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女学生》芳龄二八的金花婆婆

13、十三 小言向我表

　　小言那天的眼泪深深地触动了我，后来几天，每天监考结束后，我都会打电话给她，叫她一起出来吃饭。遇到监考科目增多或时间加长的时候，一天下来，非常疲惫。但是为了不让小言感觉到被冷落，我依然会叫她出来，一起待一会儿。

　　其实，那个时候，我的潜意识里早已依赖上了每天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只是我一直把它当作是对小言的友好关爱，理所当然。

　　成绩出来后，紧接着就开始填报志愿。老师和同学们重新聚集在校园里，各种询问与忙碌。小言没让家人和我操心，自己填写了志愿。提前批次报了她理想中的大学，第一志愿写了一个稳进的大学。填写专业时，她都写了临床医学，并且选择不服从专业调剂。

　　学生们很快就填报完了，老师们又忙碌了几天，一届高考工作就全部结束了。我给小言发微信，感慨说终于结束了。小言说，祝贺你，功德圆满啦。没过一会儿，她又打电话过来，叫我忙完了在我们经常去的公园见，说好几天没一起散步了，今晚要好好享受一下。

　　意外的，晚上学校领导请高三老师吃饭，不得不去。给小言发微信，叫她回去，改天再散步。她却不依，说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等到我。我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执拗，只期待着饭局快点结束。时间都快到了十点，饭桌上还在各种拼酒，我心里很担心小言。可是，这么多领导和前辈难得今晚如此开心，我又不好意说自己有事先走。于是，我假装不胜酒力，严重醉酒，又是跑厕所呕吐，又是趴桌上假寐的。主任不忍心，跑去跟大领导说了一声，便让一个关系好的同事送我回去了。

　　经过那个公园时，我跟他说清醒了好多，要在这儿下车，买点东西。他知道那儿离我家不远，见我确实正常了很多，唠叨了几句就走了。等他开车走远后，我赶紧转身进入公园找小言。

　　小言坐在公园椅子上，低着头，想着什么。我看公园里人不是很多，一下子很生气，大晚上小姑娘一个人待在这里，出点事怎么办。我走到她面前，嗔怒道：“姑奶奶，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她抬起头，看着我，却很灿烂地笑了，说：”你来啦？“看到她这样，我哪里还能生气呢。牵起她的手，我说：”别傻坐着了，回家吧。“她很听话地站起来，拿起旁边的一个大书包，看起来鼓鼓的。我说：”你不是说要来散步么，怎么还背一这么大的包啊？来，我帮你拿着吧！“她急忙抱紧那个包，说：“没什么，不重，我还是自己背着吧！”我非常纳闷：“爹妈喔，不会是个炸弹吧？我对你挺好的呀，你不会要和我同归于尽吧！”她很无奈地白了我一眼，没说话。

　　快十一点了，街道上的人已经不多了，稀稀落落的都在赶着回家。我也想快点回去，小言跟她妈妈说跟我在一起，都这么晚了，他们该担心了。奈何小言不知为何，磨磨蹭蹭地，拖着我，走得很慢，也不说话。走到区政府楼前，那儿有一块儿很小的花园，花园里有椅子。小言一屁股坐过去，说太累，休息会儿。我追过去，正要责怪她，她却“噌”一下站起来，跟我说：“你把眼睛闭上，我给你送个东西‘。更纳闷儿了，小姑娘今晚到底吃什么药啦。我顾虑着，闭上了眼睛。

　　听到背包的拉链被拉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小言说：“睁开吧“。我睁开眼睛，一束……玫瑰花，大概是九朵。

　　一直隐隐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我不知所措。

　　小言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正要开口说话。我一手接过花，一手拽住她，我说：“什么都别说了，赶快回家！“没走几步，小言一把甩开我，声音颤抖地喊道：”周栗凡，你怕了么？我喜欢你，我任小言喜欢你！“我立刻转身，对她说：”我也喜欢你，走吧，回家。“试图再次牵起她的手，却被她又一次甩掉，她直直地盯着我，眼泪都流下来了，哭着说：”可是我对你的喜欢不一样，我爱你！“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看着她，一时无话。

　　花园里栽了几棵树，正好挡住了路边的视线，行人看不到这边的情形。我走过去，抱住她，轻声地说：“乖，我知道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哭了一会儿，抽泣着说：”凡凡，我喜欢你……很早很早的时候……我就喜欢你……“我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回家，睡一觉，明天再说，好不好？“停了一会儿后，她慢慢地离开我，瞪着眼，看着我，甩手擦掉眼泪，从我身边擦过，走了。

　　我赶紧跟在她后面。她穿着运动鞋，走得很快。我蹬的是高跟鞋，几乎小跑。

　　一路无话。

　　到了楼下，她终于停下来，转身看着我。我赶过去，低声地说：“快上去吧，好好睡一觉。“她的泪痕未干，红着眼，只说了一句：”周栗凡，我快十九岁了，我不是小孩，我是认真的！“然后，没等我说话，转身进了单元门。

　　回到家，我给阿蓉姐打电话，问小言有没有到家。阿蓉姐说到了，正在洗漱。我说了晚安，挂了电话。

　　插曲——

　　那一天小言的日记是空白的，到第二天，她只写了一句：“昨晚终于跟她表白了，不知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