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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长生相思。[佐鸣。佐助中心。燕子生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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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相思。[佐鸣。佐助中心。燕子生贺。]
文/阿律。
[长生。]
宇智波佐助在打败他的哥哥之后的第十天带着水月,香磷和重吾来到了水之国旁边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并且在一家不算豪华但是干净清爽的小店住下。
那天佐助带着自己的草雉剑在小店后面的庭院散步。
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
宇智波鼬。三代目。木叶。
这三个名词穿插在一起的事情。
他想毁掉木叶,想要为家族报仇。
只是他一直在错下去。
他的本身就是选择了一条只能错下去的道路,一错再错。先是叛离木叶投靠大蛇丸,不惜把自己的好友鸣人打成重伤,三年后的变化虽然他自己的能力提高了很多,但是变得更加无情冷漠,再是杀掉了自己的哥哥得到他的瞳力开了万花筒写轮眼才知道了自己的哥哥几年下将自己的苦衷隐藏了那么的深。
现在他的复仇对象是整个木叶。
那么他有能力去杀掉现在的五代目。杀掉漩涡鸣人。杀掉卡卡西。杀掉春野樱么。
……应该有。
——他是那么想的。
庭院深深,苍绿色的草开得茂盛,不知名的野花开放其中,斑斓的蝶飘然飞舞其中,用青花砖铺成的道路一直蔓延到了庭院的尽头的三角亭。而那火红色的野花却一直烧到了天边。
庭院里有丝竹之奏的声音。
那名女子坐在亭内的石椅上,石桌上放着一把古筝,右手边的精致炉子里飘荡出的一丝又一丝的淡蓝色的烟雾。
即淡然又馥郁,矛盾的结合,却配制地如此的恰倒好处。
女子身穿素白的和服,银色的丝线在上面绣有大片大片精致的银莲,女子黑发若瀑布披散在后,她清秀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优雅地抚着自己的古筝。
莲者,在日本,表死亡。
香薰发出淡然又馥郁的芳香。
佐助感觉闻了此香神清气爽。陶醉于此。
脑海里竟出现了自己十二岁那年在七班的美好生活。
他却又迅速清醒过来,黑曜石般的眸睁开已变成了血红的色彩,他的右手放在了腰间,随时便可抽出自己的草雉剑直接架上女子纤细的脖。
忍者的警觉性不能忘却。
香薰的味道依旧。似乎快要溢满整个庭院。野花在一旁静静燃烧。苍绿色的草随着清风摇曳多姿。
女子的额头上不带任何国家的忍者护额,她依旧不理会他身上发出的强烈杀气,一直不动声色地抚着自己的琴,也不理会可能下一秒就会被眼前的来者杀死。
庭院深深。
绿色四合。
曲毕女子才停止抚琴,睁开自己的眼淡定地看着眼前的穿着白色和服,腰间绑着反蝴蝶结的男子已经将自己锋利的配剑抽了出来,握在了手中。
剑尖直指自己。
佐助没想到的是那女子有一双比他更加清澄明亮的黑眸,若深潭,不见底。
女子淡定地看着他,也不理会他的剑直指自己,也不惧怕地看着他。
Sasuke。
她唤他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握紧了手中的草雉剑,皱眉看着他,血红的写轮眼竟然透出噬血的色彩。
宇智波一族只剩下一个人,那双被诅咒的写轮眼有谁会不知道呢。
女子笑得淡然。
你杀掉了你自己的哥哥,知道了事情一切的真相,然后又想去找木叶复仇,可是Sasuke当你面对卡卡西,面对漩涡鸣人,面对春野樱还有昔日的好友的时候你有能力一剑刺下去,刺进他们的心窝么。
你竟然知道我的一切。
他危险地眯起了眼。
女子转身,绣有银色莲花的素白和服的摆角飘然飘起,香薰的香味开始渐渐变淡。
女子纤细的背影却不似她的身体般柔弱。他听见她轻轻笑出声说着哎呀今天的香薰已经快用完了呀。
她又转过身看着他,笑得模糊清澈,她说Sasuke你若面对漩涡鸣人的时候一定下不了手。
佐助竟然发现自己的内心已经控制着自己的身子收回了草雉剑,而且已经没有了杀掉她的念头,想听她继续讲下去。
你相信我有预知未来和从前的能力么。
女子笑得柔美。
以及Sasuke你知道我刚刚点的香的名字叫什么么。
佐助的血红写轮眼已经收回,却依旧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我没有任何的忍术,你要杀我易如反掌。
女子笑得依旧模糊清澈。
庭院深深。
绿色四合。
蝴蝶飘舞。
女子拂袖,清风飞扬,她说那种香薰叫做长[zhang] 生。是长大的长,生活的生。而非长[chang] 生。用来纪念过去的难忘事情香薰。你是否想起了自己的过往。
[彼岸。]
有一种花。叫作蔓珠沙华。也称彼岸花。
彼岸花,开彼岸,花莫见,叶莫见。
佐助已经住在这里好几天了,天天看见那个穿着绣有银色莲花的素白和服的女子在庭院里抚琴,点着不同的香薰。
这几天,他每每出去散步都可以看见女子在那里忘我地抚琴。
不理会世间险恶,不理会红颜老去。
她对他说她叫莫染,来自不同于他的另一个世界。
佐助也不再防着她,她只是抚琴点香,然后笑着诉说着他曾经的一切。
佐助。你是鸣人之羁绊。
那天她坐在石椅上抚琴,突然琴弦断裂,冗长而又难听的尾音被拖得老长,莫染的双手按住了琴弦,立刻让那种刺耳的声音消失,然后她保持着按琴弦的动作笑着对他说他是鸣人之羁绊。
而他则皱着眉说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所以你一直喜欢着他。你也毁不了木叶。
莫染轻笑,拂袖,香薰的芳香顿时充裕了整个庭院。
他说我必须毁掉木叶。你无法阻止。
她说我知道我无法阻止,但是你一定会后悔,就像你杀了自己的哥哥开始后悔那样。
莫染坐下,看着他站在那棵榕树下,阴影遮掩了他的全身,他仿佛身至黑暗。
你一定会后悔的。
莫染继续轻笑。
别忘记我会预测未来和过去,以及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只是来提醒你而已。
佐助的表情依旧不变。
莫染笑得灿烂,她说我无法改变历史,我多么希望我可以改变历史,可以改变当初,可是我来晚了,我来到了你杀了宇智波鼬之后的世界里。
你想说什么。
呵。你知道么,这种香薰叫作彼岸。莫染指着炉子。
有一种花也叫彼岸,又称为蔓珠沙华。彼岸花。传说中彼岸花是开在冥界忘川彼岸的血一样绚烂鲜红的花。有花无叶,当灵魂度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留在了彼岸。开成妖艳的花。彼岸花是死者的生前记忆,痛苦的。悲伤的。快乐的。安静的。等等。彼岸花开开彼岸,彼岸花,开彼岸,花莫见,叶莫见。
你就是彼岸花的叶,而漩涡鸣人则是彼岸花那如血如荼的花。你们两个,在这个世界因为你的一步之错,造就了你们的永无真正相见。
我们见过。
佐助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你们之见,永是兵刃相见。他想带回你,你不依。你如再次犯错,后果便是,或者你死,或者他亡,否则彼岸花永开彼岸,你和他永不相见。
你若不信,可闭上眼睛慢慢回忆过往。
闭上眼。若身置纯水世界。
脑海里的所有之印象,随着齿轮的缓缓转动而跳跃开来。灰白的屏幕,无声的呐喊,他们之间之羁绊。
突然时间停止,纯水开始发出荧蓝色的光芒,他戒备地抽出自己腰间的草雉剑却见那荧蓝色的光芒变成了诡异的红。
那是大片的彼岸花。
如火如血如荼的彼岸花。
花莫见,叶莫见。永不见。
又突得睁开眼,被阳光刺得睁不开习惯性地用手去遮挡。
莫染坐在那里,精致的炉子里飘渺出一丝又一丝的白色烟雾。
清淡的香味,若隐若现。
她笑着看着他,她问他。
你是否已经习惯一人身处黑暗,若已习惯你就会不习惯阳光。你又是否看见你之过往。你又知道你喜欢他。
佐助从阴影中走出来,风杂乱地吹过,泛黄的树叶失去了树枝的依托掉落下来,簌簌落。
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前,他的身后,挡住了他的视线。
莫染的身影在他的眼中若隐若现。
你在那岸,他在这岸。佐助你的道路要考虑清楚,一步之错,造就你与他之羁绊,再错一步,造就你与他之不见,若最后一步再次错,便造就你与他之仇恨。
[空雾。]
他不相信任何的人。
知道或者了解他的秘密的人的下场只有一个。
只有死。
空灵飘渺的白色之雾,凌空周旋在他的周围,他是世界的王者。戴着用璀璨钻石制成的王冠坐在用尸体堆积而成固定在其之上的黄金王座上。
所有的人都成服于他,跪在尸堆的下面,头触地,姿势卑微。
那王座越是高,他便越是寂寞。
但是终有一天,那堆在一起的尸堆会突然塌下来,王座随之而落,他也即将粉身碎骨。
那个时候他也算是解脱了吧。
所谓空雾,乃空灵飘渺之雾之简称。
香薰之空雾,粗闻,无味。细细品位,香味纯正,带着微微的柠檬味。
莫染的古筝已断了弦。
她告诉他说这叫作古筝,这个世界所不存在之物,消失了也好。
于是她依旧穿着那套绣有银色莲花的素白和服,她说莲花在日本是代表了死亡,而她的和服上之所以绣有莲花是在时时刻刻告戒自己,自己终将死去。
他问她,你为什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为什么会死去。以及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她淡笑,她说她叫莫染,是在这个称之为不存在世界的那个反面的存在之世界,她说她没有任何的企图,我会死在你的手上。我之所以要告诉你我所知道的,那是因为。
佐助,我一直喜欢你。
于是悬挂在亭角的风铃铮铮响起,挂在风铃上的白色纸条随风旋转。
野花已经凋零,草地泛出不同层次的黄。种在亭后面的十月樱开出大片淡红色的八重花,随风落满了庭院。
香薰静静点燃着,空灵的香味仿若无味。
莫染笑得灿烂,和服的摆角在空气中荡漾出点点水纹。
他无言。
他握着自己的草雉剑,剑鞘拖地,吱啦出冗长的声线。
他靠近她。说你说什么,最后那句话。
佐助,我一直喜欢你。
她笑着重复。
空灵飘渺之雾。你所爱的还是他。
[溯离。]
佐助已经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镇逗留了很长的时间了。
恢弘的紫日从地平线的那头喷薄涌出,仿佛浸染过暗红血液的紫日从遥远的宇宙投射过来的暖金色光芒为昏暗的天空烫上了一层镏金烫边。天空中浓厚的灰色云透出红色的瑰丽色彩,随着紫日的上升幻化成变幻莫测的色泽,几束古金色的阳光从云层的罅隙里透出来,在地面上照射出许多泛着毛边的细小圆形光点。晨雾散开,苍黄色的小草的尸体上粘着清晨遗留下来的露珠,十月樱在枝头毫无顾忌地怒放开来。昏暗的大地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原有的生机,大地从黑暗重返光明。
他已经决定要离开这里了。
于是他的目标就是毁灭木叶,无人可改变他之心。
莫染今天点的是一种叫作溯离的香薰,她说我知道你即将离开。那么一路走好。
没有挽留。没有留念。
佐助握着草雉剑的剑鞘转身离开了庭院。剑鞘拖于青花砖铺的小路,吱啦出冗长而又烦躁的声音。
紫日已经变成了金色,高高地悬挂在那边的天空。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散乱的白云,像是锅子里搅乱的稀饭般零碎。
莫染轻笑着说我们不久就会见面的,嗳。佐助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啊,记住我的名字,今生今世都不能忘,就当是我为你讲诉曾经点香的报酬好了。
庭院深深。落花时节又逢春。
不要忘记有一个叫作莫染的女子永远喜欢着你,永远也不变。
佐助站在小店的门口,手紧握着草雉剑,许久才松开一些。他说,水月、香磷、重吾。我们走,立刻去木叶!
[相思。结。]
可是Sasuke当你面对卡卡西,面对漩涡鸣人,面对春野樱还有昔日的好友的时候你有能力一剑刺下去,刺进他们的心窝么。
Sasuke你若面对漩涡鸣人的时候一定下不了手。
那种香薰叫做长[zhang] 生。是长大的长,生活的生。而非长[chang] 生。用来纪念过去的难忘事情香薰。你是否想起了自己的过往。
佐助。你是鸣人之羁绊。
彼岸花开开彼岸,彼岸花,开彼岸,花莫见,叶莫见。
你是否已经习惯一人身处黑暗,若已习惯你就会不习惯阳光。你又是否看见你之过往。你又知道你喜欢他。
你在那岸,他在这岸。佐助你的道路要考虑清楚,一步之错,造就你与他之羁绊,再错一步,造就你与他之不见,若最后一步再次错,便造就你与他之仇恨。
是在这个称之为不存在世界的那个反面的存在之世界,她说她没有任何的企图,我会死在你的手上。我之所以要告诉你我所知道的,那是因为。
佐助,我一直喜欢你。
……
女子的声音一直在他到达木叶前在脑海里响起,本以为到达了木叶那种奇怪的念头便不再有了,但是在到达里木叶后那种声音更加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面对一尘不变的木叶他好象开始留恋。
六代目火影高高站在或火影岩的站台上,他抬起火影帽露出那双仍旧是湛蓝清澄的的眼眸,他笑着说,Sasuke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于是全体出动,全部是自己昔日的伙伴。
宁次。丁次。井野。春野。鹿丸。天天。小李。雏田。……
鸣人说,我本想将你带回,但是我后来才知道我错了,因为你永远不会回来,以前的那个宇智波佐助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杀气是在一瞬间弥漫开来的。就算从前的伙伴紧紧地将他包围住,他也阴下脸,草雉出鞘。他们一拥而上,似乎已经忘记了佐助的绝技——千鸟流。
于是都被伤到。鸣人的湛蓝清澄的眼瞬间变红,妖媚的眼线已体现出来,全身释放出了纯红色查克拉。他的眼对上他那双已不是黑曜石般的眼,而是血红的,轮转着漆黑三勾玉的写轮眼。
你不是说要带回他,毫发无伤地带回他。
你不是说要带回他,就算打断他的腿手都要带回他。
你不是说要带回他,那么现在为何说以前的那个宇智波佐助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所谓忍者,必会受大大小小的伤。
所谓忍者,必须学会如何隐忍他人的叛离。
所谓忍者,就必须为大全而顾为保护自己的家园而拼死到底。
……
天空突然撕裂开来。光芒从间隙里投射过来,天空被渲染成一匹又一匹的瑰丽锦缎。湛蓝的天空变成暗红色的诡异色彩。
如果当他们都以为漩涡鸣人会被宇智波佐助杀死的话那么就错了。
那把锋利的草雉剑深深嵌入一名身穿绣有银色莲花的素白和服的女子的左胸下方心脏的位置。
莫染娇好的面容漾着笑容,像怒放的莲花。
谁都错愕不已。
莫染看着佐助的血红双眼透出的不可思议笑着说佐助我说过我会死在你的手里。
她说你是鸣人之羁绊,你不可以杀死他,也不可以杀死自己,我不允许你们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在我的心中死去。
鸣人扶着女子的肩膀不知应该怎么才好,只是听着她说着断断续续的话。
莫染的身体开始呈现出透明的色彩。
她说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我为了你,宇智波佐助,我放弃了一整个世界。你要记住我来自一个叫作中国的遥远国度。
透明的程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五十。
胸口涌出来的大片鲜血,在地上开出妖艳的花。
于是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也可以归去了。佐助,你一直喜欢鸣人。鸣人,你一直喜欢佐助。你们之羁绊莫要断了。
莫染从怀中摸出一小瓶的青花瓷瓶,递给了佐助。
这是叫作相……
手已经落了下去,瓷瓶掉落在地上,瞬间蔓延开来的香味,充斥着他们的每一个心头。有回忆的味道。
[长生相思。]
佐助解散了鹰小队,离开了晓组织。开始独自一个人旅行。
鸣人放弃继续当六代目,甚至放弃当忍者。准备去别的地方散心。
长生相思。他们各奔天涯,终有一天,他们会再次遇见彼此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