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女学生》芳龄二八的金花婆婆

15、十五 小言醉酒

　　我没有理她。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车站，前往另一个城市，那里有我大学时的闺蜜。我在闺蜜那里待了一周，没有联系小言，她也没有任何动静。

　　一周后，接到学校通知，要举办全区中小学生运动会，所有80后老师必须到岗。无奈，我只好又回来了。

　　回来的那天晚上，正赶上一场很大的雨。我刚出车站，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是小言最好的朋友，晓苏，她说：“老师，小言喝醉了，刚我们回来的时候又淋了点雨，现在在发烧。我们家里没大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一直叫着您的名字，您可不可以过来看一下？”我听了，心里很难过，我想我是真的伤到她了，忍不住想去看看她。可是一想，她这么一醉，不知道跟朋友说了些什么。我现在要赶过去，她的朋友会怎么想。于是，我对晓苏说：“那你就把她送回家吧，我这边还有事，过不去。”晓苏听了，着急了，说：“可是言言她家里也没人啊，她们老家亲戚过世了，她爸妈都回乡下了！”这下，我也没有理由再装了，问了地址，赶忙打车过去。

　　在晓苏家，我见到了一周未见的小言。她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看起来非常憔悴，也有点狼狈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发烧了！赶紧在晓苏家找了一些感冒药，倒了杯热水，给她服下。又拧了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一切安稳后，我坐在她的床边，问晓苏到底怎么回事。晓苏说，小言也不知道怎么了，来找我们几个姐妹去酒吧，说是心情不好。她要了几杯烈酒，很快就喝醉了。我知道她家里没人，就把她带到我家里了。我问小言都说了什么，晓苏看着我，怯怯地说：“她一直在说’周栗凡，我讨厌你’，老师，你们俩怎么啦？”我一下子放心了，看来小言还是挺理性的。我笑着对晓苏说：“没什么，填志愿的时候，我和她有些意见不合，闹了点别扭。很晚了，你快去睡吧，我在这里守着她就好了。”

　　晓苏走后，我给小言喝了一杯浓茶，帮她醒酒。又给她擦了脸，换了湿毛巾。然后，我坐下来，望着她，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请原谅我的狠心，我希望你懂得，生活中不是所有诉求都能得到回应，有些纸，即便再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去捅的。这就当是我给她上的最后一课吧。虽然残酷，但只要挺过了这一关，她就能真正长大。以后的人生路，她才会学会勇敢与淡然，才能无所畏惧，一路精彩地走下去。

　　擦掉眼泪，再次测了下她的体温，一切正常。我看她睡得很踏实，也不再喊我的名字，终于放下心来。调暗台灯，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一夜断断续续，时不时给她盖被子，睡得不是很舒服。早晨六点，我被闹钟准时震醒。看小言睡得很安稳，摸了一下额头，一切正常，我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放下。我走进厨房，尽可能找了些食材，给她们俩做了份简单的早饭。小孩子们偷懒，我怕她们磨蹭到很晚才去吃饭，宿醉过的人更应该好好吃饭。早餐摆好后，我叫醒晓苏，简单交代了一下。小姑娘睡眼惺忪地听着，不停地点着头，也不知道记下多少。最后，我笑着说：“晓苏，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小言我来过呀，我们俩正在冷战，她还没有跟我道歉呢，我却跑来照顾她，显得我多没面啊！”晓苏这下终于使劲地点了下头，说:”放心吧，老师！”我笑着摸了下她的头：“真乖，快睡吧，一会儿记得叫她一起吃早饭，我走啦！”

　　走出晓苏家，我回到自己家，换了件衣服，收拾了下，直奔学校。

　　那天我忙到很晚，回家后翻手机，看到小言的朋友圈有个更新：“醒了。”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不是一句简单的问候，而是表明小言终于有所清醒。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懂我的良苦用心，但至少，她已经在开始学着放下，重新振作起来了。我很欣慰。

　　插曲——

　　记忆中，那大概是小言第一次醉酒，关于这次醉酒，小言写的篇幅很长。其中有一段是这样的——

　　“昨夜喝醉了，糊里糊涂好像说了很多话。还哭了，嗒吧嗒吧，掉了好多王八豆。

　　就是觉得累了，特别累。

　　在苏苏家待了一宿，做了好多梦。每个梦里都是她。

　　所有的情节都大同小异，我们俩玩得很开心，中途我被人叫走了，或者去做别的事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却已经不见了。我喊着，哭着，却怎么都找不到她。

　　醒来时，眼里还流着泪，枕头湿了一片。那一刻，心里一阵深不见底的伤感，瞬间翻涌而出：到底是我哪里做错了呢？拼命地走过艰苦的高三，却发现，一场考试之后，一切都变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带着我们之间所有的美好，犹如曾经相交过的两条直线，奔着寂寞的前方，急速地向两边散去，越来越远。我不甘，也不想，我狠下决心，两度表白。可换来的，却是我们之间更为决绝和坚固的心墙。

　　一切都回不去了。

　　以我丢掉的手机为证，为了朋友和家人，为了自己必须要走下去的未来，从此再绝沾酒，不再轻易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