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晴鸽鸽

6、第五章

　　欧阳楠枫和冉辞璋曾经是一所高校毕业，同类相吸原则或许就说的是他们，烂兄烂弟说的也似乎是他们他们。两个天才，差不多代表着世界两大顶尖精英，医学和计算机，同时也是两个著名的人人避之的怪人，一个偏执，一个怯懦。而冉辞璋入神父组织，也是欧阳南鸿引荐。
　　冉辞璋仅用了十分钟就偷到了地下的门禁卡，又用了五分钟攻克了面部识别掌纹识别生物识别。剩下的十五分钟，用来找路，冉辞璋的方向感真的很差，纵使看过一遍的东西他能深刻的记在脑海里，可是他时常迷路，就算给他地图告诉他地标也老是弄不清方向。他不由得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图和眼前的景象，思维却始终混沌的无法关联。
　　“请问先生，您在找谁？”一个身着正装的员工过来搭话。
　　“我……”
　　“他是来找我的。”
　　“欧阳博士，不好意思，我看到他一直在徘徊，所以……”
　　“没关系的，真的麻烦你了。”欧阳楠枫死死地抓住冉辞璋的手腕，狠狠的拽了一把，示意他走：“那我们先走了，真的不好意思。”
　　被欧阳楠枫随意拖拽的冉辞璋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你是不是不嫌丢人？说好30分钟，35分钟都过去了，我做完手术找了你一栋楼，结果你在哪？你现在在三楼意见反馈室，这方向完全相反啊，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啊，抱歉。所以现在带我过去吧，其他程序我弄好了。”
　　“你是真的一点反省都没有。”
　　“尽快带我去，要不然你电脑的数据我早晚给你清空。”
　　欧阳楠枫无奈地撇了撇嘴，纵使他气得恨不能把他当场解剖做活体实验，也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办，或许因为关系太熟造成的信任，又或许是互相抓住彼此把柄，如同一根草上的蚂蚱般无力反抗。

　　由于是地下的缘故实验室外面的走廊里很冷，不过进入实验室之后是恒温的，但是电脑因为机械的需要被单独放到一个隔间，温度微低的房间。冉辞璋毫不客气的找了把椅子坐下：“有线吗？还有硬盘。”
　　“哟，辞璋，好久不见，你也加入tequila了吗？”赫斯特听见熟悉的声音不由得凑了过来。
　　“赫斯特，你有吗？”
　　“在这边柜子里面。”赫斯特指了指角落的柜子。
　　冉辞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个柜子，以及占地很大的主机，他毫不客气的捞走了线和硬盘。
　　“这个设备可以。”
　　“你想干什么？”欧阳楠枫有点不耐烦了。
　　“加固防火墙以及反侦察程序，顺便把别人的电脑黑了以及把他们公用网上所有信息挖出来。”
　　“为什么这么做？黑谁的网？”
　　“你现在的研究方向被盗取了。”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了组织利益？还是……噫……为了友情？”
　　“我不是□□成员，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什么？你连组织都没进，那你进这里，你知道……”
　　“帮我死守这里，我需要三天时间。”
　　“OK。”赫斯特轻巧的回答着。
　　“等等，boss那边怎么交代。”
　　“只要你能守好三天时间，剩下的，我来承担。”冉辞璋盯着欧阳楠枫坚定地说道。
　　欧阳楠枫默不作声，当做答应了。
　　冉辞璋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外出三天，有急事，勿念。收信人：boss”
　　“赫斯特，麻烦你帮我拿到有信号的地方发出去。”冉辞璋把手机递给了赫斯特。
　　原本第一天相安无事，赫斯特和欧阳南鸿正常实验，冉辞璋敲了一天代码，休息了一个小时。
　　到第二天时。
　　“冉辞璋，冉大博士，boss在找你，都开始动用组织力量了，发现藏匿是死罪啊，你能不能快点。”欧阳楠枫指着手机屏幕上boss的简讯说道，里面的通缉图片竟然是露畔公园不知什么时候拍的一张。
　　冉辞璋用手微微揉着太阳穴缓缓吐出一口烟，狠劲把烟蒂熄灭在烟灰缸里，顺便喝了一口咖啡：“帮我撑过去，不行你来干？或者你去找人？”冉辞璋的手指尖端本来因为敲代码而磨起了薄薄的一层茧，因为长期没有动用又恢复了柔软，然而面对如今的工作量他的手再次被磨破微微出血，这使他更加烦躁。
　　两天高工作量两小时睡眠几乎将他摧残殆尽，高脑力高速度，加上他时不时需要突如其来的困意，他用大量的烟和咖啡还有药物提神，完成大约百分之九十八时，突然听到了嘈杂的声响。
　　他现在头晕无比，胳膊和手指也酸痛的颤抖，听到那一个声音之后，他反而加快了速度。一遍遍调试修改，一遍遍运行，身体也撑到极限的那刻，代码也开始得以运转。
　　冉辞璋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般疲惫的趴在桌子上，视线和听力也变得模糊起来。
　　“回家。”一只声音在空洞和模糊的夹缝里传了过来，语调格外严厉。
　　冉辞璋的手腕被方鸿晟死死钳住，冉辞璋顺着痛感和声音微微睥睨望去，嘴里还叼着一只即将燃尽的烟头。
　　实验室里变得死一般的寂静，而方鸿晟这次似乎不准备退让。
　　他愤怒中又夹杂着心疼，看着冉辞璋疲惫的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心在这种情况下去让他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