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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审问刺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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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在长庚临时安置的宅院，卫翊见到站在屋内的方小六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不应该在京城吗？
方小六嘴一撇，“还不是因为你掉下悬崖了，怕你重伤，所以我才从京城千里迢迢跑过来的。”
“太子还伤着，你应该待在那才对。”卫翊始终挂念着李明卓。
方小六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都多久了，太子的伤早就好了，你还不如担心担心你吧。”
方小六招呼卫翊坐下，对着他的伤势仔细查看了一番。虽说之前是村里的大夫给医治的，但卫翊又不是中毒，多开些对症的药再安心养伤，就算他没在身边也能够痊愈。
方小六缓了口气说：“还好当初伤你的人没在刀上抹毒，要不然你早就死在那山崖下了都不一定。”
卫翊冷睨了方小六一眼，“你就这么咒我死的吗？”
“那可没。”方小六举起手来，表示自己并无这样的想法，“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方小六收拾药箱，准备去给卫翊熬药。
卫翊看着站在房间内的非衣，止住了方小六的离开，“去看看非衣的手，她之前摔下悬崖后手也受伤了。”
非衣却不让方小六看，“大人，我的手都好了，没必要再麻烦方公子了。”卫翊好生奇怪，怎么一直抓着她手上的伤不放，比她自己都要上心。
方小六听卫翊说她手也受伤了，秉持着医者仁心的态度，当下捧着非衣的手仔细瞧了起来，“之前也有上药吧？”
非衣点点头，“就是些皮外伤而已，抹了药也快好得七七八八了。”
方小六碰了碰非衣手心中最严重的那条伤痕，皱了皱眉。
一直观察方小六的卫翊，见他表情不对劲，开口道：“怎么了？很严重？”言语里透露出几丝紧张。
“没什么，只是这伤痕有些深，怕是会留疤。”
“那就开些消疤的药，这对于你来说应该轻而易举。”卫翊吩咐道。
方小六放下非衣的手，“这有何难？我那正好还有几瓶消疤药，这次也带过来了，非衣随我去拿吧。”
起先手受伤的时候，非衣就觉恐会留疤，但因为在手心里，平时也不太看得到，所以没太在意。
但卫翊好像一直挺在意她的手，如今还特意让方小六给她拿药，许是害怕她的手留了疤让王府丢颜面吧。
非衣跟着方小六去拿药，两人一走，长庚被叫唤了进来。
“主子。”
“当初那些追杀的刺客有留活口吗？”
“回主子，留了一个，现在正关在地牢里。”提起刺客，长庚咬牙切齿。
“那正好，我去会会他。”卫翊眼里闪烁着寒光。
长庚领着卫翊来到地牢。
已被折磨许久的刺客，此时看到卫翊到来，朝他的方向吐了口血沫，“我当玖郡王是多么厉害，还不是被我们给弄得摔下悬崖，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不知道玖郡王的这英名……”话还未说完，就被长庚一脚踢翻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谁告诉你本王是因为招架不住你们的追杀，摔下悬崖的？”卫翊面如寒剑，说出来的话仿佛在挖刺客的心窝。
刺客瞪大眼睛，满眼的惊恐。“难道是你自己……”跳下悬崖的？
“看来你还没有那么愚蠢。”卫翊冷笑一声，“你们来势汹汹，纵使本王的精兵厉害，但也未必抵挡得住你们全部人马。更何况你背后的主子要我性命，必定派了不少后援，寡不敌众，若是我不跳悬崖，我这命恐怕已经被你们拿了去也未必。”
卫翊蹲下身，拿起一旁的长剑挑起刺客的下巴，逼迫刺客看着他。果不其然，他在刺客的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惊恐、害怕、胆怯等等。这种掌握了大局的感觉让卫翊浑身舒畅。
“就算你不说，本王难道就查不出来吗？本王手下的人虽算不上超群绝伦，但也比你主子手下的这些废物不知道要强上多少遍。”
卫翊把剑丢置一旁，站起身，面色阴鸷，“本王掉下悬崖也将近月余，这些日子你的主子好似一点动作都没有，估计早就将你抛弃了吧。你是死是活，他都不在意，恐怕被抓的是谁，他也不会知道。”
刺客瞳孔猛地一缩，他咬紧牙关，“我本就是死侍，任务失败只有死路一条。郡王爷也没必要说这种话来挑拨我和主子的关系。”
“关系？你和你主子有什么关系？”卫翊厉声道。
刺客一噎，卫翊又说话了，“怕不是一直都是你在一厢情愿吧。你主子现在恐怕还会因为你被抓而担惊受怕，你说本王若是将你还活着，以及你身处何处的消息放了出去，最终杀了你的人究竟是本王，还是你主子。”
卫翊转身朝地牢外走去，就在快要走出去的时候，他又停下脚步对着刺客说：“本王给你三天时间，你若是想活就趁早说出来，要不然就等让玖郡王府给你收尸。”
地牢外，长庚和卫翊说话。
“主子何必与那刺客多说废话，直接让暗卫们去调查就能找出幕后黑手了。”长庚说。
卫翊说：“有不需要动用一丝力气的方法，为何不用？”
长庚早在卫翊和非衣住在刚子家后不久，就找到了他们。当初长庚想将卫翊从乡下接回，却遭到了卫翊的拒绝，反倒让他们一个月后再来接他，并要求他们每天在山崖附近多走动，假意在找卫翊，以此迷惑人心。
原本以为卫翊回府后会直接将刺客处死，结果没想到他还与刺客周旋了一番，说周旋不过是在抬举那刺客，倒不如说是被卫翊牵着鼻子走。
卫翊忽然问道：“大皇子那边是什么情况？”
长庚回：“自从那事发生后大皇子从未去过品墨阁了，恐怕想要调查出些事，还得等上一些时候。”
卫翊颔首，“切莫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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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衣看着手上和她大拇指一般粗细的碧绿小瓷瓶，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用这个就能消除我手上的疤？”这个可是方小六刚刚翻箱倒柜才找出来的药，非衣怀疑如果不是自己要用，这药估计都会被方小六放到过期吧。
方小六把之前翻出来的东西又塞了回去，听到非衣这么一问，直接回答道：“对，你每天睡觉前涂一遍，等瓷瓶空了，你的疤也就没了。”手上正使着劲，声音也受到了些影响，有些怪异。
“这么厉害？”非衣半信半疑。就算是在现代也没有这么神奇的药效。
“我的医术可不容你质疑。”方小六回头盯着非衣，话语里充满了傲气。
“嘿嘿，我不过是随口问问嘛，别生气。”非衣转了转眼珠，连忙打岔，“方公子，你这药用的药材贵吗？”
方小六此刻正翻动医书，听非衣这么问，直接回答：“都是些普通的药材，不值钱。”
非衣一乐，“那你有没有想过多做点拿出去卖啊？”
方小六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非衣，“卖？”
非衣较为兴奋道：“对呀，拿去卖。女孩子肯定会需要这东西的，我敢保证，这药绝对非常有市场。”原材料便宜，定价也不会弄太高，到时候谁都可以买上一瓶。
方小六不似非衣般激动，“非衣，你是不是看我平常穿的衣服比较旧，就觉得我缺钱？”
非衣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何止是看穿着，其实她在玖郡王府里的时候，红豆都和她说了。
方小六是出现在玖郡王府的客人里，最贫穷的。空有高超医术，但不愿收人诊金，凭白无故把家底掏空。若不是卫翊看方小六医术高超，平日里愿意救济他，说不定都会流落街头去。
“若是方公子你要卖的话，能不能拉我一块啊？我和你合伙。”等真的能拿这东西出去卖，说不定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赚上赎身出府的钱啦！
方小六直接把非衣推到门外，然后“砰”地一生关上门，用实际行动告知非衣自己的想法。
非衣摸了摸鼻子，方小六都这么穷了也不想着去赚钱，怕不是研究医术研究傻了。
殊不知非衣这样的想法完全是错的，因为方小六一点都不贫穷，反而非常有钱。当初他师傅死了后，留给方小六一大笔财产，就算来上十个方小六，也够他们每人挥霍，度过一辈子的了。
只不过方小六对钱财不感兴趣，衣服什么没破就继续穿，这才导致非衣对方小六产生误解，以为他是一个清贫之人。
三天后，还没等长庚用刑，刺客已经主动说出了他背后的指使者。
卫翊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后，挑了挑眉，在这之前他倒没想到会是这个人。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有这胆子感直接行刺卫翊。
“主子，要不要让属下现在去部署？”长庚握紧拳头，一脸愤慨道。只要卫翊应允，他马上回京修理其一番。
卫翊摩挲着佛珠，缓缓摇头。
“不用，这个人不成气候。”
