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朋友 何姚姚的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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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下午，除了讲故事以外，林晚意和林裳聊了许久......
聊了什么，除了他们自己无人知晓......
第二日，星期一，清晨——
何姚姚打开门的一瞬间，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早啊！”
眼前是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林裳，熟悉的面孔，陌生的笑，以前的林裳不会笑的这般开怀，她总是羞涩的微笑，微微上扬的嘴角总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她僵硬的回：“早......”
“快走吧，一会儿来不及买早餐了。”林裳对着何姚姚催促道。
“好。”何姚姚仓促般的关上了门，与林裳并肩走在路上，看着眼前的路，叹息般的说：“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林裳的思绪被带回两天前那个歇斯底里的傍晚，最后她摇了摇头：“你不是说，我们还是朋友吗？”
何姚姚看着林裳友好地笑，像对待新朋友一样：“我好像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
林裳点了点头说：“嗯，我也叫林裳，衣裳的裳......”
何姚姚愣了愣，有些心痛，以后不会有大林了，只有林裳：“挺巧的，我叫你林裳可以吗？你叫我.......姚”她像是在怀念什么，又改口到：“叫我何姚姚吧。”
林裳点了点头：“嗯。”
林裳指了指前面的早餐铺，看着何姚姚询问道：“想吃什么？我去买......”
何姚姚转头对上了林裳的眼睛，她的眼神很柔和，海纳百川似的温情，你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痰吐心声。和大林一点都不一样，大林很少这般直视别人的眼睛，她总是避开别人的视线，怕别人看到她眼底的孤寂......
收敛了思绪，对着林裳说：“豆浆吧。”
她看着林裳冲她微微一笑，对她说等一会儿，她看着林裳捧着两杯豆浆朝她递过来，温热从手心传来，温暖一点点侵蚀着冰凉的双手，有些烫手，她固执的不愿放手，僵持良久，似乎是被烫痛了，手指一点点松开，直到另一只手稳稳握住豆浆，通红的手掌才放开......
她开口说：“你有些不一样了......”
和前天离开她家的林裳相比，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放下了什么，不再被愧疚压的心事重重，像是拨云见雾般露出了本身的样子，很温柔，特别是那双眼睛，温情似海。
林裳侧头想了想，释怀道：“我听了一个故事，后来......就想明白了......”想明白了，确实是有些钻牛角尖了，也不知道从哪来的毛病，她总是爱想东想西，有的没的统统想一遍，往往简单的事变复杂，复杂的事变更复杂，有些东西，她无力改变，不如......先做自己.......
何姚姚不知不觉慢了林裳几步，看着林裳的背影，呐呐自语：“我们不会是好朋友了。”林裳迎着渐渐升起的朝阳，温和的光柔和的轮廓，很美好，也很陌生，她有些害怕了，眼前人这般温柔，这样的鲜活，她怕她记忆中的林裳、大林被一点一点被眼前的人覆盖。她怕她会随着时间流逝，一点一滴遗忘大林......
林裳没听见何姚姚的呐呐自语，但是在转头的一瞬间她看见何姚姚的嘴唇动了动，她问：“你说什么？”
何姚姚勾了勾嘴角，收敛了情绪，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我说，我们可能做不了朋友了。”
林裳诧异的看着何姚姚，继而眼神复杂的点了点头：“应该的。”何姚姚是大林的好朋友，不是林裳的。
有个想法突然冒出来，林裳有些不合时宜的笑了笑说：“替身吗？我作为你怀念大林的替身？”
“我没这么想过。”何姚姚立刻否认，她不知道林裳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你是你，大林是大林，我分的很清楚，我从来没想过要透过你去怀念大林，我只是......只是......”她突然有些说不下去，她只是什么呢，她只是想要是能和她一起聊聊大林就可以了，这样就不是只有她自己还记得那个女孩，她可以让记忆中的女孩停留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看着眼前极力解释的何姚姚，林裳好像明白了她未说出口的意思，于是，林裳温柔的笑了笑，眼里有着些许期待，亮晶晶的：“有空的话，能聊聊大林吗？我想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好”何姚姚颤着睫毛点着头，这一刻百味交杂，情绪涌来，呼吸停滞，她很欢喜会有人和她一样记住曾经的林裳，能有人证明大林来到过这个世间，并不是毫无痕迹……
但更多的是绝望，没有能比这一刻更加清晰，清晰的认识到，她所认识的林裳，大林，她最好的朋友，不会再回来了，以后她只能在回忆里抱抱她……
眼前的林裳，是个陌生的新朋友，是一个永远都不会是好朋友的新朋友。
快到教室的时候她对林裳说：“林裳，你在学校要是有什么疑问我可以帮你，林父林母那边也可以，但是除此之外，除了大林之外，我希望我们不要有……任何……接触……”
站在何姚姚的角度，林裳能理解何姚姚的想法，她最好的朋友消失了，停留在回忆里，记忆是不会变的，而人是鲜活的，她害怕她记忆中的林裳被现在的林裳，这个和记忆中人相貌一模一样的林裳一点点的冲刷掉，直至遗忘……
林裳尊重何姚姚的选择，轻声嗯了一声，停住脚步，看着何姚姚向前走去，走过她，走进高一一班教室……
她们永远都不会成为好朋友，因为何姚姚是大林的好朋友！
她想到林晚意，这个人谜点重重，似云似雾，看不透，她确信他一定知道些什么，虽然他不肯明说，但莫名的相信，他没有恶意，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有一个貌似熟悉你的人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