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可忆》翻阅千里

5、 认识吗

　　这周六已经是最后一天年假了。欢颜这两天一直窝在她那小小的房间，努力的创作。中间有同学约她出去吃饭都被婉言推辞。她绝不会放过任何灵感。
　　周六这天，约定好的时间，她又来到花花世界。这一次，她比先前紧张的多。如何在有限的时间挖掘出最有价值的信息呢，欢颜并没有经验，更没有把握。甚至，欢颜有点害怕。那天的大姐看到她，连忙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一个房间。“元吾现在没有客人吗？”欢颜问。大姐未回答，就打开门，推她进去，“元吾，你等的人到了。”，然后带上门离开。房间里开了两盏黄色的灯，光线暖暖的。元吾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没人开口说话，这一刻显得无比尴尬。
　　“元先生，还没做自我介绍，您好，我叫欢颜。”欢颜打破沉寂。
　　“你找我究竟干什么？”
　　“只是想听一下您对我店咖啡的建议。”
　　“这需要派你来，老板呢？”
　　欢颜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得顺着说：“元先生，对不起，其实是我特别想看您那绝世的美貌，不禁剑走偏锋。”欢颜说完这句话时，都觉得自己不是正常人。
　　“你直接来这不就行了，何必绕这么大个圈。”
　　欢颜想说自己并不认得这个圈子的人，所以并不知道元吾究竟在花花世界干什么，不过，她现在知道了。有此可知，元吾的名气不够大。欢颜想起日本的某位“男公关”，那才是真的厉害。
　　“那好，我直奔主题。你在这行干多少年了？”
　　“这跟你有关系？”
　　“那好，按照你们这得规则，我们现在要干嘛？”欢颜说出这句话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需要我提供什么服务？”
　　“你提供什么服务？陪聊、陪酒or陪睡？”
　　“你只有400元就想和我睡？”
　　“并无此意，元先生，我只想和您聊聊天。您干这行多久了，我看您很年轻啊。”
　　“这行是哪行？”元吾不怀好意。
　　欢颜怎么都觉得这天聊不下去了。“算了，今晚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欢颜起身时，元吾说：“还没有哪个女人会在约定的时间里先走。”
　　“她们无非是贪图先生的美貌罢了。”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难道你自己不是吗？”元吾反问。
　　“不是。”欢颜斩钉截铁。
　　“那你是为何而来？”
　　“我，我......”欢颜说不出实情，他断不会让她知道任何内幕与自己的隐私。
　　“按照规矩，您今天坐也要坐半个小时。”元吾喝道“看你也不过是大学生的样子，你来这种地方不会太好。或许，你该去隔壁才对。”元吾半讥半讽。
　　“坐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还说什么顾客就是上帝，我看是个屁。”
　　一番争论后，时间似乎静止。元吾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就有人送来了一瓶红酒和一只高脚杯。他细细品尝。欢颜假装玩手机，时而偷偷瞄他几眼。他的一举一动真的如此熟悉。
　　“您是上海人吗？”欢颜还是忍不住。
　　“北京人。”元吾这次倒是回答的爽快。他看向她，毫不避讳。
　　“您在某些细节上倒是像我过往的一个朋友。”
　　“男朋友？”元吾似乎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