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学术不能急功近利 学会的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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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然必有问题。
这天我问了飞飞赵振然封印的问题，鹦鹉还以为我勤学好问，回答的格外详细。
八方转魂锁，术诀史上绮丽的瑰宝。
一个被后世称作天师的人，十九世纪的大术士，重编了近代术诀体系，创立了诸多大术，从那之后人类才与大妖的抗衡逐渐转盛。这里包括八方转魂锁，将大妖封印在通灵者身体里，抢夺其力量的术。
“安全吗？”我问。
“那可不，至今没出过问题。天师大师，不是盖的。”
“前天锦然那段录像，那红眼睛什么情况？”
“八方锁分三层，分别封印力量，意识和魂体。第一层锁解开，妖的力量被解放出来，但妖的意识也会与通灵人的意识直接接触。只有意志强大的通灵者才能不受影响地操纵大妖的力量，经过训练的人可以延长解封时间，赵儿的时间就是二十分钟，那天是超时了，被大妖侵蚀了意识，眼睛才红的。”鹦鹉边说边用爪子敲着电脑键盘。
“超时会怎样？”
“筋疲力尽，意识沉睡，身体被大妖控制。时间久了，容易精神病，精神分裂。”
嗯？我怎么觉得脑袋掉了下线。
“那么危险吗？”
“还好，及时把封印锁了就是了。”
按他们的意思，那天咖啡厅。赵振然不记得我，我是他超时之后才到的，五分钟后锦然就冲上了楼。
虽然我当时没来得及看表，但是叶深和赵振然至少和那摊泥打了有五分钟才两败俱伤，我被红色咒术圈折腾到昏过去怎么也得五分钟吧。关键的是我到的时候，赵振然的眼睛已经是红的了，这我肯定，当时可是吓我一跳。
哼，算下来，你也就不到十分钟嘛。那么自信吗？还二十分钟。
别是赵振然他已经精神病，精神分裂了吧，封印一解除，另一个人格出来打架，打完他啥都不记得，还以为是超时的正常情况。
诶呀妈呀，我怎么觉得可能性很大呢。
飞飞的东西终于打完了，自他开始说，打印机就一直不停地出纸。
“拿上。”飞飞示意我带上一打打印出来的符咒，带我去了地下一层。
一间房，开门进去是一个电梯，不知道又下了几层，终于到了目的地。
一间可宽敞的空间，一面墙是镜子，像个练舞房似的。
还好通风比较好，虽然有些不好的味道，但还可以接受。
“这里是练习术的地方，每面墙都布有全封闭的结界，里面的一切施术行为都不会被外面察觉。”鹦鹉飞到房间中间的一个大金属球上继续说：“来吧，实践一下，按之前教你的，符咒怎么用，来试试。”
我随便拿了一张纸，上边写着“盾甲三”，双手合十，夹着咒术纸：“静心，感受流质循环，让力量流动在纸上……”
感觉我自己像个傻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用不了，这就对了，学术不能急功近利。”鹦鹉用爪子拍拍脚下踩着的球：“把手贴在金属球上。诶，对。双手。”
随着鹦鹉按下旁边的开关，从手心传来一种麻酥酥的感觉，我当然没有触过电，但我就是想用触电这个词来形容这种感觉。好像水流过皮肤，但触感在身体里面。
我尝试去控制这种流动，发现自己笨得不轻，我确实可以主观地产生影响，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感受，这个就是流质，用心去操纵它。”鹦鹉又推了下开关。
触感明显变强了，身体里好像插着管子，流质顺着胳膊流进我的躯体，又在我的胸腔肚子里翻江倒海。胃里鼓胀，一阵恶心，我赶紧撒了手。
“这才强度五，你就受不了，你这小体格不行啊。”
我重新把双手放到球上：“再来！”
流动随着鹦鹉操纵开关逐渐变强，强到可以看见，这是我第一次在自己的体内看到流动的绿色。
总有些人可以做到动耳朵，卷舌头，翘脚趾之类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或许人类的身体本来就是可以做到这些平平无奇的事情的，只是一般人不会去尝试，也就没有找到实现这些动作的肌肉，和操控这些肌肉的神经。我想说的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灵魂的流动，也从来没有想过我其实是拥有这样的能力的。我好像一个婴儿在学习如何使用自己的手，对于一个成年了很久，很久没有这么从头开始学东西的人来说，异常困难。但我应该是有天赋的，因为我能看见。
我终于撒了手，然后一屁股坐到靠墙的沙发上，妈呀累死我了，浑身酸麻。
“强度21，还可以，勉强能学完初级六术。”鹦鹉说。
王成坐电梯下来了：“学咋样啊，小屁孩儿。找着北了吗？”
“来吧，我知道该咋整了。”我搓搓手拿来一张符咒。
合掌，闭眼，运力，走你。
要不是我躲得快，就毁容了。
符咒瞬间就着了，火苗从手心着起来，给我烫的。
“你轻点，使那么大劲干嘛。”王成说着又给我递来一张。
好，又着了。
王成又递我一张，指挥着我运力：“慢慢发力，慢，慢，慢，诶，再来一张。”又递一张。
我明白鹦鹉打那么多张干啥了。
烧了七八张，我手都红了。
“你不要用手掌了，你两根指头夹着就行。”鹦鹉说：“轻点轻点，诶，诶对。”
这次还好，纸多撑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冒烟。
“有进步，至少没烧起来。”王成在旁边给我鼓了个掌。
晚上吃外卖的时候我两只手抖的跟帕金森一样，锦然路过问我学的怎么样。
王成搭话：“那火点的叫一个六啊，分分钟能把警局烧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学术不能急功近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