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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沉睡 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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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
一步一条路。
一剑一萧条。
鸣人，你知不知道你一直是一个大白痴，虽然你一直都很白痴。可是我并不觉得你所有的举动都很白痴。你一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我知道。因为你可以拥有无比耀眼的光，可我没有。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一直不去憎恨这个厌恶着你的世界。但是我想我现在可能想清楚了。
鸣人，你知不知道你在七岁那年对我比出的那个表情，让我整整两年都没有笑过的脸，重新有了变化。你一定不知道。我曾经想过你的身份，你乖张的样子却有无比淘气的性格，你似乎一直想要吸引着谁的注意。你坐在秋千上可以落寞很长的时间。秋千嘎吱嘎吱的，于是你的心是不是也就跟着嘎吱嘎吱的。
鸣人，你知不知道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在雨里练习手里剑，近乎自杀的方式。你想都没有想就冲过来说你这个不要命的。我知道那样不会伤到我分毫，宇智波一族给予我们不仅仅是一世的诅咒，也是一世的出挑的技能——写轮眼。
鸣人，你知不知道你说过红色很漂亮。就像我的眼睛一样。你不知道这漂亮的背后代表着整个家族的诅咒。写轮眼不仅仅有着出色的能力，甚至有人为了得到他们而争得你死我活。你一定不知道，我也是这样。我的哥哥为了得到万花筒而杀了止水，还杀了我的全家、全族。他说那仅仅是为了测量他的“器”。
鸣人，你知不知道在十二岁那年我得到的是自从灭族之后，从未拥有过的快乐。但是我一直知道自己不能一味沉沦在这种快乐中。无论是小队的团结合作精神还是配合的默契，我一直都没有忘记。
鸣人，你一直锲而不舍的追赶我想要我回去，我也知道我自己回不去。因为复仇的心已定，不可平复的是无尽滋长的仇恨。忍者大陆一直以一种东西在支撑着，那就是仇恨。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仇恨，或者多，或者少。或者你并不知道，或者你早就知晓。
鸣人，你那次拽着我的衣领问我为什么要救你，为什么要帮你挡下千本，我现在还是想这样告诉你：不是我自己想要这样的，动作先于思考，身体就自己冲上去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忘记自己做了什么。
鸣人，你说你的归宿是木叶，那么我的归宿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鸣人，十五岁那年我心血来潮说要杀了你，但是我一直下不了手，于你，于我，都是一样。你说那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羁绊，我却一心想要斩断这样的羁绊，每个人总会被人用羁绊束缚着，或大或小。那次再看见你的脸时，我就知道我已经在劫难逃。
鸣人，可能你也不知道我到底那三年过了怎么样的生活。我一相情愿以为我可以成为冷血动物，就像蛇那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可是我依旧还是控制不住在想念以前的时光，可是我又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因为我从来都不会去后悔。
鸣人，你喜欢拉面就如同我一直喜欢番茄一样，你讨厌蔬菜就如同我一直讨厌甜食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绝对的喜欢和绝对的厌恶，我知道你也有，只是你一直不肯说出来你到底在讨厌什么而已。
鸣人，我知道你从来就没有打算背叛我，因为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背叛，就好象自己的哥哥彻底背叛了自己，背叛了整个家族一样。
鸣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要那么坚持，宇智波佐助其实没什么好的。真的。我说真的，比那些你的同伴差劲了好多。无论我说什么话都绝对不可能伤到你，很不可思议，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只要凭借你一句“因为你是我同伴”就可以解释这里面所有的问题。
鸣人，我知道自己一直是被斑利用，我也知道了我自己哥哥的苦衷。我终于知道自己的愚蠢的，我也知道，我还是要愚蠢的走下去。如果当初没离开，如果当初大蛇丸就已经死了，那么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了。可是这一切已经发生了。
鸣人，我曾经扬剑说要杀了你，你保持着那样的表情没有动，你是不是在赌我不会扬剑要了你的命，那么，你还是赢了。
鸣人，你说我本来就是善良的，我跨度在黑暗和光明的中间不知如何是好。我否认，然后你笑得灿烂聚起查克拉向我奔来，手里就是那整片蓝色的星云。
鸣人，我一直认为在我说完毁灭木叶之后我面对的就是你，我听说你已经杀了佩恩，斑说或许已经超越了我，那么我自是不可以松懈，对于你，对于木叶，我终究是要两手齐赦，这是不可能改变的现实。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对我痛下杀手，我知道你有这样的性格，因为你援用也不会愿意看见自己的同伴就这么在你的面前死去。
鸣人，其实你一点也不适合做忍者。
鸣人，已经过去了那么多的年份，你也应该醒来了吧。都睡了那么长的时间了。
一酒一盘菜。
一醉一颠倒。
男子坐在窗台边喝着清酒，似乎就一直没有醉过，月光朦胧地像要流泪一样。男子停下喝酒的动作，转头往屋内看了看——没有任何的动静。于是他继续转过头来自嘲地对自己笑笑，一口气喝完了所有的酒。
屋内床上躺着一个人。他似乎依旧年轻。金色的发，熟悉的六道猫须胎迹。还有，一直紧闭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眼。
鸣人，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你澈蓝的眼睛了。
与佐助的一战中，团藏的参与使他们的规律被打破，混乱中鸣人击中了团藏的心脏，而佐助的手，再一次插进了他的胸膛。这一次并不是左边，而是右边。心脏的位置。
男子对月独饮，或许是想要消愁，或许只是他单纯想要喝酒罢了。
一步一条路。
一剑一萧条。
一酒一盘菜。
一醉一颠倒。
……
-FIN
后记：
单纯想要写一个鸣人一直不醒，佐助的内心独白故事（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