你答：[樱花全数开放之时便走。]
　　于是她点头，不再言语。
　　如果宇智波佐助看不懂自己的心，那么他便是笨蛋。但是你的确是笨蛋，因为你看不懂自己的心，也读不透它。
　　你不知道自己的归属是什么，但是你知道，漩涡鸣人会成为你的绊。因为你们身上联系着的羁绊，需要一个人来亲手斩断。

　　——其实自己的归属早已存在你的心中，不是么？
　　——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05.|

　　[鸣人，你早就听见了吧。]

　　你不知道在你离开病房之前早就有人跟踪了你。或许鸣人的忍术早已在你之上，毕竟，你压根就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还是只是因为你的查克拉流量微弱的缘故。
　　都不是罢。只是一心想着怎样才能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隐藏好，不让任何人发现而已。

　　少年穿着白色的紧身上衣与纯黑的紧身裤，他的手中里握着那把依旧在滴着鲜血的武士刀，猩红色的鲜血落到地上。旋转出巨大而又殷红的花。他金色张扬的发在风中微微晃动，他翻身进了火影楼的窗口，从脸上取下了那依旧带着血迹的妖冶猫型面具。
　　少年清澄苍蓝的眼居然透出与往常不一般的深沉，如深蓝的汪洋大海一般深邃深沉。

　　他冷静地将还残留着血迹的武士刀收回了刀撬。
　　湛蓝的眼透出与平常不相符合的冷静与成熟。
　　[听见了。纲手奶奶。]

　　少年冷静的声音与依旧带着婴儿肥的麦色皮肤，骨子里那股倔强与坚定的决心，往往是最让人心疼的。

　　[那你要怎么做，还是……]
　　[还是那句话，为了让他留下来我可以不要火影的位置，可以不再当忍者，甚至被纲手奶奶流放到他国都没有关系，只要能让他留下来。]少年的眼睛如天空一般清澈。
　　[而且，好色仙人说过，只要是我所思念的人所在地方，就是我的目的地，我会告诉佐助，这里是他的家，木叶一直为他敞开着大门。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回来。]少年的金发比阳光还要耀眼。

　　纲手托下着巴看着他，眼睛里的固体色块顿时被少年的话与坚定的样子灼烧为无数细小的暖色块。

　　——[随你吧。]

　　06.

　　他转身。
　　那颗恒星发出极为耀眼的强光，几乎要刺花他的眼。

　　|06.|

　　那一瞬间，黑色的世界被光芒的利刃划开了巨大的裂缝，无数光芒从裂缝中渗透过来，渗透了整块天幕，浸染了华丽，化为朴素与温暖的暖蓝色。

　　07.+|07.|

　　樱花全数开放之时，便是别离。

　　那日鸣人邀你赏樱，你却在半路打晕了他。

　　你记得那时的樱花开得格外的旺盛。一大簌一大簌地簇拥枝头，单瓣樱或者是多重樱。你一直知道自己并不喜欢花，即使是樱花、山茶、还是什么，你都不喜欢。
　　你看着少年穿着红色鲜艳的浴袍，笑容烂漫如樱花一般。你看着那脆弱的樱花一瓣一瓣地凋落终比不上山茶花整朵整朵地凋谢。
　　你看着这脆弱的植物。就好似看见了自己的心一般。
　　本就是在胸腔里跳得平稳的器官，在一瞬间就能停止或者加速跳动。一如你一直用冷漠伪装自己一般，那是你的武器，但是若这武器被撕裂或者是被毁灭，那么自己终究还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你记得那天下了雨，樱花被雨点打落下来，打落到地上，少年的发上，你的肩上。
　　少年撑着深蓝色的油纸伞踩着木屐踢啪踢啪地踩着青石板路。踏起来的水花溅在和服上也不去理会。
　　他朝你微笑，然后喊你的名字，他身后的黑暗突然被无数巨大的光芒吞没，你好似看见了整个宇宙中烂漫的星云。

　　然后你在他不注意间打晕了他。
　　你看着他安静的容颜突然忆起了他灿烂若星光的笑，或许你想起了什么又醒悟了什么，但是早已无法回头。
　　这便是命运。

　　你轻念。
　　[鸣人，鸣人，鸣人。]
　　[我将要离开，让我斩断这该死的羁绊。]
　　[如果我要找寻那属于自己的星光，那么那星光便是你。]
　　[再见。]
　　——再也不见。

　　你穿好斗篷戴好斗笠，佩带好草雉。你决定独自一人去遥远的地方生活，与世无争。这般混乱的现世其实并不是你想要的。冷漠是你伪装的武器，脆弱与不堪一击的心是你致命的弱点。
　　那么那么大的世界，你应去哪里，哪里才是你的归属之地？
　　纵使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但你却依旧有茫然之时。
　　自己的星光明明就已经找到了，就在自己伸手可及的位置，却要躲开。你问自己，宇智波佐助你是不是太窝囊了一点，明明自己喜欢的便是漩涡鸣人。可是你终不想放弃却依旧要放弃。

　　或许你应该庆幸自己最后的片刻犹豫，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再次看见他。

　　他攥了你的衣不让你走。
　　[佐助，不要走，]
　　[佐助，回木叶吧。]
　　[佐助，我只是知道我所思念的人所在的地方，便是我的目的地。]
　　[所以，我喜欢你。]

　　等来等去，思来念去，颠来倒去，还不是他的一句我喜欢你绊住了你的决心。于是你卸下所有的伪装回答他的话。

　　[恩，留下来。]
　　你转过身，将比你矮了半个头穿着和服的少年抱进怀里。你微凉的手覆盖上他削瘦的肩，牢牢拥紧。
　　这是你的梦寐以求。你多么希望就此牢牢拥紧他的肩。

　　世界与宇宙旋转出梦境。回到光之界线。

　　08.

　　其实星云是由气体和尘埃物质组成的巨大云雾状天体，直径可达几十光年，它会经过中心气体崩塌收缩演化形成行星或恒星等。

　　|08.|

　　世界绕着梦境旋转，随着梦境的结束停止转动，于是大地复苏，在地上投出班驳的光影。嫩绿的草抽出味带腥味的芽，它以蓬勃的姿态向上生长。

　　09.

　　[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还有我明明……]打晕你了……
　　[……我不告诉你！]总不可能会告诉你这是他跟踪你得到的消息的吧，至于下面那个问题嘛……
　　[……喂。]
　　[不要那么有气无力啦，来来让我捏捏脸吧～]
　　[……|||]

　　其实你们早就一手策划好的对不对。
　　其实你一直知道我的心的对不对。
　　其实鸣人你一直知道樱喜欢你，只是你一直装作不知道对不对。

　　但是，就是这样，你自己才有决心留下来面对一切，对不对？
　　毕竟你已经找到了黑暗的出口，与属于自己的星光。

　　|09.|

　　[有些事情我就是不告诉你。]扮鬼脸。
　　[……喂。]有气无力。
　　[佐助。]
　　[嗳。]
　　[我所思念的人所在地方，就是我的目的地，我想要告诉你，这里是你的家，木叶一直为他敞开着大门。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回来。]我永远为你敞开着怀抱。

　　我的世界不在面临土崩瓦解的危机。
　　大片光芒从裂缝中渗透过来，一直渗透到我的心里。

　　10.

　　光线从宇宙中的那头绵延到了这头。
　　你是我宇宙中的那颗恒星，却散发着宇宙中最明亮的星光，映亮了我片段的生命。

　　|10.|

　　世界班驳的光阴，翠绿色的植物成长为巨大的树，开出大片大片雪白雪白的年华之花。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