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鹿鸣/短文集]醍醐纪》琉律·N

28、[佐鹿鸣]废墟。 [佐鹿鸣]

　　[佐鹿鸣]废墟。

　　0-0

　　废墟是毁灭，是葬送，是诀别，是选择。　　——《废墟》余秋雨。

　　1-0

　　鹿丸记得在鸣人醒来之后问出了一句话非常没有头脑的问题。
　　按常理来说，在一个人负伤在医院里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是会向醒来的人问感觉如何，或者哪里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可是鹿丸这个IQ200的天才就是要打破这样的规矩用自己突兀而慵懒的语句让所有来探望他的人彻底安静下来。

　　“鸣人，你不后悔吗？”
　　——让宇智波佐助死在你的手下，你不后悔吗？
　　——即使是你不愿意让他死，可他还是死在了你的手里，你不后悔吗？
　　——口口声声说要带回来的同伴，口口声声说要延续下去的羁绊，又口口声声说了那么多句誓言发了那么多次誓再或者是对着他说了那么多句就算是把你的手脚都打断也要把你带回木叶，可最终只能将羁绊之线亲手切断，你、不后悔吗？

　　鹿丸亲眼看到那么多人噤了声，樱微微红了眼眶——毕竟是昔日的同伴。似乎宇智波佐助已经成了禁止的话题，在木叶的虚空字典上宇智波这个姓氏被打上了红色的叉。一提起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在经过倒计时之后“砰”地一声炸裂开来，要么粉身碎骨尸骨无存当场死亡，要么半身不遂纠结一生。
　　那个时候茶花早就败了，夏天已经正式步入了高潮，外面的蝉鸣另人烦躁。人们长久的缄默就被这蝉鸣所代替。就在鹿丸都觉得要脱口而出一句“好烦”并且踱步去拉窗帘的时候，鸣人终于抬起头答了他的话。于是他听见了他的回答。

　　“不、不后悔。”

　　他看见头上还绑着绷带的少年露出澄澈的微笑，没有半点悔意思。明晃晃的金发还是那么凌乱，明朗澈蓝的眼睛里写满了对生命、和平的希望。

　　因为宇智波佐助现在只能活在过去。

　　1-1

　　木叶已经恢复到了昔日和平的姿态。

　　村子已经修建好了大半，火影岩也逐渐雕刻出原来的有棱有角的模样。街道也已经开始熙熙攘攘起来，清晨就有大妈大伯提着菜篮子去赶集市，小孩子还是会背着自己的书包乖乖去忍者学校读书学习忍术，朝着超越火影的目标而前进并且努力。守卫在各个门前的忍者依旧在监守自己的岗位。
　　不知不觉中，曾经住在木叶最边缘上的宇智波一族的遗志几乎已经成了禁区，已经没有人再去那里，在小孩子的口中更是成了荒谬的鬼屋，说是每一间房间里住着三百只鬼那样的传说。其实那里已经一片荒芜、一片破败，与其说是原先巨大而强盛的家族，到了现在还不如说是废墟一块。或者可以说已经有很少的人知道宇智波一族曾经的存在，曾经的辉煌。——那里已经成了一种本质上的遗址。
　　破败的瓦砾，败坏的木制地板。虫类日益侵蚀着这里的一切，从柱子到地板，再从地板到屋顶。还好五代目火影并没有将这里进行拆除——毕竟那里曾经有过那样残忍而血腥的回忆与历史。
　　——还历史以真实，还生命以过程。
　　每一块土地上都写着曾经的历史，泥土底下的虫类对着自己的子女讲述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每一块瓦砾、每一块木片、每一块砖头、每一条金属上面都折射出原本宇智波一族漫长历史的种种缘由。要么是罪要么是孽要么是新生的希望。
　　这里每一栋房子都在注视着宇智波一族世时代代的成长过程，从新建到辉煌，再从辉煌走向破败，最后从破败彻底走向灭绝。一个族的灭绝会有更多的族立起来，然后再由此循环。它们苍老的面孔上写了的愤怒、悲伤、无奈、庆幸或者是欲罢不能的表情都从这现在的废墟里面的荒芜里颤抖地蔓延散发出来。——可是并没有人注意到它们的无声叹息。

　　2-1

　　后来漩涡鸣人几乎成了话题的中心。只有现在那个保护了村子的少年常在邻家大妈大伯口中出现。

　　似乎再也没有对他厌恶的目光，他也依旧如平常一样跑来跑去。要么修炼要么找着纲手出着有一出没一出的任务，是一乐拉面店的常客，吃拉面的最高记录是把伊鲁卡老师吃到欠钱——好在一乐拉面的老板是熟人，于是也就一挥手了事。
　　虽然纲手曾经对鸣人是否会因为宇智波佐助的死而居丧起来，但是看起来好象没有。
　　——即便如此，没有人能够彻底看懂一个人的心。
　　——除非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当初鸣人要追回佐助的心情是很强烈的。众人皆知。
　　而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能出鸣人到底在想什么，或者是是否如以前的往常一样在强烈思念佐助。——对方可是他杀的，自是自责。但是毕竟佐助毁掉的是他曾经的家，而鸣人却已经将保护这个家归为心中的第一。
　　“你所思念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目的地。”
　　好色仙人是这么对他的说的，曾经更加燃烧起了他要追回佐助的希望，但是到了当初一手说要保护木叶一手说要带佐助回来，而佐助却扬言说要毁了木叶。互相抵冲的东西终究是有一样薄弱的会消亡。这是千古不变的定理。
　　同样是两样不可割舍的东西，但是偏偏要割掉一样。这简直是一种变相的自我折磨。

　　只是漩涡鸣人很喜欢跑去别人从来不去的宇智波住宅遗址废墟，坐在几乎快要断裂的木制屋顶上看天看云。这样一坐就是一天。有的时候甚至不知不觉睡着了都不知道。

　　3-1

　　“就知道你在这里。”
　　被打断的无边的思考，鸣人躺在屋顶上晒着太阳闭着眼睛想着过去，突兀的声音让他睁开了眼睛。鹿丸的脸就那么印进了他的脸。
　　于是他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头，看着对方与他一起并肩坐下开始看云，于是也就随口问道：“你来翘班？”
　　“差不多吧。”目光还是盯着天空。
　　“啊。”鸣人啊了一声又倒了下去。

　　大概是很长时间的彼此看云的看云，想事情的想事情。鹿丸觉得是应该要把那件事情说个明白了，于是转过头去看着依旧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的鸣人道：“五代目传话，三日后封你为六代目。”
　　那个时候团藏的阴谋已经被人识破，在最关键的时候死亡，于是归与他一方的人们也就没有首领开始四处逃亡寻找更大的靠山。六代目的位置是纲手无论如何都想要这个少年坐上去的，其实必不可少的因素并不是她的私心，而是她忠心觉得这个少年会引领着一批优秀的忍者走向最鼎盛的时代。而自己也已经老了，那个术也已经用了好几次了，知道自己也已经快不行了——即使还拥有着年轻的容貌。
　　鸣人睁开了眼睛，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哦了一声。原来嚷嚷着“我要当上火影超越四代目成为木叶史上最强的火影”的少年早就不见了。

　　“鸣人。”
　　“啊？”
　　“你为什么说杀了宇智波不后悔。”
　　风儿在浅声歌唱。鸣人额前的碎发湮灭了他的表情，但是鹿丸相信那定是清澈无比，那是好比天空般的广阔。他的回答消失在风的歌唱里，在一瞬间鹿丸重新看见了宇智波住宅遗址重新恢复带最鼎盛最辉煌的时期，他好象感觉穿越到了自己曾经很小的时候，还没有上忍者学校的时候。

　　“因为我经历了十六年以来最美好的生活。”
　　他的嘴角带笑。

　　4-1

　　他醒来的时候以为是在做梦。因为他躺在的地方正是宇智波佐助家的走廊上。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上忍的衣服，他一下子还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已经几岁了，明明记得自己刚刚穿着红色袍子站在终结之谷对决来着的……
　　怎么现在……

　　他回望过去，后ting院里的天然会聚成的小池塘里养着几尾红色的鲤鱼，白色的茶花在一旁开得正旺，看见鲜绿色的草坪上残留着整朵花的骨朵。一旁四季常青的松树正在以一种顽强的姿态朝着天空生长出自己深绿色的枝叶。
　　感觉时态有点不对的鸣人盘腿而坐对着那美好风景的庭院发起呆来。

　　“喂，白痴不要在这里傻坐着。已经快到九点了，等会还要去暗部汇合出任务。”
　　清冷的声线一如既往地带着低哑的嗓音，佐助早就穿戴好了自己的衣服和护额站在他的身后，鸣人寻声仰头一看，果不其然的是佐助正站在他的身后皱着眉头一脸不耐地看着他发呆的样子。
　　“佐助……”喃喃出两个字，被点到名字的人扬了扬眉。说不出的好看。
　　“佐佐佐佐佐……佐助？！”鸣人瞪大了眼睛，用力一过就直接后脑勺着地，哎哟一声吃痛地叫了出来。但是他已经全然不顾疼痛骨碌一声窜起来，用手指指着佐助的鼻子，一脸冷汗，“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得到这样的问话的佐助更加不耐，习惯性地直接敲上他的头：“笨蛋，这里是我家我能不在这里吗？”

　　你不是在晓吗你不是在哪里哪里吗你的那套没品的睡衣去哪里了喂喂喂。虽然有一堆话想要说出口，但是看着对方已经危险地眯了眼睛就乖乖闭上了嘴巴。
　　他记得他刚刚还是下忍来着的。怎么一下子就窜成上忍了。就在自己嘀咕着怎么回事的时候有人已经把上忍穿的外套马甲给直接丢到了他的脸上，始作俑者毫不在意地挥挥已经戴好了手套的手，示意要他穿上：“笨蛋你再不穿上，等会就真的要迟到了。”对方斜眼瞟过来，看着呆楞在原地还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鸣人一眼。
　　“喔、喔…就好！”鸣人回过神来胡乱地回答，再胡乱地将衣服穿好，跟上已经重新系紧护额的佐助。

　　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鸣人觉得还是有点不对劲，于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终于问出了口。
　　“呐呐佐助，你什么时候回村的啊？”
　　“笨蛋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吗？…大概是三年前。”
　　“啊、那我们现在才十九岁吗？”
　　“……是二十一岁、笨蛋。”
　　露出鲜少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鸣人看着佐助好看的嘴角勾出清浅的弧度一下子又愣了神。一直到佐助走出好远回过头来喊他让他别再发呆了他才醒转。然后跑着赶了上去。
　　而对方给予的并不是嘲弄而是伸手凭借着身高的优势去揉他的头发，破天荒地他看见他的眉眼都带笑。
　　喔不、漩涡鸣人你不能那么该死那么窝囊，被他一个微笑就骗得迷得晕头转向了你还怎么当火影啊…你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啊…可是佐助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啊…
　　懊恼地用手捶打着自己的头，可目光还是不争气地微微偏过头去看少年成熟的侧面，已经崩紧了的面部线条逐渐变得有棱角出来，眉眼已经划出犀利的神色。岁月的刻刀的确在他的脸上花了不少的心思。至少漩涡鸣人是那么认为的。

　　5-1

　　任务完成地利落。A区域几乎无人员伤亡，鸣人戴着狐型面具奔走在战场，看着遍地的尸体突然觉得有点余心不忍。
　　黑色的袍子已经染了血，武士刀的刀身上已经染了血迹。中了毒后的血液变成了黑色。任务已经宣告完成。用完的时间还不足半天。
　　——应该说是木叶的暗部完成任务的质量越来越高吗？
　　——喔不、一定是他太强悍了。

　　这样自恋的想法还是第一次。
　　鸣人突然想要取下面具好好透气，然后戴着猫型面具的佐助早就示意他不准摘下面具，于是泱泱住了手，不由抱怨起暗部其实还是那么麻烦。

　　完成任务之后是放假，反正要到下一份任务的时候一定还要很长的时间，有些任务只要交给一般的上忍做就可以了。
　　鸣人突然想起：老子都已经二十一了，怎么还没有当火影？！

　　在完成任务之后的日子里，鸣人除了睡觉就是吃饭，大概是因为夏天太热的缘故，宇智波宅又太凉快，所以整天躺在冰凉凉的地板上打呀打呀打着滚。眼睛是成天闭着的。
　　有时候也问起佐助这样无辜又白痴的问题。
　　“佐助。我怎么会住在你家的？”
　　“你早就住在我家了。”
　　“啊、是吗？我怎么没印象了？”
　　“……你健忘。”
　　“难道说是因为这里太凉快了所以我就呆在这里了？”歪头思考。
　　“……”
　　“还是说佐助你拐了我？！0 0”不会是要我来你家洗衣做饭吧…泡面行不行？
　　“……”把你那种歪门邪气的思想收回去！要拐的话早就直接压倒撩！

　　鸣人还是在那里不懈努力地猜测，忽视了话题中心主角其中之一就坐在他的对面，青筋连连。自己还是浑然不知地抱着抱枕在地板上滚啊滚的。

　　简直和小孩子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是宇智波佐助最后下的究级结论。

　　6-1

　　吊车尾还是没有变，除了身高体重之外，或许智商还处于十五岁的阶段。爱好百年不变，一天不吃拉面就会哀号很长时间，讨厌花花绿绿的蔬菜。
　　当然吊车尾已经不会平白无故抓狂叫嚣。当然除去宇智波佐助对他细条慢理的挑衅。

　　不可以坐等未来、要由自己一手创造。

　　那天纲手奶奶对他这样来了一句，文艺地让鸣人差点认为纲手奶奶随了文艺的潮流。不过静下心来想想还是对的。
　　鸣人知道自己也错过很多东西。想到这里他把目光转移到天花板上。
　　鸣人也知道自己抓住过很多的东西。想到这里他把目光转移到抱枕上。
　　鸣人也知道自己的努力换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曾经失败了那么多次，但是最终还是得到了。想到这里他把目光久久放在坐在走廊上小憩的佐助身上。

　　“看着我做什么？”
　　感觉到目光的佐助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那堆“抱枕”身上。鸣人正露着两只眼睛以绝对诡异的目光盯着他看。倒也不是觉得发毛，只是这个家伙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还是第一次。
　　“没、没什么啦。”口头上还是那么应着，但是目光还是紧紧抓着自己不放。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心里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佐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闭上眼睛小憩去了。

　　还是很诡异。
　　鸣人这样想。
　　“呐呐佐助，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我都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甚至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其实觉得很诡异，我记得我没醒来之前还是一个下忍来着的，记得穿的不是这样的衣服，而是红色的袍子。可是一睁开眼睛我就变成这样了。”
　　“是不是我在做梦？所以你回来了？”
　　佐助重新睁开眼睛，轻微的一声叹息。他说了一句鸣人那个时候怎么也没有听懂的话。

　　——“鸣人，如果我说我会离开。如果我说我会死亡。如果我说这里会成为一场废墟。”

　　7-1

　　你认为你闭上眼睛就是在做梦。
　　你认为你睁开眼睛就是在现实。
　　这不是命题。这不是真的也不是假的。因为这是真的也是假的。

　　8-1

　　鸣人有一次破天荒心情还去买菜。
　　挑又红又大的番茄。那是某人的最爱。
　　可是回到家的时候什么都已经变了。宇智波住宅全部变成了废墟，总好象是印证了佐助的话一样——“如果我说这里会成为一场废墟”。

　　他丢下袋子奔跑起来。
　　穿过宇智波家族的街道，很熟悉的感觉，他没有发现自己原本绑在胳膊上的护额突然变成了戴在头上。
　　转弯，到底熟悉的房子的面前。唰地拉开移动木门。迎面而来的是陈旧腐败的味道。他没有发现自己原本是军绿色的上忍外套已经成为了原本自己十五岁就穿的那一件。
　　走进去，脚下有咯吱地响，有的地方已经破出了几个洞。木门上面的花纹已经染上了铁锈的味道，金属开始生锈，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橘黄色外套上已经罩了一件红底黑火的袍。
　　只是觉得脚步越来越沉重。

　　拉开最后一道门。
　　光亮照射进他的眼睛里，他反手去遮掩。——他澈蓝的眼睛已经成了黄金的色泽。
　　当然没有宇智波佐助这个人的存在。

　　鸣人或许意识到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他可以活在梦里也可以活在现实里。宇智波佐助本来就不是希望他活在梦里的人。所以要他明白。
　　鸣人在某个抽屉里找到的一封信是佐助给他的。即使是阻隔了梦境与现实两个极端。

　　鸣人可能至今都不会忘记信里面写了什么。无论是团藏的阴谋也好灭族的真相也好。羁绊这种东西走向极端的时候必须有一方的终结才能使另一方存活下来。
　　鸣人知道自己不能哭，他也甚少哭泣，但是这一次真的是抑制不住才哭出来的。

　　——“我还你一个梦，然后梦结束的时候请你回到现实中继续生活下去。
　　——“你不应该因为我的死亡而感到居丧。这是我开始就做好的决定，宇智波一族欠的债太多，一下子还不了所有的债，让整个家族的灭绝才是最好的还债方式。
　　——“在你看到这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只要你记得我说的话就好。漩涡鸣人、你不应该为宇智波佐助的死而停下脚步，你还有更多的事要做。我知道。
　　——“所以。请活下去。”

　　鸣人哭的不完全是宇智波佐助留下来的信。
　　他后来才想起来在佐助已经死了的时候突然发现他手臂上用苦无生生刻出来的几个字。刀刃大概已经刻进很深的地方，隐约能够看见森白色的骨。
　　鸣人或许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暂时的绝望似乎是要把生命全部的绝望爆发出来一样。他从来就没有觉得那么悲怆过。即使是他的手穿过他的胸膛。

　　用苦无刻在手臂上的，是连信里都没有写出来的，他迟迟不愿意说出口的三个字。

　　——染了血的三个字：“我、爱、你”。

　　9-1

　　三日后，漩涡鸣人即位成为了六代目火影。
　　据说这一代火影是木叶历史上最强的，引领的忍者军团走向一个鼎盛的时代。

　　宇智波一族的住宅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原样，残破的残破。这个地方一直是标志着历史遗迹的见证。是木叶转变的历史强烈精髓纽带。
　　宇智波一族的住宅保持着灭族后的样子，这就是所谓的废墟。
　　木叶曾经的强盛家族，在一段漫长的年岁之后走向消亡，六代目火影亲手见证最后一个宇智波族人的死亡。同时杀死最后一个宇智波族人。
　　那个人叫作宇智波佐助。
　　只留给漩涡鸣人三个字的宇智波佐助。

　　带血的苦无在手臂上刻下的三个字——“我爱你”。这是宇智波佐助留下来的最后的精神废墟。

　　——“废墟是毁灭，是葬送，是诀别，是选择。”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