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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谦谦君子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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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阿朵仍旧笑着,像在看戏。被打的男人也不还手,只是一边被动的躲着攻击,一边开口求饶。
“好徒儿,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
林子谦目露笑意,语气却是凶得很。
“还敢玩弄我吗?嗯?”
男子猛地摇头,虽然看不出表情,但通过那双眼也能看出是在讨好。
林子谦停下手,大大咧咧的坐到一旁的茶桌上,向给他倒了杯茶的阿朵道了声谢,舒舒服服的品起茶来。
可怜巴巴、高大威猛的他师傅,一副受气媳妇儿样儿,小碎步走了过来。
可惜,没走近,便被自家唯一的宝贝徒弟赶去洗了三遍澡,差点搓破了皮,才得以出来。
西秦王宫
乞伏磬折坐在书房首位,将信缓缓扔进盆钵中烧掉,待最后的一行“左膀右臂”四个字也被火苗吞噬后,才起身,摸了摸安安静静待在兵兰上的剑。
“值得信任的人吗…”
“唰”
宝剑出鞘,映着烛火,照亮一双凌厉的丹凤眼,剑眉微蹙,说不出的气势。
——
云鹤吃了三大碗白米饭,方才停下,林子谦怀疑,若不是这酱肉没了,他家师傅还能再来几碗。
的确没吃饱的云鹤趴在桌子上,便阿朵撒娇,企图博得美人软心,再吃一点,可惜,美人软硬不吃,愣是收拾了碗筷。
云鹤:……
林子谦看着趴在桌上的师傅,哭笑不得,他老人家总是这么不拘小节,不过有些事情,该问个明白。
“师傅是在何处救得我?”
云鹤一动不动,嗡嗡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你掉下来那个崖底向西大概六百余里的河边。”
说到这儿,他又突然直起身,一脸的幸灾乐祸。
“当时你的衣服破了好多洞,一身蓝衣也被血染成黑紫色,整个脸啊,啧啧,那更是不能看。”
林子谦平日最忌讳自己邋里邋遢,稍微有些凌乱便会心情不甚美好,云鹤是吃透了这点。
果然,自家可爱的小徒弟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刚端来杏仁酥的阿朵:………
阿朵用力拍开某无良师父的爪子,一脸冷漠的带着点心,往林子谦的方向去了。
他师傅:……哼,就知道欺负他。——
阿朵并没有在房间里找到林子谦,但耳力极好的她还是听到了不远处的湖边有打水漂的声音。
叹了口气,再三思索下,阿朵还是走了过去,有些事云鹤不适合,让自己来说,还是会更好些。
林子谦抱膝坐在岸边,身旁整整齐齐叠了一摞小石头,果真不负他的名声。
“公子走得急,我做的这些糕点,你还没吃呢。”
阿朵将装杏仁酥的圆盘放下,用干净的手帕拿了一个,递了过来。
别人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在拒绝未免太过失礼,林子谦只好接过,道了声谢。
阿朵穿着一身浅黄轻纱,整个人沉稳内敛中又不失一点朝气,看似无害,实则致命。
与林子谦隔了一段令人很舒服的距离,阿朵直接席地而坐,没有女子的那种过分矜持,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甚至带着些赏心悦目。
迎着林子谦略带疑惑的眼神,阿朵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你师傅他无聊或者不开心了,也很喜欢来这里。”
林子谦转回头,定定看着手里光滑的石头。
“这里很美。”顿了顿,又说了句:“很轻松。”
阿朵却笑出声:“不愧是师徒,答案都一样。”
当年,云鹤也是这样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