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女学生》芳龄二八的金花婆婆

11、十一 小言的酒后

　　运动会过后，时间一下子飞的很快。连续的模考，成人礼，高考动员大会，一切都像赶场一样，紧锣密鼓的进行着。然后，高考就来了。

　　考试那天，学校里戒备森严，各种固定的或可移动的屏蔽器，以及来来回回巡逻的警察，都让气氛变得很紧张。为了避嫌，高中老师一律未安排监考任务，但作为考生的班主任，我还是要带牌进入考场，负责考前召集班里学生，进行心理安抚和其他的帮助。就像上战场似的，孩子们因紧张出现了各种突发的事件，忘带工具的、丢了准考证的、来例假了的，一切都让我忙得不可开交。期间，我下意识地向小言的班级望去，她正好转头看着我。我对她笑了一下，做了个加油的动作。她也回以大大的微笑，举起手来，做了个OK 的手势。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却足以让我安心，我相信小言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孩子们总算顺利地进了考场，老师们的心却仍没有放松下来，毕竟是自己带了三年的学生，感情很深，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们的心情也跟外面的家长一样，不同的是，他们只关心其中的一个，我们却紧张着里面的一群人。

　　考试期间，我们被安排在空旷的操场上，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就那样徘徊着，焦急地等候着。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很久以后结束的铃声才响起，语文考试结束。
　　考生们陆续走出教学楼，班里的学生向我围过来，讲述着考试的情况。送走开心的，安慰完失落的，安排好住校的，已是中午一点多了。拿到手机，和同事们出门吃饭。在车上，我给阿蓉姐发了条短信，询问小言的考试情况。虽然也挺想听小言自己说，但是一想这会儿她估计正在午休，怕打扰了她。不一会儿，阿蓉姐就回复说，小言发挥正常，正在睡午觉。我很为她高兴，便安心地去吃饭了。

　　之后的理综考试顺利了不少，我也没有那么忙了。有时间还能跟小言说上几句，给她加个油壮个胆的。小言果然不负所望，考得一如既往的好。那天晚上，小言想出来和我一起吃饭，但是她爸妈没让她出门，我也很支持这种做法。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几句。她说如果她考上理想中的大学，我会送她什么礼物。我想了下，说，给你买把新的吉他，比之前那个要好的。她听了，非常开心。

　　两天的高考很快就结束了，孩子们一下子解脱了，各种邀约和聚会。请我去，我没去，一来想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二来，自己也确实太累了，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觉。小言考得很好，有些科目好像还是超常发挥，还没来得及给我细说一番，也被同学拉去狂欢了。

　　回家后，给自己做了顿简单的晚饭，吃完后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我起身，开了一瓶红酒，站在窗前，看着夜景，喝着红酒，突然感慨万千。来到这个城市已经四年，一年前分手后，单身至今。在这个城市里，身边朋友也不少，但要说最贴心的陪伴，也就数小言了。相伴四年，亲眼看着 她从青涩少女一步步变得成熟懂事，我们之间经历过那么多的悲欢，如今，她就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我了。离开我的，还有自己的那班孩子。当老师的悲哀大概就在这里，含辛茹苦、真情相待过的孩子们，最后一个个各奔天涯，各寻己命。而老师，却一直守候在原地，等着下一班，年龄越来越小的孩子，继续下一个轮回。

　　不知不觉间，一大瓶红酒进肚，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起，听到小言的声音：“你知道么，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

　　还没等我反应，电话很快就被挂断了。我想了下，大概是他们在玩儿大冒险游戏，让小言给别人打电话表白呢。于是也不多想，转身再次昏睡过去。

　　插曲——

　　那是小言第一次喝酒，她喝了酒，壮了胆，在厕所给我打电话，说了喜欢我的话。非常紧张，比高考还紧张，都没有勇气听到我的回复就赶紧把电话挂了。她说自己那晚的心情无比失落，同学们都在诉说着一直压在心底的各种爱恋之情，哭声，笑声，起哄声一片，而她就像一只孤立的羔羊，在一片人群拥挤的荒原里，默默地细数着自己的伤悲。时不时地，看着手机屏幕，期待着我的回复。

　　然而，终究没有任何回复。我以为那不过是一次大冒险，却不知，那是你深藏已久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