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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 现 章经二年, ...
四月二十七日。
御驾停在了侯府外,而在侯府外,已经有一辆在停这了。
“皇上。”赵墨屵拉着赵墨徽向走下御驾的赵祁洵行礼,行完,带着赵祁洵向院子里走。
“文楼、汝毅,私底下叫我叔父就行。”赵祁洵看着身边除了徐靖在,没有别人,幽幽的开口。
“还不如叫你哥好听些。”徐靖看着仅相差赵祁洵三岁的兄弟二人,无语的毒舌一句。
“三叔说的对,就算差三岁也不能乱了辈分。”赵墨屵故作一脸正色道。
“文楼呀,你二叔来了吗?”赵祁洵突然话锋一转,而赵墨屵知道赵祁洵思维活跃,经常说话让人跟不上,但赵墨屵也早习惯了,久而久之,就跟上赵祁洵思维了。
“来了,现在在房中。”
“你父亲太医怎么说?”赵祁洵一干人跟着赵墨徽走进了一个屋子中。
“杨叔,沏茶。”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墨徽开口道。
“是。”杨铮从屋外走了进来。
“这位可是杨钲将军之兄?”赵祁洵忽然开口道。
“皇上,微臣便是。”杨铮边沏茶边说道。
“噢,就是原来的王府詹事啊?”赵祁洵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给别人说着。
“二叔在父亲那屋中,我先去说一声三叔来了。”赵墨徽说罢,走了出去。
“文楼,我们继续说,我大哥怎么样了?”赵祁洵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太医说刀刃上有剧毒,引起了热病,这不采集草药吗,太医昨日诊脉说已有好转,但依旧昏迷不醒。”赵墨屵低头喝着茶,但眼睛时刻悄悄盯着赵祁洵的反应,想找一点信息。
“哎,真苦了大哥。”赵祁洵说着,眼中并没有忧虑或者幸灾乐祸的神情。
老狐狸,赵墨屵想着,但还是笑着,回了几句。
而赵墨徽还不知道什么,一直走向主屋中,远远就看见了门漏了个缝,走近透过缝隙一看,赵祁钺正在呆呆的看着男人。
赵祁钺眼睛里似乎有些迷茫,赵墨徽也就在门口等着,这时,只见赵祁钺将手放在了自己父亲的脸上。
赵墨徽顿时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赵祁洵现在眼中已是满眼的宠溺,这是与朝堂上那看着杀人不眨眼的赵祁钺是相反的,赵墨徽不禁呆了呆。
“断袖之癖?”赵墨徽顿时对自己的想法惊了一跳,在怎么也不能乱猜自己的叔父有断袖之癖,如果他真是个断袖,那对象是——自己的父亲?
想到自己父亲以前和二叔一幅兄友弟恭的画面,仿佛觉得自己是破了一个大案子。
那如果是真的,这二人又是兄弟,又是皇室,人们怎么会接受?赵墨徽想的有些烦了,拿起了腰间的酒葫芦往嘴里灌。
赵墨徽边想,却边走到了院子里,院子里没有一丝生机,也许是很久没住人的缘故罢,又显得有些萧条。
“汝毅?”赵墨屵看赵墨徽还没回来,就去叫人了,才出来就看见了一脸失魂落魄的赵墨徽站在院子的树下喝着腰间经常挂着的葫芦里的热酒。
赵墨徽在七岁那年,偶感风寒,但自己没怎么管,导致越来越严重,久病不起。在太医院束手无策时,一个老太医开了一个偏方,要用白酒熬草药,每日一壶,就可治愈,必需喝到十五岁才作罢。
赵墨徽自从使用偏方后,一年后才能下床,自从此开始,赵墨徽便变的沉默寡言。
“汝毅,不是叫你去叫二叔吗?你怎么在喝酒,是不是身体又不适了?”因为药酒酒劲大,所以晚上才喝,若是平时喝,就可能是身子又开始发寒,这也是赵墨徽经常带酒葫芦的原因。
“我看见他看父亲的眼神有点……说不上来,就是暖暖的,好像马上就要……亲上的感觉?”赵墨徽以前都不怎么说话,就在前一段那时候话最多,但这句话已是五年来,说的最长的话了。
“你别乱说。”
“但愿我想多了。”赵墨徽说完,关上了葫芦口,又和赵墨屵去叫赵祁钺。
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赵墨屵想说一句,但想想还是没说。
………………
“韩使到哪里了?”
“驿馆说已过了南京,过二日可到中京。”
“勤王军呢?”
“军队已入东京青孟城。”
“侯武那边呢?”
“已经招了二万士兵,听说准备到西京强征。”
“勤王军各将领可进京来了?”
“嗯,都在驿馆里。”
“征西军何时可回?”
“三日后可到。”
“钟山关一带贼匪有多少?”
“山上建寨的有九个寨,大寨最多约一万人,小寨最少有两千人,大多都是青孟城没了田地的农民、钟山上的土匪、青孟城中的盗贼组建成土匪,骚扰皇州边地各县,贼匪大约有五万。”
“皇兄,这最近要事繁忙,你近快说一下该怎么办。”赵祁洵劝道。
“韩国使臣让郎傅炜他们打发,无非就说些贸易之事;侯武和钱石招待勤王将领,顺便将抚恤交到手中;封淂勋为都督佥事,接手征兵事务,与叶苍安排征西军,再让淂勋一个月之内训练二万禁军,剿灭钟山贼寇;工部让胡罗文制造好禁军所用之物,若有不合格,便罢了他的职务。”
“那皇兄?”
“你大哥未醒,我等到他醒了,在处理政事。”赵祁钺说着,教赵墨屵拿来了纸和笔,写着一封信。
“我不在的几天里,奏折按内阁阅,你直接批红。”写完信,交到了赵祁洵手里。
赵祁洵不看就知道是什么信,交到了徐靖手里:“皇兄,那这几天就等你了。”说完,就带着徐靖离开了侯府。
“文楼、汝毅,送送你三叔。”说完,赵祁钺又走回主屋去。
赵墨屵听了,带着有点喝醉的赵墨徽走出了府外。
“贤侄回去吧。”赵祁洵坐上了御驾,下令走了。
“今孤盛闻兄弟之礼,兄病不可上朝,皇上圣明,为治世之明君也,但不及弱冠之年耳,故劳众卿辅之。”赵祁洵想着刚刚偶然瞄上的那一眼,嘀咕了起来。
“莫沉?”徐靖叫着赵祁洵,但少年没有作答,只听见那一丝微弱但又有些冰冷的扎人的声音:
“故劳众卿辅之?故劳众卿辅之?故劳众卿辅之?为何要带‘故劳’?为何要带‘故劳’?你是君还是朕是君?……”
………………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
“逆子!你带你的皇翼来,是想杀朕还是救朕?”
“盛铮!”
“在!”
“孤刚得知消息,恭政殿中护皇卫秘密策反,意图刺杀皇上,率皇翼剿灭逆贼!”
“微臣得令。”
“赵祁栩,你别杀了,这都跟我多年的兄弟啊,你狼心狗肺啊!”
“父亲,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没错,赵祁栩,我就该防你,很早就该!”
“父亲,三弟无才,又不及弱冠,本来我想逼你退位,可你却想立他为太子,是我赵祁栩在渊州受的苦不多吗?立的功不多吗?北希、常党、风成三郡都是我打下的,打得荀人闻风丧胆,我功勋不大吗?”
“你好大喜功,成不了事!”
“父亲,你再怎么说都无所谓,你马上都是死人了。”
“逆子!你想杀朕?”
“我带皇翼进宫平叛,外面都知道。”
“你想借刀杀人!”
“我就向外说护皇卫杀了你,我救驾来迟,你临死写了份遗诏,拥我为帝!”
“你……啊!”
“疼吧?父亲?我在渊州和荀人争地时,不知像这样被刺过多少次。”
“赵祁……啊!……”
“我主动避祸时,你让我带五千人去平六万人的叛,我和赵祁钺差点被害死!”
“不……要……杀……我……我告诉你……赵祁钺的……秘……密。”
“没什么可言。”
“啊!……赵祁钺……他不……啊!”
“被一刀刀划着,舒服吧!”
“不……是……赵……啊!”
“赵什么?”
“赵……我赵家天下……交到你手里……必亡也。赵……祁栩,你执……意继位,你等着被赵……祁……钺……害死吧,哈哈哈哈!””
“赵什么?赵什么?你快说!”
“不说了。”
“赵成煾,你说……你说……”
“我说了……我赵家天下交到你手里必亡也。赵祁栩,你执意继位,你等着被赵祁钺害死吧,哈哈哈哈!”
“啊!父亲!”赵祁栩猛然坐起,发现天已经黑了,还下起了暴雨,偶尔还打着惊雷,仿佛又回到了被下入狱中的那一日。
“郅炽,你终于醒了。”躺在身边的人惊喜道。
“宸华。”
“郅炽,你怎么哭了?”
“我又梦见他了……我又梦见他了……”
“不要想他,不要在想他了,不值得想他。”赵祁钺抱着身边有些微微颤抖又哭的断断续续的赵祁栩,温声细语。
“我们睡觉,天亮了就好了。”说着赵祁钺把坐起的男人慢慢扶入了被子中。
外面的惊雷依旧打着,但男人收到了一颗炙热的心,已不在无依无靠……
而在中京的东南处的左安门,韩国的使团已经来访。
(庚子年叁月初玖酉时作)
都督佥事——指挥使之助手,一般分掌训练、军纪。明朝时正二品官员,同六部尚书之品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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