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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事两茫茫 作为一个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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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鎏芍宛
“商上神在吗?”
“商上神在吗?”
“商上神在吗?”
什么都不要问,问就是点击三连。
什么都不要想,想就是沉苕仙君身边的“小步丁”,沉苕身旁的大红人。
顾重缊郁闷的从床上直起身子,一双似秋水般明亮的眸子半眯着眨了眨,墨发被胡乱地梳了两下,然后冲出房门。
此刻,顾重缊口中的小步丁正半跪在房门外,颇有一副大义凛然的气势。
呃,不对,应该是视死如归的模样?
“小步丁,沉苕他……这次找我可是有什么事?”说着,他伸出手把半大的小孩儿扶了起来。
“回上神,我们仙君得到了一个宝物,求您去瞧瞧。”小步丁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弄得顾重缊眼皮一跳。
如果说九重天这些小神们最穷的是顾重缊自己,那么最如鱼得水的当属沉苕,稀奇古怪的宝物一堆一堆的。
没办法,同样是“商”之道,沉苕是管理“财运”的商,香火旺到不行。顾重缊则是升为奇奇怪怪的商神,小众到不行。
“那,走吧。”一边说着顾重缊召唤出一朵鸿云出来,这还是当年晏溪看不下去送给他的。
此刻,璧嵌神宫
“同醴,你把天迟镜就这样赠吾?”
“吾可记得为了得到“它”你可是不择手段的?”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沉苕慵懒地侧卧在美人塌,一脸不屑。
台阶下面,赫然跪坐着一人。
一束光照耀下来,怎么都看不清他的面容。
那似乎是竹青色的衣袍,中间被一条青与白相交织的绳子紧紧系着。
隐隐约约能看着一双剑眉似蹙非蹙,再然后就看不清了……
那模样,应是个玉面青袍的佳人。
那人轻轻开口,却是语出惊人。
“沉苕,这是我欠他的。”
语调低沉,像极了小心拨弄古琴的音色。
想必,那跪坐着的少年,也是某人捧在手心的心头好吧……
“你说吧,吾该怎么做?”沉苕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自己的发梢,佯装不知。
“我的真身已封印在这了。”
“能再见见他就最好不过了。”
原本低着头的少年郎,这时却是抬起头来,语气亦是坚定。
“唉……我不能说你们些什么。”这回沉苕终于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的看着那少年,道:“你知晏溪是万万不会放过你的,所以来找我?罢了……就帮你这一次。”
“谢沉苕仙君。”一边说着,头渐渐低了下去。梳起的墨发,连同余下散着的,一同笼罩在大理石地上,随着三下又响又脆的“砰砰”声,才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行了,姑且算给那位的赔礼。”沉苕漠然地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我已经唤人叫他来了,你留下来看看他?”
“……”
“算了,当你什么都没听到。”对方沉默了片刻,沉苕忍不住补刀道:“反正你们两个也不会看到对方的。”
“……”
沉苕心里默默念叨着:我不气,我不气,我不气……这个榆木嘎哒!!!
“我回去了。”说着少年站了起来,身影一立竟是挡住了宫殿内的半边阳光,修长的身体竟是与这竹青色衣袍相得益彰。
真不愧为上邪三大“衣架子”之首,沉苕感叹得直点头。
于是这位被沉苕“看好”的少年在他的注视下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化成一缕风,散去……
沉苕:???
然后他掂了掂手中金色的镜子,叹了口气,心道:可惜了,不是纯金制造的。
这扇镜子来历可大着呢,参神找这物什可是闹的沸沸扬扬,所以今天同醴一来他就找跟在身旁的小步丁把鎏芍宛那尊大神招唤过来。
沉苕:我真是个爱担心的好仙君呐!
这镜子,名唤天迟,已出世上万年,听说能打破平衡,追溯到过去。
这厢沉苕把弄着镜子翻来覆去,那厢就传来小步丁大嗓门的呼喊声。
“仙君!仙君!上神过来了!”头上两团揪揪随着小步丁的步伐,一晃一晃的,煞是可爱。
“沉苕……”顾重缊向他点了点头,一脸疑惑。
“啊哈哈哈。”沉苕尴尬的大笑三声,然后“毫不做作”的拿着天迟镜照来照去,心道:我该怎么把话题不留痕迹地转在着破镜子上?万一他被我的俊容吸引了怎么办?怎么感觉我有点多余呢?
未等沉苕走完他的独角戏,对面传来一句温润的声音。“这,可是仙君新寻来的古琴?”
此刻,那白衣的人儿一脸兴奋的望着置于架上的琴。他扬起两边修长的睫,似两把小扇子轻轻挥动着,清秀极了……
此刻的沉苕感觉自己心情复杂,九重天众小神之间有个流传甚广的三大准则,简称“三不”:一不暂借商,二不闻商曲,三不问晏溪。
这二不闻商曲嘛,就说的是不要听顾重缊弹琴,魔音入耳!偏偏这位上神还对古琴如痴如狂,深深沉醉其中,在心情激扬的时候总要拉走几枚倒霉蛋一同奏曲。
沉苕心道:那画面太精彩了,不忍直视。
“这是千琼琴,宓瑟他们从遥池秘境中寻到的。”一边说着,沉苕凑上前,朝存在感似的使劲摇了摇镜子,笑眯眯的看着对面那人。
“……”顾重缊看着那镜,歪着头笑了。
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变成两道月牙,弯弯的,弧度恰到好处。
那笑容,恰落在镜子上。
那时,碧落窗花,我隔着一个世界看着他恢复如初的笑意盈盈,可惜那不再属于我了。
“苕儿,你那这镜子,可是有什么玄机?”顾重缊细细打量着由万年梨花木铸造而成,周围则是渡上了一层金色,四周围着圈刻着复杂的线条,最顶部镶嵌着一块绿色的宝珠,晶莹剔透。
如果再细心些,能看到宝珠内泛着淡淡的白色涟漪隐隐散发着花的香气,世间仅有两块。其中一个被晏溪镶在宝剑上,另一个属于顾重缊,被他赠予某人,最后消失不见……
“这镜子蕙茝可知为何物?”
顾重缊不着痕迹的攥了攥藏在白衫中的手,盯着那镜子眯了眯眼道:“天迟镜。”
“这镜子,名唤天迟,已出世上万年,听说能打破平衡,追溯到过去。”顿了顿,顾重缊望向呆愣住的沉苕,“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