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无常的猫

19、这世界上为什么要有术学和数学 什么？你说

　　“王言的报告我看了，不用声张，等我回去再处理……”周队的声音显得很疲惫，有些哑，有些没有精神。
　　挂了电话，锦然一个人在零队地下的仪器室里发呆，电脑的屏幕荧光和深夜的寂静很应景。

　　听说总部忙，大叔这周都回不来，我的手和胳膊一直酸到第三天才好起来，还好他们并没有逼我要努力练功什么的。是我高估了自己，看来我对于术学这种东西还真的天生没有天赋，按飞飞的意思我现在学会用拳头打人了，但是想抓起笔写个字还得练个一年半载。后来我又试了不同的符咒，但我现在唯一会的还是点火。

　　你要说学术学快乐吗？就还好吧，至少没有考试。

　　又一个周一，吃过早饭，赵振然给我送到了学校。
　　“你说我今天期中考试？？？”
　　“对的，你们班主任上周联系我了，务必要你参加。”
　　“我！你现在才和我说？”
　　“快去吧，别迟到，我中午来接你。”说完赵振然一脚油门走了。

　　我去，你大爷呀。
　　也好，免去了复习的痛苦，直接面对考试的疾风。
　　数学和英语，这两个学科他考的本来就不是复习，他考的你的文化底蕴，日积月累。
　　所以吧，提前半小时交卷走人，还等他赵振然来堵我？老子去找叶深了。

　　许久不回家，楼口的防盗门又坏了，对门门前贴的春联没了，其他也没什么变化。
　　反锁。不是我干的。
　　钥匙转了两圈，推门，往里迈了两步，先响起的是书包里的警报器，我赶紧关上房门把警笛按关。
　　进屋转了一圈，啥都没有。重新按开开关，警笛瞬间响。
　　“关了！”叶深的声音终于从里屋里传出来。
　　“呦！您在家呢……”我话还没说完，被叶深紧急用手势叫停了。他示意我把警报器留在门口的鞋架上才允许我进了里屋。

　　“咋？有窃听器呀。”
　　“你们人类就是喜欢搞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东西，整个城岸市区布满了这种探测器，任何施术行为引起的能量扰动全部一览无遗。”
　　我放下书包，打算准备下午的小抄:“那放鞋架那就没事了？”
　　“你的这个可以探测到剧烈的能量体，我不能靠近，”叶深起身给我指了指:“这间房沿着这条线到那堵墙，和那间里屋，我做了结界，可以屏蔽能量波动。不要让你从警局带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入结界里。”
　　我抱着课本懵逼地点点头。
　　手机突然响了！
　　赵振然。

　　“喂？啊，我没有事啊，我在家。下午还有考试，我想回家睡一会儿，不用管我了。嗯嗯。嗯。好的，我没事的，你放心……”
　　赵振然问了一通，让我注意安全，你放一百个心吧，有事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挂了电话，我突然感觉有了窃听风云那味，这警报器该不会真的装窃听器吧，还好叶深是这么回答的:“可能有吧，我在结界里加了隔绝声音，外面听不到。”

　　这么久没听过课，你说下午考历史和生物，我都不知道现在学的是哪本书可咋整。得得得全带上听天由命吧。

　　叶深翻着我从书包里倒出来的A4纸符咒，表情别有意味。他用手指轻点了一下符纸，咒印好像被用绿色的笔描了一遍，绿色顺着打印出的黑色符号从开头勾勒到尾又连接回开头。首尾相连的一瞬间，流动起来的绿色沸腾一般发出嘶嘶的声音，仿佛灯泡接通了电线，在符纸的正上方亮起了一团光。

　　“弧光！”这和鹦鹉给我示范的一模一样:“这是弧光咒术，你这怎么弄的？教教我，我怎么一整就着火啊。”

　　“你来。”叶深打了个响指，关了弧光灯把符纸飞到我面前。

　　我两个指头贴在纸上，两个手夹住纸，发力。
　　我还真没特别注意过我释放出来的能量，淡绿色几乎笼罩住了我整个手，然后像一团不听话的棉花被我努力糊到纸上，大概咒术符号被绿色糊满的时候，火就点着了。

　　之后我看着叶深叶深看着火，好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只要我让能量沿着这个符咒流动起来就能用出这个术。”
　　“为什么会着火，警局的人怎么说？”
　　“使劲使猛了，让我轻点。”l
　　“以后不要学了。”
　　“昂？”

　　叶深又取来一张符纸，把手掌整个覆在咒符上:“他们是这样教你的吧。”
　　这是盾甲三没跑，一声寺庙里那种陈年老钟声，周围突然冒出须佐能乎一样的，黄色透明盾体。
　　“啊，对。”看样子叶深好像会的挺多呀。
　　“普通人用尽全力聚集到手掌的能量不过刚好开启这张符咒，你轻轻施力，汇聚的能量就让这个能量阵崩溃了。”
　　“我……我是通灵人啊。”
　　“通灵人不通灵哪来的能量？”叶深眉骨下压，把目光聚焦了一下射向我。
　　我明白叶深想表达的意思:“我都学一个礼拜了，他们也没说啥啊。”
　　“你的能量来源于我，你和我有着相同的能量信号。你身体里能量强度是常人的百倍以上。”
　　我空咽了一下:“那咋着，跑啊？”
　　“不，你需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别，你说的我都不敢回去了，我都不敢见赵振然了……”
　　叶深突然高低眉，斜嘴角，坏笑了一下:“一切照常，放心，还有我在。”
　　心跳异常居然明显到能感觉到，我应该脸色没有变化吧，快换话题:“那，下午考试，历史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